长声名狼藉,还影响到了评三甲,不让约炮这是我们院长特别提出的规定。一旦发现立刻开除公职!”
苏瞳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柳汝:“所以你要是想约炮,咱俩必须正式交往!”
苏瞳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一瞬间他似乎觉得他找到了让他能坚定信念白首不相离的另一半了!他刚要握住柳汝的手,柳汝就说:“不过我不打算和你交往!”
苏瞳:“……我真恨不得我有狂犬病,这样我就能咬死你了!”
谭啸和刘昊好了之后,甜的闪瞎人眼,倒不是他俩秀恩爱,而是这人一谈恋爱,整个都散发着奇异的光彩。谭啸再也不是嗜狗如命的暴力狂,刘昊也不高高在上小龙人了,俩人都偏一,所以都不爱腻歪人,在一起外人也根本看不出来是一对儿。可是就是这样,依然能感受到兽医院被强大是荷尔蒙笼罩。大约是这种无形的味道刺激了小动物们,于是虽然还未到春天,小动物们还是出事儿了,这件事还是谭啸和刘昊第一次发生口角的起因。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刘昊生气是因为大狼把玛丽苏强暴了。
当然,谭啸认为玛丽苏是自愿的。
所以他俩因为玛丽苏和大狼的这种非同物种结合是不是自愿的吵起来了。
因为是周末,小吴小张俩人都不用上班,谭啸一早和刘昊俩人从家里一起去兽医院,一路上还在车里频繁小动作,摸把大腿掐个屁股什么的。昨晚上俩人外面吃饭看电影约会,所以就把大狼放在了兽医院,一早来遛狗,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了那么一幕。
大狼趴在玛丽苏身上,做着昨晚上他俩做过的事儿。
当时刘昊脸就绿了,就跟闺女被强暴了似的,蹭的就窜过去,一脚把大狼踢一边去了。旁边看着的谭啸心也跟着大狼打了一个滚儿,一把摁住刘昊:“疯了你!”
刘昊抱着玛丽苏。气的嘴唇直哆嗦:“你那狗什么情况!耍流氓啊!”
这要是别人踢了大狼,谭啸一准儿得把那人打一顿,但是自己那口子踢了,性质就不一样了。心疼归心疼,谭啸也没发脾气,还安抚着说:“玛丽苏多高,大狼多高。肯定是两厢情愿的!”
刘昊看看玛丽苏,觉得那一身的白毛都不白了,就跟失去了守宫砂的小龙女一样:“两厢情愿个屁!我们家玛丽苏还是雏儿呢!她能知道那事儿!肯定是你那公狗诱、奸的!你看那玩意还立着呢!你还抱它!”
谭啸这个不爱听啊:“那、那不是你踢了它一脚么。你看你这脾气,摆着姿势呢你就踢,万一给踢坏了那!再说怎么就不是两厢情愿啊!大狼站直了也没有你那个羊高啊!你没看见进屋的时候玛丽苏是跪着的啊!”
俩人开始当拌嘴,结果越说越来气。各自抱着宠物扭头走了。
正冷战着,来了个小姑娘,抱着个小泰迪说没精神老是吐。刘昊看了看小狗的外部特征:“以前生过小狗吗?”
姑娘摇头:“我们狗还不到一岁呢!”
刘昊说:“八成是怀孕了。知道是什么狗配的吗?”
姑娘一下子呆住了:“不会吧!我看的可紧了!”
刘昊瞬间声音都大了:“是不是被野狗也强、暴了!”
姑娘眼圈都红了:“呜呜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前不久,放它自己出去玩过一会儿。就在我家院子里面,我也没在意……”
谭啸在一边听了,被野狗俩字弄得这个不高兴:“你怎么当主人的!自己的宠物不看住了!”
小姑娘越发的委屈:“我也不想啊!那怎么办啊!”
刘昊说:“做引产吧。”
小姑娘还没说话,谭啸在那边恶声恶气的说:“做什么引产啊!这是条命!没准还是很多条命!生下来吧!”
刘昊动了气:“生个屁!滚一边去!”
谭啸脾气也上来了:“我看你是找揍吧你!”
小姑娘:“……”
刘昊:“你揍啊!”
谭啸:“你别以为我舍不得啊!”
小姑娘:“……那个……”
刘昊:“揍啊!牛逼你把这也砸了!”
谭啸:“老子惯得你没边没沿儿了是不是!”
刘昊:“谁惯得谁没边没沿儿了!我天天收拾屋子洗衣服遛狗的伺候你!你还要怎么着!那狗比我还重要是不是!因为狗你跟我生气!那你跟你那狗过去吧!现在立马滚蛋!”
谭啸:“谁因为狗跟你生气了!是不是你昨晚上非不让把狗放家里的!你踢了它一脚我都屁没敢放一个!还怎么着!我还天天做饭刷碗接送你上下班呢!你说滚蛋就滚蛋?滚蛋之前也砸了你这兽医院!”
刘昊:“我一嘴巴抽得你转三圈!我这给狗看病呢,你少烦我!滚一边去!”
谭啸:“你那是给狗看病么!你根本是谋财害命呢!劝人家狗打胎!”
小姑娘挑了挑眉毛,发飙道:“你们两个死同性恋吵够了没有啊!”什么叫劝人家狗打胎啊!会说话不会啊!!!尼玛明明是在劝我啊!!!!
俩蠢货这才意识到后面还站着小泰迪的家长呢。俩人顿时也没脾气了,谭啸咳嗽了一声,转头走开了。
小姑娘一直张着的嘴稍稍闭上了:“到底怎么办啊?”
刘昊叹了口气,定了定神经,像是说给顾客,更像是说给自己那个爱动物爱的快失去理智的愚蠢恋人说:“如果是被野狗配上了,生下了的狗什么质量是次要的,很有可能会难产。因为很多小型犬会怀上大型犬的孩子。胎儿的体积会很大,别说生产困难,怀孕期都很难平安过去。”
他边说边用眼角瞟了一下谭啸,谭啸低头在他经常坐着画小人的位置上面写写画画的也没有抬头。刘昊只得把眼光转回来:“所以我建议引产,你的意思呢?”
小姑娘摸摸小狗的头:“我听您的!疼不疼啊?”
要是以往刘昊肯定说老子知道疼不疼啊!但是今天他温柔的说:“我会尽量很快。不会让它感到痛苦的。”
手术是需要助手的,谭啸主动去洗手带手套,他虽然没有兽医资格证书,不过经过这半年多的训练,配药止血这种小工作已经完全胜任,俩人带着狗进了手术室。是个乖巧的小狗,打了针就睡了。
怀着的小狗还没有成型。一团白白的肉。刘昊沉默的把那团东西放到盘子里面。谭啸端开的时候轻轻用身体撞了刘昊的肩膀一下。缝合之后,刘昊把狗抱出来,小姑娘一直担心的站在外面看,这会儿也顾不上小狗身上沾的血污一把抱住。
谭啸把那团东西也拿出来:“你要看看吗?”他本来以为小姑娘会说赶紧扔掉。意外的是小姑娘点点头,她看了看那团肉,有点伤感的看着昏睡的小狗说:“它那么小,我只能这么做。”
谭啸温柔的对小姑娘说:“这也不是你的错。”
刘昊开了药,又给狗带上了防止它乱舔伤口的塑料项圈,交代了点相关要求。小姑娘千恩万谢的走了,路过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笑着说:“你俩还挺配!就是别因为小动物吵架,多伤感情啊!”
门一关,谭啸就绷不住了,他咳嗽了一声,几步走到刘昊身边:“要不咱俩和好吧。”
刘昊被他一哄,心里头就有点松动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的麻烦?”
谭啸说:“也没有!就是本来我觉得没多大事,算了。你看大狼和玛丽苏又在外面那个呢……咱俩跟着搀和什么啊?”
刘昊的王子架子也端不下去,本来这事儿也是他小题大做,他眼睛没瞧着谭啸,带着点不在意的神情说:“下次我在犯浑,你就抽我吧,别客气!我皮糙肉厚的禁打!”
谭啸让他逗笑了:“那儿我哪舍得啊?”伸手就搂住了。
俩人抱着,其实俩人都不喜欢起腻,可是看见对方就有点克制不住的想撒娇。刘昊瞧着谭啸,回想第一次见面时候那个脸都没看清抡着板砖来抓奸的暴怒,和之后抱着病狗的惊慌失措,感慨世界多奇妙。你永远不知道神把谁给了你,这个人会留在你身边多久。刘昊想留住谭啸很久很久。
其实有些事儿,他也不必要太介怀,刘昊抱着谭啸,下身彼此磨蹭的时候想。
那天晚上,刘昊主动撅好,还挺认真的说:“前面也就算了,后面的第一次我可是打算留给我的终身伴侣的啊!你要是没有这个觉悟就还是我来吧!”
谭啸当时激动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咱俩都这样了,你还没有打着过一辈子的谱儿呢?快点吧,我都憋炸了!”
刘昊想,谭啸是爱着他的,他现在也是爱着谭啸的了。之前他顾忌的,不愿意在下面,觉得做了零也许就会拿住,现在觉得自己之前纠结的那些都没有意义,谭啸之前妥协做零,不过是为了希望他能让自己舒服,刘昊觉得自己也应该为了感情让步,况且对方是谭啸,他真的一点不觉得别扭。谭啸在床上很温柔,和刘昊不一样。刘昊这种闷骚,在床上野的很,俩人变换了位置,刘昊很自然的变的很浪,屁股扭得跟装了马达似的,别说谭啸了,刘昊都觉得吃惊,谭啸虽然温柔,那个大家伙却不怎么老实,刘昊给折腾的俩眼发黑还不忘了给自己争面子:“大、大大怎么了,也没有我活儿好!”谭啸动的一身汗,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堵上刘昊的嘴唇,继续进攻。谭啸做零的时候,基本全是迎合着刘昊来。做一之后,郁闷的发现自己还是得跟着刘昊的节奏走。不过,他喜欢到骨子里面了。
其实,在相爱这件事儿里面,谁做零和一
一点都不重要,是吧?
顺便说一句,大狼和玛丽苏真的像模像样的在谈恋爱,小张把大狼和玛丽苏勾肩搭背耳鬓厮磨的照片发到网上,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当是时,真爱旗帜漫天飘扬,跨物种的恋爱引起了广大人民群众尤其是一群妹子的无限爱心。刘昊顺势让小张假装不经意的把自家兽医院的门牌号露出来,发微博的同时顺便定个位。更引来大批人马来围观真爱,弄得谭啸建议他收收门票。
在谭啸的强烈要求下,刘昊把自己寄放在兽医院后面临时住处的物品都打包扛到谭啸那儿去,小张小吴早就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取向,现在也知道了谭啸终于摘得高岭之花,所以十分有眼力价,该闪人的时候绝不多留半秒,既能讨得老板欢心又能节省工时,少些工作量,何乐不为呢。
12
周末,谭啸在厨房忙着炒菜,刘昊抱着大狼看电视。突然门就响了,刘昊开门之前问了一声谁啊,听见是个挺年轻的男声以为是送快递的,眼神都没有移开电视的打开门,结果他和苏瞳一对视,俩人都吓了一跳。
苏瞳张大嘴巴:“你怎么在这!”
刘昊吓得后背毛儿都立起来了,还强忍着端出王子架子:“你呢!你干嘛来了!”
苏瞳脑袋多快啊,他眼睛一转就知道了:“呦呵,你真的跟谭啸搞一起了?”
刘昊堵着门不让他进来:“识相点啊!要不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苏瞳瞧着刘昊强装高贵实则紧张的样子觉得新奇:“哎呦喂,当初谁说我前任是个神经病么?说谁找到他谁没屁眼么?怎么你改属貔貅了?”
刘昊让苏瞳奚落的脸有点涨红:“得得得!我说不过你还不成么!咱们的事儿以后再说!没什么事你回家吧你!”
正说着,谭啸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谁啊?”
大狼见过苏瞳一次,叫唤的也不是很厉害。刘昊听见谭啸的声音,吓得手一软被苏瞳推开露个脑袋:“哥,是我!”
刘昊缓慢的不着痕迹的把自己远离苏瞳,生怕谭啸看见他俩挨着太近的脸,突然想起点什么。谭啸看见苏瞳,也有点心虚。毕竟苏瞳是他以前的对象不是?他尴尬的看着苏瞳:“你怎么来了?”
苏瞳这心里都乐开花了,他瞧瞧刘昊瞧瞧谭啸,这俩人看着彼此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一旦看着他就立刻换成哀求的表情,苏瞳现在心里头三分惦记着谭啸,七分惦记着柳汝。对刘昊压根没意思,所以他立刻挥开刘昊,跑到谭啸身边:“我想你啊!”
刘昊的脸立马就黑了。他伸手拉开苏瞳不客气的说:“干嘛啊!我们家狗咬人不知道啊!别靠那么近!”
估计谭啸也是吓傻了,压根没发觉刘昊和苏瞳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主,慌忙的给刘昊解释:“这是我之前的一个朋友……”
刘昊心里吓得一哆嗦,立刻阻止谭啸回忆过去:“是吗是吗?朋友好啊!要不一起吃饭吧!”说完了就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只得用眼神警告苏瞳知趣告辞。
结果苏瞳得意洋洋的说:“我哥做饭最好吃了!哥,我想吃红烧排骨!”
厨房里面可不就是红烧排骨么,这可是谭啸的看家菜。苏瞳一闻就闻出来了。谭啸有点尴尬的笑笑:“那……就一块吃点吧”
刘昊给气的啊!刚要张嘴,就看见苏瞳冲着他呲牙。于是那句滚蛋不成给生生的咽回去:“请坐!”
谭啸那知道这俩人的歪心眼子,还以为在座的俩人因为他不痛快呢。哆里哆嗦的两边接话避免尴尬:“苏瞳,你那针打完了没有啊?”
苏瞳一听这个立刻换上哀怨的表情:“别提了,哥。你都不知道。那个医生的手多黑!我屁股都开花了!你要不信我给你看看!”
刘昊看着往日炮友今日情敌的惺惺作态,恨得牙根痒痒,心说你个小贱人不是最喜欢往医院跑么,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不过他不敢张嘴,怕万一说漏了,引起谭啸的怀疑。只得黑着脸闷头大吃,自己多吃一块,小贱人就少吃一块。
谭啸就更尴尬了,他看着刘昊越来越黑的脸。这个忐忑,只得应付着说:“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怕打针?”
苏瞳突然伤感的来了一句:“哥,你说我是不是当年的报应啊?”
他这么一说,把桌子上面另外俩人吓得都炸毛了。巧的是他俩都以为苏瞳要提及当年的事儿。一个连忙给苏瞳夹了一筷子排骨,另一个连忙给大狼夹了一筷子排骨大声说:“快吃快吃!”
苏瞳憋笑憋的都内伤了,一本正经的说:“我小时候在路边踢过一条狼狗。所以狗!看见我都讨厌我,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刘昊心说小王八蛋你骂谁是狗呢!
谭啸心里连忙松了一口气:“啊……哈……是啊……哈哈哈哈哈”
一顿饭吃的各种滋味,仨人各怀鬼胎,谁都没吃痛快了。吃过饭,王子刘昊竟然起来收拾碗筷,就差竖着毛对苏瞳一顿咬了:这是我的地盘,滚开!
但是他又不敢得罪苏瞳,只能讲希望寄予在大狼身上希望大狼能再咬他一次,谁知道大狼这个混蛋,吃饱了叼着被子去阳台晒太阳了。
苏瞳在,谭啸也不好意思拦着刘昊说我来。况且他也想支开刘昊,跟苏瞳交代几句,他还没说话,苏瞳就先小声嘀咕着撒娇:“哥~下回打针你跟着我去呗!”
谭啸吓得啊,连忙推开苏瞳的手:“别闹别闹!你都多大了你!还害怕打针!”
刘昊竖着耳朵在厨房听着动静,一看见苏瞳上手了,蹭的就想蹿出来,结果突然就听见谭啸低声问苏瞳:“小瞳,这么多年了,哥也没跟你联系过。那个。你之前的那个对象呢?还处着呢吗?就是那个医生。”
刘昊吓得唰的又闪回去了,躲着门后边偷听边哆嗦。
苏瞳一愣,也没想到谭啸竟然把话题引到刘昊身上。据他观察刘昊那个人渣貌似对谭啸是来真的。顿时心里头有一点类似吃醋的感觉,刘昊这人可够可以的啊!把他和谭啸搅和黄了,自己上位了!越想越来气:“就那个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