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拍了拍孟鹤的肩旁。
陆君遥看着他们的互相鼓励,默然地看着洁白的玉无瑕。
孟鹤是在感动的,他久久说不出话来。粉蝶趴在石桌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看见身穿着一身红衣的万仁深走过来,连忙跳起来道:“万年人参哥哥,你说了给我带的花蜜呢?”众人回神看向万仁深,只见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瓶子递给粉蝶道:“就这么多,你要省着吃。”粉蝶灵便地接过他手中的瓶子,抱着他的胳臂笑得正欢,嘴里边一直说着:“万年人参哥哥你对我真好!”
孟袅儿笑道:“这个丫头真会缓和气氛。”
孟鹤看着万仁深,想起昨天晚上淡荷的话,眼前的这个人比他们的老祖宗还大,可是看起来明明和他大哥孟鸠一样的年纪。他的目光转移到粉蝶身上,心想:她的年纪肯定也不是现在他看见的十四五岁的模样。
“有什么事?”淡荷问道。
万仁深道:“主人进入孟府的那些人只有一个叫司徒剑沧的人最厉害,但是蝶儿对上他绰绰有余。”
“那就是说,那个叫司徒剑沧的冰块比不得我?”粉蝶抬起小脑袋询问万仁深。万仁深浅浅一笑道:“难说。你刚刚突破炼气八阶,他的底功深厚稳重,蝶儿你对上他要小心些。”
她垮着脸说道:“万年人参哥哥你害我白高兴一场。”
万仁深笑得连牙齿都冒着光,他道:“所以,蝶儿你要好好的修炼,不然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把你干掉。”
二妖在那里甜甜蜜蜜的令孟袅儿看着不爽,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赵构了呢,现在两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在她的面前秀恩爱,真真的是令她嫉妒。淡荷忽略掉他们俩的话道:“司徒剑沧?他是什么人?”
陆君遥道:“司徒剑沧是古门的人,在江湖英雄排行榜上位居第一,被江湖人视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而且他和那个媚狐车艳艳是同一个门派,我向来不喜欢结交他们。”孟鸠说道。他乃是世家名门出身,对于媚狐那样的女人没有好感,甚至还有唾弃地意思,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就该像他的妹妹和母亲那样知礼,是个纯洁的女人,像车艳艳那样流连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很贱和青楼里的女人没怎么两样,而今车艳艳入住进来,他只觉得污秽。
淡荷的手指在茶杯的杯身轻轻地敲打着,司徒剑沧?
孟袅儿道:“四哥哥你帮我看看我这条绣帕哪儿有不足之处?六妹妹可是看得出来了。”孟鹤接过那块绣帕,他虽是个男子,但是小时候长得像极了女子,姜氏就一直把他当成女儿养,好在后来淡荷出生了,他才脱离了苦海。所以他对刺绣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仔细地看着绣帕道:“你这平针不好。”
孟袅儿苦着一张脸道:“连你也看得出来了。”她拿回绣帕,看着淡荷道:“六妹妹你不是也会绣吗?现在手里头可有?”淡荷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洁白的绣帕,那上头绣着荷塘月色,针法秀丽整齐,往后看竟是双面的,她惊呼:“竟然是双面绣。”“我看看。”孟鹤接过那块绣帕,也暗暗称奇,佩服地看着淡荷道:“甘为神绣,妹妹可否也为我绣一块?”“自然可以。”淡荷爽快地答应了。
陆君遥不同孟鸠那个武痴什么都不懂,双面绣已经失传了三百年了你,这东西可是千金难求的,没想到淡荷竟然会绣。他道:“孟姑娘可否也为君遥绣一块?”他知道这样很唐突,甚至会被有心人传为私相授受,但是这是失传了三百年的双面绣,但愿她知道他的渴求,自然这其中也是有点私心的。
面对的是心上人,心里却明白,她并不是自己可以得到的,唯有用这种方法从她的手里得到点纪念。
淡荷也是被他的话给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的,不知道陆公子你喜欢什么花样的?我记得四哥哥喜欢的是香雪海。这两天也应该绣得出来了。”
陆君遥也没有想到淡荷会答应他的要求,先是错愕了一下,才道:“我喜欢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不艳不妖,是为品质高尚的君子。”
大家都知道陆君遥蹩脚的理由后面的真心,淡荷虽然知道但是她没有回应,她对他还没有那种感觉,就算有她也会扼杀初长的情苗,就像、就像对卞七郎那样。
何许花神来献瑞十九()
花瓣自天飞舞,秋芙接过往下落下的菊花瓣,道:“好美!”她的视线落向在花园中央谈话的兄妹几人,她的身后跟着莲花宫里的白蓉、夏荷、秋蓉、朱华、冬荷、水莲,连成了一幅绝美的美人图。
秋芙挥手让白蓉他们停住脚步自己一个人走向花园中的亭子,亭子里的笑声讶然而止,粉蝶不悦地看着她:“做什么来这里真是坏人心情。”万仁深笑盈盈地看着粉蝶,而秋芙看到了陆君遥,连忙笑道:“陆少侠你也在这儿呀。”陆君遥看向秋芙,却想不出她是谁。在江湖上他和玉面神医卞玉佛、古门的大弟子司徒剑沧、御天教的左护法上官白合称为武林四大美男子,江湖上多少侠女对他们心生爱慕?他又怎么会记得秋芙是谁?他点点头算是跟她打招呼了。
秋芙眼里的眼神他太熟悉,因为已经习惯了。
粉蝶见秋芙不理自己,便做了一个鬼脸,孟袅儿拉过淡荷道:“这就是阿郎春衫薄,美人面含春。”淡荷用那块双面帕掩住嘴道:“你这般说倒将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呢?”“你还说我哩你看看现在捂着嘴巴笑的人是谁?”“我笑的可不是她们而是五姐姐你。”淡荷解释道。
孟鸠看着陆君遥又看看妖娆的万仁深道:“排行天下第三的美男子和不知道排行第几的万仁深都在此,啧啧,我们孟家跟美男子在上辈子结了什么孽呀!”孟袅儿笑道:“大哥哥你这语气是在妒忌他们了。”“呸呸呸!谁说我在妒忌的?”孟鸠立即反驳道。
秋芙的目光先是落在温文尔雅的淡荷身上,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陆君遥的身上,见他的视线一直锁在淡荷的身上,心里边隐隐有些受伤。她强忍着苦涩的心情直视着淡荷的那双美丽的烟波眼,道:“淡荷姑娘,你几时前往西域?”
淡荷轻摆罗扇,看着她,轻淡地道:“下个月初四早就启程。”
秋芙觉得太迟了,刚想开口,淡荷又道:“放心,要到勾鹘的都城伽罗,没有一个月是到不了的。而我也不会让你们走一个月的路才跟他们汇合。”
“哼!说得轻巧你以为你是仙吗?”
淡荷一听,道:“我不是仙。”
我是神!
淡荷没有说出口。一则是太惊骇世俗了,二则是神仙之说在这块空间大陆上向来都只是传说而已,根本就没有人真正的见过神仙,三则是她的缘由,在吴州紫云山地底下见到的玄界蓝冰和师父所派给她的新任务,她想,她的秘密还是先不要泄露出去,否则紫云山地底下的那个蓝冰洞天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必须要查清楚,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既然不是仙。你又何必如此大言不惭?伽罗城很远的,我们在这里呆上一个月,盟军他们早就到达伽罗城了。淡荷姑娘,我不清楚你的本事,但是你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带我们一同前往伽罗城。”秋芙直视着淡荷的双眼冷声说道,纵然那日在紫云山上,她的威慑令在场的人都心惊,但是这并不能够让她相信她的武功足以逆天。
淡荷没有生气秋芙的质疑和语气,因为在他们看来,就算拥有绝世的轻功也不可能横过大片大片的荒漠,况且秋冬季节最容易发生风暴的,万一碰上风暴,生死不明,而淡荷又怎么可能赶得上苏常他们?秋芙有权利怀疑她的能力。
粉蝶一听到秋芙对淡荷的质疑,便愤愤地道了一声:“你以为主人不能吗?”她连忙离开万仁深的身边,走到秋芙的面前,对她佯笑了一声,就伸手出招,直取秋芙的要害,秋芙脸色一变,她没想到粉蝶那么的不讲理,连忙出手解下粉蝶的杀招,二人就在花园里大打出手起来。
淡荷蹙眉,吩咐粉蝶道:“花儿无辜,莫伤了花儿。”
粉蝶知意,连忙将秋芙带离花园,飞跃上屋顶又继续打起来。
白莲宫的几个宫女,担忧地看着在屋顶上打起来的粉蝶和秋芙,但是她们没有出手相助,因为这是她们江湖人的规矩,如果两个人比试的话,旁人是不可以插手的你,所以她们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秋芙和粉蝶不公平的比试。
孟袅儿举头望着在屋顶上缠打的二女,赞叹道:“好功夫。”她转过淡荷的方向毫不犹豫地道:“六妹妹没想到粉蝶这个丫头还真的是深藏不露,有她护着孟家,那些歹人就没法向咱们家下手了,你昨天不是说,你的人快要来了,到时可否送一个武功高强的丫头给我?”
淡荷笑道:“定护你们安全的。”就算孟袅儿不提出这个要求,她依旧会派个妖精保护她的周全,也许在别人看来,她很自私,但是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那些妖精也可以避免被人类捕杀的命运了。她这样做已经仁至义尽了,她不是前世那个愚蠢的孟款儿了,也不再是那个为了萧昊华而不顾一切的孟皇后了,她已经在变,她的心里的那块结也渐渐的解开了。这个姐姐在前世就对她十分的好,她没理由不去保护她。
孟袅儿听到淡荷如此回答就知道她答应了,笑得像是喝了蜜似的。这时在屋顶上打得正欢的粉蝶和秋芙正是棋逢对手,粉蝶是可以一招就干下秋芙的,但是这个丫头调皮,竟让让出了秋芙几招,耍着秋芙玩,不亦乐乎。
“哇!”刚刚和葛菱衣走过假山的车艳艳,抬头看着打得正带劲的二人,车艳艳出声惊赞了一声。她的目光在看清楚屋顶上打架的粉蝶和秋芙时,略一讶异:“上次我见到她时,武功与我刚刚相当,如今怎么比我厉害了那么多。她定然有什么奇遇了。”
葛菱衣久久地凝视着秋芙和粉蝶二人沉吟道:“难怪盟主要派大师兄前来,淡荷身边的一个丫鬟就这么厉害,我们定然是打不过他们的。也不知道淡荷的功夫如何的厉害,竟然连盟主也那么的忌惮。”
“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二人身后的苏轻盈轻哼了一声,对于她们说自己的爹爹忌惮淡荷很不满。
车艳艳妖娆地转过身,见是苏轻盈,便扬起一笑道:“原来是苏盟主的掌上明珠轻盈姑娘呀。没想到你会留下来。看看你也是个千金小姐出身的怎么就没有人家的那种气质呀?”车艳艳的笑意并未深入眼底,略有不屑之意。
苏轻盈看也不看车艳艳一眼,自命清高地冷哼道:“总归是比你好的,车艳艳你可别忘了,我爹派我们一起留下来不是为了吵架的,而是看着淡荷的动静的。你这样说,是想挑拨离间吗?或者你就是天魔教的奸细?”她向来最看不惯车艳艳这个骚婆娘的行为,这些年来,车艳艳一直顶着媚狐的外号,在江湖上与无数的男人周旋,如此不洁的贱妇,居然还排在她的前头,她早就对她不满了,凭什么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荡妇,在江湖上的美人排行上还在她的前头?
“好了!你们就别吵了。”葛菱衣连忙将欲吵架的两人拉开,她自然知道苏轻盈眼里的怨恨为何了,但是车艳艳的名声再怎么不好也是她的师姐,她自然不会让外人来侮辱他们古门的人。她的眼角瞥见向她们这边走过来的两个男子,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长身玉立,潇洒出众,斯文中自有一股风骨凛然的侠气,清俊秀雅的脸孔,笑而温,凝则冷。可惜他不笑,若是他笑的话,那该要迷倒多少的女儿。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位身穿淡黄色的长衫的男子,男子面容如玉,儒雅不凡,他的长衫上绣着淡雅的花纹,给人一种飘逸之感。手里一把竹笛,竹笛上停留着一只鸟儿,见了葛菱衣车艳艳苏轻盈三女就飞走了。
葛菱衣车艳艳连忙叫道:“大师兄十师兄。”
苏轻盈看着二人,俏脸微红,娇羞乍现,她看向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的时候是最温柔的,她用柔柔的声音轻轻地叫唤二个男子:“司徒师兄,陆师兄。”
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面色清冷,他只吝惜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了,而穿淡黄色长衫的男子则有礼回应苏轻盈道:“苏姑娘。”
车艳艳的目光环顾四周的环境感概地道:“这世家的府邸还是不能乱闯的,你看莲花宫的秋芙和淡荷身边的丫鬟打起来了。”她指着屋顶上打斗的粉蝶和秋芙。两个男子抬头看向屋顶,粉蝶还在和秋芙打得热烈,只不过,秋芙的体力消耗过快,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秋芙被粉蝶一掌轻松地打倒,从屋顶跌到几人的面前,黄衣男子连忙飞身而起,接过坠下的秋芙,粉蝶皱了下柳眉,直接地从屋顶跳下来,待看见车艳艳时连忙跳脚离开了六部之远,嘴里边喊了一声:“狐狸!”
秋芙连忙从黄衣男子的怀抱下来,目视着粉蝶道:“你的武功厉害,这次我服了你,但是这是另一码事,淡荷的嫌疑不会因为她的武功厉害而消散。”
粉蝶气结,这个凡人真是死脑筋的,主人怎么会是奸细呢?主人的法力无边,她要是有野心就不会往这里发展。可惜没人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车艳艳觉得有趣,莲步快速轻移,就到粉蝶的身边,把粉蝶吓了一跳,急忙拉开距离,粉蝶道:“你、你、你别靠我那么近。”她用手搓了两只手臂的鸡皮疙瘩。
车艳艳笑道:“你怕我?”
粉蝶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瞪着她,硬着脖子说道:“叫你别靠近就别靠近,你??率裁矗俊背笛扪尢裘迹?庋就返钠2?雇Υ蟮穆铩?p》 见车艳艳没有进一步的靠近,粉蝶看向秋芙愤然道:“主人是不容许你侮辱的,况且主人她又没有干坏事,是你那个宫主起坏心眼陷害我家主人的,以后若证明了主人的清白,我就叫主人把你们莲花宫给灭了,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可嚣张的。”说罢也不理秋芙愤怒的脸色,又看向苏轻盈道:“还有你那个色鬼老爹,竟敢垂涎主人,待灭了那个天魔教,就把你爹给废了。”
“你胡说!”苏轻盈气得满脸通红。她不过是个丫鬟怎么可以这么嚣张?而且被一个丫鬟这般当面指责她爹的好色,粉蝶的指责和警告令她丢尽了脸面,更令她无地自容。
“我胡说?”粉蝶冷冷一笑,道:“我有什么胡说的,你爹就是垂涎主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万年人参哥哥已经告诉我了,你爹想要在以后使计害主人,令她嫁给他,呵呵,他以为没有人知道,其实我们早就听到了。如果你爹不好色又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女儿出来?所以,你不必再为他隐瞒什么。”
苏轻盈哑口无言,俏脸通红,这是耻辱,她最不愿意别人在她的面前提起的就是她的出身,就因为她是妾生的,那是低下的地位,甚至比庶人还不如。
而今粉蝶当面指出这个她从来不愿面对的事实,就像一块快要好的伤疤被人活生生地挑起,那是多么的疼啊!看着粉蝶的眼神也渐渐地从不屑化为怨毒。
粉蝶倒没有多大的歉意,在她的心里,对主人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她就一只没有完全进化的妖精,又怎么会明白苏轻盈的伤心?妖精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喜怒哀乐它们都表现在脸上,所以妖精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
车艳艳美眸轻睨着她,笑意盈盈,觉得这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