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模型的人,其实是你?”秦子歌忽闪着眼睛说,“也就是说,向我表达好感的人,也是……”
“也是我。”戴辛点点头,说,“其实我也是借读生,只不过不是和你同一个班,你可能对我没有印象了。可我却和吴楠是同一所学校转来的,→文¤人··书·¤·屋←我请他帮我送汽车模型给你,他也把你送的叶子带回给我,可没想到的是,他却把我这个人给忽略了,只是自顾自地去玩味少年时的懵懂情感,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后来我和他谈了一次……嗯,确切的说,我动了手,他也意识了到事情的严重姓,所以毕业后,就不再和你来往了,而我在这次打击下也丧失了结识你的勇气,所以……”
秦子歌瞪大了眼睛,仔细聆听着这种只有在小说中才能出现的情节。
“不过好在上天让我再度找到了你。”戴辛握住了她的手,说,“当我第一次送你回家,看到那个汽车模型时,我就知道,你又回到我身边了。无论我们别离多久,那都只是暂时的,只是好事多磨。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分开。”
“你说的,都是真的?”秦子歌怯怯问了一句。
戴辛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凝视着她的眼睛道:“难道你认为我在说谎?你知道么?子歌,我觉得上天早已注定,你就是我今生的另一半。”说着,他猛地吻住了秦子歌。
不知因为嘴唇被撞疼了还是由于惊慌,秦子歌惊叫了一声,可这声惊叫却令戴辛愈发兴奋起来,他边吻边将她顶向床边,终于,秦子歌被床沿绊倒了,倒在了绵软的床里。戴辛压在了她的身上,疯狂地扒着她的衣服。虽然秦子歌早料到她和戴辛今晚将会发生些什么,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来得这么剧烈,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戴辛的一番话扰乱了她的那个少女梦,让她心绪烦乱。他就是那个人吗?她不住地问自己。他真的是那个人吗?她不敢确定。他能代替早已在她脑海中扎根的那个人吗?尽管那个人的影像早已模糊,可那个梦却还清晰,而且现在愈发清晰。在这混乱中,女孩的矜持感令她频频反抗,女孩的羞涩感使她泪眼婆娑,可是越是这样,戴辛的动作就越猛烈,她的衬衫被瞬间撕开了,纽扣崩得四散开来,狂烈起伏的胸脯前只剩下了最后一道屏障。
正当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戴辛一愣,停了下来,十分懊恼,扭头看了一眼,又想继续动作。秦子歌忙护住自己的身体,也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戴辛犹豫了一下,猛地站起身,走到了电话边。秦子歌也忙坐起身,将被扒掉的外套再度穿在身上。
“喂?”戴辛接起电话,十分不耐烦道,可随即却缓和了下来,不过说了几句后,又生起气来,“哦,就晚到了一会儿……嗯,看到佳怡了,我送她上的飞机……对啊,然后我就回来了……当然,不在家我还能去哪儿?……什么?胡说八道!他胡说八道!……就我自己在家呢……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不知道!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戴辛一屁股坐在床边。
“怎么了?”秦子歌问。
“姐姐给唐旭强打电话了,唐旭强说你没在家,她问我是不是我把你带到家里来了。”戴辛说。
“啊?”秦子歌一惊,“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戴辛气道,“不承认呗,你又不是只能来我这,难道去徐颖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她也管?”
“可是你的佣人看到我了啊。”秦子歌说。
“她们要是敢说出去,我非……”戴辛一下顿住了,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是气话,气话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秦子歌也低下了头,这算怎么回事呢?看来曰后无论如何解释也是解释不清的了。谁会相信自己进到戴辛的房间却什么也没发生呢?郑晓茹难道会因为自己的矜持而原谅自己吗?开玩笑。其实一切也许早已注定了吧。是的,早已注定了吧?不只是她和他这一段时间的进展早已注定,也许在他们还是少年时,他们的关系就早已注定了。而眼前所有的障碍,可能真的如同戴辛所说,好事多磨吧?想到这,她轻轻坐到戴辛的身边,主动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这主动把戴辛吓了一跳,甚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这是在和郑晓茹的拦阻作对?难道这是在和所有看自己笑话的人作对?还是自己在和逝去的时间作对?在和本应与戴辛共同走过却分离了的苦楚作对?不过这些仅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却不及继续下去了,戴辛凝视着她含情脉脉的双眼,缓缓将她按倒在床上。
秦子歌不再反抗,而是轻咬着嘴唇,紧闭了双眼。一颗眼泪从她的眼梢滑落。(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秦子歌睁开眼,满眼都是正以平稳的频率微微上下浮动的健硕肩膀,此时,她正处于从那个肩膀延伸出来的手臂的环抱中。
她抖了一下,肩膀浮动的频率被打乱了,不过在扭动了一下身躯后,又恢复了那种频率。
秦子歌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昨晚的事来,可是她又不愿回想。她是个传统的女孩,在她看来,女孩只能将自己的身体给予那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以前对赵宇东,她就是这么想的,可惜他却离她而去了。在分手那天她给自己定下了规矩,和下一个男人上床,一定是在婚礼之后,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入洞房”时。可是不知怎么,这个几乎根深蒂固的想法昨晚却动摇了,不,不应该说动摇了,而是崩溃了,崩溃于戴辛那火一般的激情下了。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又看了看戴辛熟睡的脸。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曾经讨厌过的男人吗?他真的是自己少女时代的那个记忆吗?那个记忆竟然如此戏剧姓地失而复得了吗?还有,经历了如此一晚后,对方会怎么看自己?以后他会觉得自己没有主见不保持矜持吗?同事们会怎么看自己?会认为自己是个拜金女孩吗?郑晓茹会怎么对自己?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最重要的是,昨晚是自己的安全期吗?好像上次例假才走了半个月,那是不是应该吃药呢?秦子歌掰着手指算了算,可思维却一片混乱,计算不清。在她轻微的动作中,戴辛醒了过来。
“你……你醒了?”秦子歌看着刚睁开眼就微笑着凝视自己的戴辛,尴尬道。
戴辛伸出手,抱住她,轻轻吻了下来。秦子歌红着脸,边躲避边推搡边小声笑道:“哎呀,快刷牙去吧。”
戴辛尴尬地笑了笑,起身拿起睡衣,边穿边问道:“怎么样?睡得好么?”
“嗯,”秦子歌点了点头,“床很舒服。”
“是床很舒服还是我抱得很舒服呢?”戴辛笑道。秦子歌笑着将脸埋进了雪白的枕头里,只能看到裸露在外的通红的耳朵。
收拾妥当后,二人来到三楼,佣人早已准备好了早餐,虽然都是普通食物,但是秦子歌觉得味道特别好。用过餐后,来到车库,戴辛发动了宾利,载着秦子歌向公司驶去。
秦子歌原以为这一路上戴辛会对她说些什么,她也做好了面红耳赤的准备。可是不知为什么,对方却一言不发,只是微笑、平静地开着车,朝阳将幸福洋溢在他的脸上。她看了他几眼后,渐渐觉得安心了下来。
驶进地下停车场时,戴辛的车和张学涛的车遇个正着,二人都降下车窗,戴辛笑道:“老张,早啊。”
“呦!”张学涛故作惊讶,越过戴辛的肩膀,看了看副驾驶上的秦子歌。
“张总早。”秦子歌红着脸问候道。
“嘿嘿,早。”张学涛歪着嘴笑道,对着戴辛眨了眨眼,发动了车子。
到公司后,秦子歌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继续整理起影片所需的效果图来,刚整理了几张,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秦子歌说。
一个梳着干练的短发,有着古铜色皮肤的女孩开门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你是秦子歌秦老师吗?”女孩问道。
“对,请问你是?”秦子歌觉得女孩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哈,我叫刘菲。”女孩大大咧咧地自我介绍道,“是你的副手,影片的副美术。”
“哦,你好。”秦子歌忙说。她想起来了,在影片的前期筹备会议上,其他各部门都是外聘老大,由公司员工做副手或助理,而只有美术部是由秦子歌担任总美术,可其中的一个副手却是外聘的。当时她还纳闷,可是由于心情烦乱,没有记住对方的样貌和名字,只依稀记得是个女孩。今天对方的到访才使她回忆起来了。
刘菲笑了笑说:“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的前期筹备做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任务的话尽管交给我,别客气。”
“哦,”秦子歌笑笑说,“我看了剧本,也做出了一些主要场景的效果图,你来看看。”说着,她拉过一把椅子放到自己的身边,并将电脑屏幕挪动了一下。
刘菲坐在椅子上,翻看着电脑屏幕,开始还好,可是越看表情越奇怪,撅着嘴唇,眉毛拧得一个高一个低。
“怎么样?”秦子歌有点担心地问。
“哦,很漂亮。”刘菲笑笑说,“秦老师,你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也没有啦,只是随手做了做。”秦子歌不好意思地笑道,“不用叫我秦老师,叫我子歌就好了。”
“哦,子歌。问一个私人问题,你今年多大了?”刘菲突然问。
“哦?”秦子歌愣了一下说,“二十三。”
“才毕业?”
“嗯,才毕业几个月。”
“这样,子歌,我去拿一些资料,一会儿就回来。”刘菲说完,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秦子歌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奇怪,却也没太在意,而是继续做起效果图来。
过了一会,戴辛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样?累不累?”他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刚上班,怎么就会累呢?”秦子歌笑道。
“哦,我是怕你昨晚没睡好。”戴辛一脸坏坏的笑容。
秦子歌才明白对方的意思,红了脸,撅起嘴故作生气道:“不要你管!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的宝贝呀。”戴辛笑道。
“哼。”秦子歌鼻子哼了一声,脸色更红了,为了掩饰,她藏在电脑后面,继续做起图来。
戴辛绕到她的身后,看了看电脑屏幕说,“这些图……先别做了吧。”
“啊?为什么?”秦子歌很诧异。
“刚才刘菲来找过你了吧?”
“嗯,刚刚出去。”
“她是公司为了这部影片特聘的副美术,你们可以先谈一下,然后再互相配合,完成工作。”
秦子歌直愣愣地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又抬头问道:“是不是她去找你了?她和你说什么了吧?”
“子歌,”戴辛直起身子,目光游离开来说,“别看刘菲才不到三十岁,可是做这行已经有六七年了。她的很多想法和实际艹作都很有时代感,是圈内一致公认的新星。”
“那,你……”秦子歌忙站起身,紧张道,“你是什么意思?”
戴辛低下头,瞥了她一眼,说:“其实说实话,公司本想请她来做总美术的。可是为了你,我临时决定让她屈尊做副美术帮助你。一开始她也很不情愿,后来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女朋友,又通过老张和她多年的交情,她才同意的。”
秦子歌没说话,而是表情复杂地看着戴辛。
“她虽然名义上是副美术,其实是在行使总美术的职责。”戴辛继续说道,“这两天她和服装、化妆以及道具部门都研究过了,对于工作内容也初步达成了共识。也就是说她已经把总美术需要做的工作都替你做完了,否则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服装、化妆和道具?”秦子歌面色阴沉地嘟囔道。
“对呀,”戴辛说,“你刚刚入行,没接触过,可能还不清楚,其实在一部影视剧中,服道化都是统一在美术部门下行事的。”
秦子歌沉默了。她还真不知道这些,她原以为美术只是负责片场的布景安排呢。不过现在她急速膨胀的情绪中更多的是对戴辛的不满,甚至也有对刘菲的不满。
“……而且刚才她看了你的效果图后,也有些异议。”戴辛继续说。
秦子歌没有说话,而是用满是疑问的目光直视着戴辛。可是她的脸色却很不好看,进而使这种眼神看上去更像是怨恨。
“她刚才去找我了,说出了一些问题。不过我不是做这个的,也听不大懂。一会儿还是让她自己和你说吧。”戴辛躲避开了她的目光,快速把话说完,就要向门外走去。
“站住!”秦子歌突然大声道。
“怎么了?”戴辛转过身问。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秦子歌咬牙道。
“哦?那你说说,我什么意思?”戴辛摊开手笑道。
“你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傀儡,对吧?”秦子歌不但没笑,反而生气了。
“不不,没没,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戴辛忙走上前几步,拉住秦子歌的手,极力否认道。
“算了,我都知道。”秦子歌甩开对方的手说,“其实你也很清楚,我根本没资格做总美术!”
“子歌,你别生气呀,”戴辛忙劝道,“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可怜我?赏给我工作?从我一开始到公司你就捧着我,你以为这是在帮我?你知道大家在背后都议论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也有自尊心?本以为可以凭借这部影片这个职位来证明自己,可是没想到你还是来插手。我难道就真的这么没用吗?”秦子歌越说越激动,不禁哭了起来。
戴辛一时慌了手脚,忙劝道:“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呀,我……你别哭呀……”
秦子歌不再理会对方,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起来。
戴辛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二人僵持着,门被敲响了,戴辛随口说:“进来。”却突然意识到秦子歌正在哭泣,又忙说:“别进……”可是话到出口时,门已经开了,刘菲一脚已经迈进了办公室,听到戴辛随之而来的反悔,她也愣住了,站在了门口,不知进退。
“进来吧。”戴辛干脆说道,又做了个让刘菲把门关上的手势。
刘菲关门后站在门边,不敢走进。
戴辛指了指秦子歌抽动的肩膀,无奈地抽动了一下脸颊。
刘菲走近了几步,看了看秦子歌,问道:“子歌,你,你怎么了?”
“不要你管!”秦子歌听出了是刘菲的声音,满怀怨恨地呜咽道。
刘菲看了看戴辛,面带疑问地指了指自己。戴辛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
“你,先,出,去。”刘菲笑了笑,对戴辛做了个口型,又做了个交给我的手势。戴辛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秦子歌,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门去。
刘菲将椅子拉近到秦子歌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子歌扭动了一下,挣脱了她的手。
刘菲笑了笑说:“子歌,怎么啦?生气了?”
秦子歌坐起身,眼睛已经哭红,却并没看刘菲,而是斜视一边否认道:“没有!”
“没有?”刘菲笑道,“那为什么哭?”
“想哭就哭!”秦子歌撅起嘴,使着姓子。
“哦?”刘菲好笑道,“想哭就哭?那岂不是成了小孩子了?”
秦子歌白了一眼刘菲,抽泣了一下。
“其实谁都是从小孩子过来的,不是吗?”刘菲仍笑道,“我也是从小孩子过来的。想当年我第一次做影片美术时,根本不知道干什么。看看你,还知道做效果图。比我强多了。”
“你讽刺我!”秦子歌瞪了刘菲一眼,大喊道,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哪有啊?我是说真的。”刘菲用劝小孩子的口吻说,“快别哭了,再哭小脸就花了。戴辛就不喜欢你了。”
“我才不要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