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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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君卿-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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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由你去办吧。”最后还是妥协了,有求于人本就是担着风险。交代好事宜后,林梓优去了皇城。想到自己刚刚把可以说是关系大宋安危的重任交给了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人不由觉得荒唐。不知道赵牧远知道后会怎样?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的赵牧远神色大变,咬着唇停顿了一会,“小优,朕信你,所以你信他朕便信他。” 
林梓优瞳孔骤缩,低着头还是难掩心中的震颤。“蒙承皇上厚爱,臣定当竭力而为。”
给读者的话:
H没办法通过,要看的来冒个泡,留个评论。我会在评论中给地址。 
        不负君卿(二十一)
十日后,文烈收到圣旨外加林梓优的回信,言语间已是准了这桩冒险的买卖。随信而来的还有一人。文烈看着礼貌地朝他打招呼的华笙很快就回过了神,“文将军,在下华笙。”而后又朝向从帐中走出来的赵礼嘉行礼:“六王爷。”没人告诉过华笙六王爷会出现在这里,可他就是知道,就是能分清谁是谁。赵礼嘉本能地对面前恭敬地华笙有所防备,报臂观望。华笙自然地随着文烈进帐,开口就说明整个计划。林梓优找来华笙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没有多犹豫,文烈就答应。军饷拨下,华笙却摆手说不用,钱他自己来。大量马匹的购入并不是小数目,尽管华笙出自经商世家,这无端的投入到底安着哪门子的心?在场的人都明白,华笙也不多隐瞒,朗声坦白:“这钱我是为了丞相而出的。而且,我有法子安全通过边关,从匈奴人的眼皮底下过去。所以,马不用到兵营去抢,你到时候去城外领回来便是。”话里有话,反正脱离不了林梓优,意思就是你们管不着。赵礼嘉顿时有些不爽,但脸上还是原来那副表情,不置一词。
“既然华公子要一手包揽,文某没有异议。”伸手拿起桌上的地图,不再理会华笙。
华笙也不多留,欠身离去。撩起的帐帘窜进来几缕阳光,微微跳了跳又消失了。
“这人当真是对林梓优动心了?”赵礼嘉很是不相信刚刚还在的人。
“不管是对梓优动心还是其他,至少他还有个理由。既然梓优信他,我们便只有信他。”
文烈完全不像往常那个意气风发的文将军,这六王爷也不是以前那个“你爱帮不帮”的态度。这一仗,两人的锐气都被逼没了。
华笙没在军营久呆,立刻启程回波斯。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十二日之内凑齐2000匹波斯骏马,各个都是外貌俊美,胸廓深长,肌肉发达,体质结实,背腰平直,反应灵敏,速度快。飞鸽传书早就通知文烈已经到了边关,但是还未入匈奴兵营。2000匹骏马,实在是个太大的目标,华笙编排了10个商队,一半马匹的背上驮上货物。尽量低调而行,商队潜伏了一大半的高手,全力保证马匹的安全,夜间休息都是靠在马腿边打盹。看着遥远的路途尽头终于出现了柔然国,尽管马匹大可以扮作商队陆续进城,一来时间紧迫,从柔然国到大宋的军营还有5日路程,这期间如若匈奴出兵,那这千辛万苦买来的骏马都会付之一炬。二来大量的马匹必定会引起匈奴的注意。重要的是,这场对决是光明正大,意义远非取得胜利就可以的,从身心上都要对敌方进行打击。
这边,文烈早就决定亲自上阵,前往匈奴兵营计划早在他到达这儿时已经出现了。赵礼嘉是说什么都不肯,堵在文烈面前骂道:“你不许去,要去也是我去。你是主帅,本该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你这巴巴地去,是想怎么样。你当匈奴兵营是什么地方?任你这么简简单单就能潜进去?就算你潜进去,全身而退的几率有多少?不许动!”文烈在赵礼嘉的手中挣扎了几下就被他喝止住,好脾气地不动了,眨着眼看着眼前暴躁的人。“你好好呆着,等我的消息。”
那厢华笙顺利进城,商队也陆续到达,守城的士兵果然交头接耳片刻,其中一人就转身跑开。华笙也不急,等着身后数十商队集合。半晌,侍卫跑回来:“左贤王有请。”华笙也不意外,嘱咐手下将消息传给文烈,空空落落一个人潇洒跟着其中的侍卫走远。
并不精致的王府,左贤王倒是明珠一颗,衬得庭院都失色了。“华笙,怎么是你?”两人意外地认识。“左贤王进来可好?听说大宋的军队不好惹啊。”华笙笑着问道。
“华笙,你这趟怎么带着这么多波斯骏马?”左贤王避而不谈战事的问题,直入重点。
“王爷难道忽视了马背上的货物吗?华笙不才,家中生意都是年迈的父亲在打理。这趟回家就是为了接手家中事物。这不,家父把马匹当作资本,就算我买卖赔光了,这么多的波斯骏马靠着它们我还能东山再起啊。”不管左贤王信不信,华笙并不高明的借口还是说出口了。
左贤王却大笑出声:“这天下还能有人让你做亏本买卖?”
“王爷抬举了。”华笙心下却叹气,能让我做赔本买卖的人已经出现了,还能怎么办,心甘情愿呗。
“那王爷是放行还是扣下呢?”华笙不怕死地直接要左贤王二选一。
“华笙,你走吧。最好这里面没有花样!”
“谢王爷。”总算是平安走出来了,接下来的事就看文烈的了。华笙看着南方,心内道,林梓优你欠我一个情。
赵礼嘉坚决不允许文烈冒险,自己穿好夜行衣,骑着马带着身手矫捷的手下趁着夜色在没有树木掩映的道上飞驰。危险时刻都有可能袭来,饶是久经沙场的赵礼嘉也有点紧张,目光紧紧锁住前方的道路,“呼呼”的风声在耳旁掠过。
经华笙之手,整个计划的难度降低了不少。现在,赵礼嘉只需潜进敌方兵营做点手脚就行了。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一步到位,直接下毒。这文烈都是事先想好的,小人的手段不能服众,让匈奴心甘情愿地输才能保证北疆的安定。可是,兵不厌诈,来点小小的手段还是有必要的。马厩里只有平常当作交通工具的几匹马,赵礼嘉环顾了马厩一圈,果断地离开了。匈奴人狡诈,军马不在军营能在什么地方呢?如果有人偷袭呢?如果是我,我会把马匹藏在什么地方呢?赵礼嘉蹲在阴影里思索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掠过远处的山凹,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要帮赵礼嘉,风声中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一抹笑意浮在赵礼嘉的嘴角,现在正是马的发情期,但是军马都是被阉割过的,按理不会焦躁不安;还有一种解释就是,匈奴未了这场仗做足了准备,可能还未来得及骟马。浅浅地山凹离军营有段路程,赵礼嘉带领手下徒步而去,薄凉的月光下遮掩物极少,幸而一路上匈奴的守卫没有几个,遇上的都被闷声解决掉了。走到山凹口的一行人停住了脚步,里面情况未可知,如若匈奴早藏好一手,一进入便就是死。赵礼嘉当机立断,沿着山脚往上走,居高临下总比被牵着鼻子走要好。山凹内出乎意料地放松,守卫甚至在喝着酒,马匹散乱地分布在凹内,有的默默地吃草,性格温顺。而一些则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明显地暴躁。赵礼嘉一个手势,随从们就如同四散的箭,顺着山凹一路往下飞奔而过,脚下的草地“沙沙”作响。 仅有的几座两者灯盏的屋子里是看马者简易住所。而黑着的屋子便是储存饲料的地方。一开始,赵礼嘉还心生疑惑,骑在马背上的凶悍民族,不是应该更注重马匹的安全吗?为什么偌大的养马场只有不到20人在巡视着?那个屡次作乱的柔然国的左贤王大脑迟钝吗?
面前的情况不容赵礼嘉再深思左贤王的目的,眼下的事才是最迫切的。看着手下陆续回来,一切搞定后便离去。回到帐中的赵礼嘉有心事,按理说本该没那么容易就能全身而退的,事情发展地太过顺利让赵礼嘉很不安。文烈看到赵礼嘉脱下衣服,便上去仔细检查,确定没有流血的伤口方才大吁一口气。推着赵礼嘉让他去休息。
这边,文烈已经吩咐好手下去华笙指定的地点带回那2000匹骏马,华笙嘱咐来接手的士兵,务必要走小道,小道的尽头有秘密隧道。本是为了避过匈奴城池而秘密修建的商道,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这种用场。帮助林梓优挽救大宋应该是华笙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买卖了吧,看着马蹄踏出的烟尘,华笙摇头苦笑,真是桩把脑袋提在手上的交易啊。提到交易,他就不由地想起林梓优,当时他大着胆子要求,事成之后,林梓优答应他一个条件。林梓优也没有多想,当即爽快地说行。倒是华笙觉得自己像个小人,想靠着一个要求来拴住林梓优。说到底还是痴心妄想了点……
天亮之前,传来两个消息,文烈着一夜更是没有睡,一直坐着。赵礼嘉没有说出潜入匈奴养马场时产生的疑惑,躺在榻上也是辗转了一夜。清晨,明显疲倦的两人一起吃早饭。门外探子来报:一是,2000匹骏马顺利到达军营,二是,匈奴的养马场一片混乱。两个目的都达到了,㊣(7)一旁的赵礼嘉眉头锁得更深了。文烈意识到有问题,等了片刻才开口:“有什么不对的吗?”
“昨天我潜入养马场时守卫太松了,松到我以为有陷阱。一直觉得不太对劲,反正现在所有的事都做到了,可能我当时太过紧张了。”说道最后,赵礼嘉像是在安慰文烈。
文烈没说话,放下手中的碗筷出了帐。不管是不是赵礼嘉多想还是确实事有蹊跷都不能放松。经过昨夜,事端被挑起,接下来将会发生很多事。或大或小,或明或暗。
华笙知晓自己是逃不掉的。在左贤王得知军马各个虚弱,而文烈的军中多出2000匹马时,华笙主动到了王府。
“华笙,我听你的解释。”左贤王歪在榻上媚眼如丝,看着低头的人,目光却丝毫不客气。
“王爷,我无话可说。”老实交代是不可能的,只好装聋作哑。这场谈话似乎用尽了华笙和左贤王之间仅有的一点交情。
“你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没有。”干干脆脆,态度可憎。
“来人,关入大牢。”这边也是毫不客气的命令。
还是不说,左贤王挥手遣退要上前拖走华笙的守卫。含笑开口:“华笙,谁让你这么上心?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帮着别人?”
“既然你已知道,我也不瞒。正是大宋丞相林梓优,心系他身,我也没办法。”一番话倒是系那个告白。
“看来我不放你是不行了,交情这档子的事,这件事之后就没有了。华笙,我念你我之间有着那么一些不能抹杀掉的联系,这一次,就当我给你一个人情吧。”一刀两断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左贤王起身捞起桌上的甜点递给华笙。
“谢王爷。”毫不犹豫吞下手中精致的桂花糕。
给读者的话:
阴谋,战争场面无能。大家将就着看吧!至于H我放在了博客上,名字叫纽扣。想看就去看吧 
        不负君卿(二十二)
为了林梓优,华笙真算是豁出去了。幸而不辱使命,华笙不再耽搁,立即去了文烈那里。没见到文烈,倒是一贯不多话的六王爷赵礼嘉拦在了路上。
“左贤王的养马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我潜入呢?”开门见山,赵礼嘉还真是有够自大的。
“六王爷,虽然左贤王战场英勇,但是他也不能事无巨细啊。偷袭马匹这计,还是文将军高明啊。”说实话,这问题华笙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华公子?”
“在下真的不知道。虽然与左贤王略有交情,不过他刚刚通知我,交情用完了。”还是坦白从宽吧,华笙挣扎了一会,把事情给说清了。
“哦?”赵礼嘉今日似乎对华笙特别感兴趣,一副要探究到底的神态。
华笙心下叫苦不迭,怎么遇上这么个主,再说下去,老底就快被挖出来了。
“诶?礼嘉你怎么在这儿?”救星来了,华笙一栏文烈来了,忙躬身告退,一溜烟就跑了。
“我在和华公子聊天呢。”这个理由很勉强,文烈脸上顿时浮现不相信的神色,“你和别人聊天,怕是要把人逼死吧。”
“阿烈,你……”
“好了,接下来可要谨慎,左贤王必定不会放过我们。其实我倒希望早点来一场正大光明的对决。”
“我不会离开的。”文烈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心颤了颤,朝赵礼嘉微微一笑,煞是温柔。
看到文烈写回朝的奏折,赵牧远算是放下心了。但是文烈似乎没有意图让赵牧远知道华笙在其中所做出的事。而另一边林梓优拿着文烈单独写给他的信起了困扰,信中不过是原原本本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正是文烈没有加上任何感情色彩的描写才让林梓优头疼的,没错,就是那个名叫华笙的人。这人为了他做了这么多,林梓优自知自己是无法回报什么。一句谢意?怕是不够吧。金银财宝?自己丞相一个,哪有那么大手笔。以身相许?估计第一个不干的是赵牧远。思来想去就觉得事情棘手,揉着额角皱着眉。
南北两方的人各有各的烦恼。渐长的草丛淹没了马蹄,天气越来越暖的五月眼见着就要过完了。战事不紧不慢,染上夏日的温度,缓缓升着温。
近来,军营里没有什么事,看来左贤王是不准备来出其不意。文烈变为主动,乘着赵礼嘉的付出还没白费时下战书,薄薄的纸上承载着交战时间地点,看着手中的纸张文烈竟意外地长吁一口气。这一仗终究是来了,不用再多想,面对面,刀剑相击。
之后,两军对垒。大宋一方有两个将领。而柔然国,只有左贤王一人高高坐在马上站在前方,神色悠然。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兵器的摩擦声越来越响。左贤王的队伍里尽是些高头大马,这左贤王到底用什么法子让马匹在短时间里恢复的?还是他还有备用的马匹?文烈和赵礼嘉心里都在翻滚着各种答案。只见,远处左贤王潇洒撩袍下马,走出三丈,站在文烈队伍的前面,朗声道:“文将军,有疑惑,咱们这仗之后再聊可好?”完全是一派商量事情的口吻,完全没有大敌当前的紧张和敌意。这左贤王到底什么意思?文烈身后的赵礼嘉不由地眯起了眼。文烈也不讶异,下马上前拱手:“左贤王深谋远虑,在下定会洗耳恭听。”这什么跟什么啊,两方的将士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没见着谁打仗之前还有这规矩的。
说完,各自回营。战鼓响起,蓄势待发。匈奴彪悍的骑兵队很是扎眼,而步兵则是少得可怜,马背上的民族说到底依靠最多的还是马。自己这边到底有些吃亏,速度缓慢攻击力不强的步兵很容易就被地方的骑兵给包围歼灭。索性战场边缘还有些隆起的坡谷,虽然在平坦的地面上匈奴优势大,一沾到起伏的地势,那就不一定了。看着不断涌上来的匈奴人,文烈冷静地下着命令,步兵向山谷撤退,骑兵继续交战。匈奴眼见着大量步兵撤退,就呼啦涌上来,阵型也不再完整。左贤王看着已经开始溃散的宋军,得意地瞄向文烈。文烈却丝毫不为所迫,调整队伍,掩护步兵。不知何时,一小批精悍的战马冲到匈奴的左翼,正好迎上追出去攻打逃向山间的宋兵的匈奴人。这意外的一击,匈奴乱了阵脚,支援不上先前脱离部队的那批骑兵,转而和面前的宋军纠缠。这批骑兵,文烈挑选的都是军中悍将,普遍实力很强。仅仅500骑兵就斩杀了匈奴小半边人马。左贤王也不在得意,再看到乱了阵脚的自家队伍。立即选择撤退,看着有些慌乱的左贤王,文烈紧咬不放,被分隔开来的匈奴骑兵也不再镇定。撤退,撤退到后面有人等着呢,文烈冷哼。本以为这声东击西的战术成功了,后面埋伏的士兵能够截杀左贤王后撤的兵力。却眼见着左贤王绕过大道,拐进一条死胡同。文烈吃惊,立刻想策马追上去但被赵礼嘉一把拦下:“文烈,你冷静点,恐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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