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钻石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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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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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傅夫人的眸光犹如一只原野上孤傲的野狼。
红唇扯出一朵漂亮的笑靥:“就算是勾引男人,也需要本钱,而你自认为高高在上,然而,你的女儿却脱光了衣服都没人想要,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闻言,傅夫人敖雪霜气得面色发青,她开始冲着一干保镖怒斥:“你们都是死人啊,快点给我挖,挖到棺木,老娘重重有赏。”
一群保镖听到钱字赶紧埋头开始疯狂地挖掘。
“你们给我住手,住手啊。”
白老太是最见不得这种场面的,这个敖雪霜的心太黑了,心肠太毒了。
无论她们以前有什么恩怨,可是,现在,她妹子都已经死了啊。
她却带人来挖她的墓,这个烂心肝的女人,抓出手机,抖瑟着的手指拔打着110,一遍又一遍地拔,却老是占着线。
白蓉与白豪城被两个保镖摁倒在地,蒋方舟见老婆被打,疯了似地向就近的几个保镖甩出拳头。
场面有些混乱,她们只有几个人,还是多数是女人,而对方却有十几号男人,再说还是练家子,自然是无法占上风。
白老太想打电话,一名保镖走过来就夺走了她的手机。
将手机甩进了草丛中。
随心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站在她对面得意洋洋的敖雪霜。
“敖雪霜,你这个坏女人,当初,不要脸从丁香手里抢走了傅长青,现在,居然要来挖她的墓,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断子绝孙,诅咒你一辈子听不见,看不到,诅咒你子子孙孙,男的为奴,女的为娼……”
白老太骂人的功夫不是盖的,以前,只要有谁欺负她家的三个孩子,她就会跳出来与人家吵闹,争过你死我活。
所以,老宅的那一带邻居都不太敢惹她。
“这老女人嘴太臭,给我堵上。”
“是的,傅夫人。”
一个保镖赶紧拿了一团纸塞进了老太太的嘴里,拿了绳子捆帮住了老太太手与脚。
将老太太扔到了草丛中,草丛很深,只能看到人高的草丛不断地来回飘动,以及草堆里发出的呜呜声。
“妈。”白蓉哭着疾呼,受这样的罪,一切只怨她们太穷。
所以,才会被这个坏女人这样欺负。
“老三啊,你快点过去,把妈救起来了啊。”
随心走上前,抬起手臂,狠狠地甩了女人一个巴掌,巴掌声的响亮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敖雪霜没想到又被白随心打了耳光,上次,她找到别墅里去,这个贱货就是这样打她的。
至今,她还恨得牙痒痒的,现在,又故技重施。
而且,这一巴掌比上次更为用力,她感觉牙齿都松动了。
“这个死贱货,。”
敖雪霜打算亲自修理这个性子倔强的小贱货。
踩着五寸高的高跟鞋扑上前,从后抓住她一把头发猛扯,随心身子仰了一下,紧急着,抬起一腿狠狠地踢在了女人的裤档里。
“哎哟。”
女人虽没有男人那样脆弱,但毕竟,敖雪霜都五十有多的人了,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狠狠的一脚。
整个身子险些跌倒,要不是身侧那个保镖及时伸手拉住她的话。
“你这个小贱货。”
她真是被气傻了,发了疯般再度扑上去。
没想只见空气中银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是刀子没入血肉里的清脆响声,敖雪霜低下头,嘴唇发白地垂下眼帘,当她看到自己肩胛骨几乎没入进去的刀子,只能看得见刀柄,顿时,背心发麻发黑。
椎心刺骨的疼蔓延至四肢百胲。
天啊,这个小贱货居然拿刀子捅了她。
这小贱货的刀子从哪儿来的?
难道说她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知道她要带人来掘她老妈坟墓不成?
她看着自己血流如柱的肩胛骨,感觉头好晕,眼前好黑,感觉自己快站不稳了,就快要倒地了。
“小贱货,你好狠啊!”
嫣然一笑,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了那把刀柄,再狠狠地往下抵了数寸。
直至刀柄完全没落才肯罢休,在另一个黑影闪过来救老婆娘之前,捏握住刀柄,倏地一股作气抽出,当下,鲜血如自来水喷泉!
一秒钟之内,溅出的血花湿了一地。
“啊啊啊!”
不仅是敖雪霜吓坏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保镖都看傻了,他们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纪尚轻的女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你才是贱货,你全家祖祖辈辈都是贱货。”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受够了。
拿着血刀子,走过去想抚起草丛里的老妈,忽然想到什么,启唇轻喊:“姐,来把妈拉起来,咱们走。”
白家人不知道女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几号保镖见傅夫人晕厥过去,赶紧奔上前将她抬进了车厢,另几个保镖终于把土刨开了,打开棺木,却吓了一大跳,里面根本什么也没有。
别说尸体连一点灰也找不到。
保镖们个个面如土色,愤恨地瞪了她们一眼,带着受伤晕迷不醒的傅夫人赶紧离开。
几个子女得到自由,赶紧扑上前从草丛里救出母亲,替她解开了绳索,白老太哭喊着奔上前,伸头往坑里一看,天,她也差点儿晕厥过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
棺材是空的啊!
“老三,你妈的骨灰罐呢?”
本来她不赞成把妹妹的尸体火化,可是,在老三一再强调之下,她也没有办法,毕竟,丁香虽是她的妹子,也是她白老三的亲生母亲。
“是啊,老三,你妈的骨灰呢?”
白豪城与白蓉,包括蒋方舟个个全都傻了眼。
她们就不明白了,出殡时,明明看着老三把骨灰盒放进去的,现在,怎么什么都没啊?
难道说在这之前,被老三调了包,还是被坏人偷走了,可是,人家偷骨灰盒干什么啊?
白家人心里闪烁出无数个问题,都需要老三给他们解疑,难怪,刚才敖雪霜带着人马冲上来要挖坟时,她一点也不惊慌,甚至是面无表情。
“我把它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白老太吃惊不小,这姑娘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
尸体被焚烧了不说,还不让她落土为安,那可是她的亲妈啊。
给了她生命的,却未能将她抚养成人的悲凉之人。
“老三,你说啊,你把你妈的骨灰拿哪儿去了?”白老太有些着急,那毕竟是她的妹子啊!
凡是死者的亲人,都希望死者落土为安!
老三这是怎么了?
“妈,我都说了,她被我安置在一个妥善的地方,放心吧!”
“难道你知道敖雪霜那个疯女人会来?”
这老三的本事未免太了点啊!
“不是,为母亲立一块墓碑,是我做女儿应尽的孝道,可是,我不想把她掩埋在黄土之下。”
“这也是她的毕生的遗愿。”
“什么遗愿,老三,你在胡扯什么?”
随心也不想再也她们谈下去,因为,她们都不懂,因为,只有她看过丁香留下来的那本日记!
她只是在遵从母亲的遗愿,没想到却逃过了让敖雪霜骚扰的结局。
也许,许多的事上苍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将手上那把刀拿到河边,洗去了血痕,再点了一把火,把刀子丢到了火堆中,再度用树枝夹起来时,刀子已经被变得滚烫,刀身上全是花花的火纹。
她们回去后,正有一批警察来至她们家中,一名警察向她出示了逮捕证。
“你们什么意思?我们是正当防卫。”
“老太太,傅夫人控告白律师蓄意杀人,我们只能公事公办。”
两名警察拿出了手铐,随心也不为自己辩解,双手奉上让两名警察铐走了。
白老太与儿子女儿慌了神,这下可怎么得了啊?
以前出事,都是由老三顶着,什么事都可以让老三去解决,如今,把白家的顶染柱给铐走了。
她们都是法盲,甚至大字不识几个,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捞出随心。
随心呆在看守所里,两只大眼扑闪扑闪的,静静地凝望着窗外巴掌大的天空。
以前,她曾无数次来过这地方,都是为了了解犯人的思想状况,为犯人申诉,拯救他们出狱。
而现在,她居然进来了。
真是不到啊。
“88923,有人来看你了,出来。”
一记严厉的声音飘入,紧接着,就传来了门‘匡当’的开启声。
铁门开了,她跟随着一名狱警走了出去。
控监室里,长长的桌子前方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着黑色的昵子大衣,五官轮廓棱角分明,额前的头发蓄得有些过长,不过才短短的数日不见,连颧骨都露了出来。
长眉斜飞入鬓,眉宇间在瞥到她的身影后,眸光牢牢里锁在了她憔悴的脸孔上。
他望着她,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轻轻地坐到他的对面,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讲一句话。
半晌,他终于再无法静默下去,毕竟,探监时间是有限的,再沉默下去,五分钟的时间可就过去了。
“为什么?”
扯唇,唇边勾出一朵淡淡的浅笑。
他问她为什么?
而她哪里又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在受外人欺负侵略的时候,不能一味地沉默,捅死了她,就算让她这辈子把牢底坐穿,她也认了。
更何况,她是一名精通法律的律师,她早给自己留了后路。
“我说,为什么?”
这女人耳朵聋了,没听到他说的话吗?
男人陡地拔高了声线,许多时候,他真的很憎恨这种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性子太倔强,也很强势,从来不喜欢接受别人的帮助,以前,他都由着她,可是,这一次绝对不行。
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地狱。
半个小时前,他已经让君染过来探望了,可是,一分钟后,他又改变了主意,他真的无法做到撒手不管。
“给我一根烟。”
烟?这女人脑子被门板夹了,居然给他要烟抽,不是他耳朵有毛病,就是她脑子进水了。
他怎么可能给她烟抽?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不可能允许女人这样胡来。
“没有。”
切,不给她抽吧,堂堂滨江狠厉角色的人物,天天都要去与客户应酬,怎么可能身上没有烟呢?
“你老公呢?为什么他不管你?”
雷锦川,你也未免太心狠了吧,她都这个样子了,居然也能放得心。
“他啊!不是你让他那么忙的吗?”
这话堵得藤瑟御哑口无言,是呵!他的本意是想让姓雷的忙得没办法洞房,可是,不想他就这样弃女人于不顾。
见她满面沉着冷静,情绪淡定,他坚崩的一颗心弦稍稍放下,不谈过去相处的三年,就关是这最近大半年相处的时光,她在工作表现出来的能力,他早就看在眼里,她从不打一场没把握的仗,即然她敢拿刀捅人,自然有她的道理。
不过,为了让女人安心,他还是启口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会聘请金牌大律师,为你辩护。”
不就是从狱中捞一个人嘛,对于他藤三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不用。”
她想也未想就拒绝了。
“你……”女人的干脆让他有些恼怒。
“我不想靠男人。”她丢给他一记唯美的微笑,转身离开时,最后向他说了一句:“藤瑟御,也许,你我的相识本就是一场错误。”
女人转身跟着警察走远,藤瑟御从凳子上站起,一双手掌捏握成拳。
这女人刚刚说了什么?
她说:“藤瑟御,也许,你我的相识本就是一个错误。”
就算是她刚灰复记忆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说过,这句话的意思不要去细究。
她们的相识为什么是错误?
这句话久久地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藤瑟御,也许,你我的相识本就是一个错误,这是一句下了迷药的蛊惑之语,她是在说,只恨情深,奈何缘浅吗?
不论如何,随心,我都不打算放过你了。
就算是错误,就把这个错误延续到底。
一直错下去就好,他多怀念以前的时光,那个永远追随在他身后,整天快乐的像一只小鸟,叽叽喳喳不停在他身边叫嚷着:“瑟御,瑟御。”是否已经变了,变得深沉,内敛,城俯也深了,许多时候,他根本看不透她,也猜测不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样静谧相处的时光,他多么怀念,可惜终是一去不复返。
傅长青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去探望了晕迷不醒的原配之妻敖雪霜。
敖雪霜处于昏迷中,手术后就一直未曾醒过来,傅碧瑶一气之下将随心告上了法庭。
傅长青面色有些苍白,精神相当不好,他才刚失去双腿,伤口还未拆线,麻药过去后,致命噬骨的疼痛就一直折磨着他。
他愣愣地盯望着床上躺着,毫无生气的女人。
是他同时害苦了两个女人,一个裴丁香,一个敖雪霜。
“碧瑶,她是你的姐姐,你不能这样对她的。”
知晓了女儿将随心告上了法庭,他痛心疾首地斥骂。
“爸,你把她当成是女儿,人家可未把你当成是父亲,你都没看见,她捅妈那刀有多深,我妈脸都痛得惨白转青,给死人没啥两样,我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傅碧瑶满脸郁愤,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白随心,那女人心太狠了,居然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是你妈先去找人家挑事的。”
人都死了,还跑去找人家理论,整件事情本来就是她们傅家不对。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妈可是为了你啊,要不是白随心,你不会断腿,要不是为你抱不平,我妈不会躺在这儿生死未卜,你说,你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傅碧瑶说得振振有词。
“爸的残疾,不怨她,都是意外,是老天要惩罚我这个薄情之人,所以,才让我不能再走路,与她无关啊,她已经失去母亲了。”
他的腿断了,没办法去参加丁香的葬礼,身边的人受了俩母女的旨使,根本不把他带过去。
“爸,不管你说什么,白随心这牢是坐定了。”
这一次,傅碧瑶打算斩草除根,一劳永逸,她不想再担惊受怕下去,如果能让白随心一直呆在监狱里,何尝不是一件好事,那样的话,白随心就不会再去勾引瑟御,藤瑟御渐渐会忘了她,慢慢把目光转向她身上来。
她心里亮着呢,也许,又是一场徒劳无功的事,可是,不去试一试,她是不会甘心的。
“她如果坐了牢,我们就脱离父女关系吧,碧瑶,你是着了什么魔,难道真不能与随心和睦相处,难道上一代的恩怨还要继续延续下去吗?”
他的腿没了,丁香死了,还死得那么惨烈,他亲眼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当时,他感觉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是他辜负了那样一个优秀的女人,是他负了她一生。
他就是那个罪亏祸首,该得到惩罚的人是他,而不是他无辜的女儿随心。
傅碧瑶冷冷一笑:“爸,现在,你还有资格这样说话吗?”
“什么意思?”
“你双腿不便,也老了,傅氏就由我看管着吧,而要不要随心坐牢,可是我说了算,今后,你就好好颐养天年,对了,你说是澳洲‘碧芸阁’好呢,还是江淮的‘香兰宇’好呢?”
“你……怎么知道的?”
傅长青面色微微一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亲,白随心虽是你的女儿,你却没有抚养过她一天,你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可言,可是,在得知她是你女儿后,你就准备将傅氏所有的一切全都给她,是吧?那个‘香兰宇’是你修了准备送给裴丁香的,我妈早知道了,所以,才会带着保镖去挖裴丁香的墓。”
傅长青怔在地原,嘴唇不断地哆嗦着,这些事情,他一直做得都会隐秘,这对母女是怎么知道的?
“碧瑶,你简直就是胡扯,‘香兰宇’只是我帮一个富豪修的一座别墅而已。”
“噢,父亲,没事,我不介意,其实,你的宝贝女人已经死了,没办法进去住了,今后,我打算把那儿重新翻建,日后,你与母亲过去养老,也是好的。”
灿笑两声,女人在父亲肩上拍了两下,然后,冲着门口的保镖下令:“带傅先生回去。”
“是,傅小姐。”
两名保镖走了进来,将傅长青推走。
“傅碧瑶,你这样对自己的父亲,不怕被天打雷辟?”
“要辟的那个人首先是你,有因必有果,这果是因你一手造成,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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