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龙道:“可是我给你买的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哪。要我说你心里还是有我,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肯过来帮我,骂骂也就算了,心里还是惦记我的。”
小玲道:“你少来这套,滚一边去吧你,我他妈是看你可怜。行啦,你少提这些,你到底在哪呢?”
马如龙道:“我在西滨路上,临时租的一个房子里。你没告诉别人吧?没有人跟着你吧?”
小玲道:“没有,没有,没有!你有病啊!你要我说几遍你才能记住?老娘一接你的电话就带着钱来了,你又一直不挂电话,我哪有时间告诉别人?”
李易心里一凛,暗道:“这蠢女人,马如龙一直跟你保持通话,就是不想叫你通知别人,看来他今晚要对你不利。”
西滨路离的不远,没过几分钟就到了。
马如龙那边一直没有挂电话,两人净说些没用的废话,李易也没听出来马如龙想干什么。
等小玲到了地方,马如龙道:“好啦,我看见你了,你现在停车住东走,有一座旧楼,你上楼梯,就在三楼。”
小玲用夸张的语气道:“天啦。这楼脏死了,你怎么租这种地方,穷疯了你!”
这时李易的车也到了,李易叫司机离的稍远些,付钱下了车。绕到yīn暗处凑过来。他知道马如龙就在楼上看着。要是在楼下停下,没准会被马如龙看见。
这时小玲已经上了楼,一边走一边骂,马如龙则叫她小点声。
李易没急着上楼。躲在楼下的yīn暗处听着。
这时小玲跟马如龙已经见了面,马如龙一把把小玲抱住,不住的亲吻。
通过信号接收器,李易见马如龙形容憔悴,衣服普通。像是老了十岁。
小玲用力的把马如龙推开,大声道:“你他妈的脏死了,少啃我!”
马如龙忙把小玲的嘴堵住,道:“小点声,我现在可能不安全。来,进屋说。”
两人到了屋里,马如龙把门关上。
这是旧楼,房间也不大,脏的很。小玲进来后也没处坐,就站在屋当间。
马如龙道:“小玲你真是太好了,肯在这种时候帮我。”
小玲切了一声,道:“我是看跟你睡过一场的份上,要不然我才不来呢。丰逢源死胖子怕影响不好。把你从局子捞出来,那是你再造爹娘啊,你怎么不去找他借钱哪?”
李易心道:“原来是丰胖子怕马如龙在局子里『乱』说话,这才把他捞了出来。哼。”
马如龙道:“借钱?找他?可算了吧。他吃了我的心都有。他把我捞出来以后,就把我的钱全拿走了。还叫我赶紧滚,我现在身上一份钱都没有,以前的那些债主追着我要钱,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找你了。”
小玲道:“我跟你说,莫守东给你那四十万你已经给了我,那就是我的钱,我是不会全给你的,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拿十万,你爱跑路就跑路,爱还钱就还钱,以后少跟我来往,听见没有?”
马如龙道:“十万?十万哪够啊?我以前不是给你买过不少首饰吗?那也值十多万了。还有你名下的那处房,也有五十多万。你把……”
小玲扬手对着马如龙就是一巴掌,道:“放你妈的屁,你说什么?你叫我把首饰卖了?还得把房卖了?你做梦吧你!
我告诉你,今天我能来就是给你面子,就他妈十万,爱要不要,不要滚蛋。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满大街嚷嚷去,叫你的债主全上门来找你要债?”
李易心道:“这娘们真蠢,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马如龙的表情忽然一变,嘴角显出狰狞的表情来,冷冷的道:“你说什么?朱银玲你再说一遍?”
李易心里暗乐,朱银玲!这名字真他娘的土鳖。
朱银玲也察觉到马如龙凶『xìng』大增,心里不免有些发『毛』,颤声道:“我,我我我,我就说你啦,怎么着?干嘛,想打我?来啊,我他妈不怕你。”
李易伸直了腰,自言自语道:“朱银玲同学,算你幸运,马如龙也是我李易所讨厌的人,所以哥哥今天顺手救你一命。”
李易正要冲到楼上去救人,忽然从远处闪过一条人影,这人影动作又轻又快,一看就是练家子。
李易忙又躲在一旁,心说难道找马如龙要债的?看起来不像啊,哪有要债的有这么好身手的?
这时屋子里已经发生变化,马如龙低吼一声扑在朱银玲的身上,朱银玲想要大声尖叫,却早被马如龙一拳打倒在地上,用『毛』巾把她的嘴堵上了。
马如龙面部扭曲,低声道:“臭娘们,他妈的,婊子无情,戏子无意,反正老子也要跑路了,走之前先叫我爽一爽,然后送你上西天,你可别怪我。”
朱银玲唔唔唔不知在说些什么,听起来似乎是在求饶。
马如龙道:“你求我也没用,一会儿等我用大棒子顶破你的小**的时候,你再求饶吧。你他妈在床上不是很爽吗?你不是无底洞吗?今天叫你再尝个鲜。”
这时那黑影已经窜到了楼里,李易随后跟上,这黑影居然没有察觉。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这时马如龙已经开始喘息,李易怕手机有光亮,已经把手机收到衣服里,光听声音似乎马如龙已经顶进去了,正在做活塞动作。朱银玲的叫声被『毛』巾堵住,呜呜呜的听不清楚。
这时,前面那黑影已经到了门外,先是四外看了看,随即寒光一闪。甩出一把刀。将门锁削断,动作虽轻,却免不了发出咯的一声。
马如龙正在努力中,忽然听到一声轻响。立刻问道:“谁?什么人?”
那黑影立刻将门一推,闪身进去,收起刀子,对着马如龙就是一掌。
李易这时也犹豫,是不是要进去把马如龙救了。这种人救是不值得救的,不过有高手来杀他,这事有些蹊跷,真要是马如龙有仇人,哪用的着请这种高手。
就在这时,马如龙也意识到这黑影既不是要债的,也不是小偷,因为这人目的很明确,进屋就直奔自己来了。
马如龙这两天正在被一些事情所困扰。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事,此时一见有人要杀自己,不禁失声叫道:“我也只是中间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易本来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出手,一听马如龙这话。脑子里立刻像是打了一道闪电,难道马如龙也是跟陆亭候有关的那个链条中的一环,今天要遭人灭口?
李易这时也不及细想,立刻闪身进来。右手食指一挺,一道劲风对着那黑影就戳了过去。
李易离那黑影约莫三四米。这个距离正是李易隔空点『穴』的上限。
李易这一指内力极锐,可是绵劲不足,戳在那人身上却只将那人的衣服戳了个洞,那人胁下中指,一阵剧痛,却被被点中『穴』道,反回身来对着李易就是一刀。
李易右手轻探,轻轻一抓便将这刀夹住,随即横着一扭,那人松手稍慢,手腕咯的一声就断了。
李易夹着刀,用刀柄对着这人胸口大『穴』一撞,这人便如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马如龙吓的没敢动弹,这时还『插』在朱银玲的身体里,看着李易发傻。
李易不想让他认出来自己,别过脸去,一脚将马如龙点中『穴』道,脚尖一挑,将马如龙从朱银玲身上挑到了一边。
李易正要点朱银玲的『穴』道,朱银玲却已经把『毛』巾吐了出来,叫道:“别杀我,跟我没关!”
李易上去就是一指,点中了她的哑『穴』。
李易到外面听了听,不见有什么动静,邻居们显然没有发觉,这才把门关好,回到屋里,把三人提到一起,背对着自己,并排放下。
李易哑着嗓子道:“你们听着,不用问我是谁,只能是我问你们,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如果不说,那就是自找苦吃。”
李易解开那杀手的『穴』道,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马如龙?”
那杀手道:“朋友,你是马如龙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
李易捂住那杀手的嘴,在他背上狠狠戳了一指,疼的这杀手闷叫了一声。
李易放开他,道:“我说过,只能我问,不能你问。说,谁叫你来杀马如龙的?”
那杀手道:“我看朋友也是道上的人,道上的规矩你不知道吗?有人花钱叫我来的,我不能说。”
李易道:“你信不信我随手一掌就结果了你?”
杀手道:“我信,朋友,我在这行里这么多年,你的身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个。”
李易道:“那你就快说。”
那杀手道:“我真的不能说,那你就杀了我吧?”
李易哼了一声,一指戳中这杀手的陶道『穴』,这杀手一声不哼,倒了下去。
马如龙和朱银玲不懂,以为李易真的杀了人,这两人吓的魂都要飞出去了,想叫又叫不出来。
李易又解开马如龙的『穴』道,还没等问话,马如龙便道:“大哥,大哥,这女人兜
755守株待美奈
正文 755守株待美奈
左兰正要一口水箭吐出来,李易内力一催发,向里一撞,左兰这一口水箭没能吐出来,登时被撞了回去,这一下无异于内力回shè,左兰脸sè惨白,闷哼一声,向后跌倒。。。 欢迎来到阅读
李易一把把左兰拉住,先点了他几处穴道,这才在他后背一拍,左兰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水里混着血,洒了一地。
这一口血一吐,左兰立刻没了jīng神,呼呼喘气,似乎随时都要坐倒。
李易不想在这地方惹事,知道楼上那位中了左兰一水箭,这会儿肯定是死了,便拉着左兰跑向远处。
李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左兰放下,笑道:“左大哥,咱们可又见面啦,怎么样,你们德桑老大查到了什么没有?”
左兰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李易道:“别这样嘛,大家都是熟人了,我也不为难你,你跟我说说,我就这么听听,你说完了,我听完了,就放你走。”
左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易笑道:“不知道?我知道的不少吧?”
左兰怒道:“你要杀就下手!”
李易道:“我没事杀你干嘛?在秦兰和文兰的面上我也不会下手杀你。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杀刚才楼上那人?
叫我猜猜,首先,按照常理,你肯定不是被杀陆亭候的金主请来杀人的。金主可以找第四仲介所的人,但不会找你们。
那是因为第四仲介所平时的任务就杂,不会敏感的怀疑到金主头上,更何况金主可能是换了几次手之后的某个环节,不一定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主谋。
最重要的是在这次的基金活动中,第四仲介所的势力较弱,对主谋不构成威胁。
而你们则不同,你们实力雄厚,掌握的信息也多,各sè高手如云。不像仲介所里,只有单纯的杀手。要是无意中找到了你们,那只会泄露主谋的身份。
其次,你肯定不是跟这杀手有仇。那剩下来的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杀人灭口了。当然是不想叫他跟我说些什么。而他要说的内容,你们大教会的人可能已经知道了,独家新闻,不能叫我知道。对吧?”
左兰道:“你既然都猜出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李易道:“恐怕还有些事情我不知道。”
左兰道:“那我也不知道,你最好别问。要么杀我,要么放我,别叫我等着。”
李易道:“你还真有xìng格。好吧。我就放了你。不过我得再问一句,既然你们已经催眠了拉尔夫,得到了杀手的更多的资料,又抹去了拉尔夫的这一段记忆,那为什么在平州,你们的人没出现呢?
按理说德桑有了这第一手资料,应该比别人更快找到那个杀手啊,为什么最后叫井下宏满得手了呢?”
左兰道:“想不到你居然什么都知道?来你不只是能打,手底下能人也不少啊。我们对拉尔夫催眠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易嘻嘻一笑,道:“这就叫本事。”
左兰道:“哼,我们怎么查案是我们的事,跟你无关,我不会跟你多说一个字的。”
李易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又不想对左兰用刑,只好把左兰身上的水瓶搜出来先扔到一边,然后解了他的穴道。
左兰慢慢起身,道:“李易。我劝你不要跟我们托克兰大教会的人做对,包括任何事。秦兰和文兰的事。我们主教还要再追究,你别以为就没事了。
另外,听说汪兰把五犀蛊珠都给了你了,你小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这么多人都向着你。”
李易笑道:“汪兰都三十多岁了,我对她可没兴趣,你可别乱说。我救她一命,她给我这么个珠,两顶了。”
左兰不再废话,慢吞吞的走了。
李易今晚救了两个,在身边却死了一个,也不知道这人跟苗吉的关系如何。
这楼里的乱就只能交给jǐng察处理了,不过估计jǐng方没法破案,这些事李易都不大关心,现在既然杀马如龙这条线断了,那就只剩下付亚坤这一条线了。
李易时间还不算太晚,当下给李国柱打电话,问青马大厦那边的情况。
李国柱说没有发现异常,不见有特殊的人物进出,井下宏满似乎打算足不出户。
李易问李国柱还记不记得付亚坤,李国柱却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李易叫李国柱紧大厦,自己立刻打车过去。
一路上,李易心里盘算,付亚坤虽然是这个链条中的一个环节,可是也极有可能只是个小人物,所以井下宏满住进青马大厦,估计是个巧合,不会是特意冲着付亚坤去的。
现在井下宏满估计在分析视频里那个中年人的身份,他和他的手下在青马大厦里不出来,那也就只能是通过络和电话来联系外面的人,叫他们帮着想办法查。
络这一块有秦少冰他们已经给黑了,不过意义不大,这种事情上能查到什么。所以重要的是他们的电话联系内容。
很快,出租车便到了青马大厦,李易着这大厦,想起当初自己从楼上跌下来的一幕,心cháo起伏,难以平静。
这时李国柱打电话来道:“队长,我已经到你了,我发现他们大门口有一个摄像头,你别再向前,要不然会被照进去。”
李易道:“好的,我知道。”
先前秦少冰侵入青马大厦的络,查出井下宏满住在三楼三零七房间。这房间是内置型的,从楼外面不到这房间的窗户。
李易心想要听井下宏满的说话,就得把信号接收器弹到他的房间里,这种事别人没法办,只有自己来办。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李易绕了个大圈,绕到了大厦的侧面,三零七房间的窗户得从侧面拐进去才能到,李易见四周无人,悄没声的溜到楼底下,从墙缝里挤了进去。
这楼就是这么故意设计的。有些房间的窗户从外面不到,必须要挤进楼间的过道里才能见。
李易对这大厦的结构比较熟悉,挤进去之后又绕了个弯,终于来到一个小小的天井里,抬头便是几溜窗户。
三零七房间还开着灯。井下宏满还没有睡。李易找了个墙角蹲下,安心的等着。
可是一直过了一个小时,其他的灯都关了,唯独三零七的灯还没有关。李易有些等不及了,挤到墙缝里,轻轻一纵,双手双脚向两边一撑,止住身体。随即一点一点的向上升去。
一忽左右弹shè交替上升,一忽四肢忽收忽撑,用展收法向上升。
三楼并不高,待接近之时,李易便放轻手脚,缓缓的爬到了窗下。
李易侧耳细听,只听屋里井下宏满正大口的喘息,听起来很奇怪,又听一会儿。李易不禁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