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狡猾的,龙云心下冷笑一声,淡淡说道:“是吗,刚才我把那几十个家伙打发的时候,好像听他们说了,那颗珠子是辟水珠,这可是好东西啊,正好我不会游泳,拿着这颗珠子下海,简直是如履平地啊,不错,不错。”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女飞贼又羞又气,她听得出来,龙云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我的功夫高,你打不过我,能把我怎样呢?第二,辟水珠就在我手里,但是我不想给你了。
龙云站起身来,背着手,一边故作打量房间的情况,一边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呢,刚刚回到霄城市,今天才找了一份工作,收入不高,巧的是,我的工作地点距离你的住处不过十分钟的脚程,再者,你的房子是三室一厅,你一个人住太浪费了,不如咱们两个一起住,彼此也好有一个照应,怎么样?”
“你休想。”龙云刚说完,女飞贼就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怒声道,“你这个臭流氓,你休想再打我的主意,姑奶奶我大不了不要那颗辟水珠了,反正原本也不是我的,你马上给我滚,以后再也别让我看到你。”
“好啊。”龙云笑着说道,“怎么说也是共患难过,而且我还帮过你一次,再说了,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咱们也算是共枕眠过,你却对我如此负情,唉,我真是无话可说了,就此告辞了。”
听龙云依然还是满嘴胡诌八扯,女飞贼心中怒极,但听龙云的意思是准备离开,也就强忍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出来,只是狠狠地怒视着龙云慢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龙云停了下来,并没有伸手开门离去,而是转过身来,一脸苦相地对她说道:“那个宾馆我是回不去了,身上也没多少钱了,可以说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唉,看来我只能向乔家告密领赏了。”
女飞贼听了,没有吭声,心中冷哼一下,暗想,想以此要挟我,哼,没门,反正这个房子的户主不是姑奶奶的,你前脚走,姑奶奶后脚就离开这里,嘿嘿,你告密不成,乔家反倒以为你是故意戏弄他们,岂能饶过你?
龙云看女飞贼的表情,基本上能猜得出她心中所想,又笑着说道:“靳安然,这个名字倒是很好听,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真名呢?”
这下子,女飞贼马上就脸色大变,怒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等龙云回答,女飞贼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你偷翻了我的包?”
龙云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刚才在我的住处呢,我递给你衣服的时候,掉下了一沓钱,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忘了还给你了。所以呢,刚才我本来想偷偷把钱塞到你包里离开,无意中看到包里有一个身份证,就记下了这个很好记的名字,啊,没想到真是你的名字,不错,名字很美,人也凑合。”
“你……”靳安然几乎快要被龙云气晕了,她之所以能在霄城市纵横好几年,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身份隐秘,没有一个人知道,否则的话,一旦她的身份泄露,别说能耐通天的乔家了,之前被她偷盗过的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纵然她离开霄城市,这辈子也甭想过安稳了。
看到龙云伸手开了门,正要迈步走出去,靳安然心下猛然一惊,急忙大喝道:“站住。”
龙云立即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眼下乔家的人正在满城搜查,我急着告密领取赏钱呢。”
“你……”见龙云继续装形,靳安然心里的那个怒火啊,甭提多高了,牙都快咬碎了,怒声道,“回来,我答应你的要求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在这里住是可以,但咱们必须要约法三章,你不能再跨进我的卧室半步。”
龙云笑着说道:“当然,我答应你的这个条件,不过呢,如果以后你要是进了我的卧室,非要非礼我,可不算啊。”
“你…死流氓,哼…我困了。”靳安然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几乎要抓狂了,怒哼一声,一个转身,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
第9章五大恶习
“砰”的一声,靳安然将自己的卧室房门狠狠关了一下,以表示对龙云的极度不满。
龙云可不管那么多,这么好的一个安身之处,他当然不能因为靳安然的不满而主动退出,只是耸了耸肩,换上鞋,去那个快捷酒店拿行李去了。
龙云出门的时候,也是“砰”的一声关了门,只是关门的力度比靳安然小了很多,却也将靳安然惊动了。是以,在关门声响起五秒钟后,靳安然偷偷打开卧室的房门,果见龙云没了踪迹,心下暗想,这个臭流氓,干什么去了呢?嗯,应该是取行李了。
果然,二十分钟后,龙云提着行李回来了,但靳安然没有出来,而是趴在卧室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一声重物着地的声音之后,心下一喜,暗想,这个臭流氓,把行李包放在客厅,待会儿我一定要好好搜一搜。
龙云放下箱子之后,就回客房,现在也可以称为他的卧室休息了。
靳安然在门口听了五分钟,再也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出门,用手机照着亮,来到龙云的行李包处。
靳安然将龙云的行李包打开,但因为手机的光亮太弱而看不太清楚,于是便将行李包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仔细翻找起来。
一遍,没有,两遍,也没有,靳安然将行李包的所有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一点一点地排查,依然没有找到辟水珠得影子,不禁骂道:“这个狡猾的臭流氓,难道是随身藏着?”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吓得靳安然“啊”地叫出声来,本能地又将嘴巴捂住,低声问道:“谁?”
龙云懒洋洋的声音随即就响了起来:“这里就住了咱们两个,你说会是谁啊。”
“大半夜你不睡觉,敲我的门干什么?”
“我拿东西呢,却发现行李包不见了,是不是你拿了?”
“我……”靳安然心里的那个尴尬啊,心里更明白,龙云是故意的,哼了一声道,“你在外面等着,我这就拿出去。”
心里骂着,靳安然提着龙云的行李包走出了卧室,入目的情景就让她马上俏脸一红,急忙将目光转开,怒骂道:“臭流氓,你怎么不穿衣服?”
龙云笑着说道:“你太落伍了吧,不知道现在都流行裸睡吗,我就是一个裸睡爱好者,穿衣服反而睡不着觉。”
“滚……”靳安然心里的那个气啊,狠狠地将行李包甩向龙云,一个转身,“砰”的一声,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
辟水珠还没有拿回来,靳安然哪里能睡得着啊,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喂,小然然,你是不是找辟水珠啊,辟水珠不在我行李包里。”
靳安然心中暗想,废话,姑奶奶找了好几遍,当然知道辟水珠不在你的行李包里了。
两分钟后,外面就再次没有动静了,靳安然心下一动,正要下床,却又想到龙云诡计多端,便沉住气,继续在床上躺着。
约莫十分钟后,一阵鼾声从龙云的卧室方向传来,直把靳安然惊得立即坐起身来,心中暗骂,这个臭流氓,竟然打呼噜,而且还这么响,让不让我活了。
靳安然心里的那个气啊,想过去将龙云骂一顿,却又想到龙云是裸睡的,到时候肯定尴尬,说不定龙云会趁机占她的便宜,于是便强行忍住心中的怒火,用被子将脑袋蒙上。
不一会儿,靳安然忽然心下一动,再次坐起身来,暗想,这个臭流氓打呼噜,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睡着了呢?嗯,这个臭流氓诡计多端,说不定是故意的,想骗我过去,哼,姑奶奶偏不上当,你就继续故意打呼噜吧。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龙云的呼噜声依然是很有规律地响起和消失,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有点喘过不来气的样子,登时又让靳安然心下嘀咕起来,暗想,难道这个臭流氓不是装睡吗,二十多分钟了,还在打呼噜,就算是装,也不能装这么长时间,这么逼真吧。
靳安然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卧室,呼噜声就更响了,让她本能地一蹙秀眉,忍住内心的厌烦,来到龙云的卧室门前。
锁门了,靳安然轻轻拧了一下锁把,没能拧开,心下冷笑,不就是锁了门吗,能难得到姑奶奶我吗。
当下,靳安然来到电视柜跟前,打开第二个抽屉,翻出一盒子钥匙,找出龙云卧室的那串钥匙,再次回到龙云卧室门口,轻轻将门锁打开,轻步走了进去。
靳安然进屋之后,马上就是一阵干呕,乖乖,巨大的臭脚味啊,简直能熏死一头牛,让她几乎忍不住就想转身出去。
辟水珠的诱惑的确是巨大的,竟然能让靳安然强忍住呕吐感,深吸一口气,向龙云的床边摸过来。
靳安然心里对他的憎恶更深了,心中暗骂,打呼噜,放屁,磨牙,说梦话和脚臭,男人睡觉的五大恶习,这个臭流氓一个人就占了两样。
就在这个时候,龙云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下来,吓得靳安然心下一惊,本能地蹲下身子,躲在床头柜旁,却听到床上传来了几声:“咯吱咯吱”的声音。
磨牙,这个臭流氓真的还有磨牙的恶习,靳安然心中暗骂着,但也更加放心了,既然龙云能磨牙,显然是已经沉睡了。
靳安然慢慢站起身来,再次向床边摸过去,却听龙云忽然自言自语道:“小然然,辟水珠是我的了,你休想我从身上拿走,除非你做我的女人,嘿嘿嘿嘿……”
听着龙云的梦话和邪笑,靳安然直恨不能扑上去将他掐死,心中暗骂,臭流氓,竟然还想打姑奶奶的主意,姑奶奶宁死也不会做你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靳安然摸到了床边,拿出手机,用微弱的光亮在床上照着,并将手探入到龙云的枕头下面。
“噗噗噗……”就在这时,忽然有三声奇怪的异响,惊得靳安然马上就将什么都没摸到的右手从龙云的枕头下面抽出来,脸色瞬间大变,一把将嘴巴和鼻子捂住,头也不回地出了龙云的卧室……
第10章宝藏的支配权
靳安然不是傻子,飞快地出了龙云的卧室之后,粗喘了几口气,这才觉得好受一些,当然明白过来,除了脚臭不说,刚才的打呼噜、放屁、磨牙和说梦话全都是龙云故意的,故意戏弄她的。
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靳安然心里的那个恼怒啊,甭提了,马上就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臭流氓,你给姑奶奶滚出来。”
“干什么啊,打搅我休息,刚才睡得正香呢,哎呀,怎么房间里会有这么臭的屁味呢,小然然,难道你刚才在我房间里放屁了,想把我熏醒?”
龙云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差点没把靳安然的肺给气炸了,龙云故意放屁把她熏出来了,现在却是倒打一耙,栽赃在她的头上,再次怒骂道:“臭流氓,你要是再不出来,信不信姑奶奶往你房间里泼开水。”
这种事情,靳安然绝对是能做出来的,龙云也不敢真的把她惹急了,否则的话,真的一盆开水泼过来,龙云再大的能耐,也挡不住啊,于是便马上起身下了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卧室,问道:“干嘛啊,小然然,刚睡着,就被你弄醒了,你是不是一个人孤枕难眠,想跟我合床啊?”
跟你合床?
靳安然听了,差点没再次作呕,打呼噜、放屁、磨牙,虽然这三样都是龙云故意的,但靳安然的的确确一一见识了,使得本就对男人讨厌的她,更加厌烦男人了,让她跟龙云合床,不如一刀把她杀了。
“我呸。”靳安然怒冲冲地呸了龙云一口,随即看到他还是什么都没穿,登时就是俏脸一红,骂道,“臭流氓,你除了会口头上占占便宜,还有什么本事?”
龙云来到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我的能耐很大,虽然上不了天,却是能下得了海,只要有水的地方,甭管多深,我都能去得。”
知道龙云说的是辟水珠,靳安然登时恨得牙痒痒的,怒喝道:“臭流氓,快把姑奶奶的辟水珠交出来。”
龙云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一根,笑着说道:“小然然,这话似乎不对吧,我看过那颗辟水珠,上面没写着你的名字啊。再说了,这颗辟水珠好像应该是乔家之物吧,你从乔家偷来,我从你手里得到,所以嘛,这颗辟水珠要么还应该是乔家之物,要么就应该是我的,你说呢?”
“你……”龙云说的有道理,靳安然虽然心中怒极,虽然不服,却也无话可反驳,怒气冲冲地瞪着龙云,后者则是毫不在乎地悠闲抽着烟,含笑望着她。
两人就这么对望了一会儿,直到龙云手中的烟抽完,他将烟头焗灭在烟灰缸里,靳安然这才收回了目光,深吸一口气,淡淡问道:“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把辟水珠还给我?”
龙云微微一笑道:“其实,答案你已经知道了。”
靳安然一愣,问道:“什么答案,我怎么知道?”
“你不记得刚才我说的那句梦话了吗?”
靳安然这才陡然记起来龙云刚才喃喃自语了一句话:“小然然,辟水珠是我的了,你休想我从身上拿走,除非你做我的女人,嘿嘿嘿嘿……”
不禁又羞又怒道:“混蛋,你休想得逞,姑奶奶就算是不要辟水珠,也不会让你这个臭流氓得了便宜。”
龙云笑着说道:“好啊,既然你不想要辟水珠,我要了也没什么用,明天一早我就给乔家送过去,估计乔老爷子至少也得奖给我一两千万,够我这辈子泡妹妹用了,而且,以我的身手,乔老爷子不可能不心动吧,聘请我进入乔家,每月给个十万八万的也是有可能的吧。”
看着靳安然目光中的怒火几乎能把他给烧死,龙云继续微微一笑道:“放心,小然然,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怜香惜玉,就算我拿着辟水珠投靠了乔家,也绝对不会把你出卖的,更不会告诉乔老爷子你叫靳安然,住在这里的。但是呢,听说乔老爷子有一个孙女儿长得如花似玉,万一他把孙女儿嫁给我,那就不好说了。”
靳安然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臭流氓,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你,我靳安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休想以此来要挟我就范。”
龙云心下暗暗佩服,笑着说道:“哎呀,小然然,你误会我了,我怎么舍得把你交给乔家呢,毕竟咱们也算是同枕眠过。”
靳安然也明白龙云对她是没有恶意的,便不理会龙云的挑逗,淡淡问道:“臭流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怎样才肯将辟水珠还给我?”
龙云这才脸色一正,淡淡说道:“很简单,我想知道这颗辟水珠背后的故事。”
靳安然心中一震,脸色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一闪而逝,却被龙云敏感地捕捉到了。
“辟水珠,具有强大的辟水功能,除此之外,就是价值连城了。”
龙云嘿了一声,站起身来道:“既然这样,咱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不过呢,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再敢来我的卧室,可就别怪我会在睡梦中把你当做我的女朋友给上了啊。”
看着龙云迈步走回自己的卧室,靳安然想把他喊住,但脑海中忽然又萦绕起了她师父的一番话:“安然,辟水珠的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而知道辟水珠下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这个秘密。”
但是,靳安然又想到,辟水珠得而复失,想要从龙云的手里抢到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再找到那个会缩骨功的人,与其如此保持着这个秘密,倒不如联合这个强大的男人,一起找到龙姓之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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