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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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的罪恶-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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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羽近距离的正视男人的眼睛,里面有一小簇火苗,欢快的跳跃着,随时有蔓延成大火的趋势。
    她心中一骇,下半身也跟着起了反应,一股热流缓缓自私处流出。
    连羽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只觉得羞怯异常,随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走去。
    薛进本以为小女孩去弄被窝,看她这般快步疾驰,甚是开心,一时兴起,居然吹起了口哨,伴着清脆的声调,男人从沙发站起,将身上的短衣短裤扒掉,随手扔在了沙发上,而后也紧跟着走进卧室。
    连羽换好卫生棉,刚想提上裤头,浴室的门却突然打开,着实吓了她一跳,急忙慌手慌脚的拉扯裤头。
    薛进眼尖的很,目光一下就抓在她白花花的肉丘上。
    那儿仍鼓鼓的一团,白嫩嫩的象个大馒头,只不过以前几乎寸草不生的地界儿,好似一夜之间冒出了一茬‘青草’。
    说是一茬,有些夸张,但跟以前寥寥几根阴毛比起来,却是有了长进。
    薛进少说也有月余没仔细查看小女孩的私处了──由于白天忙着上班,只能晚上过去,做爱时,小女孩非常害羞,常常要关掉顶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周末休息,薛进出门的机会不是没有,但刚刚被白思思捉了奸,薛进不能太过分,所以每逢周末,必然会多呆在家里,以安抚妻子,陪伴儿子。
    所以想了想去,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情事,大都发生在晚上。
    薛进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小女孩刚刚穿好的内裤,用力将其拉扯到腿弯处,而后盯着连羽的阴户发起呆。
    小女孩面皮一热,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本来是个正常的情景,突然遭遇猥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可下一刻更为难堪的事情发生了:男人蹲下身,拨弄着她的阴毛,还随意的捻起几根,好像在研究什么。
    连羽恼羞成怒,伸手试图拍掉男人可恶的大手,而连羽念及方才男人待自己好处,却不想半路被男人另一只手臂一格,落了个空。
    “你干什么?”小女孩气哼哼的质问。
    薛进抬起头,甚是认真回道:“你的毛多了,也长粗了。”
    连羽只觉得轰隆一声,耳边嗡嗡作响,连眼皮也羞成了粉红,此刻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牙切齿的死盯着薛进:“这不关你的事,走开。”
    连羽也不提内裤了,夹着腿就往旁边逃,薛进哪里肯放过她,伸手握住了她的细腰,含笑对她说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哪里我没看过?”
    小女孩的眼睛红了,这次不是羞的,是真真儿被薛进气的。
    薛进看她一副要哭的架势,赶忙做出了妥协,但眼睛仍不忘去瞄了几眼小女孩的下体──那目光中有探究,更多的是欲望。
    男人悻悻然的松了手,站起来,看着小女孩将白花花的嫩肉藏在了布料里,心中十分不甘,只觉得意犹未尽──其实他很想咬一口,用舌头帮小女孩梳理毛发。
    薛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实在有些猥琐,如果发生在两个成年人的身上,那是情调,但之于他和连羽?
    薛进想象着那场面──高大成熟的自己,蹲在那儿,陶醉的舔着小女孩的阴户,一根根阴毛,蹲在那儿,在自己齿缝中纠葛!
    他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在感觉猥琐的同时,他下半身的鸡巴又直挺挺的伸出老长。
    薛进低头看着被巨物支起的帐篷,有些无语了。
    他思将过去自己同连羽的性事粗略的回顾了一下,发现自己确有些猥琐,而对这样的行为,似乎乐此不疲,甚至有些兴奋。
    薛进心惊的想着:我是变态吗?
    他做爱向来中规中矩,不用太多花样和激情,凭借自己娴熟的手法,就能将对方弄的欲仙欲死,可对待连羽呢?
    强奸,威逼利诱,使用的都是下三流的手段。
    连羽看着他沉闷的俊脸似乎有些不高兴,眼神中还有点别样的东西:迷惑,惊疑,懊恼,欲望……
    小女孩偷偷审视了片刻,怀疑叔叔中邪了,她呢,还是离他远点为妙,所以趁着薛进发呆的空档,连羽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临了,还不忘小心的掩上门板。
    薛进是个心智成熟的男人,即使困惑也只是一时,最后他给自己下了评语,关心则乱,他就是太在乎小东西了,才会有了些空乏困扰。
    其实猥琐不猥琐又有什么关系,这是他们两人的事儿,别人也不知道?只要自己得趣就成。
    变换一种说法,要是别的女人,想让他猥琐,他还没那个兴致呢!再过几年,小羽长成丰乳肥臀的大美女,这个猥琐的用词,就见鬼去吧。
    可薛进没考虑到,如果那个时候,他也变了呢?一个顶着啤酒肚的龌龊中年,这样的美女和‘野兽’的组合,也堪称猥琐。
    有些时间和空间我们永远没有办法跨越,但那些真的重要吗?也许是,或许不是,神秘的答应抿嘴一笑,偷偷溜走了。
    薛进有些自娱自乐臆想着,心情很好的回过神来,此时他才发现小女孩不在。
    薛进挑了挑眉,吹了一声口哨,脱掉内裤,直接去给浴缸注水……
    男人做梦了。
    他回到初中时候,那个四层的教学楼里,一年四班的课堂上,大家吵吵闹闹,具体说些什么,薛进没有听清。
    他只看到自己前桌的女同学:那个叫亦然的小美女──乌黑的大眼睛,小巧的鹅蛋脸,还有那红嘟嘟的小嘴,她正在跟自己同桌,一个讨厌的男孩在说话。
    薛进感觉自己变小了,完全融入了那个情景,他吃醋了。
    亦然家庭条件好,长的也招人喜爱,学习又名列前茅,更主要的是,学习又名列前茅,这个女孩子性格开朗,对谁都很好,她的朋友很多,班上有很多男生暗恋她,当然也包括薛进。
    初恋是美好,在懵懂中成长的少年,总是异想天开,把很多东西想象的太过简单,所以不知不觉中,那场不愉快的经历,又在梦中重演了。
    教室后面的黑板报上,并排贴着两张印着花边的信纸。
    薛进一下陷入了恐慌,他清楚记得,那信纸有多漂亮,多贵──纸鹤,跃然在白亮的灰色横隔间,角落有一行小字:相思无形中。
    这样的信纸买了四张,怕用坏了,再买麻烦,每张是一块钱。
    亦然站在黑板报的旁边,手指着那两张纸,面对着一干同学在嚷嚷着什么,薛进只觉得羞恨交加,惶惧中想要冲上前去,把做展示的两张纸撕掉。
    可为什么他动不了呢,他很急,越急,脚下便象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薛进的心跳飞快,在胸腔中,几乎要飞离而出。
    可尽管如此,一切都没有变,周围同学鄙视而冷漠的目光,夹带着恶意的嘲笑,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袭向他。
    薛进吗?看不出来,他早恋啊?
    他可真不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学习也一般,能配得上班花了?
    你没听说吗?他爸是煤球工,很年轻的啊,听我妈说,他爸也有这毛病,脑袋挺聪明,但学习不努力,喜欢瞎搞,呵呵!
    夹在一片议论声中,还有亦然傲然而厌恶的呼喝:给我写情书的就是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学习不好,也没钱,我才看不上你呢。
    “啊……”薛进发出一声肝胆剧烈的吼声,猛的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一片黑暗,脑中有片刻空白。
    “哦,吓死我了,叔叔,你怎么了?”连羽是被他的叫声惊醒,现在心肝还砰砰乱跳。
    薛进没说话,但额头上冒出冷汗,心情也十分糟糕,梦中的一切那么真实,真实的如此可怕──他已经好多年,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没什么,你睡吧,我起来抽根烟。”片刻后,薛进才稍稍稳住心神,他坐了起来,在黑黔黔的空间里,摸向了床头柜的位置。
    男人深吸了一口烟卷,在暗中喷出嫋嫋青烟,尽管看不真切,但确实感觉到那股子韵味──烟有很多辅助功效。
    看起来有些矛盾,但确是如此:寂寞的人爱抽烟,用意麻醉自己的神经;认真思考的人,爱抽烟,用来活跃思维;慌乱的人爱抽烟,用来镇定情绪等等。
    烟尽管对身体有害,但很多时候,它确实对某些人必不可少。
    薛进幽幽的吸着香烟,有条不紊的'免费小说'整 理自己的思绪,那个梦,让他想起了自己刻骨铭心的初恋,并不是它缠绵悱恻,而是另类的阴暗。
    薛进记得自己问过亦然,为什么要公开他的情书?以前女孩应该也收到过类似的东西,为什么单单挑他下手。
    亦然的回答很直接:她新交了个男朋友,情书被他发现了,那小子很生气,想要跟她分手,为了挽回这段感情,那小子很生气,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在女孩公开情书后,没人再敢给她写这东西,男友也看到了她的真心,风雨过后,两人和好如初,如果要怪的话,只能说薛进倒霉。
    薛进听她这么说,很伤心,但他仍十分天真的认为,女孩也许被逼无奈,他鼓足勇气问她:亦然,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女孩这次脸色变了,很不屑的看着他:你别傻了,我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薛进很心痛。
    你哪里好?学习不怎么样,家里又没钱,你有个捡煤球的爸爸,可是众所周知的,我要是和你好了,那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天理不容。
    这一刻,薛进的心碎了,没经历过感情挫折的他,第一次的‘真’儿,就这么四分五裂;那样的痛苦,使得他有些恨亦然,但女孩说的有错吗?
    薛进的价值观受到了冲击,他将怨恨迁怒到了父母身上。
    没钱没本事,为什么还要孩子?现在他被同学嘲笑,被女生拒绝,感觉前途一片黯淡。
    亦然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丝毫没有同情,反而认为他好欺负:要不是他的情书,自己会闹感情危机吗?
    所以她继续叫嚣道:你就是个赖蛤蟆,以后离我远点。
    那一次的打击,令薛进郁闷了好几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上学,待他终于想通时,他已经成熟了很多。
    情书事件,让他明白了社会底层小人物的艰辛:事业和爱情都要受到很多限制,甚至会被女人厌弃,他们本身没有太多的选择。
    真爱只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游戏。
    所以从那个时候,薛进开始努力学习,力争上游,在一些不幸中抓住了属于自己的机会:父母死后,他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
    薛进不爱她,他有满腔的热情,但不会倾注于她;薛进在等,等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谈一场风花雪夜的恋爱。
    有些人注定要被利用,有些人注定要被牺牲,人都是自私的,自私是人的天性。
    但他等到了吗?
    薛进抽完一根烟,回过身来,看着连羽所在的位置,虽然眼前仍是漆黑一片,但男人清楚,小女孩就在那里。
    薛进有些怕,他怕一夜噩梦后,自己醒来,发现所有都失去了:金钱,地方,而连羽念及方才男人待自己好处,‘和睦的家庭’,还有这个小女孩。
    如果到那时,周围也许会充满冷言和嘲笑,薛进受不了。
    薛进甩开烦乱的思绪,伸手将小女孩抱个满怀,他直接将鼻尖凑到了小女孩的颈侧,又拱又蹭的深吸了一口气。
    男人有些迷恋小女孩身上的肉体芳香:真好,小羽,我永远也不想放手。


92 风暴前夕
    那天陈林在薛进和连羽走后,自己点了一桌子菜。
    小服务生愣头愣脑的记着菜名,有些错愕的同时,才隐隐回过味来:这位并不是个吝啬的主,看来是不待见刚刚的两位客人。
    陈林守着四菜一汤,囫囵吞枣吃了个七七八八,末了才心满意足的拿起了纸巾,抹了抹油汪汪的嘴角。
    他在监狱里,虽说时不时能吃到荤腥,但毕竟不是说有就有,所以现在即使离开了那个倒霉的地方,陈林还会时不时的馋肉。
    陈林在进监狱以前,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想吃什么就有下边人给他张罗,现在可好,就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似的,真真儿一条饿狼。
    他如今是顿顿都要有肉菜:中午和晚上尤为丰盛,早餐也弄些小咸鱼溜溜牙缝。
    想当初哥哥开车将他从农场接出来,便拉着人直奔满汉楼为他接风洗尘,去去晦气──一个大包房,好几张桌子坐了几十号人,原本陈林还有说有笑,可菜上得差不多时,众人就不见二当家开口了,一双筷子风卷残云,看着众人目瞪口呆。
    陈林的哥哥简直哭笑不得,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疼惜弟弟──他在监狱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聚餐结束后,两人回了家──郊区的一幢三层小洋楼。
    陈林打开房门,屋内的一切都很熟悉:宽敞的客厅,奢华的家饰。
    哥哥含笑注视着弟弟:“欢迎回家。”
    陈林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踩着光可鉴人的地板,一路走上楼,顺着本能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当推开房门时,迎面出现的景象温馨而熟悉。
    房间里最显眼的是挂在左面墙壁上的军刀──Mad Dog ATAK,当推开房门时,翻译成中文是“疯狗” :高级战术突击刀。
    它是一个美国人送给陈林的,据说此刀是海豹突击队的专用,数量有限,千金难求。
    陈林本就崇尚武力,所以对这件东西甚是喜爱,将它放在房中,时不时就要赏看一翻,此刻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渴求。
    走了过去,所以对这件东西甚喜爱,小心将刀从墙上取下,顺手拨开刀鞘,立时一道寒光闪过,晃人眼有些不适。
    陈林微微眯起黑炯,将刀放平,用食指在波浪型的刀口上轻轻一沾,没有疼的感觉,但指腹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
    只是薄薄的割伤了表皮,并未见血。
    陈林微微一笑,从一旁的塑料胶盒里取出一小块干净的鹿皮,敷在刀面上反复擦拭:它还是那么锋利。
    良久,陈林终于赏玩够了,才将刀放回原处。
    回过身来,眼前便是他睡了好多年的铁艺床──不急不缓的走上前,陈林弯下身子摸了摸质地优良的被料──他能想象得到自己躺上去的触感。
    陈林的大手反反复复的摸索着:这不是梦,他终于回来了。
    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陈林悉悉索索的将衣服脱了个精光,掀开被子爬了进去:陈林喜欢裸睡,皮肤和高级被料摩擦的感觉很舒服。
    陈林感受着的身边一切:惬意得几乎要睡将过去。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才是人呆的地方儿,监狱那简直是地狱。
    然后他又想到了连俊,那个倔强的家伙,为什么愿意在那里受苦,也不想跟自己出来呢?
    陈林隐隐知道答案,心里有些苦涩,但马上又释怀了:也罢,他总有出来的一天,到时候看他要如何躲得了!
    陈林坐了几年牢,哥哥知道他一定闷坏了,所以一时也不想他插手‘公司’的事儿,只派了个助手,跟随他四处游逛散心。
    陈林的哥哥对自家的弟弟甚了解,知道他男女通吃,所以助手的人选,煞是用心,既要聪明激灵,又不能长的太好,否则……怕有什么后顾之忧。
    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想当然,弟弟如果真的吃了,不一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毕竟在帮里的影响不好。
    更何况,陈林在狱里‘憋’了那么久,要是饥不择食怎么办?
    思前想后,考量了半天,末了眼前一亮: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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