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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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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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理你的。”
  索诺木眨着大眼睛,忽闪着长睫毛,一脸不相信的问:“真的吗?”
  阿妈拍着他的小手道:“真的,姨母保证,绝对不骗你。”
  老王后一听笑着抱起索诺木,说道:“哎哟,这些天阿奶光忙着你王叔的事了,真的是冷落了我们索诺木了,来给阿奶亲亲,不过,下次可不准再这样了,阿奶会担心的你知道吗?”小家伙这才开心的笑了。
  老王后又对丫头们说:“以后你们都机灵着点,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若是他们几个再有什么事,你们就等着领罚吧。”
  丫头们都跪下应着“是”。
  忽的帐帘被再次挑开,是策旺,那小子竟然一直躲在帐门外,并没有走远。他走到索诺木面前说道:“索诺木,我们现在长大了,是男子汉了,要学习功夫,好保护阿奶,阿妈和王叔,你怎么能整日的像个女娃娃似的哭,还要人家抱,好没出息。”
  孩子终究是个孩子,这索诺木哪里受得了哥哥如此说自己,哇哇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呜呜咽咽的道:“我是男子汉,我是男子汉,不是女娃娃。唔——,阿妈”
  下人们轮番哄着也无济于事,索诺木一直找“阿妈”,老王后心肝肉的抱着他哭着:“可怜的阿奴啊,也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阿妈对不起你啊”她又拉着阿妈的手说:“你这可怜的姐姐啊,嫁过来就没享过一天的福,现在又避不过这血雨腥风,谁知现在的日子是怎样的啊……”
  等等,这是什么关系?他们的阿妈叫阿奴,又是我阿妈的姐姐……
  可是没有人告诉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因为帐里早乱了套。老王后又骂策旺:“他是你的亲兄弟,他比你小,你该让着他,知道弟弟想阿妈,你又招他。”
  策旺苦着脸委屈的道:“这个你们又怨我,他本来就是个麻烦精,爱哭鬼,别哭了,烦死了,讨厌。”
  小家伙一听策旺如此说自己,越哭越大声了,老王后骂着策旺道:“你还说,还不快闭嘴”
  刚伸手要打他,可又心痛,于是狠狠的放了下来,抱着索诺木一起哭。
  一时间谁也哄不好,我琢磨着只能以后再慢慢探讨阿妈的问题了,得先解决了眼前这个小麻烦才行。
  我笑着对索诺木说:“二王子,别哭了,姐姐带你出去玩”
  “不行”还没得到索诺木的同意,我已经被老王后和阿妈一同给否决了。
  “为什么?”我问。有那么夸张吗?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她们道:“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
  我没辙,吐了吐舌头。比起不能出去,索诺木的哭更让我头痛,可是他偏偏还在哭,而且一浪高过一浪,就像童高音一样。
  我想了想说:“那姐姐唱歌给你听,你别哭了好不好?”
  索诺木摸了摸鼻子想止哭,又刹不住车:“你要……唱什么,唔……我可不……想听……经常……听到的……唔……”
  
  小屁孩,要求还真多,不过不哭最好了,你也不看看姐姐我是从什么时代来的,这点小事你可难不到我。
  我说:“你先停下歇会我就唱。”
  索诺木“哦”了一声,强止着哭。
  看来,我又要成功了,这招可是我在实战中总结的最灵的哄小孩子的方法。想当年,我也是我妈院里的儿科的常跑户,因为我一唱歌,不管唱什么,他们准保不哭。为这我老妈差点没让我选幼师专业,我当时的态度是,与其让我当幼师来摧残下一代,您还不如让我学医护呢,好歹面对的也是成年人啊,不用老听这些个咿咿呀呀。
  清了清喉咙,我说:“有点渴。”于是又问丫头要了碗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策旺说:“你的事儿还真多,还不快点唱。”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现在他这样还不是你招的,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不跟你计较。
  我唱道:“今天早上下了一场大雨,哗啦啦啦花儿洒落一地,哎呦呦呦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开开心心在一起。树上鸟儿天天腻在一起,唧唧喳喳说话唱个不停,哎呦呦呦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开开心心在一起”
  我还没唱得尽兴,狗蛋儿说:“兰兰,我听过你唱过那么多的歌,这个怎么从没听你唱过?”
  我心想,傻瓜,我会的哪只这么几个,要知道我那个时代有多少歌你知道吗?单是类别就分通俗的、流行的、美声的、再加上欧美,日韩的歌,你哪听得过来,我这个歌,只是想哄这小子罢了。
  我拍拍他微笑道:“那个,下次唱给你听”
  门口处传来“啪啪”的拍手声。寻声望去,早有丫头给那人挑着帘子,而他则半倚在门边直直的看着我道:“我道是都去了哪儿,原来是先来了这丫头这里了。”
  众人纷纷给他问安“奴婢给大汗请安。”
  我心里合计着,噶尔丹你可来了。我仔细看看他,和我现代加上这边的年纪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留着一头长发,穿着通体的白袍,上面刺绣得金光闪闪,腰间系了一条金腰带,还配有一双很漂亮的马靴。也许是这几日一直在奔走,和数日前恍惚记得的有些不同,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饶是如此,也不能把他从美男堆里排出去。
  啧啧,真不知是水土的问题,还是基因精良的问题。我感叹着。
  查觉我看着他,他的唇瓣微微翘起,连带那浓密的眉毛下一双深褐色的眼睛。
  他一边挥手,一边往里面走,给老王后问安,老王后道:“我的儿,来了怎么也不出声。”
  噶尔丹笑道:“怕打扰到大家欣赏这么美妙的歌声”
  老王后笑道:“是啊,这歌听着新奇,这丫头倒是聪明的紧呐。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噶尔丹说:“已经差不多了,请母亲放心”
  阿妈拉着楞楞的我跪拜道:“奴婢阿娇携幼女海兰谢谢大汗多日来对我们母女的照顾”
  他见阿妈先是有些意外,可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把视线转向我说道:“哪里的话,是这丫头先救了我,她是你的女儿?”
  老王后道:“是阿娇的女儿,今年五岁了,和策旺他们俩算作同龄,我想作主让阿娇和海兰在儿住上一阵子,一来调养身体,二来和他们兄弟俩吃玩在一起也好有个伴,不知汗王意下如何?”
  阿妈刚想说话,噶尔丹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本就是自家亲戚,何必分开两地住着,以后你们就当这王庭是自己的家,没什么好拘谨的”
  他又看向我笑道:“叫海兰是吧,这大病初愈就又唱又跳的,吃住还习惯”
  我回道:“哪里都好,就是不让出去”
  他哈哈笑道:“哦?回头让大夫看看,若是没碍,今天晚上开始就准你出这帐子”
  我大叫:“真的?”
  他点头。
  我说:“不许反悔”
  他依然点头。
  我咯咯的笑,心里甭提有多美了。怎么说我也算半个医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就等着那些个老古董签字盖手印了。
  我上前拉他的手又是蹦又是跳,把生平我听到过的奉承话全都用了出来:“我的神,知道那天为什么我能帮你争取到时间吗?要知道那不是我本意。因为你本就是我们草原上的王,这个草原都是属于你的,你的光辉照着众生,因为要造就一个你,才会有了我,一切都是天意。”
  他笑看着我不出声。
  嘿嘿,因为我在说普通话,所以没人听的懂,所以我也放心大胆的说,哈哈哈,心情真好。原来拍马屁也可以心情舒畅啊。
  骇得阿妈道:“平时这孩子很懂事的,今天是怎么了”
  老王后道:“你也别拘着这孩子了,咱们草原上的孩子就应该这样,只是这孩子在说什么呀……”
  策旺才不管那么多,说道:“就是,就是,你们大人说话,我们几个小孩出去玩会儿,这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我大叫:“我同意”
  “不行”老王后和阿妈又阻止道。
  我憋着嘴一甩袖子坐下道:“大人说话不算话,刚刚还同意的,这会又变了,骗人骗人”
  阿妈道:“兰兰,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你再哭……”
  噶尔丹笑着打断阿妈:“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她在这里憋屈这么些天了,也该出去透透气”随后又朝外面叫道:“木柯,去叫鲁夺大夫来瞧瞧”
  那人在帐外应了一声便远走了。
  噶尔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从袖管里掏出帕子擦我眼角上的泪珠,那眼神好温柔,天啊,我竟然看得有些痴了。真糟糕,我这是怎么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挤出来的“金豆”,你这一来不是全没了。
  他微笑着说道:“若是好了,我刚才的承诺兑现,可不要哭了噢”
  我抽抽答答的点头,我也懂得适可而止啊。
  汗王就是汗王,我辛苦争取数天都未能成功的事情,他一句话就搞定了。大夫给我把了脉,说:“请汗王和哈敦放心,兰姑娘已经没有大碍,可以短时间的出去走走,只要不受到风,应该就没事了。”
  老王后说:“阿娇啊,这回你也可以放心了”
  阿妈拉着我跪下,千恩万谢自不在话下。我想我也应该说点什么,我说:“托大汗和哈敦的福,海兰我终于可以拥抱大自然了。”
  “拥抱什么,大—自—然?”老王后重复着。
  




妙语生繁花

  一时口误我赶紧闭紧了嘴巴,反正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适应我的“另类”吧。
  说时迟那时快,这会儿,我早被策旺拖出了帐外,后面跟着索诺木和狗蛋儿,还有一大群不知从哪儿来的丫头婆子们在后面疯狂的叫喊着:“大王子,您慢着点,兰姑娘可不能这么折腾啊。”
  策旺拉着我走了很远,而且很快,根本就是视那些人与无形。
  这里已经是很偏僻了,因为走得快,一路上我都没有很好的看一下风景。我喘着粗气回头看着后面被落在山底很远的人们,我埋怨道:“策旺,我走不动了。”
  我说的话他像是没听见,还是继续往山上走。
  我又道:“我走不动了。”
  可他还是不理我。
  我愤愤道:“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吱个声啊……你应我一句话行不?”
  ……
  “呀,你小子平时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多的力气,不知道我刚大病初愈的吗?”
  ……
  “你到底想去哪儿啊?我真的走不动了”我耍赖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打死我也不走了,我向山下的人们打招呼,让狗蛋儿和索诺木他们快走。
  策旺立定在另一边,看了看我道:“到了。”
  我揉着酸痛的脚踝,不满的嘀咕着:“看来,你比我还爱疯,你,让我佩服。”我对他拱了拱手,对他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看了看我,面无表情的指着山坡下,说道:“阿海,那里,你看”
  我平了平气问道:“什么?”
  策旺说:“你看,那些花儿开得多美”
  果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那里开着大片大片的山花,有的热情如火,有的纯白如雪,有的如鸭嘴黄,有的娇粉诱人,它们交错开放,彼此衬得更加的动人。也许是太过美丽,太过馨香了吧,吸引着许多的蝴蝶在上面飞着,我叹道,好一幅蝶恋花啊。
  我惊赞它们的美,这是我从没见过的风景,原来,这里便是世外桃源啊。我唏嘘着:“好美”
  半晌,他说:“我也这么认为。”
  我问:“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嘛”
  他不答,只是慢慢的说道:“虽然,今天早上也下了好大的雨,可是它们依然还开着,一朵连着一朵,它们看起来很好呢。”
  我道:“是啊,因为它们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啊,它们正在‘争奇斗艳’看谁更美丽呢。”
  “争—奇—斗—艳?”他不解的问,因为他不理解汉语的内涵,这不怪他,又怪我吧,我认了。
  我问道:“你知道汉人吗?”
  他想了想道:“从前听父王提起过,过了杭爱山在往东南行,那一带的牧民就都归达斡尔族门下,是归满人管的,又听说过了那个界限,许多人都是汉人,满人只是一小部分。”
  我笑赞道:“你说的没错,天下人口那么多,五十六个民族分来,汉人总数最多,满人的确是一小部分,可是他们虽然人少,却是当今的统治者……”
  听我如此说,他诧异的看着我,我忙说道:“呃,话题有点远,先不说这个了。这‘争奇斗艳’四个字呢源于汉文化,意思是百花齐放,争先着把自己最美的地方表现出来,来博得人们对它们的喜爱”这叫邀宠,这句话我没说,只是在心里做了解释,因为我没法再解释了。
  而他似了然的笑道:“哦——,我知道了,就像阿奶为我选丫头,为叔王选王妃一样,那些女孩子,她们就是这么做的,把自己打扮的很香很香,好让我喜欢,可是我就是不喜欢,相比起来,我更喜欢这些花儿,它们香而不腻,我不烦。”
  “噗——”我笑到喷血,打扮的很香?香而不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孩子也太聪明了点吧,我都没好意思解释后面的话,他自己竟然全懂了。我傻傻的看着他,真是太可爱了,我找不到另好的词来形容他了。
  他问:“阿海你在想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忙补充道:“没,没,也可以这样理解。”
  他的心情突然大好,问道:“阿海,你知道的可真多,这些汉人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师傅教的吗,我可以认他做师傅吗?”
  “我?”我怎么说啊,怪就怪我自己管不住这张嘴,什么都说。“哈,的确是师傅教的。不过……他很忙,走了”
  “走了?那你怎么学的?”他问。
  “因为……,我聪明啊,所以学的快。哈。”我随便编了一个比较得体的谎言。
  他想了想道:“还真是,叔王还说要给我和索诺木请师傅学习呢,你还这么小就全都学会了,果真很聪明”
  我憋着笑,这孩子太可爱了,我都快爱上他了。
  我道:“你也很聪明啊,现在不是比索诺木先知道什么叫做‘争奇斗艳’吗?你这叫无师自通。今天你收获不小啊。”
  “无—师—自—通?是什么?”他一脸茫然的问。
  “就是你比我更聪明,没有老师自己就学会了”我说。
  他笑了,笑的很满足。
  他看着远处很久,继而说道:“从前阿妈也最喜欢带我和索诺木来这里。她也说过要和我们天天开开心心在一起,可是,她却被三叔伯带走了。”
  “她会回来的”我说。
  他泪眼炯炯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阿海,你说大人们说话是不是真的不算数,六叔说去救阿妈回来,你说他会去救她吗?”
  “会的”我安慰他说。
  他又问:“你怎么知道?”
  他把我拉出这么远来,就是想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大人说话应该算数吧,不然怎么做孩子的榜样?
  “他是长辈,当然要说话算话。”我看了看天,长出了一口气道:“因为他是你六叔啊”
  “哦……”他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悲伤,父亲被杀,母亲被抓,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打击是够大的。 
  “你病好了就要回阿尔泰吗?”他突然把话题又转,转到我的身上。
  “嗯,是啊,狗蛋儿的阿妈一定也很想他了,我们都在这里逗留了一个多月了。”我说。
  他想了想说“不回去好吗?”
  我微微笑笑,调侃的问道:“你是在挽留我吗?可是我是客,早晚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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