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看着眼前这个变化多端的男人,真的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眼神里有一股很强的占有欲。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脖子上的剑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那么她也不吃素的。
“看完了吗?没见过本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吗?口水掉一地了。”有些讽刺的淡瞥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宫曜有一刹那的发愣,这女子的勇气不一般,不过,那股流露出来的傲气却是另他倍感受挫,他承认在看到她的一刹那有些许的失神,人间若有此女子绝色的容颜他倒是第一次所见,难免会有些惊讶。不过,他向来不爱喜色,相较于她的性格他倒是觉得有趣,收回放在她脖子上的剑,他并不是那种爱欲盖弥彰的人,当然对于她的讽刺多少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怀,亚于此次而来的目地,他便无心去理会那多余的情绪。
“姑娘长得天姿国色是事实,不过这与本庄主无关,我南宫庄被你偷窍的秘籍如若交出来,我便不追究,不然”
南宫曜后面的话不说,紫烟也能猜测得到,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人家会拿把剑架在她脖子上了,不过,她向来吃软不吃硬。
南宫曜以为她在那里考虑要不要交出秘籍的事情,谁知道下一刻紫烟已在南宫曜的背后。同是武林高手中的他,对于如此快的轻功除了讶异还有一抹欣赏。
“想要秘籍吗?有本事就来拿。”转眼的功夫紫烟灵巧的身影已飞入几十米高的树上往下俯视着他。
既然她要玩,那么他就陪玩她好好玩一场。随即他一个如鱼翻身,速度如风般往紫烟的方向飞去,紫烟在心里有些惊讶他区区一届凡人竟然能将轻功炼到如此地步,那么他的功夫可想而知也不见一般吧!正想着之际,后面的身影已快追上她的步伐。嘴角轻扬的弧度预示着她又有新的招数了,随即在半空中转身停住,并很不客气隔空一掌过去。
南宫曜只顾着追寻前面的身影,断然没想到会被她算计,原本要躲避的却硬是迎向那掌风,俊逸的身子渐渐往下坠,双眸也在下坠的过程中悄然的闭上。在快离地面几米处被一条紫带缠住腰身硬是抽离与地面的接触继而往上升起,安然的将他放在大树的树叉上,收回紫带,紫烟有些无聊的坐在另外一棵大树上,怀疑是不是太高估了这个人的能力,明明她只用了不到五层的内力,也不至于会吓得晕死过去吧!正纳闷之际一只小鸟悄然的飞在她身边的树枝上扯着细小的嗓子叫着,紫烟的神情被这小鸟的叫声吸引住了,并未注意周围的变化。听得入神之际,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那把剑依然凉凉的搭在紫烟的脖子上,只是这次他的声音让她除了觉得有些冷之外还多了一抹嘲讽。
“原来姑娘也不并如我预料中的聪明呢?”
“嗯,你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狡猾几分了”紫烟的语气里透露着淡淡的讽刺。
“过奖,不过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他并不理会她的嘲弄,可是她算计人在先。
同样不理会他的话,紫烟觉得有必要和这种人说清楚了。并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不想再和这人扯更多的关系,而耽误她的任务。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的南宫庄在哪里,更不可能去偷你那所谓的秘籍,总之从头到尾,你、搞、错、对、象、了”紫烟故意将那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然而看到对方突变的脸色时,有些后悔了,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啊。只觉周围空气瞬间凝固了似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对方只是冷冷的睇着她,不说一句话,良久,薄唇微启,眼神却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的脸。
“所以呢?你一直在耍我!”
无视他杀人般的眼神,紫烟无所谓的耸肩,也懒得和他做多余的解释。
这种人活得太狂妄了还是还是以自我为中心习惯了,明明是他先拿把剑架在人家的脖子上,莫名其妙的说她是偷走他山庄的小偷,最后反倒成为她无理了?
拿剑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那傲然挺立的倩影一直在扰乱着他的心绪,想下手却有些犹豫。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不够果断。面对那关系整个武林的存亡乃至中原安危的任务,他竟然会觉得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狼狈。以前他会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可如今,他的勇气和果断到哪里去了?
咔嚓一声,剑被擦进树中,紫烟回头瞧见他的背影冷冷的立在那里
“在我没有反悔不杀你之前,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听到这句话,紫烟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大笑话一样,杀她?这人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闻声回过头的南宫曜迷失在那一抹笑焉里,当发现自己的失态时,不免有些难堪的别过头。
“杀我?呵呵!”紫烟依然若无其事的笑着,只是那笑声不免让南宫曜觉得有些刺耳,刚平复的情绪此时又被那笑声勾起。
“怎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一介女子下手?”冰冷的字句里似乎在压抑着某些情绪。
紫烟并不好奇他杀她的理由,让她感兴趣的是这个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与她玩到底。
“呵呵!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想知道,凭你的功夫是否能杀了本小姐了。”紫烟不怕死的添油加醋。
“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那强劲的力道化为掌风向紫烟击去。紫烟轻巧的避过,借树枝之力稳住重心,右手的戒指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从腰身飞出的紫色长带化为武器与南宫曜的长剑打斗着。忽而腰带将南宫曜的腰身缠住,紫带像有灵气一般继而攀上南宫曜的双手与双脚,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在南宫曜的诧异中,那把长剑被紫烟左手轻轻一弹立即化为两截。扔在地上,而南宫曜已被悬挂在树上,却未见他有半分挣扎与气愤,只是愣愣的表情。这倒是让紫烟心存疑惑起来。
“怎么啦!前一秒不是嚷着要杀本小姐吗?这会儿倒是挺安静的啊!”
紫烟的话,惊醒了南宫曜,当发现自己被捆时,心里难免有些气愤,想不到他堂堂南宫庄的庄主竟然会被一名女子吊在树上,他除了觉得自己面子受损外,似乎还多了一种想要了解前面这女子的想法,而这种想法却无形之中已取代了自己失败的事实,也罢了!
紫烟看着被吊在树上的男人,那表情真是丰富的精彩,不过,她懒得去想那些,因为凡人之所以成为凡人,就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太复杂。
看他一直不肯说话,紫烟正打算离去时,背后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紫烟转身,竟觉得那笑容并不是预料中的那么狂妄!真佩服他啊!被吊在树上还能笑得出来了,
“今日与姑娘一翻砌磋,方觉自己能力不足,放眼当今天下能让我佩服之人,没有几个。而你却是让心服口服。”
听到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紫烟有些惊讶,不过看他态度变得不似刚才那样不可理喻,倒也不计较这么多。
“南庄主过奖了,我本非有意与你兜圈子,只是你之前的语气不免让人难以接受。”
南宫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良久才真诚的看着紫烟,“姑娘说的极是,想是我无礼在先,也难怪姑娘会教训南某。”
“嗯,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为难南庄主了。”说罢紫烟右手轻轻一挥,紫带立即从南宫曜身上收回腰身,轻落于地,南宫曜举手作辑,
“姑娘若不介意可否与在下交个朋友了。”
南宫曜的话让紫烟有些惊讶,不过随即看到她欣然的点头答应,他竟发觉自己有些紧张她会不答应。
“那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了!”
“紫烟,姐姐们都叫我紫烟了!”
“在下姓南,名宫曜。紫烟姑娘若不介意可以叫我宫曜。”这个名字只有她才有资格这样叫。也许是他打心里想吧!对于紫烟的身家背景,他现在并不急于去了解,时间久了,以她的性子,想必自然也会说出来。
住进南宫庄
自从与南宫曜的误会澄清后,南宫曜便以赔礼为由让紫烟住进他的庄内。紫烟也不好推却,便答应下来,其实自她住进南宫庄后,才深知这南宫庄大得不像话。在天庭里,她以为只有她们玉仙池的百花谷才是最漂亮的地方,如今到人间转一转,想法不禁有些改变了。虽然庄内的布置不如天庭的自然能量形成之美,但看得出来,这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风景,都是花了不少心思去用心布置的。假山上的潺潺流水,绕过一个又一个小洞,最后流入一个偌大的人工湖里,湖中种满了各种睡莲与清荷。在湖中立着一坐凉亭,凉亭四周架起了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桥,沿着小桥的尽头通往古色古香的长廊,长廊四周是花园围绕。长廊的尽头便是不同方向的庄院,南宫庄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庄院,每个庄院里分为不同的厢房。南宫庄的仆人与保镖因打扫和保护的人而分别住在不同的庄院里。东院是南宫曜的双亲住的地方,不过,前两年他双亲相继去世,因此,现在东院一直空着,只有仆人每天去打扫。南院是南宫曜住的地方,西院和北院是留给客人住的。因紫烟初到山庄便住在西院倒是认识了南宫曜的表姐。初次见到南宫曜的表姐欧阳如絮,让紫烟有些惊讶,清丽脱俗的气质天然流露出来,素雅的面容上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温和,让紫烟想到了二姐素樱。思念之情溢于那张绝色的小脸上,紫烟的表情不管是谁都不忍心去见她忧虑的样子,还好,欧阳如絮倒是心细,走过去轻轻拉住紫烟的小手与她聊起一些趣事来。如絮不问她从哪里来,也不问她的身家背景,刚才看到她那思念的表情,便猜到这也许是她心里的一种忧伤。自然南宫曜和欧阳如絮倒是很有默契,从不让庄中任何人问起她的身世背景,怕是触动她心里的脆弱。
“紫烟这丫头乖巧机灵讨人喜欢的很了,刚来庄内不久便收服了那么多人。”轻啜一口茶,欧阳如絮顺着南宫曜的视线望过去,紫烟正与一些丫环嬉戏打闹。
南宫曜悄然的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轻托起青花瓷茶杯放至唇边,垂下的眼睫毛掩饰了眸中那一丝丝复杂的情绪,嘴角轻扬的弧度让人难以猜测他真正的想法。
“表姐倒是挺关心紫烟的了!”
再对上他的双眸时,完全瞧不出任何的情绪了,唯有嘴角那勾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倒是让欧阳如絮有些无奈。这么多年,她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格,他不说,她作姐姐的又岂不知,她倒是乐得瞧好戏了!
“紫烟这丫头机灵单纯,叫人是打心眼里疼了,我也就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般对待。”欧阳如絮的眼中流露出的亲情,无形之中也感染了南宫曜,想起两人初次针逢相对的画面,便觉好笑。
而南宫曜的笑意让欧阳如絮不禁有些迷惑,南宫曜便说出那天发生的事情,听完欧阳如絮倒是有些愠怒了。
“表弟,不是表姐说你了!你这性子啊!还是过于武断了点!”
“表姐说得极是了,若不是被紫烟教训一次,恐怕我这性子会一直这样下去了。”南宫曜的认错让欧阳如絮有些错愕,看来紫烟这丫头功不可没啊!
欧阳如絮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南宫曜觉得有些心虚,喝口茶借以平衡心绪。欧阳如絮也不点破其中的意思,倒是很知趣的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表弟将前几天来山庄偷走秘籍小偷追查的如何?”
一谈到此事,南宫曜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几日已派追风与飞鹰去查过了,一直没有线索。那日我追随那小偷进林中后,便不见踪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偷秘籍之人是个女子,此人胆敢来我南宫庄偷走秘籍,轻功了得,想必也非泛泛之辈。”
“嗯!”欧阳如絮若有所思的点头,她向来相信表弟的判断。
“有没有可能会是玉峰门下的人所为呢?”玉峰门乃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门派,八代相传的掌门人且貌美如花不说,性格孤傲从不与其它门派结交,其门下的所有女弟子也个个孤傲自认为高人一等,丝毫不把其它门派的人放在眼中,如若不是其门派中相传的风火云掌没有几个江湖人士所能与之相抗衡的话,以其它江湖门派的人早就铲除了玉峰门。
“我尚未与那人交手,因此还不敢肯定是玉峰门下的人所为。”南宫曜摇头。
“表弟可别忘了,如今这第八代玉峰门掌人可是对你情有独钟了。”欧阳如絮的话让南宫曜端茶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分。
“表姐多虑了,此事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待过几日等飞鹰与追风回来或许会有些线索。”
对于欧阳如絮的怀疑,南宫曜并不否认。只是此案牵扯的人也许并不单纯的只是与玉峰门下的人有关,那本秘籍可是天下所有门派做梦都想拿到的,也不知是谁在江湖上透露说这本秘籍里面不仅有宝藏,还有绝世神功,谁若得到,便可称霸武林和中原,而这本秘籍本不是南宫庄所有,只是一个因缘巧合,南宫曜救了一个世外高人,那高人便以此作为回报。
南宫曜对于这本秘籍从未看过,也并不感兴趣里面有什么宝藏与绝世神功。他的财产足可以抵一个国家的国库有余,至于武功他并不稀罕,唯一的一点责任就是将此秘籍放于庄内保管,以免江湖某些心术不正之人得到后,危害武林与中原,到时,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了。
从思绪中回过神时,紫烟已从远处的花园向亭中走来,两人很有默契的换上一脸舒适的表情,刚才的谈话恍若只是谈论天气一样平淡无常。
欧阳如絮先开口道“在这庄内住得还习惯吗?紫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客气!”
“还好!这里的一切都很好!是我在人间住过最开心的一段日子!”紫烟很庆幸自己的好运,来到人间就遇上了两个好朋友。至少,她现在不会觉得是一个人了。
有些惊讶于紫烟的措词,不过,倒是觉得她说的无比真诚。两姐弟的好心情便由她引起来了。
“开心就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南宫曜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温柔,让欧阳如絮识趣的找借口离开。
“紫烟你与表弟慢慢聊,我好像忘记了还有点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了。”临走前,丢给南宫曜一个看你的了眼神,收到表姐投过来的目光,南宫曜只是会心的点头。
“紫烟与表姐的感情倒是好的让我嫉妒了。”
南宫曜的话让紫烟有些错愕,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解释,有些担心他是在吃醋,还是别有意思。因为,最近她是一直黏着如絮姐教她这和那的,倒是忘记了南宫曜会这么在意。
“哦!我只是,那个!!!!”看着南宫曜有些认真的眼神,她很纳闷的发现这人间的感情还真是很复杂。
这丫头不会是当真的吧!南宫曜在心里偷笑。
“好了,逗你玩了!想不到还真是单纯很了!”看着南宫曜带笑意的双眸,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也有些可恶。
有些气鼓鼓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显示在这张精致的面孔上异常动人,低头轻倒一杯菊花茶,胸口若有若无的悸动在告诉着他某些事。
“后日便是一年首办一次的百花灯会了,紫烟若不介意可以一起去欣赏百花灯会。”
“是吗?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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