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看出女儿不把那些话当回事,也不再继续,但改口道:“宋的凡宋的凡,你多大了,呼名叫姓的,一点礼貌都不懂。”
“只要宋的凡懂就好啦,宋的凡呵?”她得意地看着宋的凡说。
“阿姨,这就不要怪她了,我也听惯了,要是叫她改口我还真的不习惯呢?”宋的凡接着说。
“我就是搞不懂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林妈还是嗔怪道。
“搞不懂就不要搞啦,我真的不想去学校,以后你就随我吧,好妈妈!”她向妈妈撒起娇来。
“以后不要怪我们不理你。”林妈叹息道。
“最好跟着的凡哥哥多点学学习,不要以后什么都不懂。”林妈接着叮嘱。
“知道啦,我就喜欢跟着宋的凡学习,他就是我的老师!”
看着妈妈似乎是真的不太在意了,她继续转变着话题:“对了,爸爸去哪了?”她见爸爸不在家,故意注意起来,其实爸爸不在家也是常事。
“有事忙去了,还没回,我们先吃!”妈妈似乎也不再想再谈下去,便吃起饭来了。
“嗯!”林雨微得意极了,因为妈妈终于可以不再理会。
林雨微的村地广人少,踢足球用地绰绰有余。这个时候,两个村的小朋友们都聚集在她的村的一块草地上。球员们个个神情威武,意气风发,好有一番风范。林雨微的注意力全放在宋的凡,黄稻草和废柴身上,尽管宋的凡和他们两个不在同一球队。她对两球队都大声地喊着:“加油,加油。”结果如何都会为其中的一方高兴,所以她就没指明喊着哪一方加油,只要大家能尽情地踢就好了。
正当她喊得出劲的时候,突然,球猛劲地冲向黄稻草,他猝不及防,正中他脑袋。虽然平时他擅长用脑袋顶球,但这次似乎撞得不轻,脑袋子承受不了,只抱住头晕乎乎地定在原地。大家见状一时都傻眼了,忙跑过去扶住了他。宋的凡本想把他扶到场外去,但半晌,他好像恢复了原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见他转好如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大家都惊讶不已,同时也放下了紧绷的心弦。他站住摆摆手对大家说:“没事没事。”
林雨微看着他的神情也惊谔,但还是坚定地说:“这场不要打了,去陪我做拉拉队。”她拖着他的手走了出去。黄稻草只好随她去。
很快,热烈的阵容又恢复了,拉拉队们大声叫喊,球员们精力充沛。
抓蟋蟀,斗蟋蟀,玩弹珠,爬树还有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游戏,雨微无所不玩,她就在这种自由自在,毫无约束的环境下过了她的十九个春秋。
第二章(1)
更新时间2011…3…5 16:14:56 字数:2937
“梦莹,梦莹,……,”梦莹正朝着学校的图书馆快步走去,没听见宋的凡的叫喊。与之同时,她感觉似乎有熟悉的气息向自己扑来,不由得放慢的脚步,侧耳注意着。再走了几步,她感觉气息越来越重,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这一回眸,她笑了。她拂了拂在脸上的飘忽不定的长发,含情脉脉地等着他走近。
刚收到她回校的信息,宋的凡狂喜不已,放下手头的功课,即时跑来找她,希望能早点见到她。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已是多日不见,那就是如隔多秋了。叫他怎耐得住盼来又盼去那等待的心呢?
“的凡。”顿时,她又哭了,声泪倶下,圈住了他的腰抽泣不止。
这,看到她前后表情变化如此之大,差点吓坏了。他一时措手不及,只好紧紧地抱紧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了,嗯?是不是见到我高兴得哭了?”宋的凡松开了她,温柔地注视着,轻轻地擦去好脸上的泪痕。
梦莹还是啜泣不止,不能言语,只能哼哼地应着。看到她这可怜楚楚的模样,他心疼极了。
“刚才远远地看到你笑盈盈的,怎么我走近了,你反而哭鼻子了?”宋的凡百般呵护着,猜她一定是又受到了委屈了。
每一次,她若受到了委屈都会在他的怀里哭泣发泄。舒婷的《神女峰》有一句这样的话,“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是的,只有在爱人面前,她的心情才得到完全的释放,才得到最大的安慰,最温暖的情怀。
“是不是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了?”只见她摇着头,还是不说话,他越来越不安,只好试着逗她笑。
“好了,快说,发生什么事了?”他再也耐不了了,担心不已。“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还是不想对我说了?他故意假装生气。
梦莹很想说,但一开口就哽咽了,一个字都说不来,难受不已。
“我每天都是盼着你回来,希望我们能互相说些我们心里最想说的话,说呀?”他再次轻言细语地唤着。“是不是拍得不顺利?还是谁又让你受苦受委屈了?”
想到三个月前得到了一个机会外出拍戏的她,总是保持她那惯有的笑容,无论何时都自信满满,笑容可掬,如今不但瘦了一圈回来见他,还泪流连连,怎能不叫人心痛呢?
宋的凡不想再追问,便拉紧她的手慢步走着,给她无声的支持。一会儿,梦莹的哭声终于停止了,呼吸渐渐平缓,心情也逐渐平定。她终于可以一一地跟他诉说,告诉他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刚接触拍戏而又单纯的她在片场处处受排挤,正面背面不时都听到一些不知是妒忌还是轻视的人的怨声怨气,作为女二号的她更是不受到重视,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地拍着每一场戏,从不摆架子,好声好气地对待在场的每一个人,还是受到如此的待遇,委屈不已。更气的是,刚拍完戏回来的她,马上就听到圈里的人说自己的戏被剪掉了不少。
人在受委屈的时候心是最脆弱的,刚一接收到他那温柔的眸子,真心的慰问,心底那过度抵住的泪墙即时崩溃,泪水便源源不断地滚流而下。那泪水,是完全的释放,是爱人面前最真实的表现。她庆幸自己能有一个如此疼爱自己的人,在最受委屈的时候给她一个坚实的肩膀,让她能无所顾虑地任由发泄。
“以后有什么委屈记得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刚才你真的把我吓坏了。”宋的凡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皙白的脸蛋,抚摩着。
“嗯!”梦莹的心情渐渐恢复,她重重地点点头。
“那,笑一个!”宋的凡眉开眼笑地说。她擦了擦泪眼,真的笑了。
“以后的路还长呢,现在才是大二,还有大把机会,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谁说没有一个好的开始就得不到好的发展了?这叫苦尽甘来!所以,不要丢掉信心,还有我呢,怕什么?”宋的凡深情地注视着她,心平气和地说,以求做到最大的鼓励。
“有你真好!只有你才让我感到最温暖,的凡,你要永远支持我,给我力量!”梦莹笑逐颜开,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就对了!以后不要泪眼相看,要笑脸以对!听到没有?”
“收到!”梦莹高举着手,这温存的话语不叫人不屈服都不行。
“走了,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拉着她的手正想走开去,她却拉紧他的手停住不走了。
“啊?我要去图书馆的……”她突然想起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你看你,一回来就往图书馆跑,连陪陪我都不行!”
“不是,因为功课落下了好多,所以我想把那些落下的功课尽快地补回来。”她嘟着嘴看着他。
“改天,我再陪你去。现在,你看看,图书馆都已经在那边了。”宋的凡指着远处的那栋图书馆偷笑地对她说。
梦莹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与图书馆渐行渐远了,去图书馆的路已在另一个分岔路口,只好由他拉着自己走。
这是一对认识他们的人都羡慕的情侣。别人见了男的都说,有一个这么温柔好脾气的女朋友,值了。别人见了女的都说,有一个对自己如此体贴入微的男朋友,够了。高中认识了三年,大学恋爱了将近两年,他们都是恩恩爱爱,无话不谈。
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白宇依然躺在床上,在住院的两个月里,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食欲渐减,身伤加心伤再加上思念感的越来越重,他越来越瘦了。在同学朋友不在的时候,他总是拿出了那几张相片细细端详着,抚摩着,恨不得把它们擦得越来越清晰,让自己能够看得更清楚。这些都是六年前的照片,是他偷偷拍来的照片,是他不让任何人触摸的,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会弄丢了弄坏了的照片,所以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照片里的人是可爱的,活泼的,长长的头发,有绑着一对牛角尖的,有束着一条马尾辫高高地垂着的,一双灵动总是闪闪亮亮的眼睛,让人看着都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了生气。但,让人惋惜的是,照片里的人永远都是不清晰的,因为都是他在远距离心颤颤地拍的。除了自己,其他人不但没触模过也没看过这几张相片,因为他还怕别人说自己傻,等一个从没注意过自己,不认识自己的人。尽管当时自己对她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时间慢慢沉甸,积得越来越长了,人说时间可以淡化思念,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越来越思念了呢?思念苦涩的,在住院的两个月里,他发现自已从来没有过如此想急切真正见到她一面的念头,尽管她早已有喜欢的人,从不会注意他,不喜欢他。
正当他看得出神的时候,宋的凡和梦莹走了进来。白宇想不到他们这个时候会来,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忙不迭把所有照片都藏在被子里。他幸庆他们没多注意,没发现他零乱的举动。他整顿好心情表情,笑脸以对。
“白宇,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这么瘦了?”梦莹把买来的水果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站在床沿,只感到不可思议。作为好朋友,想起几个月前那副英俊潇洒的他,再看着眼前的他憔悴不堪,梦莹伤感是难免的。在刚才吃饭的时候,宋的凡才跟她提起他的事,她简直不敢相信,开车技术如此娴熟,开车时总是那么专注的他还是出了意外,真是太不小心了。
白宇一听,朋友的慰问应该是感到高兴的,但心却沉了下去,虽然他还是微笑地看着他们。
宋的凡看出了他的表情变化,忙推了梦莹一下,本想说些话化解一下,但白宇开口了。
“医生说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啊?太好了!”梦莹兴奋地接着说。
“那她呢,出院了吗?”白宇跟她不太熟悉,只知他们当时在一起,同时住进了医院。
“嗯,她伤轻一些,提前半个月出院了。”白宇表情淡定地说,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内疚一辈子。
“这就好,大家都可以出院了!还是快点回学校吧,大家都想你呢,这样我们也可以常常见面了。”梦莹说。
宋的凡和梦莹一直陪着他聊了不少逗人开心的,温暖的话,也聊了梦莹自己前几个月拍她的第一部戏所遇到的所有搞笑的,让人难堪的事,整个房间很快就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第二章(2)
更新时间2011…3…6 12:03:58 字数:2654
第二天,白宇的心情是难得的好!他睡得好沉,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丝的笑,脸上泛着少许羞涩,微微发红。这种表情,我们不难猜出,他一定是做着美梦了!
要是平常,他最迟也是八点就醒了,但今天,他睡到了九点,还是没有醒,不是真的没有醒,而是祈祷自己还能快速入睡。是这样的,在九点前,他做着一个梦;一个美梦!他梦见了她,他们相遇了,更让他兴奋的是,她还没有和谁在一起,在茫茫人海里,束着高高的马尾辫地她在寻寻觅觅,最后她真的发现了他并主动深情地牵住他的手一直不停地走,走得没完没了,永无休止。奇怪的是,尽管两人不断地跑,没命地跑,两人都没有感觉到有一点点累。在梦里,她竟然叫他作白老头,她说,谁叫你姓白?他只好随她。而他,叫她慢半拍,她不满,他说,你跑得慢,永远都是比我慢,慢半拍。虽然心里不服,但她也不怎么在意了。正当跑了很长一段路程的时候,也就是九点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了,眼睛不敢睁开,怕一睁开眼就没了睡意,睡着的机会就没了。他闭着眼埋怨不已,直怪自己怎么如此不争气,竟然醒了。他暗暗想:不行不行,还要睡,快点睡着了,这个梦不能就这样没了,还要继续,不能醒,刚才梦到哪了?哦,对了,梦到我们跑了好长一段路,那就继续跑,不要停,跑吧跑吧,要继续梦下去……
没想到他真的又入睡了,真的继续了他前面的梦,走了下去。这时他的脸又浮起了微笑,心是踏实的。太好了,真的还可以梦下去,他心底庆幸地想着,在他可以成功继续接上前面的梦时,他似醒非醒,虽然在做着梦,但他心底真正想到的他或多或少还是有所知道。这样,他睡到了十点,这时,他又醒了,这回是真的清醒了,想再怎么睡都睡不着,相对来说,也许真的是睡得太久了,睡眼充实得过头了,所以,再也睡不着了。他思忖着自己大概真的睡不着了,就干脆醒了,不想去睡,再睡也梦不下去了。
这个梦,是他难得的一个好梦,他想,要好好记着,以后可以再细细回味。接下来,他又在枕头下拿出了她的所有的相片,也不过是十来张,但就是这十来张相片,占据了他整个脑海,吞噬了他全部思想。经过这场梦,他更加专心地端详起照片里的她,他想着梦里同样是模糊不清的她,看着眼前相片里依然不够清晰的她。他想着,对比着,想找出两种情况下的异同点哪怕小小的一点,但他找不出,似乎有什么在阻碍着他,因为梦里梦外都是模糊的。但,这次看她相片时的心情是和以前是迥然不同的,以前看着时,他心沉沉的,这次,他是怀着甜蜜的,充满着希望的心情来细细地观察。
“白老头?慢半拍?傻……”白宇自言自语地傻笑着自嘲起来。
不久,他的沉醉又出乎他意料的被打破了。十点半的时候,甄于婕又来看他了,这是她出院半个月以来隔三岔五来的地方。白宇又是一轮惊慌意乱,忙不迭地藏起了照片,再调整自己的心情。
他愉悦的心情是难以掩饰的。她一走进来,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氛。她看着他的脸,闪着光彩,她既惊讶又兴奋,随之,她紧绷的心敢已放松。
“今天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好哦!真是太好了!”她咧开嘴朝着他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快点和我分享一下!”
这是让人啼笑皆非的事!白宇只好压抑住那快速的心跳,淡淡地笑着。“有人来看我当然是高兴的事。”
“真的?你是说我吗?那我以后我要天天来看你!这样你每一天都会有笑容了。”她感到欣慰无比,不由得心花怒放。
白宇愕然了!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和她走得太近,一方面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一方面怕她真的会天天来,但又不想扫人家的兴,羞愧不已。他想挪动一下身子,但一挪,不小心戳到了受伤的右脚,隐隐作痛,他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于婕听到突然的叫声,担心极了,忙问:“怎么了?让我看一下。”她正准备掀起被子,白宇见状忙说:“不用了,只是不小心戳到伤口,没事的。”
“嗯,那你就不要太粗心了,千万不要碰到伤口,否则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她忧虑地叮嘱着。
“只是脚踝骨那里还有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