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从来没有恨过夏川吗?”苏子君低低的开口。
“没有。”他听见自己心底的疼,“她没有错,只是不爱我,而我错在太爱她。”
第七十九章:把东西交出来
更新时间2011…7…1 22:46:19 字数:1543
我一直以为
我的生活应该是风平浪静
谈一场清清淡淡的恋爱
找一个普通的人结婚生子
在平平静静的过完我的余生
只是,生活逐步将我的以为打破
————转自苏子君**。
路修远也有这么偏执的一面,也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不折手段。苏子君微微叹息,“不折手段的爱不会有好结果的。”
路修远却在这个时候,将苏子君从上打量到下,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想是只是感叹,“当一个男人不折手段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无论他用了什么计策,都是因为爱极了。”
苏子君嗤笑,“别为你喜欢夏川做的傻事找借口。”
路修远表情讪讪,摇摇头不再接口。
苏子君正要说什么,突然门被撞开。苏子君和路修远本能的转过身,路修远脸色大变,苏子君则一脸疑惑。
“与佳人关上门来闲聊,路兄什么时候如此有闲情逸致了?”来人嘴角邪笑着,靠在就近的鞋柜上,眼光灼灼的看着路修远。
看到庄臣的这一刻,路修远就知道,守在楼下的那两个弟兄肯定已遭不测,偏偏又让张恒去做了别的事。在这个时候让庄臣钻了空子。
“难道庄兄费尽心思来这里就是为了探听我们在说什么?”路修远讽刺的笑着,不着痕迹的走到苏子君身前。
庄臣呵呵的笑着,“路兄如此聪明,自然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修远愚昧,是真不知庄兄指的什么。”路修远神色淡然。
庄臣冷哼,“我看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苏子君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但看到他们的言行也知道,定非好事。而路修远还是给她传达着信息:一旦有机会,想尽办法逃走。
难道是真的有危险?
苏子君的手缓缓的拉住路修远,他安抚似的的拍拍她的手,让她别害怕。
“还真是郎有心妾有意啊,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二位和我一同走吧!”庄臣挑挑眉。
路修远拉住她的手,“别害怕,你会没事的。”
苏子君狐疑的看着他,坚定的点头,她相信他,他们都会没事的。
他们一起走进电梯,庄臣看着他们眯了眯眼睛,“品味是越来越低了,连有夫之妇也能接受了。”
苏子君顿了一下,路修远摇摇头,示意她不用理会。
庄臣时刻防着路修远,电梯到底底楼,他示意让路修远先出去。路修远照做,这个时候庄臣才从电梯里出来。庄臣笑了一下,笑意还未展开的一瞬间,路修远动作极快的按下电梯密码,电梯瞬间关闭。苏子君站在电梯里,而电梯又开始稳稳的上升。
庄臣气急,“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你。”
路修远冷笑,“过奖。”
“还不快将他给请进车里。”庄臣冷声冷气的命令在这里等着的一群人。
苏子君在电梯里晃了一下,光影闪烁间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想到路修远刚才说的“别害怕,你会没事的。”原来他指的是这个,他都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她的心揪了起来。
庄臣冷冷的看着路修远,“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路修远刚想要回应,电梯门的突然又打开了。
苏子君跑出来,她跑到路修远身边,眼睛坚定,“我不会丢下你的。”
路修远浑身一震,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犯傻?
她说我不会丢下你,她不会丢下自己。
他咬咬唇,却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庄臣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果真是伉俪情深,那就请二位请吧。”
路修远微微叹息,拉着苏子君上车。这个时候,苏子君才知道,自己真是犯傻了,也许也葬身了他们唯一的机会。但她不后悔,后悔也没有用。
他们的眼睛都被蒙上了黑布,看不到任何东西,只知道自己是在车上。车一直都开着。他们的手也被绑在了一起。
“还好吗?”他小声的开口。
她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根本就看不见,“我没有事,我很好。”
路修远不再问话,她明明就可以离开,明明就可以避免,却在最后的那一刻选择了放弃,然后跟随他。这般的前途未卜,这般的疑云冲天,这般的甘之如饴。
她为什么不离开?
如果是夏川一定会离开的吧,离开自己,远离自己,远离一切与自己有关东西。
但,为什么苏子君不能和夏川一样离开呢?
为什么要留下来?
明明就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很危急的。
路修远的眼睛有些湿润,不过谁都看不见。
他一定要让她安然无事,一定。
第八十章: 如此人生
更新时间2011…7…1 22:46:55 字数:4216
我从未想过
在有一天
连我的生命都是未知的
那是个可怕的世界
如果我说我无惧
连自己也不肯相信————转自苏子君**。
车转来转去,似乎走了很远的路程。路修远没有再主动问她什么问题,他只是小心的凭着感官去判断他们所在的方位,以及离主城会有多远。很显然,他有些失望,路程很远,他们的手机早已经被搜走,即使能叫来外援,这么远的路程也不能起作用。他微微的叹息,神经突突的疼。
但,他必定会保她安然。
他们被带到一个废弃的工厂,灰尘占据了这里,一看便是荒废了许久。这么大的工厂却无人利用,想必是远离人烟的。这让被摘下眼罩的他们感到一丝的凉意了。手上的绳子并未被揭开,苏子君感到手中的绳子越来越凉,她甚至感到它在微微的动着,一丝惊恐在她心底蔓延。
庄臣坐在让手下端上来的凳子上,他的坐姿很随意。身上的痞气和戾气怎么都藏不住,无形的给人反感。尤其是他嘴角他丝不经意的笑意,从心底里能感到厌恶。
庄臣看着路修远,眼角挑起,“那个东西是在谁的手中?”
路修远的脸色很平静,似乎无惧意,“我真不知道。”
庄臣冷笑,“是吗?”
“是。”
庄臣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他们,“好一个是。”
路修远摇摇头,“如果真在我的手中,这么几年我为什么还要放在手上?早就卖给别人了,你应该知道这里并不是你一家独大,那东西还是很有市场的。”
庄臣看看他,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真实性。很快,他就否定了路修远所说的。当初路修远坚定的要离开海诺帮,那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一旦离开定会引起杀身之祸,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路?那东西是他唯一的资本,就如同现在,他不敢一枪把他给灭了。总是要有顾忌的,那东西要真落在别人的手中,后果可真的严重了。
“你自然想这么做,只是要防着我。而且海沙帮那边,你也进不了。”庄臣冷笑。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无可奈何。只是,真的不在我的手中。”他言辞恳切,却丝毫没有打消庄臣眼中的疑窦。
庄臣摇摇头,“别这么早就回答我,想清楚了再说。”他的眼角微微扫向苏子君,不用多言,路修远便清楚,他这是变相的威胁。
路修远的手捏得更紧了。
“我的话还是一样,真的不在我手中。”路修远依旧坚持着。
庄臣眯了眯眼,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有足够的耐心。如果明天还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后果就不是你可以想到的了。”
路修远心下一冷,也知道他是在用苏子君威胁自己。是啊,他一个人是无所畏惧,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扫向苏子君,她脸上出现惊恐的神色。他微微叹息,他终究还是给她带来了痛楚。
庄臣再次提醒,“希望路兄能好好想一下。”
庄臣出去后,门被紧关着。室内的气温不低,却透着霉气,让人闻着恶心犯晕。
过了好一会儿,路修远才移动到苏子君面前,“怎么了?很难受吗?”
苏子君的额头只是冷汗滚滚,似乎正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着一场难以自持的风雨。而这场风雨似乎在击溃她的防线。
路修远心下一疼,还是先将苏子君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揉揉她冰凉的手,“没有事,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天还未黑,但光线很低。她的手看不出什么不同,但他却能触碰到绳子所嘞出的印痕,如此的深,让他几乎倒吸了一口气。他为她轻轻的揉着,见她还是未开口,将她的手拿到嘴边轻轻的呼气。
“怎么了?”他发现她的身体还是抖着,恐惧的抖着。
他的身体靠近她,听见她低低的开口,“拿开它。”
他僵了几秒,这才反应她说的是那绳子。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将绳子丢到远处,他心下已经有些了然,却并不开口。只是靠近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她的身子还在抖着,嘴角似乎在说什么,但似乎什么都没有说。他用手拍拍她的背,默不可闻的叹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想到的那些都不存在。现在在你眼前的只有我,什么都没有了。”
苏子君僵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的推开他。她的目光很是迷离,像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了什么,突然间她的目光又澄清起来。她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在反应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反应让路修远更加的断定她刚才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恐惧几乎让她忘记了现状。能在此刻进入到另一个环境,可想而知她究竟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过了什么。
她将屋子扫视了一圈,脸上的神色颇复杂。最后,她看看路修远,终于低下头,“抱歉,给你带来负担了。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你一个人应该更容易逃走吧。而现在···”
她说不出口,她现在满满的都是愧疚。
他也回答不出口,这些都不重要。
他甚至有些罪恶的想,这样的任性也挺好。但只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他不能,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不为别的,就凭她叫苏子君,他就注定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她不愿说出让他自己找机会逃走这些话,并非她太过自私。只是很清楚的知道,他绝对不会那么做。与其去做那不可能的思考,还不如去想些别的。
在这一刻,恐惧感才真正的向她袭来,他们被带到了这里。是真正的印证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无言的叹息。思绪也在这个时候回到正轨,她看着他空空的双手,以及自己的双手,眼里划过一丝疑惑。
“无论哪种绳子结都绑不住我。”路修远为她解答其疑惑。他要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的危险太多,这只能算是皮毛。但正为了这个皮毛,他还去上过课,解开各种绳结。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只需要一些技巧,无论什么结都绝不在话下。
她笑笑,想到他的背景以及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也便了然。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路修远摇摇头,“等吧!”
他又让她等,上次她相信他,现在她仍旧相信他。
这里的沉默只能够加深彼此的畏惧,路修远俊逸的眉动了动,打破平静,“上次,那个男···苏总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从不曾关心这些,所以当他开口后,苏子君也诧异了一下,她分不清他的用意,但还是很诚实的开口,“我前夫。”
路修远并未表现出讶异,“为什么离婚?”
“不合适。”
路修远低低的笑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很难开口的问题,她只用三个字就回答了。这样想来,还是他吃亏多一些。
“走到最后也许就合适了。”他微微感叹。
“没机会。”
这下,路修远看着她,也不再问她这些她看似答得轻巧的话。而这一刻,门突然被打开,他们都立即将手背到身后。对方并未走进,就看了一眼然后将门又关上。似乎只是在看他们是不是还在。
路修远与苏子君对视一眼,都清楚,只是在查岗而已。
门被关上后,他们才放下心来。
路修远看看被封住的窗,此刻夜色还未降临,所以,不能贸然行动。
又沉默下来了,他看着她,“为什么怕蛇?”
她带点不可思议,随后又似乎很能理解。他不是问为什么怕绳子,而是直接开口问为什么怕蛇。这样的他,很敏锐,只是在某些方面太过固执。
因为保持了很久的这个坐姿,她微微动了一下,换了一个舒适的。她想了想开口,“你有没有最恐惧的画面?”
路修远还着实想了一下,血雨腥风的夜晚,在他都以为自己必死的那一刻,其实也是恐惧的吧。哪怕现在想起来,也是畏惧的,原来在生命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是真的畏惧,做不到那么的大无畏,将生死抛开,只是本能的恐惧。
他点点头,“有吧!”
苏子君坦然,“我怕疼,怕累,怕苦,还怕死。”她笑笑,“可我最怕的是被全世界丢下,连自己以为的那一根救命稻草也在最后那一刻夭折。”
她的神情太过悲恸,他将手伸出,然而却又收回,“是他吗?”
“恩?”
“苏亦旻。”
苏子君不再开口,微微转过脸,看着屋子的一角。从没有觉得一个名字可以代表一切,那般的疼,仿佛是种在心底的树,一点一点长大,却要告诉自己,空间不够了,必须要拔除。那么的疼,那么的无力,如此的不舍,却还是选择放手。
如果放弃是唯一的道路,哭过痛过笑过,她还是会选择放弃。
原来,她并不是能成为非谁不可的那个感情上的执着者。
她的手动了动,双手交替着,有些近乎自残的用指甲轻轻的掐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并不痛,反倒像是在做一种按摩,但她知道,只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罢了。但这样的紧张是因谁而起,她也无法给自己答案。
他看到她沉默的样子,心下已经明白,沉默是另一种默认在这一刻显示得如此真实。他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只是也不知是在笑什么。他看着她,无言的许久,然后开口,“那你现在还将他当成唯一的稻草吗?”
苏子君转过身看着他,抿了抿唇,“在水中永远想着去拉住他,永远都会担心自己有溺死的可能,因为只要对方一放手,自己便会死亡。与其将希望放在别人手中,为什么不选择去学会游泳呢?”
路修远脸色不变,“你学会游泳了吗?”
她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还没有呢!大学的时候准备要学的,但我们学校的游泳池在我们刚上完课的那一天就出事了。有一个人溺死了。所以,我害怕在水中的感觉。”她挑挑眉,“其实我很怕死。”
路修远眉心耸了耸,那究竟是有怕呢?还是不想学会?
因为清楚的知晓,一旦自己真学会了游泳,那根救命稻草的作用便真正的失去了。如果真的不再需要,那才会是真正的让人绝望吧?
不想与不能,一字之差,却相差千里。
他嘴角扬起笑意,“我也怕。”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这点还真的看不出来。”
他摇摇头,并不想解释很多,似乎无意的开口,“如果有一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