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想让我做情妇?”
她直接了当地问。
“哈!”
那人倏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做什么?!”
她不高兴地瞪大眼睛。
很讨厌他笑声中暗含的不屑!
仿佛她有多么低贱一般!
“老板已经有喜欢的人。你不是他的菜!”
那黑衣人收敛起笑容,恢复一贯的冷漠,“走吧!时间不等人!”
“莫名其妙!”
她真的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了,可是死赖在原地也不是回事,只好悻悻然地跟着他走。
不管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只要不是玩弄她,逼她做妓女,那么一切都还有生机!
黑衣人带着她来到一间卧室前,推开了门,带她走了进去。
打开衣柜,她一眼瞅见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华丽的晚礼服,上面都镶着耀眼的碎钻,手工精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那黑衣人拿了一袭宝蓝色的晚礼服出来,递到她手上,说:“等会换上这个吧!”
又打开旁边一个柜子,指了指里面林罗的各式内衣,说:“里面有各种SIZE;你自己挑吧!”
女人天生爱美,她也不例外。
可是今天,她提不起兴趣,无语地点点头。
“给你半个小时沐浴。另外,提醒你一句,这屋子里任何一件东西都不能碰,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用我说后果的!”
黑衣人出门前,淡淡地给了警告。
“一群坏蛋!变态!做这么缺德的勾当,祝你们生儿子没屁眼!”
她恼怒地冲着门小声咀咒着。
发泄归发泄,最终却只能老老实实地挑了一套粉色的内衣,拿着那蓝色的晚礼服走了进去。
她能特别勾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发泄归发泄,最终却只能老老实实地挑了一套粉色的内衣,拿着那蓝色的晚礼服走了进去。
关紧门后,她皱着眉头,抬起胳膊,往腋窝里凑近闻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的体味熏晕过去。
她的全身汗粘粘的,一股咸咸的汗馊味,像风干的咸鱼,好臭啊!
再往镜子一看,只见她脸上灰扑尘尘,脏兮兮的,像只大花猫一样。
再加上一夜的紧张恐惧,此时的她如一只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不拉叽的,无半分出彩的地方。
哪里还有平时的风采。
说是乞丐,更恰当不过!
想想刚才还不断地怀疑担心着那像吸血鬼一样的男人打她的主意,心里不由万分地羞愧。
以他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看上她?
那黑衣人嘲讽得不错,他又没瞎眼,怎么会看上她这么又臭又脏的女人?
她真的是太自信,太自作多情了!
之所以如此另类的对待她,只怕是另有企图?
难道觉得她属于那种辣妹型?
或是妖狐型?
会特别有市场,特别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皱着眉头胡思乱想着,一边长呼了一口气,朝镜子里那邋遢的女人瞪了一眼。
想起那黑衣男人离去时说的话,她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然后进到那又圆又大,已经放满水的浴缸里躺了下来。
看到浴池旁有玫瑰精油,便拿了来,往水里滴了两滴。
那男人说不能乱动东西,应该不包括这浴室里的东西罢?
看这主人富得流油,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轻轻地揉搓着自己酸痛的身体。
真要命!
头两天,纵欲一晚,还没来得及恢复,又被绑架,生生地被绑了一个晚上。
看着手腕上,脚跟上的红肿,她无比地郁闷。
她原本一直一帆风顺,一个人在国外飘着,不缺钱不缺朋友,不知道多逍遥。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想起那个鸭头!
她原本一直一帆风顺,一个人在国外飘着,不缺钱不缺朋友,不知道多逍遥。
可是自从被老爸强绑回国之后,一切就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想,害得她落得如此惨状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坏小子!
她是丑是美都不知道,竟然要娶她!
真是神经病加变态一个!
她嘟囔着将身子洗净,湿漉漉地站了起来。
走到镜子前,往里一看,只见身上莹白如玉,再也没有了那夜狂欢后的一丝一毫的痕迹。
想起那晚,想起那个奇怪的鸭头,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不过两天就变得有些丰满多了的胸部,呼吸有些急促,莫名地还有些脸红心跳。
“你自己也要得神经病了!”
像触电般将手从胸部挪开,冲着镜子,她气恼地低吼了一声。
她真的很二!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想起那个鸭头!
看来,她不但二,还有些腐女的潜质!
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匆匆地穿上了衣服。
当那套宝蓝色的晚礼服穿在身上之后,她整个人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自信美丽光彩照人的苏蕊蕊又回来了。
气质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尽显华贵。
唉!
人要衣装,真的不假!
女人,真的需要保养!
回想着洗浴前的狼狈,再看看现在的模样,头一次,她有了很深刻的感悟。
“小姐,你好了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传来黑衣人波澜不惊的声音。
“来了!”
她急忙应声开门走了出去,“现在,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去和所有人汇合。不过老板特意交待,你要放在最后出场。”
那黑衣人淡淡地说。
“懂了。”
她点点头。
没有害怕,更没有抗拒,她那不合年纪的冷静让那黑衣人终于有了稍稍的诧异。
眸光闪了闪,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转身就走。
你是贵宾!
眸光闪了闪,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转身就走。
她知趣地闭上嘴,随着他来到了一个宽敞而布置华丽的饭厅。
那饭厅的中央摆着一张足有十米来长的长桌子,那三十来个洗过澡,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女人们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却极不合形象地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她的肚子也饿极了,一闻到食物的香气,肚子立即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阵‘咕咕咕’的腹鸣之声。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好像并没有人听到,所有人都在认真地跟那堆美食较着真。
她不待黑衣人吩咐,找了个空位坐了,拿起叉子正想吃,突然一双白皙的手伸了过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盆散发着香气的牛排消失在眼前。
很不爽地转头,正对上那吸血鬼蔚蓝的眼睛,还有他嘴角边那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
“你是贵宾,怎么可以混在她们之中用餐?会降低你的身份的。来吧,随我过来,与我共进午餐!”
他优雅而亲切地笑着,仿佛她真的是他的座上宾。
“不要。我坐这里就好!”
她勉强地笑着,并不想挪动。
开玩笑!
和他共进午餐?
就算不是鸿门宴,这样面对着一个吸血鬼一样的男人,她宁愿挤在这一群人里,更觉得安全些。
“我不喜欢说第二次!”
他的笑容迅速冻结,并且不再多说,冷着脸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那黑衣人走了上前,口气温和,却寒意无比:“不要把老板的好意当恶意,那样只能让你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她听了,头都大了,却也知道如今是肉在刀板,由人宰割,哪里还能够由得了自己作主?
当下,起身站起,在那一堆羡慕又嫉妒的女人的视线中离开。
她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很不能理解那吸血鬼的用意!
明明对她没有任何企图,又为什么这么另类地对待她?
你已经为我找到买主了?
明明对她没有任何企图,又为什么这么另类地对待她?
难道今晚的黑市上会来个连他都想巴结的大人物?
认为可以将她作为一道甜点奉上去?
她垂头丧气地跟着那黑衣人走着,心里却突然后悔了。
她不该逞义气就这样离开中国的!
更不该中途改道来什么破意大利的!
她现在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论怎么想,她都注定要被一个不知是美是丑,是善是恶的男人买去糟蹋了!
虽然那种事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大腿一张,两眼一闭,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真的到那种时候,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只怕她会在那男人还未嘿咻完的时候,就将他杀了!
那样的话,她苏蕊蕊的一生就彻底地毁了!
“来吧!喝碗燕窝汤,养颜美容,最适合女人喝了!”
那吸血鬼男人朝她邪魅地一笑,挥手令人端了一碗燕窝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已经为我找到买主了?”
肚子突然就不饿了,看着眼前的美食,没有一丝一毫的味口,只想早一点知道他这样对待她的真正用意。
被人当作猎物,当作点心一样对待,她无法适应。
“呵呵。你很聪明。确实有买主。”
“是谁?中国人?外国人?或是混血儿?”
“到时你就知道了。快吃罢!半个小时之后,就要正式开市了,吃饱喝足之后,该去见识见识了!那壮观的场景,可不是人人看得到的!”
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抛到桌上,站起来,潇洒至极地离开了。
她无语至极,低头不客气地一口喝掉燕窝,然后又拿着刀使劲地切着牛肉,刀不停地碰到盘子,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
黑衣人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出声阻止。
她最后像撒气似地将刀叉往盘子一丢,说:“不吃了!”
那黑衣人为她拉开椅子,作了个请的姿势。
我不想做妓女啊!
那黑衣人为她拉开椅子,作了个请的姿势。
大厅里,那三十个来个女人的双手已经又被尼龙绳绑了起来。
“那委曲你了!”
黑衣人拿着尼龙绳走到她面前。
她无语至极地自觉将手反剪在后,由着他绑了,然后被推到队伍的最未端。
“苏蕊蕊,他们也要把你卖了?那男人不是看中你了吗?”
秦晓薇趁乱偷偷挨到了她的身边,悄悄地问。
“不是。鬼知道那吸血鬼在想什么?”
她有些烦闷地回答,对即将被卖的事实有莫名的恐惧。
“唉!我还盼着他可以特殊的对待你,你可以为我求几句情,没想到......”
秦晓薇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你放心,如果我可以帮到你,一定会帮的!”
对于秦晓薇,这个来自同一国家的女孩,她觉得肩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可能的话,当然要义无反顾地帮忙。
“谢谢。现在我只求你我都好运点,不至于淘汰!我不想做妓女啊!”
想到可怕的未来,秦晓薇的眼睛惊恐万分。
“听天由命吧!”
她无力再说什么了,缄默着。
很快,她们就被带到一个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厅。
整个大厅的四分之三的地方摆满了昂贵的桌椅,桌子之上摆满了新鲜美味的时令鲜果,还有香气四溢的咖啡。
桌椅的两边站着美丽而笑容可掬的穿叉开到大腿根旗袍的美女。
看得出这JACK很喜欢东方的文化,不仅礼仪小姐穿着旗袍,就连他手下不少人也都是东方人。
或许他是欧洲某个国家与中国的混血儿?
又或许他曾经钟情过某个中国女孩?
她暗暗惴测着。
轻扬悠美的钢琴声飘荡在整个大厅,显得高雅而别致。
那阵势,怎么看都不像接下来要召开的不过是一次贩卖人口的标会,倒更像是一场贵族们相聚在一起狂欢的盛会。
这里的人都好可怕!
那阵势,怎么看都不像接下来要召开的不过是一次贩卖人口的标会,倒更像是一场贵族们相聚在一起狂欢的盛会。
而在桌椅的前面,则是一个半圆形的台子,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射在台上,显得美仑美痪。
因时辰还未到,还未有一人进场。
她们这些标物则提前被带入后台,排好队,挂着牌子,静静地等待着。
“我希望你们以最美的姿态出场,这关系到你们自己的前程。如有人流拍,后果是什么,相信你们都知道!”
一个美丽的女人冷冰冰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她们。
原本那些女人表面上还维持着冷静,可是一听到她那威胁的话,当场就有两个还未满二十的女孩吓得哭出声来了。
“停止!立即停止!不然,你们连竞拍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让人带走!”
那女人不耐烦地叫着。
这一叫,那两个女孩就吓得急忙将哭声咽了回去,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更是楚楚可怜。
“哼!”
那女人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转身扭着屁股就登了台,那足有十二寸高的高跟鞋敲击着木板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让人不寒而粟。
“这里的人都好可怕!”
秦晓薇带着哭音悄悄地说,不由自主地向苏蕊蕊靠近。
“镇定点。她说得没错,越慌乱结局越惨!你上台的时候,最好将最美的一面展露出来,不要将它想得太可怕,不如想成一场秀吧,我们都是模特,而台下的人都是观众!”
苏蕊蕊轻声安慰着她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在这种时候,做驼鸟是活下去的最好方式。
“嗯。”
秦晓薇点点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
而她索性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她是最后一个,不能让前面的人影响到,越害怕死得越惨,她要努力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逃离这里,至于下一步,以后再说吧。
不如全脱了!
她是最后一个,不能让前面的人影响到,越害怕死得越惨,她要努力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逃离这里,至于下一步,以后再说吧。
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谁都不能预料。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了。
就在此时,前台突然热闹起来。
苏蕊蕊急忙好奇地透过厚厚的帷幕偷偷往外面看去,只见那原本空荡的大厅已经座无虚席,来的人更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西装革履贵气十足的绅士,有风度翩翩优雅从容的老板,也有粗野霸气匪气十足的暴发户。
他们似乎常来这里,一个个道貌岸然,维持着最基本的仪态,见了面打着哈哈,言语中却透露出无尽的暧昧。
很黄很色情!
大厅热闹得就像一锅煮开了的粥,直到第一个着了粉红色的白俄罗斯的女孩被带到台前,才突然再度变得寂静起来。
只是一双双狼似的眼睛却闪着奇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那位脸色苍白的女孩。
而台上那位美丽的女人用各种语言不停地报着女孩的三围,为了证实所言非虚,她还用一根长而细的棍子轻轻挑开女孩脖子之后的吊带。
很快,那女孩丰满得有些夸张的一副豪乳就那样赤裸裸地坦露在了所有男人的眼前。
这一副活色生香的图画很快刺激了那群沉默着的男人,不少男人按捺不住激动,吹起口哨,并且吼叫了起来。
“不如全脱了!让我们看清楚她的三围,看是不是虚报!”
“对啊!别买了回去,却货不对版!”
“哈哈!那对豪乳摸起来一定够劲!”
“那屁股呢?是不是也够劲?”
“嘿嘿!要想我们掏钱,没点诚意怎么行?”
一句句淫言秽语刹时充斥着整个大厅。
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而苏蕊蕊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搞什么?!
待会她要出去的时候,面临的也是那样一种场面吧?
老板吩咐上点有档次的!
待会她要出去的时候,面临的也是那样一种场面吧?
尽管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在这一刻,一种从头到脚的恐惧一下子紧紧地袭卷了她。
而旁边的秦晓薇更是睁着一双惊恐的眼,浑身颤抖不禁,因为害怕,连哭泣的本能都忘记了。
更有一个女孩害怕得嚎啕大哭,并且小便失了禁!
当即有两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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