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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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伪作)-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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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又想,忽地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我睁开了眼,霍地站了起来。 
  “我是原振侠!他们改变了我的记忆!”我大叫起来,说的自然是中国话。 
  老板娘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怎么了?”说的是希伯来语。 
  我的神智恢复过来,我一眼就认出了床前的那个女人。 
  “苏珊!”我大叫起来。 
  那个女人虽然已经踏入中年的后期,却千真万确是苏珊。 
  女人听得我喊苏珊,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苏珊!你怎么了?不认得我啦?”我用英语问:“我是马克呀?是我载你从洛杉矶到真健斯研究所的呀!你记不记得?” 
  我握住苏珊双手,不停地拉着。 
  然而,苏珊好象听不懂我的说话似的,茫然地摇了摇头。 
  “苏珊!你听我说!”我慢慢地说,好让苏珊能听清楚:“你的名字叫苏珊,你给那帮坏蛋捉了,他们把你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苏珊一点本能的反应都没有,突然,她大力地甩开我的手,站起来想夺门而逃。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像割裂金属似的响声,声音十分宏亮。 
  苏珊一听到那声音,全身发抖,“砰”地向前仆倒,在我怀里晕了过去。 
  “苏珊!苏珊!”我高声叫喊,伸手在她脸上大力地掌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直升机的响声在屋外响了起来,我连忙穿上衣服,奔了出去。 
  广场和大路上,满躺着人,仔细看,居然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我抬头一望,天空上盘旋着一架直升机,此刻,直升机正曳着震耳欲聋的响声,降落在广场上。 
  声音虽响,但躺在广场上的人,却没有一个站起来。广场两边的房子里,也没有人跑出来,看来屋子里的人,都已晕了过去。 
  从直升机里,走出几个手持冲锋枪的男人,我一眼就看见了鲁宾斯坦和罗兰度教授。 
  我吃了一惊,正想转身逃走,却已迟了,手持冲锋枪的男人已包围着我。 
  “呀!原医生!你的潜能可真是令人吃惊!”鲁宾斯坦抱着双臂,冷冷地说。 
  “所以找反对你的做法!你准会把“神圣世界”捣毁!”罗兰度教授讽刺地。 
  “教授!请你别担心,一有差池,我会下令停止一切活动的。”鲁宾斯坦胸有成竹地。 
  “呀!医生!你不是已利用特殊讯号停止了所有活动了吗?”我望着倒在地上凝固了的居民问。 
  “对,原医生!你的推测完全正确,呀!对了,你终于恢复记忆了吗?” 
  “医生!这是什么玩意,你费心制造这台布景,到底为了什么?”我朗声问。 
  “什么布景不布景!”罗兰度教授有点怒意,“你不要侮辱我们!” 
  “教授!那我该怎样叫呢!”我讽刺地问。 
  “这是“神圣世界”!我们把曾经存在《圣经》里的世界忠实地重现了!”罗兰度教授挺着胸脯回答。 
  “原医生,即使你再把《圣经》钻研多十年,也不能创造出这样完美的世界!这是罗兰度教授的杰作。”鲁宾斯坦说。 
  我用力地摇了一下头,不屑地道:“杰作,对,就是我这个门外汉,一眼看上去,却也看到了不少的穿崩!” 
  罗兰度教授一听,脸皮抽搐。 
  鲁宾斯坦冷静地问:“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首先,太阳的位置有点怪,假定此地是在死海沿岸,如今这个李节,太阳的位置应该更高,还有,只有一般病症,这也不对!”我回答。 
  “病症?” 
  “对!那是没有抗生素的时代。所以应该有传染病和顽性皮肤病——”我以医生的专家身份一一加以阐释:“还有,晚上星座的位置也错得太离谱。” 
  罗兰度教授低着头在沉思。 
  “教授!我的做法没错吧!原医生的意见足供参考。”鲁宾斯坦忍住笑,向住罗兰度教授说。 
  罗兰度教授忽然压低嗓音说:“把这家伙解决了吧!” 
  “当然!这个交给我去办!”鲁宾斯坦一言既毕,就把我推进直升机。 

   

  第六部 复制耶稣 

   

  “你打算怎样处置原振侠?”祖尼亚一边按着掣钮,一边问。 
  他正在玩计算机摹拟战争游戏,那是第二次大战时期,德军进攻俄罗斯的一场战役。 
  “我正在构思一个处置原振侠的完美计划。”各宾斯坦望着荣幕上激烈的战争。 
  “是呀?有头绪了没有?”祖尼亚问。 
  “我想动用手术。” 
  “手术?医生!又是你的那一套?” 
  “什么那一套!这是一项新的实验!”鲁宾斯坦提出抗议。 
  “明白!明白!那是个什么实验?” 
  鲁宾斯坦摇摇头:“暂时无可奉告,手术完了,请你欣赏!” 
  “医生!你这个人总是喜欢卖关子!”祖尼亚有点不悦地伸手从身边小几上拿起酒瓶。 
  “祖尼亚!我对你说过多少次,喝酒对你的心脏有害,你总是不听!”鲁宾斯坦一说完,就离开了祖尼亚那个豪华大房间。 
  回到地库六楼的实验中心,鲁宾斯坦立即感到有一种兴奋。 
  我正俯伏在一张大型手术床上,身上不着寸褛,双手双脚都被金属带牢牢地缚着。 
  在我身边,是穿上了手术衣的罗娜和助手。 
  鲁宾斯坦拖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手术床前的计算机前坐了下来。 
  “罗娜!手术过程可输进计算机里了吗?” 
  “OK!” 
  “那么开始吧!”鲁宾斯坦按了开动掣钮。 
  “滋滋滋”的声音响了起来,机械手朝手术床降了下来。 
  超声波手术刀划向我的后脑。 
  我知道鲁宾斯坦正在对我展开了脑神经手术。 
  手术进行了不到十分钟。 
  荧幕上打出了“手术完毕”的字样。 
  鲁宾斯坦按了确认的掣钮。 
  接着下来就是利用“细胞再生”修补伤口。 
  伤口消失了,没出血。 
  鲁宾斯坦不愧是医学名家,他可以令所有生命细胞再生。 
  罗娜望着我,道:“医生,原医生可是你到手的最大的玩具呢!” 
  鲁宾斯坦笑嘻嘻地道:“罗娜!想不到你也会幽默呢!” 
  “我们现在把他怎么样?” 
  “把他扔在地上转动吧!不过他已不能随自己意愿移动自己的肉体!” 
  “是吗?”罗娜嘴角泛起浅笑:“我不可是这么想!” 
  “为什么!”鲁宾斯坦问。 
  “他只是不能自由控制身体罢了!” 
  “那是同一回事。” 
  “要不要试试!我说他有一双手可以移动!” 
  “有趣!我跟你打赌!” 
  “好!什么赌注?” 
  “一卡拉钻石!”鲁宾斯坦想也不想就说。 
  “好!我赌我手上的戒指。”罗娜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颗红宝石钻戒。 
  “好好好!五分钟内,原振侠能移动四肢的其中一个部分,就算你赢。现在我弄醒他。”鲁宾斯坦看来对赌博极感兴趣,他伸手按了掣钮。 
  机械手徐徐降下,为我注射了催醒剂。 
  我恢复了知觉。 
  “原医生!你能动吗?”鲁宾斯坦带点讽刺地说。 
  我发现自己大字形地俯伏在手术床上,听了鲁宾斯坦的讽刺,我吸了一口气,想移动身体。 
  然而,任凭我怎样努力挣扎,我的四肢,却是一动也不能动。 
  “我的身体怎么了!”我心里大声地叫。 
  “原医生!动呀!动一点点呀!”鲁宾斯坦拚命催促着。 
  我白了鲁宾斯坦一眼,竭力地想移动身子。然而,真的一动都不能动。 
  过了五分钟,鲁宾斯坦仰天大笑:“罗娜!我赢了,手术成功!” 
  “是呀!我太高估自己了!”罗娜咽了口气,转身想离去。 
  “慢着!”鲁宾斯坦扬手制止了她。 
  罗娜诧异地望着鲁宾斯坦。 
  “戒指!”鲁宾斯坦微笑着。 
  罗娜怔了怔,极不愿意地摘下了手指上的戒指,递给鲁宾斯坦。 
  鲁宾斯坦欠了欠身子,接过红宝石戒指,然后握住了罗娜的手:“我跟你闹着玩的!别认真!” 
  “医生!你真大方!”罗娜大喜过望,接回戒指,谢了一声,踏着高跟鞋急步离开了手术室。 
  鲁宾斯坦吩咐助手把我搬去另一个房间,让他好好地观察。 

  ※               ※                 ※ 

  ——我仰天大字形地躺在床上。 
  助手们把我放到床上,就陆续离去。 
  我的身体仍然不能动,我吸了一口气,运气调整。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没有灰心,再度运气。我的原意是希望右手、左手、右脚、左脚会顺序恢复移动的能力。但是我的肌肉背叛了我大脑的指示。 
  (怎么啦!难道我永远不能再移动自己的身体?) 
  脚步声传了过来。 
  一个女人的脸蛋跃进了我的眼睛里。 
  是罗娜! 
  “你怎么啦!原医生!”罗娜的声音带点揶揄。 
  “罗——罗娜!”我想挤出声音,但舌头不听指挥,我连说话的能力也失掉了。 
  “原振侠!这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罗娜一边说,一边脱掉身上的白袍。白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晶莹的胴体。比起丰腴的苏珊,罗娜的胴体显得更具吸引力,有如一尊希腊女神像。 
  “原振侠!我知道你一向风流,今天,我就要占有你!”罗娜跨了上来,把她那诱人的胴体,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慢慢地动着……“罗娜!你在干什么?”一阵怒号响彻整个房间。 
  罗娜吓了一跳,连忙跳下床,披上白袍。 
  房门那边,站着满脸愤怒的鲁宾斯坦。 
  “我在做贸验!医生!”罗娜慌忙辩解。 
  “实验!什么实验!”鲁宾斯坦冷冷地问。 
  “我想测试原振侠潜能的极限。” 
  “是吗!我看你是想跟他快乐一下吧!” 
  “笑话!我怎会喜欢有色人种!”罗娜愤激地。 
  “好了!过来吧!”鲁宾斯坦伸手抓住了罗娜的肩膊,把她拉近身边……。 
  他们一起走出了房间。 
  我知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冷静。 
  幸好,我的思考能力一点没有受到控制,我要藉此脱离困境。 
  (镇定一点!原振侠!他们以为你失去了活动的自由,一定掉以轻心,这是你扭转形势的好机会!) 
  我再度调整呼吸。 
  突然我发现可以利用呼吸来控制肉体。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鲁宾斯坦大概只在我的脑部运动神经中枢做了手脚,但对生存所需要的主要机能——呼吸和心脏的跳动,却没有下过毒手。 
  (他想我变成半身不遂!) 
  我的心底里涌起了强烈的斗志和愤怒。 
  斗志和愤怒,振奋了我全身的肌肉。 
  我决定再试一次。 
  我向全身肌肉传达了脑部指令,尽力想坐起来。 
  可是仍然是徒然无功,身体一动也不动。 
  (天哪!那家伙已完全破坏了我的运动中枢!) 
  假定真是这样,一切都完蛋! 
  正当我堕入绝望的深渊之际,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鲁宾斯坦并没有完全切断我的神经!) 
  我这样想,是有理可据的。 
  那就是罗娜跟鲁宾斯坦的赌博。 
  如果我的身体真的完全不能动,那么罗娜决不会赌我会“动”。 
  看来,在我体内,仍残余肌肉能动的可能性。因此,罗娜才会押注在“能动”上。 
  于是,我再尝试把力气输到肌肉去。 
  但是双手双脚就像载着重物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不不不!我的推测不会错!可能是运力不对劲!) 
  我再次调整力气的强弱。 
  我以右手为目标,试把各种不同的力气输进去,从手腕到手指……我望着手掌,从大脑下达命令——“手掌打开!” 
  手掌动了,然而展示的动作,恰正跟指令相反,手掌合拢成拳形。我的手掌紧紧握着,成了一个坚硬的铁拳。 
  (鲁宾斯坦!你这个浑蛋!) 
  事情很简单,鲁宾斯坦利用手术把我的运动神经跟脑部指示逆转。 
  那就是说随意肌会背叛指示,做出相反的动作。 
  明白这一点,我就反其道而行,想要双脚行动,就指示双足不伸展,这样反过来,我的双脚就能走路了。虽然双脚不便,走得慢,总比不能走动的好。 
  我慢慢地走,终于跨出了第一步。 
  我第一个目标是房间的门口,距我不到五公尺。要是在平日,两步已跨到,如今,由于举步维艰,感觉上那比丝绸之路还要长。 
  足足走了五分钟,才捱到房门口,我吁了口气,把背脊靠在门口旁边的墙壁上。 
  虽然勉强能走动,但我的战斗力已失,我伸手去转动门柄,那是一道自动门,看来鲁宾斯坦根本不相信我能逃走,所以才配上自动门。 
  我人可以轻易地走出去,然而恐惧令我望而却步。我想到了房门外的环境。我此刻的状态,万一遇到敌人,别说搏斗,连逃走的气力也没有,那无疑是自投罗网。 
  为了将来,我一定要恢复正常的活动力。 
  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想到了那只机械手。机械手为我做了造了改造手术,而这手术一直是由医疗计算机所控制。 
  (对!可以利用那机械手!) 
  我决定去碰碰运气,我走到房门前,房门向左右自动打开。 
  我吸了口气,凝目四望,幸好没有敌人,我一步步地沿住阒无人迹的走廊朝手术中心走去。 
  我摒着呼吸,把精神全集中在耳朵和眼睛上,我敢说即使是针丢落海里的声音,也逃不过我的耳朵。 
  走了二十分钟,终于来到了手术中心,我透过竀孔朝里面望。 
  有一个年青研究员正坐在计算机前,看样子是在清理各类文件。 
  除了那研究员,偌大的手术中心,并无一个人。 
  我暗叫一声“形势大好”,假定一切顺利,我就可以恢复十足状态。 
  当然,如果在我接受手术过程中,有其它研究人员或者鲁宾斯坦闯进来,那就合该我倒霉。 
  (现在只有一个人,这是我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的信心陪增。我要做的,是一举将对手击倒,抢过计算机。 
  问题是如何一举击倒对手! 
  我虽然精通技击,但此际身不由己,力气无从发出,又怎能把对方击倒。 
  (有了!我可以诱敌!)想到这一点,我笑了起来。 
  我蹲了下来,向前爬行,自动门打开,我就仰天躺在地上。 
  那个在输入记录的研究员,听到了自动门开启的声音,立即回过身来看。 
  由于我躺在地上,研究员所坐的位置又有仪器遮隔着,是以一时间他看不到我。 
  研究员侧着头,站了起来,朝自动门走过来。 
  一见到我,他大为吃惊,眼睛睁得老大。我知道他在想:这个全身不能动的男人,怎会跑到这里来? 
  为了要弄清楚情况,他蹲下身来看我。 
  (黄金机会!)我拚尽全身气力,右掌劈出,正好劈在他的左面脖子上。 
  研究员一声不响地倒在我身上。我吃力地推开他,站起来,走进手术中心。 
  我把研究员的身躯拖到角落放下,然后坐上他本来的位置。 
  看来那研究员正在整理手术记录,计算机几上放满文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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