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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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伪作)-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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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干什么?要把她怎样?”我怒吼着。 
  “我们把她身体里的细胞加速老化,此后,每一分钟,她老两年。” 
  鲁宾斯坦淡淡地解释。 
  “停手!你这个灭尽天良的老怪物!”我大怒,粗话随口而出。 
  “你说了她就不用受罪。”鲁宾斯坦伸出手指,接住掣钮:“呀!你看她多年轻,肌肉充满弹力,就这样变成一个老太婆,太可惜了,绅士! 
  现在还来得及,但我再按一下,她就会进入中年。怎么?肯说了吧。” 
  我感觉我已被逼进了穷巷。 
  虽然我要忠于马奇枢机主教,却不能见死不救。 
  我迅即作了决定。 
  “好吧!我告诉你!” 
  “好极。”鲁宾斯坦放开了手。 
  “哈哈哈!还以为是什么硬汉,还不是逃不过美人关,男人真无用!”罗娜忽然大笑。 
  “罗娜!别笑,我会教你比现在更年轻!”鲁宾斯坦白了罗娜一眼:“绅士!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来这里的目的?千万别撒谎!你看,显示屏上会有反应,没有人能欺骗脑电波!” 
  “——”我顿了顿:“我叫原振侠!来这里的目的是调查!” 
  “原振侠?”鲁宾斯坦和罗娜同时惊叫起来。 

   

  第五部 重编记忆 

   

  我冷哼了一声。 
  罗娜指着我问:“你就是那个跟范志龙教授作对头的原振侠?” 
  我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罗娜的脸上闪过惊异的神色。 
  鲁宾斯坦不动声色,问道:“原医生!你我是同行,你来这里是调查我的医学秘密吗?谁叫你这样做?” 
  我知道不能隐瞒,率直地回答:“是我一个好朋友,他是一个神父。 
  他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进行什么阴谋?” 
  “阴谋?那你也知道了?”鲁宾斯坦微微吃了一惊。 
  我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鲁宾斯坦点点头:“我相信你,原医生!”他看了看显示屏上的脑电波,电波从右向左笔直伸延,毫无颤动。 
  “原医生!你一定收到很丰厚的酬劳了?”罗娜感兴趣地问:“有没有一百万美元?” 
  “零!”我冷冷地回答。 
  “撒谎!”罗娜大声叱喝。 
  “撒谎?”我抬一抬眉毛:“我骗得了你们吗?” 
  “罗娜!原医生没撒谎。”鲁宾斯坦一边望着显示屏,一边为我辩解。 
  “我不相信,世界上哪有不讲钱的人,这个任务如此危险,原医生只凭神父一句话就把任务背上身?”罗娜瞪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朗声道:“砍了我的头也不相信!” 
  “好!也许我的盘问技巧太差——”鲁宾斯坦把控制器交给罗娜,走到我面前:“原医生!你为什么肯义务冒险?” 
  “为了正义。”我想也不想就回答。 
  “那神父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回答,我不能把马奇枢机主教的名字说出来,那会对他构成生命危险。 
  “你不讲,我就不客气了!”鲁宾斯坦望向已老了五岁的苏珊那赤裸的胴体。 
  苏珊已陷入了昏迷状态。 
  “——他叫马奇枢机主教。”我逼不得已说了出来。 
  “这名字好象在那里听过。”鲁宾斯坦皱着眉,思索着:“是哪一区的神父?” 
  “罗马!” 
  “呀!是梵蒂冈的高层人物吧!” 
  “对我来说,他不过是一个神父。”我回答。 
  “医生!脑电波乱了。”罗娜尖叫。 
  “原医生!你不可撒谎呀!我只警告你一次,如果再乱嚼舌头,你这位漂亮性感的女朋友,就会变成一个老太婆!”鲁宾斯坦神情严肃地。 
  “对不起!”我生平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狂人赔不是。 
  “马奇神父身受何职?” 
  “他是梵蒂冈的秘书长。” 
  鲁宾斯坦一听,脸皮陡地不规则地抽搐了几下。 
  “消灭他吧!”罗娜冷冷地建议。 
  我遍体生寒。(这女人真的也忒狠毒!) 
  鲁宾斯坦摇了一下头:“不行!梵蒂冈注意这件事了!如果消灭马奇神父,他们会更加提高警惕!” 
  “我们把它弄成自杀,不就行了。”罗娜若无其事地说,看来人命在她眼里,根本毫无价值可言。 
  “我自有计较。”鲁宾斯坦伸出左手,在我躺着的密封舱上敲了一记。 
  “医生!你又有什么高明的办法?”罗娜问。 
  “我们为原医生洗脑,然后把他送回去,让他倒过来成为我们的间碟。” 
  我忍不住道:“怕难如你所愿。” 
  “原医生!你太小觑我们的能力了!我们的力量跟神一样,没有其么事能难倒我们。”鲁宾斯坦挺了挺他那瘦削的胸膛,骄傲地说。 
  “医生!别忘记原医生拥有异乎寻常的忍耐力!”罗娜提点着。 
  “呀呀,我几乎忘了呢!”鲁宾斯坦用手搥了一下胸:“原医生!你为什么能忍受那样的痛苦呢,你是超人吗?” 
  我冷笑一声:“我学过中国功夫。” 
  “中国功夫?就像布鲁士李表演的那一种?”鲁宾斯坦似乎对中国功夫有一定的了解。 
  我点了点头:“医生!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原医生!你是一个硬汉,我好生佩服,我就告诉你吧。”鲁宾斯坦说。 
  “医生!不要。”罗娜大声地阻止。 
  “住口!”鲁宾斯坦粗暴地叱喝着:“我们想把死去的塘鹅复活,借他的力量征服世界!” 
  罗娜掩嘴笑了起来。 
  我瞪大眼睛,不明所以。(我当然不会相信鲁宾斯坦的话。) 
  “你们中国人不会明白,也很难理解,不过,这跟你也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 
  “我们会把你的一切记忆洗掉,之后,你会变成另外一个人!”鲁宾斯坦说完,一按控制器的掣钮。 
  电流通过了我全身,我晕了过去。 
  罗娜问:“记忆会给洗掉吗?” 
  鲁宾斯坦没有回答。 
  “医生!我看你是不想洗掉原振侠的记忆呢!”罗娜看透了鲁宾斯坦的心意。 
  “为什么这样说?” 
  “你刚才胡吹瞎凑地没对他说出计划的要点,如果有心要洗掉他的记忆,你不会有保留的。” 
  “对!我想对他作进一步研究,原振侠是一块极好的实验材料,所以我想让他保留着记忆,送去“神圣世界”!” 
  “那太危险了!”罗娜皱着眉。 
  “有什么危险?” 
  “不洗掉记忆,好危险!我怕他会把“神圣世界”搞个天翻地覆!” 
  “可是——”鲁宾斯坦正想反驳,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罗娜说得有道理!鲁宾斯坦医生!” 
  鲁宾斯坦跟罗娜同时回过身,有两个男人正站在他们背后。 
  其中一个是祖尼亚,另一个就是刚才说话的人。 
  那男人有一头狮子般的曲发,脸上叠刻着层层皱纹。 
  “呀!原来是罗兰度教授!”鲁宾斯坦脸上冒出不悦的神色,但迅即恢复正常,挤出笑容:“你不赞成?” 
  “正如罗娜所说,这位绅士是一个危险人物。”罗兰度教授平静地说。 
  鲁宾斯坦望向祖尼亚,显然是在征询祖尼亚的意见。 
  祖尼亚显得有点尴尬,讷纳地道:“教授认为照你的意思去做,会影响计划。” 
  “鲁宾斯坦医生!你想破坏我一手建立起来的“神圣世界”吗?”罗兰度教授问。 
  “不!我正想证明它完美无瑕。”鲁宾斯坦讽刺地。 
  罗兰度教授是世界上有数的圣经考古家,在这项计划里,处于相当于顾问的位置。 
  他治事严谨小心,跟好冒险的鲁宾斯坦,正好相反,因此两人并不合得来。 
  祖尼亚身处两位当世大学者之间,不由得有点左右为难,他望向罗娜,乞求她的帮助。 
  “这样吧!”罗娜会意地说:“我们不要破坏原振侠的记忆,我们为他输入更强的记忆,那是我们自己制作的记忆。” 
  “你意思是输入强烈的暗示,然后把他送进“神圣世界”?”罗兰度教授问。 
  “对!”罗娜点点头。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试过呀?”罗兰度教授有点担心。 
  罗娜笑了一下:“对!教授!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洗掉原来的记忆,然后植入新的记忆,但这趟我们改变一下,不去接触原来的记忆,而改用更强烈的手段,将新的记忆印入原振侠的脑子里。” 
  “好!这真是有意义的实验。”崇尚冒险的鲁宾斯坦,不住地点头。 
  “假定不出错,我不反对。”罗兰度教授表示同意。 
  “好吧!我们开始。”鲁宾斯坦朗声地说。 
  祖尼亚喘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原来的记忆,不就变成了潜意识吗?”祖尼亚有一点担心,他望向罗娜。 
  “没问题,我们的技术目前已发展到可以随意控制脑髓,假定成功,以后就可以省却消除记忆的程序。”罗娜兴奋地回答。 
  “放心,一定会成功!”鲁宾斯坦充满了信心。 
  “好吧!你们进行吧。”祖尼亚说:“教授!你不反对吧!” 
  罗兰度教授点了点头。 

  ※               ※                 ※ 

  ——我睁开眼睛,时已晌午。 
  触目所及是明朗的天空和寂静的荒野。 
  远处,好象有一个小镇,镇内全是一排排的石屋。 
  我站了起来。 
  (有点不妥。)我的心里冒起了这样的念头。 
  我穿着不称身的衣服。天气热得发滚,地上冒起的热气,笼罩着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抓破头,想了半天,也无法找出答案。 
  这时,远远走来一个男人,他右手牵着一匹马。 
  马鞍上驮着行李,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住步。他对我说了几句话。 
  然而我连一句都听不懂。 
  男人的脸上浮现起了惊讶,又把说话重复了一遍。 
  我虽然听不懂,但我知道那男人正在说着同一句说话。 
  我竖起耳朵去听,仍然听不懂。 
  那男人并没有放弃,又说了一遍。 
  这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掠过一线亮光,剎那间,我听懂了那男人的说话。 
  “我问你贵姓大名?” 
  “我叫犹大!”我反射地回答。 
  说完之后,我心中又冒起了疑问——“犹大真是我的名字吗?我在讲什么语言?” 
  “你要去哪里?”男人问。 
  “去加利拉,远吗?”我反问。 
  “很近,就在那边。”男人向那小镇点了点。 
  我道了谢,朝小镇走去。 
  “我真的是犹大吗?”我喃喃地问。 
  此刻,我除了知道自己叫“犹大”和要去“加利拉”外,什么都记不起来。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终于到达加利拉,镇外有一道大石门。 
  穿着黑衣的汉子们拦住了我的去路。 
  “阁下是谁?”其中一个黑衣汉子问,看来他是首领。 
  “我是犹大。”我回答。 
  “你来这里干嘛?”首领又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来这里。” 
  黑衣汉子们一听,你瞧我,我瞧你,不知所措。 
  “你——你身上有钱吗?”一个年老的黑衣汉子忽然这样问。 
  我怔了怔,探手入怀。 
  怀里有一个钱包,我掏了出来,打开,取出几个银币,放在手上。 
  黑衣汉子们的视线停留在我手上。 
  “你守法吗?”年老的黑衣汉子问。 
  “当然!” 
  “那你进去吧!不过,你得对神表示一点敬意。” 
  我点点头,把手上五个银币交给那年老的黑衣汉子。他用最快的动作接过,纳入怀里。 
  我欠了一下身子,走进镇里。 
  果然是一个小镇,面积不大。 
  我朝中央的广场走去。 
  广场东面有一座会堂。 
  会堂前面,挤满了孩子和老人。 
  我走到一个老人面前,道了“午安”。 
  老人看了我一眼,问:“你是旅客吗?” 
  我点点头。 
  “你从哪里来?”老人伸了个懒腰。 
  “依斯加利奥!” 
  “我可没去过,那是个好地方吧?”老人感兴趣地问。 
  “嗯!”我漫应着。 
  实际上依斯加利奥是一个什么地方,我全无印象。 
  老人见我回答含糊,眨了眨眼睛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想来就来。” 
  “对!旅行虽然好辛苦,但能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那是最大的乐趣。”老人绽起笑容,脸上的皱纹益显。 
  “这里有旅馆吗?”我问。 
  “有!你向西拐个弯,有一条小巷,那里有旅馆。” 
  我道了谢,朝西面的小巷走去。 
  才走到旅馆门前,里面走出了一个中年女人。 
  “先生!你要房间吗?” 
  我点了点头,望了那女人一眼,忽然觉得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 
  “太太!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没有,你是一个陌生客人。”女人礼貌地回答。“请进来吧!” 
  我跟着女人进了旅馆,走入一间房间。 
  房间不大,却是十分整洁。 
  “先生!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先付房租。”女人说。 
  “多少钱?” 
  “两枚银币。” 
  我付了两枚银币。女人接过,说了一声“请休息”,离开了房间。 
  我仰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床上铺着兽皮,我的手抚着兽皮,心情渐渐开朗起来。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心里泛起了这个疑问。 
  (我叫什么?犹大!是犹大!这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过,这是我的名字吗?不不不,那可不是我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浮现起“基督”这两个字,然而,它很快就消失了。 
  我大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里好象隐藏着什么,那是什么?任凭我怎样想,也想不起来! 
  我的头开始痛了起来,眼皮也渐渐加重,慢慢踏进了梦乡……我在这个小镇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 
  身边没有明显的变化,我喝酒,散步,甚至嫖女人……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但等待什么?我却不知道。 
  我堕入了迷惘状态,一切都似乎失去了主宰。 
  唯一令我感到有真正存在的感觉,是那家旅馆的老板娘。 
  那天晚上,我又跟老板娘在床上做爱,完事后,老板娘俯伏在床上。 
  她有一个完美无瑕的背脊,我的右手,正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你准备在这里长住吗?”老板娘忽然问。 
  我没有回答。 
  “你的钱快要用光了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呀!”老板娘的眼神充满了关怀。 
  我叹了口气。 
  “我替你找个工作吧!” 
  “好吧!”我点点头,张开手,想把她翻过来。 
  “慢着!”她喝止了我,视线落在我的右肩上。 
  “干什么?”我狐疑地问。 
  “你有两粒怪痣。”她指了指我的右肩。 
  我朝自己的右肩一瞧,那里的确有两颗痣。 
  那是两颗椭圆形的小痣。 
  那是什么?我玻ё叛劬Γ粤Φ鼗匾洹!�
  牛痘?预防针? 
  我爬离了床,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大力地吸了口气,陷进了冥想。 
  (那两颗痣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种牛痘种后留下来的疤痕?抑或是注射预防计时所做成的记号!) 
  想了又想,忽地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我睁开了眼,霍地站了起来。 
  “我是原振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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