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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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语-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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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发生太多事,最重要的事情完全被忘记了。

“穗学姐,那之后怎么样了?”

“怎么样?”

“就是你说你最近很倒霉的事情。那之后又碰到其他事了吗?”

“恩,那个……”沉默了。

“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插进来的是悟。

“发生了很多。最近父亲病倒了。好像是心肌梗塞、虽然不是很严重,不过现在还在住院。然后,弟弟遇到了交通事故,虽然也没有性命相关那么危险,不过也住院了。母亲为了照顾他们精疲力尽。我也帮忙了,真的很累呢。”

夏穗很少说泄气话。所以这次真的被逼到绝境了吧。

“怀孕四个月吗,最需要注意的时期呢。请小心点。”低语的是小亚。为什么他会知道这种事。

先不管那个,听到那种事情我果然会想。

在最需要注意身体的时候,碰到了种种不幸。这是不是谁诅咒的结果呢。诅咒的力量能让人生混乱。这个从之前的事件就清楚地知道了。不要多虑,这里还是明确地提出忠告吧。

“那个,会不会是谁的诅咒?”

“恩……”

夏穗用困扰的表情陷入了沉思。虽然是这种时期,她的表情可爱得让人心动。心里想着不能一直盯着看,于是用瞄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呐。不管怎么说都是天草君的专业嘛,天草君怎么认为?”

“喂喂,在自己的专业里赚分数,太卑鄙了。”

悟半认真地说。

“不是的。真的担心才会问的,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我想没有吧,不知道。”夏穗说。

“也有可能是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招了别人的怨恨吧。有没有什么能调查有没有受到诅咒的方法?”

“恩,有一件。通过非法手段的话,比如从县生活文化部把情报偷出去。如果有相应的爆炸知识的话,听说难度不是很高,不过那绝对是犯罪。”

“有没有不犯罪的方法?”

“拜托别的邪神的话应该比较快……”

“那么,拜托吉可·麦克吧。”

哇,夏穗低头了,有哪个笨蛋会拒绝啊,可是……

“不行啊。首先,被邪神依附的人是没办法拜托依附着的邪神的。还有,未成年拜托邪神这种事基本是被禁止的。”

“哎,真的?”悟大声说。

“真的。也不是绝对没办法做,但有很多麻烦的事情,而且最少要得到监护人的同意才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让这个笨蛋……”

我指着悟说,然后悟立刻反驳“谁是笨蛋啊!”。

“那么,就让这只肥猪……”

“谁是肥猪啊!”

“就是你。事实上就是肥猪,不管怎么狡辩都无法摆脱的事实。”

“恩,的确是这样。”

“认同了吗!?”

“因为,无法否定吧。但是,即使如此,就算对方是真的笨蛋,也不能对着他说笨蛋,跟这个一样的道理,不管谁看都是肥猪但是绝对不能把肥猪说出口。”

“恩,的确是这样。”

“诅咒的事情呢?”把话题转回去的是小亚。

“没错,本来没想说肥猪的话题的。”

“那么,肥猪的话题到此结束。”悟认真地说。

“那么……啊,对了。穗学姐比我们大两年,所以还未成年吧。”

“是啊,本来你以为我几岁。”

“不是,那个,因为看上去很能干的样子。所以那个,对了。我在想拜托穗学姐的母亲怎么样。”

“对啊,等母亲空下来的时候我试试看吧。”

“申请的方法我会告诉她的。”

“看吧看吧,做这种事情然后乘虚而入。”

“这是没办法的吧,这是我的工作啊。”

“那么让我来吧。”厨房传出的声音。

“店长。”我们一齐喊。

从厨房露出脸的是“不眠症”的店长。整齐的短发、修剪得很漂亮的胡须。蝴蝶领带、无袖西装,还围着写上店名的围裙。就像只有漫画里才有的店长的样子。本名不详,大家都叫他“店长”。

“我的话不管什么都做。”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电视剧里的老人一样的方式说话,年龄应该比我们想得要高。“恐怕超过30岁了吧”我们只能想像到这种程度。

“可以吗?店长?”

“没关系,没什么好在意的。”

“那么,办手续的事情就交给您了,费用之后由我来出。”

夏穗这么说,然后悟立刻对我说:“这次就免费吧~天草。”

“免费是没可能的,给你便宜点吧。”

跟店长闲聊着,话题的方向越来越奇怪了。

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咳了咳,谈话再开。

“总之,下次我把必要的文件带过来。恩,这上面写着手续需要的各种东西,事先准备好的话就好说了。”

从一直放在包里的各种手续复印件里,拿出被诅咒调查申请书递给店长。

然后咔啦咔啦地,摇铃响了。进来的是一如往常的音知可和下智。他们已经不折不扣是“不眠症”的常客了。

两个人一副“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的笑容。没错,前几天文件终于全部办齐,送去申请了。然后,今天早上,申请通过的明信片寄到我家,这件事被她们知道了。

“嘻嘻嘻嘻嘻。”下智顶着不管怎么看都是坏人的脸,扭曲地笑着。

“就是说,终于能决斗了吧。”

“没错。”同样笑着回答他,对柜台对面的夏穗说:“穗学姐,能给他们两杯可乐吗?我请客哦。”

然后站起来,交互着看他们:“恭喜,这样申请就完成了。”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是邪神法人吉可·麦克的上客。决战申请可是很贵的。而且,这些钱的一大半都会给被卷入决战的一方。吉可·麦克自己——也就是办理申请手续的法人也能得到很多申请费。

“呵呵呵呵呵呵。”就算沉默着也忍不住偷笑。总之除了笑容还是笑容。

“喂。”下智叫道,音知可对他耳语了什么。

“知道了。”这么说着,对柜台对面的夏穗说:“那个,大姐不喜欢喝碳酸饮料。”

“会起泡泡的吧,泡泡。”音知可一边重复着比划动作,一边好像嘴里很酸地说。

“就是这样,能给大姐牛奶吗。”

牛奶和可乐很快上来了。来的时候完全进入了祝贺模式。

“噢~恭喜。”

“恩,恭喜。”

“太好了呢。”

“恭喜了。”

大家说着祝福的话,两个人直率地低下头,说着“谢谢、谢谢”。连下智都快流出眼泪了。

“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呢,小鬼。然后,什么时候能决斗呢?”

“啊,那个要等审查委员会的联络下来。”

“什么,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吗?”

“这个不能擅自决定的。公证人是必须的,审查委员会好像会有人过来。”

“这么说,该不会还要什么文件……”

“是的,不过比之前简单很多啦。”

我的话是不是打击太大了。就像在青菜上撒盐,在饼干上浇水,两个人一下失落了。她们两个就像抱着必死觉悟告白,却被男人爽快地甩掉的女人一样,阴暗地看着地板。

“不,这次比以前要简单多了。”我说。这不是谎言,的确比以前轻松多了。

“对了对了,可能会很快乐哦。就是,双方决定一下要怎么决斗,谁出场,怎么比之类的事情,就像谈话一样。”

“那要怎么做?”

音知可还是黑着脸说。

“我这里有介绍。”我取出小册子,为了让他们看而带来的。

“看吧,像这种全部包办A方案。完全都交给对方,很简单的。然后这边的,假想人格选拔量身定做。就是……”

我指着小册子。“秋天将至,使用以红叶为映像的假想人格如何”的假想人格召唤咒文,上面介绍了很多。

“看着这些,我把确认项目记下,只要这样文件就算完成了。就是说,那个,就像考虑旅行计划,结婚仪式之类的感觉,双方快乐地决定吧。”

“你。”下智瞪着我,“想和大姐结婚吗?”

“不是不是,到底怎么听才会变成那样啊?”我说着,然后“什么,这样啊”音知可的脸红了。

“喂喂喂,到底准备怎么样。”下智逼迫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真厉害的妄想状态啊。”悟鬼笑着说。

“少说傻话了。”

“明明都有恋人了,还想博取夏穗的好感,现在居然连音知可小姐都……”

说着这种过分的话的人是小亚。如果我上吊了,他一定表情一点不变地往脚上绑负重。

“恋人!”音知可说。

为什么她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

“总、总之,把这本小册子带回去,得出作为邪神法人的结论,可以吗。你们就把这边实质上的代表当成我吧。”

音知可磨磨蹭蹭地接过小册子,被下智安慰着出去了。话题是不是越来越繁琐了。到底变成怎么回事了啊。

话说回来,决战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到申请为止虽然做过几次,但是亲自参加还是第一次。虽然不会对自己造成危害,但还是有点不安。

但是很快的,就发生了把那份不安吹走的事情。

2

“外婆的状况不好快点去医院”收到父亲这样的联络。想说“你自己去!”,不过就算说了也只会觉得讨厌,结果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就是这样,通向医院的路上,我缓慢地骑着自行车。不怎么想去。可是我讨厌不想去医院的自己。脚越来越重了,我中途停下,喝了灌装果汁。

医院附近有个很大的商店街,这种黄昏的时候特别热闹。

夕阳西下,热闹渗入黑暗。

为什么黄昏的景色总是给人不舍的感觉呢。

胃很重。

胸很闷。

说实话,跟状况不好的时候的祖母见面很幸苦。特别是自己还清楚地记得精神好的时候,开朗阔达的祖母的样子。

不管怎么讨厌,还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前。把自行车停在停车场,从后门进了医院。

绕过了外来办理的柜台,向电梯走去。

电梯很快到了,门打开了。放学后到医院来,正好是晚餐结束的时间,医院特有的味道弥漫着。

去了祖母所在的六人房间,但是没有看到祖母。

叹了口气,我向护士站走去。

问了看起来很忙的护士。

“那个,我姓柳原,到病房去没看到我的祖母……”

“啊,柳原女士吗,在这边。”

我跟在那个护士的身后,进了护士站里面。窗帘拉着,对面的房间有张床。祖母从病房被运出来,安置在这里了。

祖母躺在那张床上。

两只手被布绳绑在床上。

“几次想起来,差点就跌倒了,没办法只能束缚住她。”

危险场合的束缚,是与虐待无缘,必须实施的。虽然充分理解这点,但是直接看到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我会看着的,可以放开她吗?”

“恩,当然。”护士迅速解开了绳子。

“外婆。”我边说边握住祖母的手。很冷、像纸一样干。

“噢,小天。”这是父亲的名字。

“不是,我是小‘心’。”

“好想快点回去。”她悲伤地看着我。

“喂,为什么我要被关在这种地方呢?果然是因为那个吗,在病房里……”祖母压低声音:“看到了那个。”

“那个?”

“就是那个,邪恶的邪神做出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假想人格。”

“没错就是那个。为什么我要因为那种事被指责?”

“你没有被指责呢。或者说,那种假想人格根本没有出来过。”

“小天还年轻,所以不知道吧,那间房间里,有很多的。然后他们针对我,看吧,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满怀猜疑地说到这里,又用哀伤地表情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轻松呢?”

“那个,外婆。这里是病房,外婆你现在生病了所以才在医院治疗呢。所以病一好你就能轻松了,然后就能回家了。”

“现在不能回家吗?”

“病还没有治好呢。所以现在应该不行吧。”

“但是,在这里的话,那个就会,就是那个……”

“假想人格?”

“没错没错,那个就会过来吧?其实刚才在病房里看到了。在那里睡着的,全都是假想人格。”

“我想应该不是吧。”

那间六个人的病房里全部都是老人,而且都是几乎整天躺着的老人。

被邪神依附的我,很清楚假想人格和人类之间的区别。就像不会搞错猫和狗一样,决不会搞错假想人格和人类的。我能断言,那间房间里没有假想人格。

状态不好的时候的祖母,总是很怯懦。然后会说想去没有不安的世界,快点让我回家,之类的。

为什么会害怕呢,为什么那个祖母非害怕不可呢。

听人说,老了以后脑力衰退了,就是说得了痴呆症以后,会觉得世界崩溃了一样。所以才会不安。

为什么没有给任何人造成过困扰的,那个温柔的祖母,只因为老了就要遭受这种毫无道理的不安呢?

我握着祖母的手,跟她说话。想着哪怕只减少一点点她的不安,继续着谈话。

祖母稍微冷静一点了。

最后说“小‘心’都那么说了的话……”,然后闭着眼睛睡下了。乘这段时间,让护士把床移了回去。

已经没事了吧,这么想着,我快速离开了那个地方。

就在我出了医院,松了口气的时候。

手机响了。

是父亲发来的短信。虽然我已经准备好,如果他想问祖母的情况的话,就发“自己来探病不就好了!”的回信,不过那是上次被诅咒调查报告出来的短信。

短信里附加了报告书的一部分。

看来夏穗被诅咒的事情是没错了,问题是,到底是谁诅咒她的呢,这点好像还是不知道。

如果是同等级或者等级低下的邪神的诅咒的话,我是不可能不知道那个法人的名字的。

可是我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表示,对方是等级很高的邪神。

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就麻烦了。

虽然想继续追查对方的身份,但对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到底要怎么才能保护好夏穗呢?

我只能依靠邪神吉可·麦克的力量。

想着今后该怎么办,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3

不好意思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眠症”。集合成员也是我和小亚和悟,一点没变。

“话说回来,想诅咒夏穗的到底是哪个家伙?”悟说。

“是笨蛋干的。”小亚低语。

“没错,笨蛋。绝对要让他的身份曝光,把诅咒还给他。”我说着,夏穗从旁边走过来,说,“但是,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绝对要找出来。”悟说着,行了个礼。

“你要怎么找出来啊?”

“用天草。”

“我是你的手下吗!?”

“不是,是奴隶。”刀手击向悟的后脑勺。

响起的是祭典鼓一样的声音。

“好痛。”

“自作自受。”

“我说,禁止暴力,只不过是个奴隶,哇,痛!所以说,禁止暴力……痛痛痛痛痛,哇,住手!”

“奇怪。”小亚说。

“什么奇怪?”我问,然后小亚看着咖啡杯,低语:“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诅咒夏穗的理由?那当然是怨恨咯。该说,除此之外就没可能了吧。要说为什么被怨恨的话,也不能说不是无差别的怨恨。”

“可能是怨恨。”很苦的样子一口气喝下咖啡。

“就算假定动机是怨恨。那么先把它放一边,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回想一下。最初是从天桥上掉下来,接着是在车站被卷入自杀,然后是被卷入交通事故。”

我们点头。

“最近转变成了家族的不幸。那么,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是想让夏穗害怕吧?”我说。

“就是说,对她抱有恶意。”

“恩……”小亚陷入沉思。

眉头出现好像被小刀割过一样的皱纹。一副只能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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