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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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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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扁他的脑袋。那两天我说要去买种子,其实就是去认尸。他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手上还握着碎成几块的手机,都是我害了他。”说到最后单瑾舒趴到了母亲肩头假意哭了起来,眼角瞥到了厨房门口听完她的精彩讲述后,都阴沉着脸的四个男人。
  “我苦命的女儿啊……”信了十足的单母抱着女儿一阵哭嚎,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么揪心的故事让她这个老人家都为之动容。
  “我们也没想到‘孩子的爸爸’是这么给苦死的,是吧,瑾舒。”滕厉冷着脸说道。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但是他也可能是那个中大奖的人,现在听到中大奖的就是那个会被大巴碾过又被小车碾扁头的人,希望是孩子爸爸的自己,还真是个欠‘咒’的人。
  “孕妇的眼泪很宝贵,瑾舒,我们还是到楼上坐下来说些愉快又开心的事情吧。”聂峙卓带着一抹优雅的贵族笑容,半拉着单瑾舒把她‘请出’了厨房。
  开玩笑,再不振夫纲,宝宝一落地,丈母娘就灌输孩子爸爸已经到天国那飘去了,那他还怎么个在孩子面前晃?
  见女儿被瞿仲亨跟滕厉架走,单母觉得莫名其妙,聂峙卓搭住了想跟出去的单母,性感十足的笑容让单母又莫名其妙的被电了下。
  “伯母,瑾舒就教给我们照顾吧,我们跟‘孩子的爸爸’也算是有过交情,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瞿仲亨使出了看家本领,电得单母点头直答应。
  得到单母的应允,瞿仲亨正欲跟上楼去,却见到了门口的弗恩,走上前时顺道圈着他的脖子上了楼梯:“走吧,你也要好好跟我们解释一下什么叫‘与我有关’?”
  68
  “松手!”被架进了房间,单瑾舒甩开了左右架着她的两个男人坐到一旁。
  门外瞿仲亨架着弗恩也前后进来,聂峙卓关上门时,嘀的一下把门锁上。
  “瑾舒,能跟我们说说那个精彩的故事是怎么个构思法吗?”聂峙卓倚在梳妆台旁,环臂问着这绵羊一样乖的女人,原来诅咒起人来还不是普通的毒。
  “哼。”单瑾舒转过身去,显然不想理会这三堂会审。
  “瑾舒。”终于被瞿仲亨松开的弗恩走了过去,轻唤了声,就让单瑾舒回过头来,连忙拉着他坐下。
  “你脚都没好,怎么就上来了?”单瑾舒左看看又看看地怕他的脚又流出个血窟窿,那天的情景可真是吓坏她了。
  三个男人不是滋味的看着这差别待遇。
  独乐乐不如众苦苦!聂峙卓大步上前,抢过了单瑾舒欲抬起察看的弗恩包着绷带的脚,粗暴地扯着弗恩脚上的绷带。
  “聂峙卓!你干什么这样对他?!走开走开!弗恩没事吧?”单瑾舒见聂峙卓居然这样虐待弗恩的伤口,猛力一推,把聂峙卓给推到了一边撞到了后面的桌角,急忙看弗恩的伤口有没有被聂峙卓给扯裂,却意外发现了问题。
  “弗恩……?怎么会……?”没有伤口?这才几天,那几厘米长的穿透伤怎么会好得这么快?连点伤痕也没见到?
  “知道了吧,他跟我一样,不会受伤。”
  被推到一边的聂峙卓酸酸的话像炸弹一样再次把单瑾舒炸得耳鸣,连单纯的跟纸一样的弗恩也有事情瞒她?
  一旁的滕厉和瞿仲亨也觉得不可思议,惊讶过后,滕厉想起了弗恩之前说到的话,联想到一年多前本来应该死在那枪战里的恺撒,居然能在一年多后重新出现,难道说眼前这个成了吸血鬼的自闭小子真是恺撒!?
  “你说的跟你有关就是这样吗?你就是恺撒?!”滕厉大步上前将弗恩压在床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如果是恺撒,那就等于这几天他都跟一个定时炸弹住在一起,而他还是处在明的一方,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单瑾舒捂着嘴,再也坐不住地起身站到一旁,看着床上被掐住的弗恩,怎么会?弗恩是恺撒?!那个弓虽。暴她的混蛋?!
  “我不是!”翠绿的眸子看着单瑾舒,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那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滕厉加大手劲逼问道。
  “恺撒是吸血鬼,我做的。”无暇的脸孔此刻因为血液不通而涨红,眼角看着单瑾舒躲到了一旁深受打击的样子,让他没再多话。
  “什么?”滕厉松了手劲,聂峙卓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弗恩居然是恺撒的改造者?!
  弗恩咳了几下坐起身,看着不敢置信的单瑾舒:“瑾舒的孩子有一半的机会会是吸血鬼的孩子,流产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你是怎么认识恺撒的?”滕厉仍不完全相信弗恩的说法,但也没再下重手。
  “他中了枪,快死的时候,他跟我说他不要死,要我救他。”弗恩没情绪地讲述道。
  “什么时候?”凤眼严肃地觑着弗恩。
  “一年多前吧。”
  “我记得弗农要我救你的时候,你也中了枪,也是一年多前。”聂峙卓戳破弗恩的谎言。
  “那一枪是我自己打的,为了救他。”弗恩垂下眼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一年多前,弗农要他救弗恩的时候,那时的弗恩确实奄奄一息,心跳几近停止,是他咬了他,给了他新生命。原本以为自己是帮了好友一个忙,后来他却意识到这是个错误,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不死。
  “哥给你血,我见过。”
  “你还没回答,你跟恺撒到底是什么关系?!”滕厉插入道,恺撒成了吸血鬼,难怪能稳坐教父的位子那么久。
  “他知道的事、做过的事都会告诉我,包括他跟瑾舒的事。而我也把知道的事、做过的事告诉他,除了瑾舒怀孕的事。”弗恩抬起眼,看着别过脸去的单瑾舒:“我不想骗你,也不想看你受伤,所以,打掉孩子吧。”
  “等等,孩子可能是我们两人中的一个的。”瞿仲亨走过去揽过单瑾舒,借了个肩头给她哭个痛快,边拍着她的后背提醒着其他人。
  “一半的机会,原来你对瑾舒也就这样。”
  “你说什么!?”
  弗恩平淡的话又惹怒了瞿仲亨,这小子分明就是皮痒了!
  “都别吵了!出去出去,通通给我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们!”单瑾舒终于发飙地把一群男人连推带扯地清理出自己的房间,甩上门口,她抵着门板,再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
  “瑾舒、瑾舒!”瞿仲亨拍着门,里头没有反应,半晌传来了哭声。四个男人面面相觑,觉得能哭出来才是好的,她像上回一样憋着不哭然后就发飙扎人那才是他们要担心的。
  “谈谈。”聂峙卓没头没尾的道。
  “同意。”滕厉先行进了单瑾舒隔壁的房间。
  几个先后进了房,关上门后,四人各坐一边,神情严肃地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
  “想让瑾舒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就把你看见的都画出来。”瞿仲亨派了张白纸给聂峙卓后,又给弗恩派了张:“小子,既然恺撒什么都告诉你,那他在瑾舒后背上看见什么你也该知道吧?”
  聂峙卓跟弗恩看了下白纸,而后便各自忙碌起来。
  “这几天我让人给我做了调查,见过瑾舒身上图腾的就只有你和恺撒。但是你们两人却一个往北极走,一个在大西洋里捞,所以我觉得你们的图可能是不同的。”瞿仲亨看了眼两人画了一半的草图,一个是蝙蝠,一个是十字架,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这是宝藏的图,跟孩子有什么关系?”滕厉问道。
  “我们都想瑾舒把孩子生下来,那么万一孩子是他的或是恺撒的,瑾舒会死,孩子也会死。宝藏里头有我们瞿氏祖先记录下来的封血书,如果我家祖上传给我的手卷没有错的话,封血书里有让吸血鬼变回普通人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孩子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人的,那就让他把瑾舒变成吸血鬼,然后再用封血书把瑾舒变回普通人?”
  “对,在最后一刻揭蛊。”
  “很冒险。”画完了草图的聂峙卓也听了他们的话,对他们的提议评论道:“如果孩子是人类,那只会让瑾舒活着,孩子就会——”
  聂峙卓说到一半,看到其他两个男子同样严肃的神情,原来他们早已经想到这个结果:“好吧。”必要时刻,也只能保大不保小了。
  “画完了?”瞿仲亨接过聂峙卓的纸,凝眉思虑了起来。
  滕厉也凑过去看了眼:“这个图怎么跟……”
  “跟撒哈拉沙漠、迟慕屏身上的图腾所指的宝藏所在的地址一样是吗?”聂峙卓帮滕厉说完。
  “是有点相似。”滕厉同意地点点头,他亲身经历过里头的一关,九死一生。
  “你看看图上的数字,地理坐标跟迟慕屏身上的并不一样。”所以他才按着当时找到迟慕屏身上宝藏的方法去找这幅图上所指的地方,谁知道一下就找到了北极去,冻了个半死也没找到什么。
  “嗯……”滕厉回想了下,是相差太大,似乎没有什么联系的四个数字,会有什么意义?
  瞿仲亨走到一边,看着窗外的农场,农场的四周都是用防盗而不美观的铁栏围着,有个什么想法在脑海里闪过,他走到弗恩身后,看着他画得七七八八的十字架上头的数字,想了会后,一个想法露出水面。扬起嘴角:“我想我知道了。”
  69罪欲
  “瑾舒”晚饭时间,瞿仲亨敲了敲单瑾舒的门,里头的人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了,再不开门,他估计要砸门了。
  房间里头的单瑾舒哭累了趴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是她还是没有胃口,门外传来的瞿仲亨的声音她不是没有听到,而是选择了漠视,太多的真相让她对现实失去信心,脸眼睛看到的东西都不能相信,你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
  门外的敲门声没了,太好了,终于不吵她了……
  哭肿的眼睛让她快要没力支撑沉重的眼皮,最近她似乎总是在哭,人家说孕妇的情绪波动比较大,所以她哭是因为怀孕,而不是她爱哭,轻松把老爱哭的毛病归咎到肚子里的宝宝,单瑾舒合上眼睛正想再睡一会,眼角处瞟到的一个人头把她吓得坐了起来。
  “瑾舒,拉一把”瞿仲亨从隔壁房间隔着面厚墙的阳台探过来一半的身子跟着单瑾舒招着手。
  “仲亨?!天啊”见仲亨抓不到可以用来稳住身体的东西,惊险地就要掉下楼去,单瑾舒急忙下了床跑过去拉住他。
  瞿仲亨抓住她的手,小心地把身体的重心移到踩在她阳台的腿上,一个飞扑,他跳进了她的阳台里。
  “仲亨?没事吧?”见他倒在地上的样子,单瑾舒不禁蹲下身子去推了推他,不是摔到头了吧?这个人怎么不长脑呢?
  “头……”│
  “头怎么了?摔到了吗?我看看”单瑾舒蹲下身子拉开他抱着头,看他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难不成是摔成了什么脑震荡还是脑什么——
  怎料她刚拉开他的手,那张性感的脸就冲她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在她觉得不妙要起身时,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她死闭着嘴不让他攻城略地。
  “瑾舒,乖乖的张嘴”他边轻啃她的死守阵地的唇瓣边柔声哄道,一手按住她想逃跑的身子,轻松一翻,他把她压在了身下。
  “唔!”死咬着唇不让他吻的单瑾舒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抗拒着。
  “乖,快张嘴,咬破了我会心疼的”将她两只抵抗的小手压在头顶,身体压住她两条不安分的小腿,瞿仲亨继续啃着她的唇瓣的同时,一手悄悄地摸进她宽松的T恤内,隔着胸衣爱抚着她。
  单瑾舒两眼瞪大的瞪着这色狼,她还以为他转了性,这才几天他就原形毕露:“混蛋——”
  一开口,他的令舌已经探进她的嘴里,像是渴了许久的沙漠里从来的人,他吻得激烈,让她难以招架,到最后的弃城投降,他也松开了牵制她的手,热吻变柔,双唇分开时,两人都为刚刚的吻铭心。
  电眼看了她好一会,在她喘匀气时,他俯下身又要吻她,她没一刻快手地捂住自己的嘴,双颊微红地对他摇摇头:“不要了”
  “瑾舒,你真是好可爱”瞿仲亨无奈又好笑地亲亲她的额角,离开她的身子站起身深呼吸了几下后拉了她起来:“伯母他们都在楼下等你吃饭,别让她担心,嗯?”
  单瑾舒拍拍屁股:“你们先吃吧,我没胃口”何况突然眼睛肿成那样,让母亲见到了不是让她更加担心?
  “瑾舒”瞿仲亨突然停住脚抱住她,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深呼吸一口道:“孩子,还有你,我两个都要,只要你不放弃我,你会看到我为你改变”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原本僵硬地靠在他胸口单瑾舒眨了下眼:“你能为我怎么改变?”
  “说了你会相信吗?”他自己都觉得肯为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奇迹了,只是听到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松动,这让他又充满了希望。
  “你不说我永远不信”过去的她等了这么久,也就是为了听他一句情话,虽然她也听到了,不过那也是在暖床之前,善于制造气氛的他总能说些让她弃城投降的话,所以现在他说这些话会不会也是想带她上床?她很怀疑。
  “我…不去找女人”
  “先听着”
  “我…每天给你按摩?”
  “强差人意”
  “我给你煮饭”他豁出去了
  “我不想星期一肚泻到星期日”
  “我给你拖地!”他拼了
  “我还不想得风湿”
  “单瑾舒!”他发飙了:“以后孩子生多少都我带,没有女人会跟个奶爸约会,你总放心了吧?”
  “我还不想变母猪”她忍住笑,拉开他走进房间里的洗手间洗着脸,原先她也不要他承诺些什么,只不过是想试探他是不是要带她上床才跟她柔言细语,只不过现在看来倒还真误会了他一次。
  瞿仲亨郁闷地追进了洗手间,从后头揽住正在洗脸的单瑾舒,望住镜中的她:“就算是“母猪”,在我眼里,你也会是最漂亮的“母猪””
  “你说真的说假的?”她拧了拧毛巾,看着镜子里头的电眼带着七分认真地看着她,正在发射着百万电伏,她顿时觉得有些目眩。
  “你说呢?”让人尖叫的性感声线将问题交回给单瑾舒。
  “假的”
  单瑾舒不客气地道,把毛巾挂好后,离开了洗手间打算下楼去吃饭,幸好她的免疫力充足,要不然还不被这天杀的尤物给勾了去,一开门,门外已经站了一排三个男人,脸色不善地环着手臂看着她。
  “你对她做了什么?!”滕厉大步上前把刚踏出洗手间的瞿仲亨给掐到墙上。
  “比你们早三百年我就对她做了什么”瞿仲亨拉着脖子间的压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他才是那个要吼的人,还一次得吼三个。
  聂峙卓转转脖子,松松拳脚,一副你打完我接力的样子,而后头不怎么出声的弗恩直接走过去帮滕厉抓住了瞿仲亨。
  “够了!要是让我妈听到你们说的话,你们就等着被我扫地出门!”单瑾舒沉声威胁着这四个没完没了的男人,放完话径自下了楼。
  “她是在威胁我吗?”生平最恨威胁的滕厉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被威胁得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聂峙卓怔怔道:“是在威胁“我们””
  四个男人仿佛觉得一片阴影外加一堆黑线笼罩自己,一片落叶在他们面前飘啊飘啊飘。
  70罪欲
  “妈?”单瑾舒下了楼,在厨房里见不到母亲,客厅里也没有人,找了一下在父母的房间里看到了她。
  她刚想唤母亲,却见到躺在床上中风修养的爸爸似乎正在激动地试图跟母亲说着什么话,只见母亲捂着嘴一味地摇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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