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亲却已不再,她扫视了一眼周围,看见丫鬟都已经退下,于是走了上前,站到了长妤的面前。
长妤看着她这般神秘的样子,也做出专心致志的样子,看着她。
那妇人道:“小姑娘,嗯,你要记住,不可太放纵男人。你长得这样好,男人嘛,免不得贪欢,但是太那个了,对你不好,对他也不好。还有,今晚疼的时候就说出来,别怕羞不吭声,也让男人知道,别不心疼人。”
长妤听得一愣一愣的,到了最后,闹了个大红脸。
她和重云,早就……虽说自从那日之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有过,但是这老妇给她说得,还是让她觉得臊得慌。
而且,从那日自地底出来后,大概是因为《度亡经》的洗涤,明明是他,但是却又有种让她说不清楚的紧张感。
老妇看着她这样子,知道小姑娘脸皮薄,也不多说,只是用粗粗的手掌握住她,祝福道:“我这一生说过无数祝福的话,没有不准的。经我梳头的人,都是百年好合儿孙满堂的。你也一定是,放心吧。”
百年好合儿孙满堂。
这几乎是这世间女子最大的心愿了,而现在,焉知不是她的。
她对着那老妇笑了笑,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丫环的声音:“谢小姐,时间到了。”
长妤点了点头,那老妇想要去找凤冠霞帔,长妤却微微一笑:“我不用那东西。”
她说着,直接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那老妇跟在后面,急忙搀着她。
但是等到出了门,才发现这阵仗未免有点太大了。
她从后门进入,一直没有机会出去,此刻一看,不由有些被吓住。
这是什么人家的房子啊,大成这样……
重重的汉白玉石阶下,直到百米外才有下一个门,而周围亭台楼阁一层层堆起来,看起来像是天上的仙宫一样。而在道路两旁,却全是站着侍卫。
他顿时一句话都不敢说,然而旁边的小姑娘却依旧站的笔直,红色的嫁衣逶迤在地,像是带着这世间的霞云。
而当她走过,那些侍卫全部跪在地上。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身边的这个小姑娘,不,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姑娘!
长妤一步步走下去,秋风从门外吹来,碧海月茶的香气直直的冲过来,像是沉眠在其中不肯醒来的梦。
穿过重门,走过石阶,然后,她终于站在了门外,然后,看向了那骑马而来的人。
而身边搀着她的老妇却全然呆住了。
这!这……
她没有料到一出门便是大道,而大道两旁有奇花层层叠叠的绽放着,铺天盖地的香气汹涌的袭上来,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尽头去。而观礼的人,全部站在两边的高楼上,齐齐注目着那个骑马而来的男子。
天地万物,突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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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打算是先写前世的,因为最后的结局和重云的所作所为都和前世分不开~但是,前世太惨烈了,惨烈到我写了无数个开头,都觉得感觉不对~我现在就想写甜甜的,苏苏的,所以,我会在找到感觉时候将前世写完放上来~
然后,本卷宗旨:宠宠妻,生包子,打打仗~
还有,我really心疼男主~按照阿吹的尿性,后面有几章准备纸巾~但素我保证两个人最后在一起~
二更十二点~
第二章 :盛世婚礼(二)()
秋风簌簌的吹来,吹得两旁的碧海月茶的花瓣飘了起来,顷刻间又收了一地。
长妤本来心里充满忐忑,手心里不由自主的渗出了汗,但是当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里突然间静了下来。
这世间所有的喧嚣都已经不见,只有那片红。
这个人,时常总是一身黑,但是今日站在那里,那样艳丽的颜色,也压不住他的目光,潋滟的,像是春风十里都不如。
旁边的老妇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仅仅是好看吗?
隔着那么多的人世,他的目光深深的落到她身上,仿佛这天下之大,都只有这样一个人而已。
他不过是要告诉天下人,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他的。
这世间,他只愿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即使沧海桑田,即使洪流更迭。
他站在那里,星月成说,骑着马,仿佛从天上来。
长妤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停下,然后,走了过来。
她看着他,如此清晰的看着他,可以看到他那在阳光中如同镀了一层金的发,发尾轻轻的飘起来,仿佛带着春风。可以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唇,薄薄的,艳丽的仿佛三月的花。可以看见那宽广的袖子,袖子下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蜷着,那样轻若无物,却又如此的沉甸甸的。
她就这样看着他走近,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重云在她的面前站定,然后,伸出了手。
长妤看着他伸出的手,摊开的掌心什么都没有,但是指骨分明,像是大理石一样充满力道。
但是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被他那如暖阳春水一般的目光罩下来,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重云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唇角的笑意不由渐深,他开口,声音如桃花蘸水而开,每一点都让人全身发热:“乖,伸手。”
长妤听着他的话,慎重的抬起了手。
大红的嫁衣袖子下,白嫩的手纤纤,银色手镯反射出那样的光,几乎晃花人的眼。
重云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然后,轻轻地,缓缓地,抬起了手。
接着,他触碰到她的指尖,然后,一点点的,将她的手,瓦到了他的手心。
这样慎重,这样温柔,这样的,小心翼翼和珍重。
直到那厚实的掌心将她完整的包裹,她才抬起头,然后撞入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底,那双眼睛似乎更深了些,一眼印下,却似乎可以涵盖天地。
她不由喉咙发紧。
但是重云却只是将她的手笼着,轻轻的,在无人知道的地方,轻轻的颤抖着。
这个世间,有谁知道这一握的力道?
长妤被他握在手里,觉得有什么东西沉下来,满满的,快要从心里面淌出来,只是他那目光,看得跟个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她不由又低下了头,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抬起头看着四周。
两旁的人都注目在他们身上,他们这样是在干什么?
然而她还来不及说话,手掌突然被握紧,然后一拉,接着身子一轻,接着被拦腰抱了起来。
长妤忍不住轻轻呼喊出声,一把抓紧他的衣服,那大红的衣服不知道用什么丝绸做的,滑滑的,轻轻的,她抓住,但是隔着那衣服,却能感受到男子那遒劲的身体,不由一缩。
这一不留神的时候,重云却已经带着她,翻身上马。
不需要任何人东西,他便是要她和他站在一起,要这朗朗晴空为证,要这天和地为证,这个世间的所有,只有他和她。
两人在马上,红色的衣服相互映衬,宛然天成。
很久之后,当历史的锋芒被时光碾过,于寻常人来讲,反倒不及一段风月来得迷人,而这场婚事,成为传奇。
有一个人,建了一座城,守住一个人。
那便是两人的地老天荒,哪怕世所不容。
聂无双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只有重云这样肆意张狂的人,才会为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盛大,这样的辉煌,要将两个名字刻镂进所有人的心底,再也无法分开。
重云,长妤。
他站了起来,然后逆着人流,向着妤城的宫殿走去。
鲜艳的红毯铺开,迎着一匹马。
而在宫殿内,大燕和大夏年轻的帝王坐在两边,互相打量着对方。
凌天手里拿着酒杯,年纪虽小,但是帝王的威势却很明显,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夏侯文,但是夏侯文被他的双眼看得幕牛挥伤趿怂踝约旱纳碜印�
凌天心中暗想,这大燕的皇帝看起来不过如此,哼,瞧着这皇帝这样,料来那重云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也不知道太傅为何叫自己来。两国皇帝来参加一个名声大恶的人的婚礼,真是,哼!
他心中不忿。
而此时,一身青衣的聂无双却从旁边的侧门转了进来,然后坐到凌天的背后。
凌天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太傅回来了?”
聂无双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众人。
那日重云和长妤重逢之后,地下所有的事物都毁灭的一干二净,他们从另一通道走出来,然后便各奔东西。他赶回聂家处理事务,却没有料到那一次竟然是天下不平的前兆。聂家原本的一份族长应该有的密册竟然不翼而飞,而得到《度亡经》的另外七个家族,却开始从大夏和大燕的边境爆发,《度亡经》虽然只得了只言片语,但是里面的奥秘却足以让整个世间颠覆。
聂无双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获得聂家在整个世间安插的力量,但是其他的七个家族却开始行动。短短一个月时间,大燕和大夏的边境,群起割裂,一时之间,天下震荡。
这个时候,聂无双才知道云晔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制衡,力量与力量必须有制衡,云晔在时,他一直位于上风,所以这天下依然是天下,但是云晔一旦不在,整个世间都已经乱套。
只是,更令他奇怪的是重云的态度,自那日之后,他见着重云也不由心生敬畏,他的眼底有种凌然于天下的光,只有在长妤的面前的时候,才会是原本的模样。
只是,在那地底,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呢?明明天下就要四分五裂,然而他却一点都没有在意的样子。
反而在这个时刻有了这场婚事。
长妤……
他的心中默念这两个字,有些酸涩,又有些释然,他给不出重云那样的厚重,可以是这天下都不及她一人,而他,他有聂家,有凌天,有大夏,有太多的责任,在做每件事之前,他都必须三思而后行。
这,大概也是一种无能为力。
而他正想着,却听到了铠甲“咔嚓”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的大声,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重门之外,红衣的男子,红衣的女子,自视野的尽头出现。
这次来的都是两个国家里面最顶尖的人,在此之前,他们对重云有过太多太过的猜想,但是等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所有的猜想都是错的。
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怎么会有那样辽阔的目光,而那样的目光里,却只存在着她一个人。而身边的女子容颜绝丽,侧目看着他,也仿佛全天下,只有眼前一人而已。
他握着她的手,她瓦着他的手,在一个又一个跪着的士兵身边走过,冷硬和温柔浑然一体,仿佛自不败的茶花中款款行来。
相携一生,神仙眷侣。
所有人都呆在那里,心中涌起震惊,凌天呆呆的看着重云,只觉得那个人像是天边的明月,浩瀚到让人不敢抬头去看。
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凌天死死的看着重云,不想屈服,他要站在最高处,他才不会对任何人屈服!
但是此时此刻,重云又怎么会去在乎一个小孩子的目光。
两人进入大殿,鲜红的衣服几乎灼伤了所有人的眼。
重云进入,然后微微转开目光,落到了凌天的身上。
小小的少年脸突然愣住,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那道目光轻而淡的看过来,却仿佛日月星辉齐齐笼罩。
怎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目光,仿佛凝聚了时光?仿佛,一眼便定格了他的命运?
他紧紧的咬着嘴唇,却依旧止不住的颤抖,因为,那道力量太强大了。
然而重云却收回了自己目光,然后,将长妤的手握紧。
礼官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拜日月。”
他们无高堂。
“二拜天地。”
唯有天和地方能作证。
“夫妻对拜。”
他握着她的手,然后,低下头去。
唯此一生,方显珍重。
长妤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也不知道为什么,便是觉得紧张,周围的目光她都可以不在意,可是重云的目光让她觉得受不了。
仿佛一丝一毫也舍不得从她的身上移开。
而这个时候,重云却突然转头,看向门外。
大家都不知道他看向门外是为何,但是全都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目光一转,而这个时候,突然间,一声巨大的“轰”的一声冲了起来,大地都随着颤抖起来。
何足道“啊”了一声,道:“殿下,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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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用手机竟然传不上来~躺平任打~
第三章()
第四章 :云晔还活着()
长妤洗浴好之后,重新穿好衣服,由旁边的侍女将她的头发用熏笼熏干,抹上一层精油,辫成一个大辫子。( )
秋夜里风凉,长妤裹了一层厚厚的衣服,转出了浴池,入了新房。
那厢重云也已经洗浴完,正半卧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经书翻阅,长妤只觉得心中一跳,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云晔,心中暗道那《度亡经》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将一个人的气韵改变得如此之大。
想到此处,她顿时明白了平日里为何见到重云会有紧张的感觉了,因为在某些时候,她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云晔。
而她正想着,冷不防重云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似带了钩子一样勾住她,其中潋滟,逼人眼眸,他对着她招招手:“过来。”
这才是她熟悉的重云。
长妤刚刚走近,便被他一把拉到了怀里,她不由微微僵住了身子,鼻息间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不由像一只小猫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然后道:“师傅,有时候,你竟然让我感觉像我的师尊。”
重云的手漫不经心的握住她的辫子,似乎不经意的道:“是云晔又如何?嗯?难道你还想逃不成?”
长妤也抓住他还没有干的发,道:“你不会是我师尊。”
她不知道重云再说什么笑,如果云晔活着,她可不知道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她一直将她放在心中供奉着,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他。
重云只是低垂了眉眼,目光落到她光洁的额头,那一排睫羽像是小扇子一样,刷刷的。
长妤慢慢的道:“他是我是师尊,在你之前,曾是我最信任的人,对我而言,他如我的父亲,我尊敬他,敬仰他,他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中。那个时候我拜他为师,看着他像是天上的明月。为了更能配得上做他的徒弟,哪怕不常见到他,我都要去太清神殿,就是为了将那些书看完。别人都说我很厉害,可是为了读懂那些书,我彻夜不眠,每年要去见他的时候,我都忐忑,害怕自己让他失望,他在我心中,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这个我一直敬仰的人,却亲手掐断了我的生命。他是我的师尊,他若是要我去死,我相信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他不该这样瞒着我,他让我死得不明不白。我在这个世间并没有那么多相信的人,可是,他骗了我。重云,你知道吗?我在乎的不是这条命,而是这份相信。他现在羽化了,我遇到了你,我想我应该去释然。”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