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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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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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他在我身上折腾一番后,气息喘的也很是粗犷,短短几日下来,我感觉变化最大的便是我的胸,以前是平的,貌似现在有了小山丘般的起伏,他也很是满意,经常在我面前邀功,说都是他的功劳,我只道是他脸皮开始变厚了起来,
  “天籁,我真想把你要了”。他喘着粗气,不停的在我脸上、脖子上啃来啃去的,啃的我一脸口水,那景象真是不够浪漫,跟我之前幻想的情爱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恩”?我睁大眼睛,有些狐疑,我们都这样了,不就代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吗,难道还要怎样?
  “我快受不住了”,他对着我的耳垂咬下去,这次倒有些力度,疼的我不仅闷哼了一声,
  于是,我说了句很傻很天真的话,
  “我已经给你了呀”。
  只听咚的一声,他颓然栽倒……
  睡觉的时候,我悄悄琢磨或许刚刚是说了不好的话,才惹着他留给我一面伟岸的独睡背影,男女之间的情乐,大抵是经历了才知道的吧,可是我现在依然很是惶恐,他对我笑时,心里满满的安定,他若不笑,我便不知如何是好。
  我掏出颈前挂着的一枚狐狸玉坠,几天前他亲自用猫眼石刻给我的,那狐狸的眉眼细细看倒有些像他,看着看着,心里不仅格格格偷笑了起来,
  “真是个小财迷”,他终于扭过身来,一只大手将我拉进怀中裹紧,“将来,给我生一群小狐狸”。
  小时候,奶奶带我外出过几次,那时我经常见一些妇人在河边洗衣裳,然后她们身边围着或大或小好些个闹腾的孩子,我不明白,就问奶奶,她们怎么能生那么多孩子啊,
  那时,奶奶总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说,晚上男男女女没事可做,除了生孩子还能干吗,可叹后来,我虽扫了几眼春宫,可依然不明白的很,但终因羞愧无法继续揣摩,直到跟北狐川一起闷在这黝暗的谷中浑浑噩噩的知道了一些,
  他说的生孩子,应该很疼吧,我闭着眼睛,想想就浑身抖三抖,某天我若有了孩子,我若抱着他,一定像是个大孩子在照看小孩子,想到这里,又是一抖。
  不过,我真的很想跟他有个孩子,想到这,浑身又连续一哆嗦,此举差点让北狐川误以为我中邪了……。
  

  ☆、北岸前辈

  我同北狐川的二人世界结束在一个漫天大雾的清晨,那日早饭后,借着夜明珠的一片光,他依旧提笔作画,神情庄重,眼里偶尔溢出温情,当时,我正在给他泡一壶茶,远远瞧见了,貌似这次画的不是什么花啊草啊的,倒像是个美人,
  忍了一肚子气,待他题字落笔后,我还是气呼呼的递了一盏茶过去,也不看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便被他连人旋转抱起,
  “怎又生气啦,醋包子”,说完,他笑吟吟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哼”,我故意抽了抽鼻子,不想理他,哪知他竟越发的脸皮厚,瞪着我的胸扫了一眼,又淡淡道了句,又大了。
  我忍着愠怒的一张脸,越发不想理会他了!
  “吃醋也要有对象么,要不要看看我画里的人”?他满脸欢喜,好似要故意气我似得。
  “才不要呢”,我口是生非,实则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既然要给我看,那就证明画中的人跟他没甚关系了,于是,不待他继续开口,我赶紧双脚挣扎着点地,喜滋滋的扭脸过去,
  夜明珠照,谷中一片绵绵群山,薄雾淡淡,浅浅溪流绕竹,水流汇入一池碧潭,眼光从山水之间收回落入眼前一幅雪白宣纸之上,白衣女子款款而立,风吹起身后如瀑乌黑长发,眉若青黛远山,眼若清新玄月,脸上十里烟霞,唇不点含丹,只淡淡一笑,流光飞转间气质温婉。
  他画的,果然是很好看的。
  我羞愧的将脑袋埋进他有力的胸膛间,他湿热的唇在我头上点了点,刚要继续,突然一阵清新的风扑了过来,不多时,眼前已经立着一位俊美俏眼黑衣男人,只是他的眼里略有沧桑风尘,身上浓浓的岁月沉淀,好似一沓深埋在时光隧道里的古老经卷。
  他先瞧见北狐川,眼里有了不甘的神色,待一见我时,愣了一愣,心里顿时松了一口大气,“还以为是她的小白脸回来了呢,吓死我了”。
  我还未回神过来,黑衣男人已经背着手沿着阡陌林间小道悠然离去,见此情景,北狐川拉着我赶紧跟了过去,临行时我还不忘记将桌面上那幅画连同立在一旁的乌金石抓起,妥妥的揣在怀里后,心花怒放。
  黑衣男人走的极快,如长着一双夜间探路的夜光眼,幸好我跟北狐川因有乌金石的光芒,能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他,
  “她都不愿意见我,你们跟着我又是作甚”?黑衣男人疾行的步伐并没有减速,小道两旁的茅茅草被他的脚风带的一道徐徐向前飞舞。
  “前辈说的可是云霓,云前辈”。北狐川在后面朗声问,原来,他果然是见过云霓的。
  黑衣人愣了愣,终于扭过身来,目光又似有了些不甘,但声音多了些沙哑。
  “这么说,连你们都见过她了”,
  我跟北狐川皆一愣,不知什么情况,
  “前辈可是姓程”,我一下子想起云霓口中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她的丈夫武将程慕,可是,说完后就后悔了,因为她说她的丈夫已经去世很多很多年了,
  果不其然,黑衣人听后,一脸黑线,我深吸了口气,不仅朝北狐川吐了吐舌头,他用力的握紧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害怕,
  “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黑衣人刚说完,人已经晃到我面前,北狐川赶紧将我罩在身后,眼里也有了怒色,
  “前辈还是放尊重一些为好”。
  黑衣人深深看了北狐川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收回后,好似已经发现过新大陆一样,
  “罢了罢了,她断然是不会提及我的”。黑衣人深深叹了口气,目光颓废,转身仿佛转了一万年,悠悠悠悠,极其漫长,看的出情伤颇深。
  “提了,提了”,我赶紧从北狐川的身后跳出个脑袋冲着他的背影吼,云霓曾说,她相公爱她时,他不爱她,待她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爱他时,他已经爱上了别人,可见,这是多么一个悲情的故事,也可见,在感情世界里,她是多么需要提点的一个女人。
  如今看着黑衣男子的情形,对她的爱怕是同她的相公程慕一般,但程慕既已作古多年,投生转世的话怕也是轮回好几世了,而她守在这谷中岁月漫长寂寞,黑衣男子模样看似也算的上一等一的男人,武功修为吧,目前看也是个世外高人,性格吧,从他那一双净彻大眼看,目光坚定,炯炯有神,料想也不会太差,
  所以,我大胆的做了个决定,就算云霓日后晓得了,怪就怪吧,
  听到我的话后,黑衣男子同北狐川的眼睛各自亮了亮,黑衣人自是惊喜的态度,因他脱口而出“真的”二字,而北狐川我却来不及揣摩他是为何,索性也不去理会。
  “云霓前辈提到过好几个人,不知前辈贵姓”?我眨眨眼睛,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机灵,既能套得黑衣人的名号,又能促成一桩好事,一箭双雕啊。
  哪知,他也很是狡猾,愣了愣,看了我半晌道,
  “姑娘可将她提到过的名字说说,老夫也好心里有个谱”。
  我将他全身上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遍,也未瞧见“老夫”两个字的蛛丝马迹,直到北狐川在一旁捏了我一把,我才又回神过来,
  “看来前辈还是不想知道自己在云前辈心里的位置了”,我淡然一笑,“那晚辈也委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讯息可以透漏给前辈了”。
  果然,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悠悠抬眼看了看周遭连绵群山,风里传来苍劲有力的声音,那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
  北岸远。
  看的出来北狐川跟我一般震惊,只是我表现的比较夸张,差点吐血,而他,一张素白清冷的脸上则微微一愣,旋即好似全然明了一般玲珑透彻,
  “晚辈霞飞山白川见过远前辈”。北狐川上前揖了一揖,难得他一向清高寡淡,这些礼节他何曾放在眼里,只是北岸远威名在外,他的确也很是佩服。
  “恩,老夫虽不问世事百余年,但北狐少主此番应该是第二次来我谷中做客吧”。因知道北岸远是娘的祖先,所以对他的心思存了几分敬畏,他说的没错,此番确实是北狐川第二次来这里。
  “正是”。北狐川回答的格外谦逊,我真想不到他还有低头的时候,不过既然我们日后肯定要在一起,那这个头低的并不亏,想到这里,我不仅又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我刚问你的话还没说呢”,北岸远记性真好,原以为他会就此追问北狐川为何会接连两次来这里,那样我也好将菩提种子的事情告知于他,娘既然是他的后人,相信他一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可是,我想错了,他此刻貌似更在意他在云霓前辈心里的位置,薛怀锦之前说的没错,北岸清确实是个很风流的人,看来,他说的故事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骗我。
  胡诌不是我的强项,但好在也不算短板,于是,北岸清前辈在听完我编出来的段子后,很是受用,竟主动提出要带我们出谷。
  他站在谷中最高的一处山头,对着混沌初开的天际挥起一团五彩的凤凰尾羽扇,一只金色的鸾鸟呼啸而过,落在我们身旁,
  “前辈,你不走吗”?北狐川抱着我坐了上去,我看着依然呆立在一旁的北岸远,有些诧异,
  “你们走吧,我在这谷里呆的太久了,不想出去了”。北岸远背着手,只望向刚刚来的路上,那里卧着云霓住的一片木头阁楼,他估计是舍不得那里。
  “前辈,云前辈已经出谷了”,我低下头,心里有点虚,蛊人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可是我没有办法,若是要救娘,恐怕还得远前辈出手了,此番他若留在这幽谷中,我届时去哪里寻他?
  “什么”?一听云霓出谷了,北岸远果然再也沉不住气,“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云前辈之前交代过了,不让说”。吞吞吐吐的说完,我心虚的直冒汗,北狐川攒了一丝笑容,终于在北岸清遁走后才显露出来,
  “什么时候你这般会撺掇人了”。
  我扶额,叹了口气,“你说前辈若知道我骗了他,会不会找我拼命”。
  “不会”,北狐川将我紧紧搂着怀里,“万事有我”。
  伴随着鸾鸟一声长鸣,我们从一方天空中冲了出去。
  

  ☆、雾障深谷

  不知为何,鸾鸟带着我们在月门关口的上空徘徊许久,就是无法下落,仙草坞已经全然不存在了,昔日圣洁的仙山全部倒塌,浓浓黑雾平铺千里,此刻,雾气凝聚起一堵围障,挡在月门关口,出不去,入不了,即便是五□□光的神物鸾鸟。
  鸾鸟一声声长啸而过,掠起片片惊鸿的羽毛,
  伴随着如雪的刀光,北狐川飞身冲向了那片雾障,障气太厚,看不清他人,只瞧见明亮的光一道一道掠过,我眼巴巴的瞅着,终于瞧见丝丝障气正一点点的消散,但我依旧看不清北狐川人在何处,待惊觉剑光又是从谷底发出来的,心跳了一下。
  北岸远前辈此刻不知在何处,料想他已经冲了出去,我又驾着鸾鸟朝近处飞了飞,依稀可见的月门关口貌似没有他的踪迹,
  但山口不远处一片草丛里散着一块青色方帕,这块帕子看起来很是眼熟,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是之前薛怀锦这小子扔在洛水之滨草地上的那块,此番已经被人洗干净了,帕子周身仿若还环绕着一抹女子身上的清香……
  天啦,我浑身打了个冷颤,莫不是那竹竿女环环来过了吧?
  头皮发麻,直觉一阵不好,我安抚了一下鸾鸟,拔出云影剑也跟着北狐川离去的方向冲了进去,北狐川交代我说,让我不要乱动,他会处理好的,只是我向来不是一个多么听话的人,若竹竿女环环也混了进来,怕是有些棘手,
  黑色的烟瘴从深谷发出,强大的吸引力迫使我连挥剑的力气都没有,便随着黑烟旋转入谷,谷很深,我一面想着北狐川的功力竟如此高强,一面想着不知这个谷跟云霓的谷是不是同一个,
  但重重跌落下去的时候,我知道答案了,因为我掉在一片斑驳的海里。
  从未见过海,不知道海长着什么样的模样,如今,这片海不知是不是真的,怎么会在这里存在,但一时也想不了那么多,被海水浮起衣裙的感觉很奇妙,脑后的长发直直的软软的张开,相当惬意。
  一道白影将我一把从海里捞了起来,睁开眼,猛的惊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接着霸气而又熟悉的吻便肆无忌惮的索来,
  我睁大眼睛瞧着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这么不听话,刚才吓到我了”,北狐川两只有力的大手在我背后□□,深深让我骨头都觉得疼,
  “没有啊,我想跟你在一起”。突然觉得很想笑,刚刚莫不是他以为我溺水而亡了吧,不过,我很开心,最想见的人第一眼就能见到,没有让我焦急的找,也没有让我眼巴巴的等,多好。
  海中有片岛屿,岸边有细细的银沙,还有光滑而高大的巨石,梦境有些原来也是真的,比如此番,他抱着我在沙滩上依偎、亲吻,我双手紧紧环住他那有力的腰,想跟他贴的更近些,更紧些。
  他有着很壮实的胸肌,手执金玉揽月刀时优雅果敢,他有一双淡漠妩媚的眼,微微皱眉的时候很好看,他细长的指尖撩动我神经,性感的唇不断疯狂而下,
  他说,天籁,也许我们前世有缘,今生我这般爱你,
  他说,天籁,嫁给我,好吗?
  我点点头,羞涩的感知他下身一团坚硬,心里草长了般想要离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想拥有他,整个人,整颗心,完完全全。
  我用整个人,整颗心,来爱他,再无其他。
  因为爱他,所以,想把什么都给他,我怀里装着他画给我的画,脖子上挂着他送的玉狐狸,手里握着他的手,身上满满的他的气息,
  此刻,将我紧紧罩进怀里的男人,他便是我的幸福!
  可是最后时刻他竟不要我,倒是件让我惊喜又提心吊胆的事……
  鸾鸟的到来将我们惊醒,幸好它只是头鸟,不然我该羞愧死了,慌乱的躲躲闪闪将衣裳穿好,不敢直视北狐川,觉得做了不好的事情脸通红。
  他看我,浅浅笑意溢在脸上,眉目间很是柔情,仿佛还陷入刚刚的温存中,没有醒来。
  北狐川决定将这片谷好好探探,再驾着鸾鸟回去,因我要执意跟着他,没法,治好让鸾鸟继续守在这里等我们探好了回来。
  他的轻功很好,飞沙走石间已将附近大大小小的几处小岛瞧了个遍,正要打算回去时,正前方海面腾起白色云烟,海风一吹,云烟流走显露出一片开阔的提岸,
  岛中沟沟壑壑,怪石颇多,与周边其他岛屿不同的是,除了多出来的绿草溪流外,岛心中央还存了些水榭楼台,透过眼前张开着的古木窗棂,屋内大红的幔帐不安分的飘着……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偷看活生生的春宫,红色的大床上,一对男女鸳鸯,只勉强看了个轮廓,男人喘息着伏在女人身上,但这场面实在是香艳,虽只瞧得一眼,依旧面红耳赤,羞愧的无地自容,但北狐川比我脸皮厚,他看了两眼。
  无心偷看了他人的床第之事,此刻便被主人毫不客气的留下喝茶,我心虚的要命,北狐川好似参透玄机,在一旁细瞧着我笑的很是魅惑。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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