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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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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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意……三殿下在子裳耳边立誓,此生吾不为其后,其不得好死……登时如万箭穿心,心思澄明。

    原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纠纠结结,忐忑难安,惠帝二十六年,江南祈雨,窥探天机,子裳重伤,而后康王屯兵射杀,子裳缠绵床榻,三殿下为子裳以命相博,子裳一生莫不敢忘。

    三殿下登基为帝,年号倾垣,子裳乳名……垣,只陛下一人知,楼家子七尺男儿,百炼钢亦成绕指柔,何况早已恋慕于心……

    求不得,放不下,舍不得。

    倾垣四年,帝下罪己诏……罪己?罪己?

    帝登基以来,天下大治,海晏河清,疆域巩固,百姓安居乐业,上无天灾,下无**,造福万民,和乐安康,何罪之有?

    在吾看来,比之尧舜禹,亦不差矣,盛世昌平,民之愿也。

    大齐男风盛行,帝不过是倾心楼子裳……可惜楼子裳为大齐祭司。

    楼家子当日起誓,无妻无子,终身不娶,今……若能嫁与倾垣帝,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身为祭司,当为民之榜样,或人说,身为祭司,竟然嫁人……此举着实荒唐!

    此言有理,青衣殿已毁,子裳入住乾清宫,甘为凤君,上天清明,小子无知,然无怨无悔!

    今大齐祭司楼子裳亲手所书,卸任祭司,从此大齐,再无青衣殿!

    再无祭司!

    若为凤君,亦为君分忧,为民除难,楼子裳初心不变,日月可鉴,帝无罪,两人之情,岂容帝一人承担?

    若有罪,天共遣之,万民朝臣自不必多劝,楼家子心意已决。

    死生挈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倾垣四年,楼子裳。

    楼子裳写完轻轻印上自己的大印,抬眸就见元德双眼通红,不禁失笑,“去吧。”

    “主子……”

    权枭还在桃林中穿梭,楼子裳不在意的摆摆手,“去吧。”

    起身挥笔,他不时看看远处,唇角噙着笑意,一人惟妙惟肖,跃然纸上。

    尤其是那一双凤眸,风流笑意,格外勾人。

    元德身子一颤,扭身去了。

第115章 勾引() 
“过个三年就差不多了。”权枭走到楼子裳身边一笑,手上还带着水意,轻轻在楼子裳鼻尖一刮,楼子裳也不在意,反而顺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吟吟道,“早知道之前就让你酿了,现在就想喝怎么办?”

    权枭搂住他的腰,深深一吻,抱着他起身挑眉道,“嘴馋了?三年前酿的梅子酒倒是有些,不过时候还不够,忍忍?”

    看他眉头紧蹙的样子,楼子裳不禁失笑,将下巴靠在他肩上小声道,“没事,就是想了。”

    “怪我。”权枭皱着眉,轻叹道,“以后每年都酿,省得喝的时候没得喝,啧。”

    也是他没想到,他自己酿的……还真找不来。

    楼子裳看他还真放在心上了,心里又暖又甜,他不过是……但此刻是真的想喝了,他在权枭眉心吻吻,笑吟吟道,“嗯,这样好。”

    “馋嘴!”权枭宠溺的拍拍他的屁股,眉眼间尽是纵容,忽然眉头微动,想起来自己摘花见这傻东西不知道在做什么,元德似乎来过,他随口问道,“元德刚刚做什么去了?”

    楼子裳闻言心中没来由的一虚,面上不动声色道,“没事,就是想吃八宝鸭了,让他吩咐厨子做些。”

    “怎的忽然想起吃这个了?”楼子裳将那些画都收起来了,他四周看看没找到也就算了,太阳升起来已经有些热了,权枭怕他晒到,抱着他脚步快了些,“前些日子不是吃了难受吗?御膳房做的有些腻了,前几天倒是跟我说方子改了,但到底腻了些。”

    “没事儿,哪儿那么娇贵,就忽然想起来了,嘴馋。”

    权枭忽然轻啧一声,沉沉一笑道,“这嘴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楼子裳刚问完就反应过来,登时面红耳赤,恨恨的勒紧权枭的脖子,“你才有了呢!”

    权枭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眼神有些危险,眼眸幽深,“嗯?谁哭着叫我相公的?谁被我操的……”

    “权枭!”楼子裳脸红的快烧起来,紧紧捂住他的嘴急声道,“你,你……”

    “长本事了啊!”权枭猛然在他手心一舔,楼子裳手迅速收了回来,权枭冷笑一声,顿时不走了,将他抵在一桃树干上,手在他唇上摩挲,轻声道,“宝贝,你瞒相公什么了?嗯?”

    他对楼子裳最是了解,今儿一切都透着不对劲,以这傻东西的性格,想喝桃花酒刚刚定是要与自己一起摘桃花的,不为别的……楼子裳最是喜欢和权枭一起做事,但是起初他还没起疑,忽然跟他撒娇也正常,不是没有过,他自己也受用的很。

    但之后……楼子裳的眼神不对劲,他对任何人都会说谎,面不改色,唯独他对……权枭不由想笑,每次这傻东西对自己撒谎的时候唇角都会不自在的蠕动,不明显……但格外的有规律,再到那八宝鸭,这谎有些不走心了,子裳最不喜欢的就是鸭子,也不太喜欢油腻的食物,若放在平时倒是没什么,但这种种连在一起……

    权枭看楼子裳躲闪的眼神,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亲亲,“啧,到底做什么坏事了?嗯?”

    元德现在应该也将手书发出去了……但时间还不够,楼子裳忽而一笑,搂住他的脖子似是委屈又似是撒娇,小声道,“我能瞒你什么?”

    说着他忽然就脸红了,权枭看他面红耳赤,眼中还带着羞意,似是不好意思,这太明显……他不由心中微动有些热,握住楼子裳的手亲亲,“宝贝,到底做什么了?”

    “你,你别问了。”

    楼子裳眼神躲闪。

    权枭闷笑一声,在他耳边哑声道,“做什么坏事了?与我说说,相公好好奖励你,嗯?”

    楼子裳似是极其纠结,最后期期艾艾涩声道,“回去再看好不好?”

    “好!”权枭一口应下,胸腔溢满期待,简直迫不及待,不知道这傻东西做了什么……自己脸红成这样,他几乎是疾步若飞,转身就回到了寝殿,笑吟吟的看着楼子裳道,“拿出来看看。”

    “不许笑啊。”楼子裳瞪他一眼,转身心跳如擂鼓,饶过屏风,将吩咐丫鬟拿回来的锦盒拿了出来,他走到权枭面前,是真的有些害羞了,红着脸缓缓打开,锦盒很大,卷卷精致画轴,权枭眉头一动,心中竟有些激荡,喉头滚动,抱着楼子裳坐在自己怀里低声道,“打开。”

    “嗯。”楼子裳回头笑看他一眼,面带红晕格外诱人,他咬咬唇一卷卷打开,不好意思又期待的看着权枭。

    画轴不大,但极其精致,画上全部都是权枭。

    或坐或立,或笑或蹙眉,有他上朝时,有他懒散靠在贵妃椅之上,还有他们初遇……他走火入魔的模样,一颦一笑,精雕细琢,惟妙惟肖……权枭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胸腔中似乎有万千波浪汹涌而来,却又被他紧紧压制,下一刻,来的更猛。

    他手有些抖,有些一看就知道是几年前画的……他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这傻东西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画的呢?

    他有些不可置信,整个人似乎都被什么包裹住了,舒坦的他想……将楼子裳狠狠压在身下!

    他深吸口气,拿出那张他们初遇事,画的极好,桃花林落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刻,他差点走火入魔,初见就将这傻东西压在身下,还轻薄了他,权枭蓦然一笑,翻身将楼子裳压倒在床上,沉沉的盯着他,轻笑一声道,“宝贝,怎么不画……我吃桃花那个?”

    楼子裳登时全身都红了,捏着他的脸瞪他,“有初遇就……”

    “初遇就那么轻薄你,还占你便宜。”他说不出来,权枭替他说了,低笑道,“宝贝,你画的那么传神,记的那么清楚啊?”

    楼子裳偏过头去不看他,权枭挑眉捏着他的下巴,“说说,为什么记的那么清楚?嗯?”

    他紧紧盯着楼子裳,眸深如墨,楼子裳怔怔回不过神,而后感觉到那戳着自己的东西,他咬咬牙,小声在权枭耳边道,“……一见倾心而不自知。”

    这无异于一把火,毫无间隔的烧在权枭心上,隐隐有些不对劲,但看着楼子裳在他身下紧张又羞涩的看着他,好像对他剖白那最明白不过的心思,子裳在这方面不太擅于表达,权枭看着他羞耻又坚定的神色,只觉得憋的快要炸了,撑不住低吼一声,“……故意勾我呢!”

    楼子裳红着脸闷笑一声,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权枭……罪己诏,我不会说谢谢的。”

    权枭一怔,忍不住在他耳边唏嘘,“傻东西,你可算记住了,所以这是……补偿我呢?”

    “嗯……”

    “难得我没主动要,你……给我这么大惊喜!”权枭心中松口气,就怕他还记着那事儿,现在看来……当真是长进了啊,他再也不压抑自己,咬着他的耳垂狠声道,“这礼相公收下了!自己送上门的,待会儿别哭啊!”

    “不哭。”

    他刚说完唇就被权枭狠狠吻住,裂帛之声响起,楼子裳轻吟一声,权枭的手在他臀部揉捏,室内一片火热,楼子裳受不住直往他怀里蹭。

    “皇上,礼部尚书和宰相等人有急事求见!”元德声音很急,带着慌张。

    楼子裳慌张的瞪大双眼,双腿却是紧紧勾住他的腰,羞耻却又小声道,“别走……”

    这宝贝疙瘩什么时候这么说过?看来今儿是真感动了,权枭一时间差点热泪盈眶,什么时候那帮老东西这宝贝不是推开他?

    他狠狠的在楼子裳胸前吸了一口,“好宝贝,相公不走!”

    他双目赤红,元德还在催,他怒吼一声道,“愿意等就候着!不愿意就滚!”

    不就是罪己诏的事儿吗?权枭嗤笑一声,再急也没用。

    楼子裳今日似乎格外热情,权枭说话的空当他不断点火,手还在权枭身上乱摸,不断点火,权枭登时几乎理智全无,紧紧摁住楼子裳的手,出口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宝贝,想要我命啊!”

    他说完就翻身,楼子裳登时坐在他身上,权枭勾唇一笑,“既然这么热情……今天自己动。”

    楼子裳就没自己动过,哪次不是答应了有不做,今日却是羞涩的点点头,权枭一时有些还有戏不敢相信,反应过来楼子裳已经开始上下动作,虽然全身都在颤,明显是羞耻到了极点……

    楼子裳当真是自己动,起起伏伏,又是夹又是勾的,权枭握住他的腰,大汗淋漓,楼子裳都快哭出来了,爽的说不出话来,腰扭的格外的浪,还在权枭耳边断断续续道,“权,权枭,你舒服吗?”

    权枭声音又哑又狠,“要命了!今天浪的我想把你往死里操!”

    说完动作更快,楼子裳脸一红,咬咬牙扭得更骚,使劲浑身解数,龙床咯吱咯吱直响,两人呻|吟低吼不断,活色生香。

    “混账!哀家要进去!”闵青鸾看着外间候着的一殿朝臣勃然大怒,指着元德的鼻子骂,“他们在干什么?!”

    元德欲哭无泪,心里也发慌,“娘娘,娘娘,皇上他……”

    “他!青天白日的,是不是又拉着祭司!”闵青鸾往里闯,想起自己看到的拿东西……身子一晃,罪己诏,祭司退位手书,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厉声道,“让权枭出来见我!到了这当口,他还有心思胡闹?!怎的就不管管祭司!”

    元德双腿一软,闭闭眼,皇上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那后果他几乎不敢想,主子用尽法子将皇上托住,到最后还不知道……

    “滚开!”闵青鸾眼疾手快的将他推开,权枭蓦然走出来,脸色黑沉,“吵什么吵?母亲有话好好说便是,莫要失了风姿仪度。”

    他懒懒开口,满脸餍足,那神色……闵青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权枭,猛然冷笑一声,“风姿仪度?!权枭,你这时候跟我讲风姿仪度!”

    她当真是气狠了,祭司毫无预兆的退位,跟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她的好儿子还跟她将风姿仪度!

    “哀家今日就没了风姿仪度,权枭!你好大的本事,这么大的事儿都不与我商量一下吗?你都不管管祭司吗?!”

    权枭登时脸色一沉,“母亲,子裳累了,罪己诏是朕发的,管子裳什么事?您别牵扯到他,他事先完全不知情。”

    “罪己诏?”闵青鸾恨不得一巴掌打在权枭脸上,此时她在乎什么罪己诏,权枭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祭司退位还无动于衷……闵青鸾大吼一声道,“权枭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罪己诏找你?现在罪己诏算什么东西,孰轻孰重,你以为我傻吗!”

    权枭头疼的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闵青鸾,不是罪己诏?今天还有什么大事吗?

    他懒懒一笑,“母亲,有话直说便是,不就是个罪己诏么,您还不承认,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孽障!”闵青鸾被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看他还装傻,忍不住挥手将手中一物挥到他脸上,厉声斥道,“我竟不知你这么不知轻重!权枭!你还装什么装?!”

    权枭神色一动,将那物抓到手里,瞄到打印,心中一阵不安,登时不管闵青鸾怒吼,一目十行,面色越来越黑,周身温度一瞬间下降,最后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忽然爆吼一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闵青鸾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不知道?”

    权枭闭闭眼,忽然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子裳今日不对劲?为什么热情的……异乎寻常?那画早不拿晚不拿,偏偏这个时候,大臣求见……勾着不让他走……

    退位手书!

    权枭蓦然转身,那纸碎成沙子一般从他指间滑落,双目猩红,周身凛寒就往里间走,元德一看不对劲,闵青鸾被吓得竟是不敢动,元德猛然红着眼眶死死抱住权枭的腿,“皇上!”

    “滚!”权枭周身满是怒意,一脚将元德踢飞到墙上,弹回来砸碎了雕花大倚,可见力道之大,他断喝道,“元德,朕待会儿跟你算账!滚边儿去!”

    “皇上!您不能!”

    元德被吓得魂不附体,顾不上自己的伤挣扎着起身,忽然楼子裳从内间走出来,轻声道,“权枭……”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看起来极其虚弱,脸有些白,还有些疲累,靠在屏风之上淡淡的看着权枭。

    “楼子裳!你好大的本事!”权枭震怒,看着楼子裳气的双手直抖,整个人都是颤的,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权枭!你想干什么?!”闵青鸾被吓住了,厉喝一声,看楼子裳那单薄的模样,不禁想将他带走,还真怕权枭做出什么。

    “我想干什么?”权枭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楼子裳,“我倒是没看出来祭司这么大的本事?!啊?退位!为了这等小事,拉下脸皮在床上死死勾着我不放,恨不得被我弄的……”

    他闭闭眼,对着楼子裳终是说不出什么狠心话,更舍不得在母亲面前让他难堪,猛的一掌挥出,霹雳巴拉全是脆响,闵青鸾怔怔转身,屋子里花瓶摆饰碎倒一地,全是粉末。

    “权枭,权枭你冷静……”闵青鸾咽咽口水,有些不敢上前。

    楼子裳看看四周,蓦地一笑,轻叹口气道,“太后娘娘您先出去吧,我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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