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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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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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让厨子炖了醒酒汤就是送到了九爷歇息的厢房内。
  乐殊进屋时,胤禟还在榻上倒着,一边跟他来的小厮是给他直换冰帕子敷头,可自己才端了茶进来,那小厮就是告退了。其中的意味几何,真是让乐殊是看了忍不住的好笑。
  把茶放到榻边的小凳上,乐殊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榻上,看看那个装睡的老九,一阵的好笑,不由得就是把那放在额头的冰帕子拽下来捂住了他的口鼻,开始的时候老九还装得住,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用了这招,实在憋不过了只好是推身坐了起来,可坐得太猛了,头又是一阵的晕!
  “你这是什么怪酒?怎么劲儿这么大?”才喝了三杯就这样了!
  乐殊是端过了醒酒茶喂他,半冷不热的回道:“都告过你了,这酒后劲极大,你偏要多占便宜少吃亏,喝成这样了,怪谁?”那酒慢慢的品才出味,哪象他这样的,简直是牛嚼牡丹。
  话虽冷,但动作却极温柔,一勺一勺地往进喂,惹得胤禟是一阵的意乱情迷,不待喝完就是将她搂进怀里,低头欲吻,可奇怪的是这丫头并没有拒绝,反倒是她这样让胤禟奇怪了:“为什么不躲?”应该是这样的,对吧?
  乐殊这个好笑,伸手捻他衣襟上的滚边,淡道:“难道我躲了今天,能躲得了明天吗?你如果真想要我这个身子,凭是我再怎么躲也躲不开的。既然如此,我不由如了你愿。”说完,自己伸手就是解衣襟上的盘扣,没几下就是脱掉了外衫,露出了里面水红的肚兜儿,可事到即此,她并不装腔作势,伸手就是要解兜衣上的衣带,眼看红衫将落,春光欲泄,却是让胤禟一把拉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乱但却也有些乐殊从来没有见过的怜惜和坚定,只是这些中仍然有诸多的恨意,反过乐殊来,亲手给她系好了衣带,穿好了外衫,整齐得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然后,乖乖的躺到了床上,拿起茶碗一口气就是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把冰帕子就是蒙到了脸上,继续大睡去也。
  这种情形是乐殊没有预料到的,依自己所想,自己这样主动宽衣,他固然是不会强求,但也会大发脾气,却不料是这样一个结果。在这个时候,他竟比十二和十三更让人觉得体贴,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端上茶碗出屋后,将茶碗是交给了下人,然后回到了花厅。人们瞧她这么快就回来了,一脸平静,不由得全是十分奇怪,尤其是琪梦,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眼瞧着没戏看了,茶饮完毕后,爷们就是带着各自的老婆都告辞了。
  不过,每个人临走前,倒是都留下了一个极漂亮的锦盒,大的小的都有,想来必是贺礼,可其中到底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老九继续装他的大头觉,让老八和老十十分的奇怪,这个九哥今天怎么喝得这么醉?架上回府了。
  人散尽了,剩下的事,乐殊就不管了。
  三位小公主玩了大半天也全是累了,回屋后,让丫头们打发睡午觉了。
  而乐殊呢?则一个人坐在书房内,将这许多的贺礼是一一打开。
  几个福晋的礼先拆,中间不过是些漂亮的首饰玉件,爷们的礼就有趣多了。
  老三送自己的是一本闺阁女子比较钟爱的漱玉词临帖及三只玉杆小毫。
  老五送的是一本谢道韫的诗集。
  老八送的是一盒荷叶熏香料。
  老十送的东西最是可爱,一对羊脂玉的小狗,光滑如脂,憨态可爱。
  他们几个的礼都算是正常的。
  剩下的几个就有些奇怪了。
  首先是十四的,居然送了自己一对红玉雕制的小苹果,啥意思?不明白。
  十三送给自己的是一只极漂亮的羽箭,就和他娘留给老康的那只弓一样,极尽华丽,只可作装饰用。真是古怪的玩艺儿。
  十二送的自然是那十几把已经画好的纸扇,逐一打开来看,真是深得吾心,尽是花草虫兽,飞云逐月,背面的诗词也尽是端丽清雅的行楷或小隶。真是难为他了,居然一天之间写了这么多扇面。
  老九送的东西让乐殊心里是这个堵,他居然送了自己十二个白瓷烧成的小娃娃,有男有女,俱是天真可爱。可里面的含意实在是让人不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前面的礼物基本上都说得过去,可老四和老七送的玩艺儿就让人看不懂了。事实上,老七家的礼物是七福晋备下的,和老七无关。此事那位七爷已经说明白了。
  那位七福晋是穿越人,乐殊和她都心知肚明。可她送给自己的这个礼物就古怪极了,一只古卷,展开以后居然写的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泣下。大过生日的送人家这种内容的诗卷?啥意思?瞧这字体,象是女人所书,一瞧落款,果然是灿落的闺名。只是,这落款上有个比较奇怪的地方。除却时日姓名外,另附了一行十分象花边,但现代人都知道这是一种英文花边字体,仔细一看,上面竟然写的是迈克尔杰克逊的一首歌名《YouAreNotAlone》,你并不孤独!
  所有的礼物不是让人感动,就是让人喜欢,起码也有一定的收藏或实用意义,就是属那个以后的雍正帝送的玩艺儿最让乐殊接受不了,也一阵的心惊。
  因为他送的是一幅美人图,而图上的美人竟然和自己有三成象,最令人难受的是这个女人不是乐殊,可乐殊却认识。当然,绝不是兰慧!而是那个,自己在慈宁花园的小屋里,看到的已经可能是死掉,不会也不会有灵牌在位的那个自己死活也想不明白,到底是重名还是什么原因,以至于如此古怪让乐殊心中不安却又不敢四下里打听,以至于一直憋在心里,然后今天终于知道,原来真的就是她、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韩遥影。

'38'殷勤记

  殷勤记
  有许多事情有时候是不想想,也有许多事情有时候是不敢想,也有更多的事情是你明明知道,即使是想了也无济于事时,便决定不再想了。
  乐殊便是第三种!从小的孤独和寂寞让她养成了漠视一切的习惯,困扰也好、情故为罢,这些东西都是她所陌生的,虽然情动一时固然让人难舍,但小小一刻连个缠绵都定不上格的暧昧较之二十多年的习惯实在是不值一晒的。
  所以,虽然事情一桩一桩的出,她仍然过着自己想过的那种平静的日子。
  生日的第二天,一切又恢复了平常。
  看着有些静寂的院子,乐殊居然有了一种昨日种种皆如梦的感觉,而偏巧之这天竟然天有微雨,于是乐殊便在这一天订为了‘诗意’的一天。
  这事要是换在别的老师身上,定是为了健康之故让学生们在家窝一天,而乐殊却偏偏相反,而是让丫头们选了四名雨过天晴的雨伞,带了三个小公主,依旧是化妆男装出了门。当然,后面自然还跟着许多比之昨天还多的保卫人员。虽然不清楚到底有几方面的人再度派出了人马,但是这些都不是乐殊所关心的。
  四人今天的目的地是京城中最是赫赫有名的‘道德天书院’。名字有些奇怪是不是?但名奇怪不要紧,重要的是这里的角多、地好、茶色点心好。
  雨季的天,逛街溜马放鹰的人少了,书馆戏楼里听书听曲的人却是多了。这种地儿不要说三个小公主,就连乐殊也是没有来过的。但这并不要紧,只要有银子有身份,到哪儿也不成问题。四个人刚下马车,就有茶保上来招呼了:“四位小爷,楼上请,您几位的包厢已经打扫干净了。”
  这话是怎么回事?温恪是听不明白,扭头看乐殊,乐殊微微笑笑不语,示意她一会儿进了包厢再问,乖乖的温恪便是明白了。楼上的雅间果然已经包下了,屋舍里打扫得极是清静,除却茶色点心外,桌子上居然还放了一只花瓶,插了四朵鲜淋淋刚采下来的木芙蓉。
  打发茶保出去后,不一会儿就是见左右的包厢里坐进来了不少的人。温恪终于是敢问了:“乐姐姐,怎么今天跟的人比前儿的还多?”
  这话不用乐殊回答,敦恪就已经是回答了:“肯定是几位哥哥另派了呗。只是不晓得是哪个哥哥?”说这话时,眼睛直盯着乐殊瞧,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瞧出些什么来,可偏偏她什么奇怪表情也没有,只是隔着帘子说了一声:“我喜欢活花,不喜欢死的。下次别这样了!”
  三个小公主正纳闷这话是说给谁听时,左面屋子里却有一个起身应下了。悫靖不由得抿嘴轻笑:“乐姐姐,你知道是哪个哥哥送的,是不是?”
  乐殊一向知道这个悫靖是三姐妹中最心细的,温恪和十三有点象,豪爽直接型,敦恪是活泼俏皮型,独悫靖是温柔体贴型。瞧这事,这姐妹二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悫靖却知道了。“是啊!你们三个猜猜看,猜中者有奖。”
  “先说奖什么吧?”温恪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乐殊摸摸她细嫩的脸颊,笑道:“奖一个月带你们出宫玩一天,可好?”
  “真的吗?我们以后每个月都可以出来一次?不是只有这三天?”敦恪高兴得快疯了,虽然出来只有两天,可宫外宫内的生活完全两个模样。一想到过完这三天就要再回到那个笼子里面去,就是好难过,如今一听以后还有机会出来,自然是高兴了。
  乐殊点头:“不过要看你们猜不猜得出来了。”
  温恪瞧瞧这花瓶这花,转转脑珠子是道:“肯定不是四哥,他那么冷冰冰的,才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我哥也不可能,十二哥脸皮可薄了,也不会。就只有九哥和十四哥的可能性比较大了。”
  聪明,分析得头头是道!乐殊奖了她一颗剥好的葡萄,真是的,连水果都是从宫里弄出来的,这时节只有皇宫贵族才吃得到葡萄啊!
  悫靖性子最细,温恪只瞧花瓶和花,她却瞧了半天桌上的水果茶色:“十四哥送花我倒是信,可他的急脾气要置好这些水果点心的却是难了。我猜定是九哥!”
  敦恪瞧乐殊点头了,就知道悫靖猜对了,小脸上是一阵的苦恼:“为什么不是我哥呢?十三哥真是个笨蛋。乐姐姐,你嫁给我哥好不好?”
  真是小孩话,乐殊捏捏她的小脸蛋笑道:“你九哥的随从可在隔壁呢?小心他听了回去告诉你九哥,让他以后不喜欢你了。”
  敦恪一听,怯了。
  乐殊给三人倒上茶后道:“甭说笑话了,要开书了。你们三个仔细听了,回家要考试的。说得不对不好,可是要受罚的。”
  “罚什么?”敦恪总是注重结果。
  乐殊嘻嘻一笑:“就罚谁今天晚上光溜溜睡。”当然这句话是附在温恪耳朵上讲的,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给奴才听见的。羞得温恪的脸当时就红透了!其它两个小公主一转述,脸也全是红扑扑的象刚摘下的苹果,为了不受那样的‘罚’,只要是细细的听书了。
  今天一上午讲了两套书,一套书是《红拂夜奔》,一套书是《杜三娘怒沉百宝箱》。都是女娃娃们喜欢听的脂粉戏,虽然今儿来的爷们较多,不大喜得听,可这说书的两个卿客极是有本事,居然将这两个故事说得出神入化、难舍难离。
  三个小公主常在禁宫,哪里听过这样‘禁’书,虽然在现代来讲,十岁十三岁十五岁还都是屁大的娃子,可在这个时候,都已经算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十五岁做娘的都有了,她们已经算是慢的了。所以三个女孩子对于这样的戏是兴趣极浓的!听得时近中午,乐殊要带她们去吃饭了,仍然是舍得要离开。
  可最后仍然是跟着去了,没奈何,茶水喝得太多,肚子饿了。自从跟了乐殊后,三个小公主的胃口都是大增,当然增的还有她们的身高和体重以及三围,当然最后一条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吃饭的地儿是拉车的决定的,自然是老九的天香楼。掌柜的小二这回可认下乐殊了,见是这姑奶奶来了,赶紧是最好的雅间、最好的盘碟、最好的菜色给上。为了预防上次出现的错误,更是把整个三楼都清了空!
  四人瞧着掌柜的点头哈腰的劝客人离楼那样,一阵阵的好笑。敦恪问及为什么时,乐殊便是大方的把上次碰到的事情说了。听得三个小公主是一阵的发呆,尤其是温恪,性子最急:“那你怎么受得了?那几个人真是坏,居然说这样的话来?”
  乐殊笑道:“怎么会是那几个人坏呢?说错了,重说来。”
  “那就是九哥坏了,皇阿玛赐婚,他不象八哥那样拒绝已经是不够胆了,居然还为一时之气,进了那个女人的房,实在是对不起你了。”温恪不忘给自己哥哥打击情敌,可说完了才想起来,自己那个小嫂子都快生了,真是头痛啊!自己这个哥哥真是太不长脸了。
  悫靖不象这姐妹二人心急或有私心,她想得好简单:“其实我觉得,没有谁是坏的。那个小九嫂和九哥一样都是皇命加身,无可奈何。九哥也是凡人,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小九嫂的兄弟自然是帮自己家人说话挣面子了。就连始作蛹者的皇阿玛自然也有他的想法。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生在了那样一个不得单纯的地方。”
  乐殊听得是直拍手:“悫靖这话讲得好极了、对极了。敦恪没有说对是因为性子太急了,沉不住气便看不到事实的真相,因为真相往往是藏得极深的;而温属没有说对,是因为有私心噢,别忘了你那个小嫂子可是——快生了。”昨天她没来,听说是身子重不方便行走了。真是好好的好消息啊。
  吃完饭后,下午乐殊又带了三个小公主到戏园子里面听戏,这儿远比书院更加热闹,虽然乐殊听不懂这国粹,可三个小公主听得懂。宫中常摆戏台,她们是从小听惯了的,自然听得懂。可进宫唱戏的角儿通常都是缩手缩脚,唯恐放肆了惹来大祸,不象这里的挥洒自如、举重若轻。从文戏之妩媚潇洒到武戏之英姿博发,无不处处惊彩!
  三个小公主叫好叫得嗓子都哑了,弄得大晚上乐殊是煮胖大海给三个小公主润嗓子,唯恐今天的干果吃多了上火,又是药膳凉茶的折腾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三个小公主神清气爽了,乐殊反而是头晕晕的了。
  敦恪她们本来还想出去玩的,可瞧她这样便是不忍了。
  乐殊便以昨天的书文和戏文以及昨天发生的种种事情为题,让她们各挥已见!三个小公主也有一肚子的想法要说,便是全跑到书房里刻苦去了。
  管家已经请来了大夫,诊了脉说是无碍,只是天气冷热有些受了湿气又累了些,两副药就好。有人服侍就是好,一会儿药就是抓来煎得了。而乐殊喝了药后,也终是沉沉的睡去了。
  睡梦间,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瞧,满面扑来的气息中尽是怜惜。只是这种眼神和气息与在承德时那次不同,那次的注视那般的温暖,而这次的则过于灸烈。
  所以乐殊即使没有睁眼,也知道是谁来了。只是没一会儿药劲上来,便是真正的熟睡了。当一身热汗发出,神清气爽的睡醒后,身边已经是没了人,若没了模糊间的那人。
  “刚才是谁啊?”乐殊是喝了一口紫月给自己端来的温茶后问道。其实问得有点白痴,但乐殊就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感觉对不对?
  紫月是浅浅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笑说:“外面的雨晴了,三个小公主写完了就被人拐去城外放风筝去了。温恪公主原本不愿意去的,可架不住有人好会哄人,没一会儿就是败北了。”
  这话说得妙极了,虽然没有说那人的名字,但却是让人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乐殊无奈笑笑,扭脸一看,却是奇了:“蓝星呢?”这丫头最近总是怪怪的,常见她不是发呆就是走神,现在连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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