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融入后宫不深,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暗流涌动,就是朕有时候都感到心惊。”康熙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说这些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想提及这些东西。
“那好,”康熙的眼睛狡黠的一转,低声在耳边说道,“给朕唱一次十八摸听听。”
“啊,你是正人君子,怎么可以这样。”我大惊说道。
“朕当然是正人君子,可是你是朕的女人,让你唱十八摸给朕听不算是非正人君子所为吧。”康熙这会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男人调戏自己女人的样子了,让我觉得又怪又好笑。
“不要。”
“萱儿,你知不知道你在水牢的时候多么的撩拨人,就像是个小妖精一样,朕第一次发现你是个迷人的女人。虽然你那时唱十八摸,朕觉得很丢脸,可是不可否认,你唱的时候非常的勾人。”康熙声音里透着魅惑,手开始不规矩的东来动去。
我躲避着,“你这会怎么像个大淫虫似的。”
康熙一愣,随即笑道“也只有你想得出来,你要是不唱,朕让你一晚上都不能睡觉,让你知道真正的大淫虫是什么样的。”
“好,我唱就是了。”康熙的精力出人意外的好,他说得出做得到。
康熙满意的笑了搂住我等着我唱。
我只好轻轻的唱起来,最后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唱了之后才是一晚上都没得睡。
康熙每每得闲的时候就喜欢让人传我去陪他看书或聊天,有时候也想教我下棋,我则跟见鬼似的死也不肯下,自己根本就没那材料,下的人痛苦,自己更痛苦。有时候甚至是批奏折的时候都让我陪在他身边,我则只是在他的书库里翻一些自己敢兴趣的书看,康熙虽然在塞外,但是带来的书却是不少,也让我有了比较大的选择面,在里面找到了西厢记,桃花扇,牡丹亭这些有名的名著,向自己在现代时只闻其名却并没有真正读过这些书,不由得细细看起来。
“朕怎么觉得你老是喜欢看这些不太适合你看的书?”康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看看我身边的书皱着眉头说道。
“哦,那皇上觉得臣妾适合看什么书?”我好笑的问道。
“朕觉得你应该看看女诫,女训这些书。”康熙一本正紧的说道。
“那我宁愿自己不识字。”我不满的说道。
“呵呵。。。你呀,就是缺少一股子女子的顺从和温柔。”康熙无奈的说道。
“那我走了,你去召你那些顺从温柔的女子来吧。”说罢拿起书就准备出去。
“朕并没有说不喜欢你这个缺少顺从和温柔的女人。”康熙一把拉住我笑道。
“你就是一个自我矛盾的人,又想你身边的女人有趣,又想听你的话,世上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是,萱儿教训得对。”康熙一本正经的说道,“走,陪朕骑马出去走走。”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朕就是想趁着天黑出去了。”康熙的脸上看起来鬼鬼的,像是在算计什么。
我本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召别人陪你去吧,我不去了。”
“哦?”康熙的龙眼又开始瞪起来。
我揉揉额头,“好吧。”
康熙满意的牵着我的手向外走去,出了帐篷,康熙的御马已经在外面了,康熙一把托起我扔到马背上,自己也一下子坐上来,后面远远的跟着一些侍卫。
“皇上,下次你能不能不要像把我当个东西似的往马背上扔,我自己会上马。”我不满的说道。
“朕喜欢。”康熙得意的说道。
“是,你是大爷。”我嘲讽道。
“哈哈。。。驾。”康熙策马疾驰。
不一会儿,康熙在一处水泡前停下来,自己先下马,随后把我从马上抱下来,
“皇上,来这里做什么?”
“你一会就知道。”康熙神神秘秘的说道。
康熙拉过我搂着坐在草地上看着前方,旁边有跟过来的人在生篝火烤肉,
“萱儿,这段日子有你陪在朕身边朕很舒心。”康熙感慨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自己诸事顺利,心情好。“我才不信我对康熙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朕知道朕是因为什么舒心。”说罢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高兴就好。’我淡淡的说道。
“朕要你把他从心里完全抹掉。“康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的身子一震,随即说道,“皇上说什么呢?”
“你知道朕指的是什么?说的是谁?”康熙的声音又开始充满帝王的威严。
我不语,
“因为朕要你一辈子陪在朕的身边,朕会给你最多的宠爱,朕不容许你心里想着别人。”
我惨然一笑,“一辈子有多长?说知道这么漫长的一辈子会发生什么。”
“朕说到做到。”康熙坚定的看着我说到。
我嘲讽一笑,“你是帝王,在重重深宫中从来都是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帝王的爱从来都是无法长久的,何况你是一个明君,你后宫里的女子代表着她们的家族,你的宠爱注定无法持久。”
“朕无可否认你说的对,朕不可能独宠你一人,但是朕会给你最多的宠爱。”
“皇上可曾也对别的嫔妃说过这句话,譬如良妃,当初皇上如若不是喜欢得紧,也不会将良妃从辛者库中带出来,可是如今的良妃又是何处境呢?她是那么柔美淡然如花般的女子。”
“朕曾经却是很宠她,可是她却越来越不讨朕的欢心。”康熙几乎有点恨声的说到。
“那是因为她要护住她 的儿子,她逼着自己变成不招你喜欢的样子,唯有如此她的儿子日子才能好过一点,我不信你不懂这个道理,可是你却认为什么都是她的错,曾经情意绵绵又如何,曾经宠冠后宫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康熙似乎有些愤怒,但是还是克制住了没有发作,良久,
“你是第一个会为她抱不平的女子,你能如此做是因为你心中没有朕吧。”康熙淡淡的说到。
“有或没有于皇上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一旦心里有了皇上,看到你宠幸其她的女人,我则会满心嫉妒,嫉妒多了,终究会变成一个恶毒的女人,皇上看的还少吗?”我淡淡的说道。
“也罢,是朕强求的太多了,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就好,朕相信假以时日朕终会进到你心里的。”
我不语,曾经我也满心欢喜的将一个人装在心里,但是最终又如何,还不是看着他温柔的拥着别的女子在怀里,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我不想再受一次。
现在我只想像一株浮萍一样随波逐流,漂到哪就是哪,因为去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区别了。
空欢喜
没几日,大队人马启程回京,回到京城之后,除了给太后请安,我自己都是呆在钟粹宫里看书,写字,只有趁中午或夜幕降临外面比较安静的时候出去御花园走走,康熙隔不几天就有赏赐给我,大多是衣物和珠宝玉石,衣物倒是可以穿得着,只是这些珠宝玉石却是没什么用了,堆在偏房里被灰尘淹没了。
每日傍晚都会有小太监来拿我练的字去给康熙查看,因为康熙觉得我的字写得没有形,用他的话说我的字就像是由趴在纸上的一条条小毛毛虫组成的,他每隔几日会亲自写帖给我临摹,我笑他不是我的字写得不好,而是他自己喜欢炫耀自己的字,他无语的看了我一阵最后无奈的丢出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康熙依然会经常传我去陪他进膳和侍寝,虽然不像草原那时那样几乎日日都是我,但是吟心骄傲的说道,“我的主子现在是整个后宫里最受宠的女人。”
我的心里则是一阵无声的叹息,宠又如何,不宠又如何,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过日子。只是宫里其她的女人则又开始聚焦到我身上,当然也是时不时的召我去说说话,话里总是绵里藏针劝我不要霸着皇上,我淡淡的听着,跟康熙提起让他记得时不时传召一下其她的女人,他瞪我一眼,“朕的后宫朕做主。”我无语。
不仅宫中的女人如此,有时候碰到一直以娴雅端庄闻名深受康熙喜欢的四福晋碰到我时,眼里总有一道恨恨的光芒闪过,八福晋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她能撕了我,我估计她绝对不好手软,而我心中始终对她有一份亏欠之情。
这日正在房中写字,
“你这字最近大有进步,说明你的心静下来了。”康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
我头也不抬的继续写道,“就你,写个字还扯这么多大道理,不累么?”
“也就你敢对朕如此。”康熙笑叱道。
“你直接说我蹬鼻子上脸得了。”
“好了,别写了,陪朕去皇额娘那进午膳,朕好久没有陪皇额娘好好说说话了。”
闻言我停下笔,“可是我早上刚去过一次。”
“再去一次又何妨。”康熙端着吟心上的茶喝着。
我只好净手换衣陪他去宁寿宫。
太后看到我们一起进来,笑呵呵的说道,“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俩一起来看哀家。”
“儿子今天是特地拉了萱儿来陪皇额娘进膳的。”康熙笑呵呵的说到,一副孝顺儿子的样子。
“太后,这皇上见到您啊,笑得眼睛跟一条缝似的,见了我们老是唬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银子似的。”
“哈哈。。。萱儿,哪有你这样说皇上的。”太后笑叱道。
“皇额娘,不打紧,儿子都已经习惯了,她更损的话都说过呢。”康熙微笑着说道。
“哎,哀家看到你们两个现在这么好,哀家是打心眼里高兴,你们什么时候再给哀家添一个小孙子。”太后高兴的说道。
康熙的脸却是微不可见的沉了一下,不过瞬间恢复正常,笑道,“这也是儿子急不来的。”看他这个样子,可能刚才是我眼花了吧。
一会儿,膳食就摆了上来,我们坐在太后的两边,康熙在旁边说着一些朝臣的趣事,偶尔取笑一下我,我回击一下,回击得过头了,他就狠瞪我一眼,我则低头吃饭当没看见,可是今天胃口却是不太好,老是有点反胃的感觉,看着面前的一盘红烧鱼更是觉得恶心,我自己心里也纳闷,平时我可是最喜欢吃鱼的,
“萱儿,你不是最爱吃鱼的吗?哀家特地让他们把鱼摆在你面前,你今天怎么一口都没吃啊。”太后也是不解的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老是觉得反胃,没什么胃口。”我皱着眉头说道。
太后听了我的话脸上一喜,康熙的脸上则是黯了黯,我不明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玄烨,萱儿该不会是有了吧,要不这会请太医过来给萱儿看看。”太后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
康熙稍微沉吟了一下,“还是不要吵着皇额娘了,一会我送萱儿会钟粹宫宣太医来诊脉,有消息差人告诉皇额娘。”
“好。”不知道为什么康熙说完这话之后太后脸上有一种深思的表情。
回到钟粹宫的时候太医已经在等了,行完礼后,太医给我诊脉,满脸喜色的对康熙说道,
“恭喜皇上,萱娘娘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的心里一惊,随即一股喜悦传遍周身,终于有人和我血脉相连了,我终于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我一定要给他(她)最多的关爱,让他(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孩子,而不会像我小时候一样,被父母丢在路边之后不闻不问。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尚未显形的肚子,感觉指尖都因为喜悦而微微颤抖。可是我却并没有注意到康熙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脸上兵没有喜悦之情,反而有一丝凝重。
太医诊断之后,太后送了很多补品过来,康熙也让李德全每日送炖好的安胎药过来,想着对宝宝好,我也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虽然有点苦苦的,手工笨拙的我也开始拿起针线为小宝宝缝小衣服,小鞋子,小帽子,虽然不太美,但是自己却觉得格外开心,感觉自己自从知道八郎纳妾之后从来没有像这样发自肺腑的开心。
康熙偶尔会来钟粹宫坐坐,看到我忙着缝制小宝宝的衣物只是微微叹气,喝一杯茶就走,并不说什么,只是似乎偶尔传来一声叹息,李德全的严重偶尔闪过一丝怜悯,但是我全心都沉浸在为小宝宝亲手准备衣物的幸福中,根本没有太在意他们的表情,我只以为是朝堂上的事情不太顺利。
可是我高兴了没几天,身体下面就开始见红,看着血不停的流下来,我赶紧让吟心去请太医,还是第一次给我诊脉的太医,自知道我怀孕之后,康熙便指定他为我孕期的专用太医。
太医一会儿就来了,可是诊断了之后只是摇摇头,“娘娘,你小产了。”太医轻声说道。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流产?”我的心一下子沉下去,还没有成型的宝宝在肚子里就这样没了。
“应该是娘娘前一段时间心绪不佳,身体状况不太稳定,以至胎儿不稳而小产。“
我不再言语,眼泪唰唰的留下来了,呆呆的摸着自己给小宝宝做的衣物,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不知道康熙什么时候来的,他轻叹一口气搂住我不说话,“皇上,你说我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天煞孤星,这辈子注定就是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世上,没有亲人。”我满心心酸的问道。
“你还有朕,朕是你的夫,也是你的亲人。”
“可是我好想有一个跟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你不知道,刚开始知道肚子里有个宝宝的时候,我觉得老天终于睁眼眷顾我一次了,终于让我不再孤单了,可是却发现老天又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泪流满面哀哀的说道,心也痛得一抽一抽的。
“你还年轻,你还会有机会有孩子的。”康熙轻轻抚着我的背轻声说道。
“可是我觉得我是一个没人爱,连老天都见弃的女人,老天不会让我如愿的。”我悲凉的说道。
“萱儿,不要再想,好好养好身体,你还会有孩子的,相信朕。”康熙一整晚都陪在我身边安慰着我,直至我沉沉的睡去。
才两个多月的宝宝没了,心里愈发多了一份苍凉的感觉,自己的话也更加少了,每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练字,大约是心真的静下来的缘故,字写得越来越像康熙的了。
小产后休息了一段时日之后,康熙又开始传我去侍寝,大约是想让我早点有孩子让我不要终日落落寡欢吧,每次侍寝之后,李德全都会在第二日端一碗药给我,说是有助于补身子怀孕的,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不想在经历一次得到之后又失去那种从高空中摔下的撕心裂肺之感,于是每每李德全送药过来之后在门口侯着我喝完回去复命的时候,我都会背转身子背对着门口用身子挡住李德全的目光偷偷的迅速将药倒进桌上的盆景里,然后再举起药碗放到嘴边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
不知道康熙是不是为了安慰我,小产之后不久,他便又晋了我的位分为贵人,可是我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就是皇后我的日子还是这样过。
新年过后,康熙没有再安排出巡的事宜,因为他五十五岁的寿诞到了,古人很重视五这个寿诞,所以康熙决定留在宫里好好的办一场寿宴。
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心绪参加这种宴会,想了想,在康熙寿诞的当日亲自做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给他送到乾清宫去,顺便跟他说一声我晚上就不参加寿宴了
端着蛋糕向乾清宫方向走去,经过一座假山的时候,却听到了康熙的声音,
“李德全,给萱贵人的药你可得亲眼看着她喝下去才行,不能出差错,否则朕饶不了你。”
“奴才每日是亲自去送药的,萱娘娘以为是补身子的药所以一口就喝完了。”李德全微微有点叹息的声音说道。我的心却是一震,那康熙每日让李德全到底给我送的是什么药。
“怎么你觉得朕很残忍?”康熙大概也是听出了李德全声音里的情绪。
“皇上,请恕老奴多句嘴,虽然您接萱贵人进宫是为了牵制八贝勒和四贝勒,可是这么多日子里奴才瞧着萱贵人是一个人品心性俱佳的良善之人,也不是一个爱争宠的势利之人,皇上为何不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