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问得好,为什么我会跟康熙在一起?是因为总舵主派我潜进宫中,找机会将康熙的侍卫甩开,带他出宫,好找机会下手,却不曾想被你堂下的人暗算,差点误了总舵主的事,”看他有点疑惑的样子,我趁热打铁,“至于我的身份嘛,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刚说完这句电视剧里常说的暗语,就见他的身子一震,不仅仅是他的身子一震,就连康熙看到成堂主的反应也是微眯着眼看着我,那眼神是不信任,怀疑,看来死期又加快了。
“门朝大海,”成堂主不甘的说出一句,
我在心里狂笑,面上还是冷冷的,“三河合水万年流。”
成堂主这会是信也不行,不信也不行。
我再在他的身边绕了两圈,“你不信也情有可原,反正当初总舵主为了我潜入皇宫安全起见,并未向任何人提起我,出宫后,我先通知了总舵主,然后准备按照原先和总舵主的计划将康熙引入我们新的联络地点忘忧楼,然后控制住康熙等总舵主来了再行事,却不曾想被你们弄到这来了。”我冷冷的瞪他一眼。
他依旧不语。
“怎么还不信啊,那你派人去查查看看忘忧楼是不是刚刚从江南那边开过来的,现在还没有正式开业呢?你说我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深宫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拿出匕首漫不经心的摸着刀刃。
他手一挥,旁边一个人就准备出去核实了,“等等,你以为我和总舵主是那么容易被查的吗?”我从脖子上解下一块很小的印章给他,“这是信物。”那是我自己打理忘忧楼时的专用印章,希望能帮到我们。
成堂主仔细看了一下印章,犹豫了一下,再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遍之后,终究将印章交给小喽罗去忘忧楼确认我的身份和说辞的可靠性。
屋子里一下子又陷入沉静,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眼角的余光瞟见康熙和李德全脸色发白,身体亦是微微颤抖,思量和一下,平静的开口道,
“现在将他们从水牢弄出来,我不想总舵主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我淡淡的瞟一眼成堂主说道。
他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他是鞑子皇帝,死了正好。”他恨声说道。
“啪啪。”我毫不犹豫的甩他两个耳光,他恼怒的看着我,我也用自己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他,厉声叱责道,
“你长的是猪脑子吗?要下手的话我在宫里就有机会,为什么要千辛万苦的引他出宫再动手,那是总舵主另有计划。康熙有几十个儿子,你杀了他,马上就有人登位做皇帝,难道你能保证我们每次能成功的把每个鞑子皇帝抖杀掉吗?即使能成功,我们要牺牲多少兄弟?总舵主的意思是将康熙控制在手里,用他的手把咱们大明的江山夺回来,待稳稳控制了江山之后,还不是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淡淡的扫一眼康熙,他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而涨红还是因为发冷而潮红。说实话,就算康熙原先是相信我是为了救他而这么做,在我毫不犹豫的说出天地会的暗语之后,恐怕那点信任已经没有了,已经被愤怒代替了。
“总舵主英明。”成堂主思索一番之后说出这句话。
“那还不把他们从水牢里弄出来,到上面生一堆火,好生看着,另外依旧用铁链缚住,以免出现意外。”说完之后自己径自向上走去,我知道他们没有完全信任我,所以我只好自己退一步主动提出继续用铁链缚住他们再争取一点微弱的信任。
他们留下两个人去解康熙然后随我上去,没有看见李包子和孙二狗,白福儿他们,我知道成堂主并没有完全信任我,但是我不在乎,能拖延一会是一会,希望那颗印章可以帮到我们。
康熙和李德全仍然被铁链绑住,只不过在火盆旁,明显暖和一些,我不想坐到旁边被他们用眼神凌迟,所以只是坐在一边装作百无聊奈的编草绳,不过成堂主看我似乎有些冷,示意一个人单独给我的旁边放了一个火盆。
整个屋子一片静默,屋子里只有火盆中爆出的火星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一会儿功夫,我手上的绳子已经编了两根长长的了,
“哐当”院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上满是血的人摔了进来,
“堂主,她是。。。”那个人用手指指着我没说完就倒到地上去了。
成堂主的了脸因为愤怒而青筋毕露,紧紧的盯着我,双眼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我迅速闪到康熙他们面前,因为他们的手脚全被缚住了,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们一群人开始迅速包过来,看着阵势,我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好想在死之前见一次八郎,师傅,绝望的半扭头对康熙迅速说道,
“皇上,如果我死了,你没事,你欠我一条命,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我要你如何偿还,希望你可以做到,但我保证绝对不会危害你的江山。”
康熙面色微沉看着我没说话。
我也没有心思去顾及,洒出刚刚偷偷在地上抓的土朝他们的脸上撒去,没有石灰好用,他们只是咳嗽了几声抹了一把脸靠了过来,
顾不上烫手端起火盆朝他们扔过去,灼伤了其中的两个人,但是剩下的马上攻过来,我甩出草绳想捆住他们,却发现草绳碰到刀刃上简直就显得那把刀削铁如泥,绳子被削成一段一段的,我只得用师傅曾经教的一些招式闪躲着,李德全和康熙虽然手上脚上已经被铁链锁住,但是依然能移动,他们从地上一跃而起跟旁边的小喽罗打起来,我虽能躲闪,但是毕竟屋子的空间有限,而且我和李德全都需要挡在康熙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所以没有办法再往后退,看来今天是死定了,随手拿起一把椅子胡乱的挥舞着,却也是没两秒钟就被砍没了,手上再也抓不到什么东西,早知道当初多跟师傅学一些拳脚功夫了。虽然只要我想,用师傅交给我逃跑的技巧我还是可以逃掉的,可是那样康熙可能就死定了,虽说历史上他没有那么早死,可是我不敢赌,眼看成堂主的剑朝我的方向刺过来,我只有直挺挺的受着了,因为我一闪就会刺到后面的康熙,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突然感到身子被撞了一下,随即肩上一阵刺痛,看到李德全摔倒在地,李德全和康熙的默契还真是不错,李德全将我撞开的同时,康熙也闪到一边去了,但是成堂主的剑太快了,我的肩膀上还是挨了他一剑,
“啊。。。好痛啊。呜呜。。。呜呜。。。”这一剑实在是太厉害了,比上次胳膊上中的那箭可要疼多了,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眼泪哗哗的流出来了,成堂主一愣,大概伤在他剑上的人无数,可是没有一个的反应是哭鼻子。。。就在成堂主愣神的当口,我看到八郎冲进来从旁边的士兵手上拿出一枝箭朝成堂主射了过来,可是练武的人是很灵敏的,成堂主从我肩上把剑拔出来,飞快闪到一边, “啊。。。呜。。”我在痛得一阵惨叫的同时被康熙把我撞到一边,一支箭铿锵有力的插入我身后的墙上,我因为没防备被康熙撞了个站立不稳,倒地的时候脑袋正好磕在旁边的桌子上,一下子晕过去了。
一瞬间,官兵围满了整个屋子,有很多士兵站在康熙身前护驾,不一会儿,天地会白木堂的几个人一会便被杀的杀,抓的抓,康熙和李德全身上的锁链也被打开了。带兵前来的四贝勒和八贝勒赶紧上前请罪,
“儿臣救驾来迟,请皇阿玛治罪。”
“起来吧。带太医来了没有?”康熙的声音在此恢复威严,有点担忧的看着晕倒在地的瑾萱。
“带了。“四贝勒答道。
康熙点点头,立马就有太医进来了,他们想给康熙诊治,康熙一挥手,
“朕没事,你们赶快给萱常在医治,治不好拿头来见朕。”
看到肩膀上满是血的小倩昏倒在地,生死未卜,八贝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上前几步就想上去看看她,却听见康熙“嗯哼。。”的一声加一个凌厉无比的眼神射了过来,八贝勒不得不忍住,因为如果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前的话,就算小倩这会不死,救过来也没有活路了,是自己刚才关心则乱,康熙扫一眼四贝勒,却发现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依旧是一副冰山脸,似乎不在乎似的,不像老八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之色,康熙不禁在心里沉思,难道五年前那个非她不娶的老四已经改变心意了?但是康熙却没有看到四贝勒隐藏在马蹄袖下紧紧握住的拳头。
“皇阿玛,还有三个人似乎是在我们来之前就被绑起来,请问这三个人如何处置?”四贝勒躬身问道。
“将那个教李包子的双手剁掉拿去喂狗,其他的按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康熙的声音虽然听似平淡,但是蕴藏着冷冷的恨意和杀意。
“是。”四贝勒利落的答道。
早有人拿进来一面屏风伺候康熙更衣,四贝勒和八贝勒也退到屋子外面驻守,太监在给康熙换衣服的时候,康熙看到自己胳膊肘和膝盖上瑾萱用草绳包住的地方,有一瞬间愣神,“把这些好好收起来吧。”康熙沉吟了半刻吩咐道。
小太监一愣,随即恭声答道,“是。”
康熙换完衣服之后,太医已经给瑾萱止住了伤口,但是瑾萱仍然昏迷不醒,
“萱常在的伤势如何?”康熙看着面色苍白依旧昏迷不醒的瑾萱向太医问道。
“回皇上,萱常在这一剑中在肩膀,虽不致命,但是因为萱常在的身体本身有受凉气侵湿,再加上剑伤,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肩膀会在阴雨天的时候出现酸痛症状。”老太医躬身在旁小心的答道。
“没有法子完全医治吗?”
“请皇上恕罪,微臣一时想不到解决之法。”
康熙不语。
“皇上,先起驾回宫吧。”李德全轻声提醒康熙,康熙点点头。
“起驾回宫。”李德全向屋外唱喏。
两个小太监抬起瑾萱向外走去,李德全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件大麾披在昏迷不醒的瑾萱身上。
康熙早已经上了一辆马车,撩开帘子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太监正抬着瑾萱向另外一辆马车走去,微微沉吟了一下,
“李德全,把萱常在放到我这辆马车上吧。”
“是。”
李德全指挥两个小太监轻手轻脚的将瑾萱放到康熙的马车上,车队开始向京城进发。
康熙番外(一)
康熙看着面前头发凌乱,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子,心中一霎那百感交集:她还真是一个谜语。
昏睡中的瑾萱似乎在发冷,牙齿咬得“咯咯”的响,眉头也皱得更紧,康熙看着这个前一刻双目熠熠有神,镇定不已与天地会的人周旋,极度自信的女人,这一会却像一只孤独无依的小猫瑟瑟发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紧皱的眉头,康熙心里第一次对她起了怜惜的感觉,伸出双手将她轻轻的抱起放到自己旁边的软塌上,尽量避免碰到她肩膀上的剑伤,她却似乎依然痛得皱了一下眉,拿起她的一只手,摊开手掌,看到原本白嫩的手掌上面全都是被稻草划开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康熙凝视那些伤口半晌,最终轻叹一声,只是无语的用自己的大麾紧紧的将她包住,她似乎寻到了热源一般,自己潜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渐渐的睡得安稳了一些,眉头也开始舒展了一些。看着他这样子,康熙腾出一只手轻轻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原来她并不如外表那样坚强,也并不是一只真刺猬,也只是一个需要人怜惜呵护的女子,所有的坚强和外表的刺只是因为她心里强烈的不安感。康熙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陷入沉思中。
从李德全的线报里,知道她为了躲避老四,居然一直在老九的揽月楼唱曲,老四确实因为碍着老九对她似乎有点无可奈何,要不然以老四的个性,只要是他看中的人,绝对不会管对方是否愿意就会把她弄回去。如果说一向冷脸冷面,不好女色的老四看重一个无权无势的她只是令我感到好奇,但她和老八纠缠在一起却使我不得不考虑要做点什么。老八虽然一直是笑脸迎人,但是那只是和老四的冷脸冷面一样,只是他的面具而已,老八的额娘出身卑微使其不得不谦卑行事做人,但是骨子里老八却也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不只是因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做事能力的自信,所以老八平常虽然都是一副笑脸待人,但是真正能入他的眼和心的人实在是很少,儿女情长方面,老八虽然不似老四一副冷淡不近女色的样子,但是老八也并不太花心思在儿女情长之中。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之前,朕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让老四或老八对其上心,知道她的存在之后,却已是自己的两个儿子陷入其中了。李德全给朕的情报并不能让我确定到底是什么让朕两个优秀的儿子把心遗落在她身上。正在朕考虑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却听说老八家的去揽月楼闹了一场之后,她便去江南了,而且一去不回,似乎也断了和老八之间的联系,但是朕知道一旦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尤其是爱而不得的女人,那个女人就会成为这个男人最牵挂的女人,最想得到的女人。我不能让一个女人让老四和老八兄弟阋墙,动摇大清的江山。可是现在太子面对的他的兄弟间的势力的挑战越来越大,尤其是势力越来越大的老八,还有暗中积蓄实力的老四。所以暂时朕还不想处死她,只是想把她当棋子摆在自己身边,在合适的时机,放到棋盘上。但是担心中途出现意外,有其他的儿子陷了进去毁了朕的棋,所以让她做了自己名义上的女人,封了她做答应,朕只想把她摆在身边,到了合适的时机再用这颗棋,所以回宫后有一段时间都没有管她,只是定时的让人将她的情况报给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点醒她还是她自身聪慧,知道在宫里必须要有一个依靠才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要不然不定哪天就做了别人的替罪羊毫无价值的死去。朕的万寿节,皇额娘带着装扮得清丽中带着妩媚的她出现,着实令朕有点意外,皇额娘虽然宽厚,但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让人靠近的女人,可是对她却十分亲和。她确实颇有几分姿色,眉目如画,清眸流盼,顾盼生辉,身姿丰盈窈窕撩人心怀,朕以为她是想利用太后得到朕的宠幸,所以朕也顺势宣她侍寝,却没想到太监来报,她洗澡时把脚摔断了,朕当时虽然觉得有点巧合,却没有多想,毕竟她于朕来说只是一颗棋子。
后来在皇额娘那看到她因为躲避朕而在屏风后面睡着了,朕突然觉得这盘棋因为这颗棋子而变得有趣了。
的确如朕所猜想的那样,她虽不怕却也不喜朕的接近,每次都想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时不时的刺朕一下,不怕死的跟朕顶嘴,但是不得不承认,她顶嘴却是很有意思,气得你肝冒火的同时却又让你不知不觉的享受这种乐趣。她跟弘晖的感情远比李德全给说的还要深厚,这种情让人动容,所以朕准了她去拜祭弘晖,却没料到老八家的恨她是如此入骨,居然再次派人杀她,但是朕不愿因为她而去叱责老八家的,因为她只是朕手上的棋子,棋子的最终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而老八家的却是朕的儿媳,是朕从小看着长大的,疼到大的人。所以朕选择压下这件事,绝口不提。只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从不提起,她的平静让朕刮目相看。但是朕还是升了她的位分以示补偿,如我所料,她不在乎朕给的位分,只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让朕将她降为答应或宫女,朕不答应,她居然把点心都端走了,朕真是无语了。她是除了容若之外第一个把朕的恩宠不当一回事的人,容若敢如此对朕是因为了解朕,以及跟朕的感情;她则全凭的是一股不怕死的牛脾气,不过她有这个牛脾气是因为知道朕将她当棋子的用意,以她的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