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于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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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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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高兴得直扯容恬衣袖;叫道:「快跑快跑;我要第一个到逹大船!容恬你真聪明;一时半刻你从哪里弄来的船?」 

容恬叹气;「你好像忘记自己是天下最有实力的航运老板?」 

凤鸣一愣;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继承他那个古怪老爹的所有大航船;还有据说珍贵万分的航海图。容恬说他是天下最有实力的航运老板;那倒不是顺口胡吹的。 

嘿嘿;看来有家产也不错嘛。 

「不用叹气;我的就是你的。」他拍拍容恬的肩膀安慰道:「大不了我送你两艘好了。」 

容恬哭笑不得;搂住他的腰道:「坐稳了;我带你去看你的船。」朝马臀上轻轻挥了一鞭;胯下久经训练的骏马箭一样飞出去。 

不过一会;已经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著水的味道。 

容恬想著讨凤鸣欢心;放缓了速度;刻意沿著江边过去;以便让凤鸣享受江边缓驰的乐趣。 

凤鸣问起均恩令的事。 

容恬道:「我已经派出十几个侍卫去各个城镇张贴均恩令。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就算我们不宣传;瞳儿也会帮我们宣传。他正唯恐和地的贵族们不知道这件事呢。」 

凤鸣皱皱小鼻子;「可是太后那边。。。。她连见都不肯见我;还说和均悘令有关的事情;都不和我谈。」 

容恬帮他揉揉脸上的愁痕;宠溺地问;「为什麼一脸担心?就算太后现在不赞同;日後总会想通;何必烦恼?」 

「我总要有机会发挥一下鸣王的作用吧?」 

容恬听他说得有几分严肃;不像随口胡说;仔细打量了怀里的宝贝一番;「放心;会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唇边带出一挘猩钜獾奈⑿Α!

凤鸣懒洋洋挨在容恬怀里;目光随意往对岸景色浏览;正要说下去;忽然大眼睛一睁;叫道:「看!有浮屍!」顿时坐直起来。 

容恬朝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江面有一个人面朝上半沈半浮著。 

他吆喝一声;後面的子岩带著几个人过来;脱了外衣跳入江中把那人拉过来;七手八脚扯上岸。不一会;过来禀报容恬;「大王;那不是浮屍;人还活著;吐了两口水就醒了。这人在江里浸过;竟然还满身酒气;一定喝了不少;看来是个酒鬼;失足掉下江的。」 

「救醒了就让他走吧;和他说;下次喝酒了离江边远一点。」 

子岩领命去了。 

容恬又低声对凤鸣道:「你救了一个酒鬼。」 

凤鸣哼道:「酒鬼也是人;救人一命可以造七级浮屠;可是一件大好事。」还装模作样学和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容恬溺爱地笑道:「我也没有说不是好事;浮屠是什麼?」 

这个问题可难进了凤鸣;他看电视的时候经常听到这句;顺口说来用用;哪里知道考究这麼多? 

他挠了两下头;支吾道:「大概是宝塔一类的玩意;反正是好东西就对了。」 

容恬明白他也是一知半解;并不追问;依旧抱著他缓缓策马而行。不料刚动;马蹄声又响了起来;子岩後面赶上来;脸色异常古怪;「大王;那个人;我们刚刚救活了他;要他走;结果他。。。。。。」 

他怎麼了? 

他又跳江了。 

什麼?凤鸣惊叫;「他不是喝醉了掉下水吗?原来是要自尽啊?他为什麼要自尽?」 

容恬淡淡道:「看来你的那个什麼浮屠造不成了。连活著都没有勇气的人;何必再他身上花时间呢?我们走吧。」又要策马。 

凤鸣一个後肘打在容恬肋上;回头瞪他一眼;「有人自尽啊;而且是我刚刚救上来的人。」 

子岩道:「鸣王不要著急;他跳下江;我们又把他给捞上来了;不过他还是要跳江;正在那里吵闹。」 

走;去看看。 

几人策马过去;果然听见吵闹声。 

被救上来的男人看来还想寻死;却被子岩的下属们制止了;竟然正在嚎啕不已;「呜呜呜呜;你赔!你赔!呜;你赔。。。。。。。」 

子岩的下属都是十干勇士;向来流血不流泪;还从没有见过这麼会哭的男人;奇道:「赔什麼?」 

「呜呜。。。。。。。人家要自尽;死一次就够了。。。。。。呜呜呜呜。。。。。你们偏偏。。。偏偏捣乱。。。。。。现在我要再跳一次;呜呜呜;你赔。。。。。」 

「救你也错了?」 

「我这样不幸;还不如死了。你们为什麼拉著我啊?让我死了乾净;呜呜呜。。。。。」 

凤鸣本来想下马走近点;晃了两下;容恬的手臂箍在腰上好像铁打似的;根本动不了。他转过头;看见容恬一脸不赞成;只好坐在马上道:「喂喂;有话好好说;万事有商量;用不著寻死嘛。」 

那男人哭道:「我不幸啊。。。。。」 

「你有什麼不幸啊?」 

「我。。。。。。」 

容恬居高临下;?冷冷道:「先报上名字;籍贯;来历。」 

凤鸣皱眉;低声道:「人家正伤心地要寻死呢;你不要这麼凶恶。」 

那男人却很合作;一边哽咽;一边回答道:「我叫烈中流;是永殷人;是个画画的;有时候也帮人写点书信什麼的。」 

凤鸣问;「那你为什麼要寻死呢?」 

「因为没有人找我画画;呜呜呜;人不能干活;还不如死了。。。。。呜呜呜。。。我从小;父亲就和说。。。。。。呜。。。。。做人要努力。。。。。不能什麼都不做。。。。。。呜呜呜呜呜。。。。。。。父亲啊。。。。。。我让你蒙羞啊。。。。。呜呜。。。。」 

他边说边哭;一句话里夹了十几个「呜呜」;缠绕不湥В蝗玫弥谌送反笕缍贰!

容恬冷喝道:「停;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麼样子?没有活干就努力去找;这样死去不一样让你父亲蒙羞吗?」 

他天生威严;这声冷喝的效果倒真的不错。这个叫烈中流的居然真停了哭声;用湿漉漉的衣袖擦了一把脸;答道:「你以为找活这麼容易吗?有的活就算给我干;我也是不干的。常言道:猎犬不会和母猪配一对;只有懂得我本事的人才配找我画画;其他的笨蛋蠢材;根本没有资格雇我。唉;可惜天下的聪明人越来越少;能够给我活干的人;现在再也找不到了。」 

大家见他刚刚还寻死觅活;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现在居然十转眼就如此嚣张起来;都大觉有趣。 

众人在这里停了一阵;後面的大队已经跟上来;秋蓝的马车也已经到达;在一旁静观事态发展。秋月听烈中流大吹牛皮;噗哧一笑;掀开垂帘跳下马车;「我可不信你那麼厉害。猎犬画师;你帮我画一张图;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说大话。」 

烈中流抬头看见秋月;眼睛一亮;居然冒出一个谄媚的笑脸;「你要画画可以;我帮美人儿画画;向来都不收钱的。」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鄙夷。
秋星和秋蓝等都已经下了马车,站在秋月身后。秋星吐吐舌头,低声道:”原来这家伙不仅是个酒鬼,还是个色鬼。”
  刚巧烈儿在旁,顺口加了一句,”还是一个很没眼光的色鬼……啊!秋星你又踩我的脚!”
  秋蓝问,”你帮漂亮的人画画,难道从不收酬劳吗?”
  烈中流眼珠转到秋蓝脸上,也是眼睛一亮,好象饥饿的人看见美味的食物一样,笑嘻嘻道:”酬劳当然是要收的,不过不是钱,只要让我摸摸小手,亲亲脸蛋就好了。我这个人有本事,长得又帅,被我亲亲摸摸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
  最后一声”对不对”,居然同时朝秋星抛了一个媚眼。
  秋星翻个白眼,恶狠狠瞪他。
  到了此刻,连凤鸣这个最有同情心的人都对烈中流觉得无力了。他转过头,对容恬无奈地道:”看来真的朽木不可雕,不要管他了,我们是在浪费时间,还是快点去码头上船吧。”
  容恬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烈中流,听凤鸣这样说,点点头”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即勒马转头。他夹了一下马肚,策马走到烈中流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电光火石间,骤然飞起一脚。
  烈中流哪里猜到他会招呼也不打就动脚,毫无防备,当即被踢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掉进江里。
  凤鸣愣住片刻,大急道:”容恬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他朽木不可雕吗?”
  ”我要你不要管他,没要你踢他下水啊!”
  容恬盯着在水中挣扎的烈中流片刻,脸上逸出一丝笃定的笑容,”这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凤鸣奇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会游泳。”容恬把目光从江面上正挣扎不休的烈中流身上收回,重新勒转马头,”子岩,把他捞上来,带他和我们一起上船。”夹紧马肚。
  江边的黄尘,又漫天飞扬起来
第二十四章
  很快,驰骋的众人就已经远远看见码头上飘扬的船旗,四艘大船停靠在岸边,恭候新主人的大驾。
  凤鸣从到达那刻,发出的惊叹一声高过一声。
  ”这真的都是我的船吗?”他回过头问容恬,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说别的,光是脚下这条连接岸边和大船的搭板,就足以用精美昂贵的古董来形容。两侧雕刻了精致华美,充满想象力的象形花鸟,明显经过许多道工序的漆工,使搭板呈现出闪亮的木器光泽。
  把这样的东西踩在脚下,简直就是罪过。
  如果古代也沿用星级制的话,眼前这条船毫无疑问属于六星级。
  更要命的是,这种六星级大船,还一次出现了四艘。
  四艘哦!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一共有三十三艘。”容恬看着下巴几乎掉下来的凤鸣,微笑道:”当然,还有无数条小型船,因为大船吃水深,只能在像阿曼江主干流这样的地方行驶,遇到比较小的河流,就需要用较小的船。”
  凤鸣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他现在总算知道有一个世界富豪级老爸的好处了。
  ”看来我老爹的船运事业经营得不错嘛。”凤鸣转头打量船舱中的一片金碧辉煌,喃喃自语,”嗯,船运是不是很好赚?”
  这次随船一起来的还有不少操船好手,这些人昔日都是萧圣师手下,现在名正言顺划归凤鸣。其中一个个头特别矮小的男人似乎是他们的头头,名叫罗登。凤鸣等人上船后,也是他负责领着惊喜交加的凤鸣四处参观。
  听了凤鸣的话,罗登回答道:”回少主的话,生意确实很好。”
  ”竞争一定也很激烈吧?”
  ”竞争?”
  凤鸣解释道:”哦,我是说其它的船运商家。”
  罗登这才明白过来,笑着答道:”船运只有我们一家,没有什么别的船运商家。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其它各王族和权贵的船,不过他们都不做生意,只在出巡的时候使用。天下的买卖人,只要有货物要从大江大河上过,就要和我们萧家船运打交道。当然,那些养家糊口的小渡船小渔船不在此列,我们也不屑于和他们争一口饭吃。”
  凤鸣非常惊讶。
  那岂不是独家?垄断性行业啊,怪不得那么好赚。
  可是奇怪,竟然没有人想分一杯羹。
  容恬看着他迷惑的样子,轻易就猜到他的疑问,颇有点自豪地笑道:”你也不想想萧家船运的当家是谁,连王族都不敢轻易招惹师傅,还有谁不怕死地想和他抢生意?”
  ”哦。”凤鸣恍然大悟,点头不已。
  看来他老爹不但是世界级富豪,还是个世界级土豪恶霸。
  放在现代,八成就是个黑手党头子。
  几人跟着罗登在船上稍微转了一圈,凤鸣算是暂时领略了萧家的财大气粗。众人从早上开始赶路,已经走了大半天的路,都有些倦了,秋蓝过来请示如何安顿。
  凤鸣想了想,苦恼道:”我觉得人多比较热闹,还是一起待着有趣。可是太后还在生气,不知道肯不肯和我们同船。”
  容恬似乎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想了一会,也觉得最好不要自己做主,叫了秋星去请示太后,是否和他们同船。
  烈儿最好动,刚刚上船就拉着永逸独自溜去做”私人参观”,这个时候和永逸一起回来,笑嘻嘻道:”我找了一个好地方。”
  ”你和永逸决定好住哪一间了?”凤鸣问。
  ”不是,嘻嘻。”烈儿笑得十分促狭,”那个房间虽然小小,但是通风很好,更妙的是有一张大床,十分适合我养伤的大哥和秋蓝。”
  众人一愕之后,都心领神会地大笑起来。
  秋蓝气得大骂,”烈儿,我可没有得罪你,为什么总拿我说笑?”
  容恬也被逗笑了,一时兴起,竟然也去做烈儿的帮凶,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问容虎,”你觉得如何?”
  容虎顿时成了众矢之的,大家的目光都停在他身上,看他怎么回答。
  容虎可没有烈儿那么厚脸皮,遇上关于秋蓝的事,总有些手忙脚乱,像一根木头似的站在秋蓝身边,闷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我觉得……”容虎期期艾艾,磨蹭了半天,终于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勇气道:”船上地方少,应该尽量两人住一间,免得房间不够。”
  烈儿噗哧一声,很不给面子地第一个大笑出来。
  船上又是一片哄笑。
  秋蓝窘得要命,站在容虎身边,站又不是,坐又不是,只能用手去扯容虎衣袖。
  凤鸣揉着抽搐的肚子,一边喘气一边道:”秋蓝不用扯了,我们决定以大局为主。这个船上的房间确实不够,你们两个一起住,可以省出一个房间给我当娱乐室……哎哟,容恬,我快笑翻了,扶我一把。”笑得发软地向容恬挨过去。
  容恬把他一把扶了,淡淡道:”本王给你们主婚,天上无云,今夜月亮一定很美,正好洞房。不要啰嗦了,快去准备吧。”
  秋蓝还在害羞,容虎似乎也很不安,瞧着秋蓝的脸色,小心翼翼征求意见,”妳要是不愿意,那我和大王说……”
  ”什么不愿意?秋蓝盼着嫁你,盼得连口水都滴出来了!”秋月一个箭步跳到两人中间,挽住秋蓝的手,兴高采烈道:”走,我带妳去打扮。萧圣师的大船真气派,居然还有专门放绸缎和首饰的房间,鸣王一定不会在意我们拿一点打扮的。”
  秋蓝几乎哀叫起来,”秋月妳真会捣乱……我才没有盼得滴口水呢……”一边抱怨,一边身不由己地被秋月拉走了。
  秋蓝一走,容虎这个准新郎官更加尴尬,看看一脸坏笑的烈儿,又看看容恬,虚心请教道:”大王……我……我也去准备一下吧。”
  刚要溜之大吉,却被烈儿一把抓住,嚷嚷道:”这方面我最有经验,跟我来,永逸那边药丸很多,我带你去挑。”
  容恬一手揽着凤鸣腰肢,在他们身后随口道:”帮我也要两颗来。”
  凤鸣吓得差点倒下,连忙大声威胁,”烈儿你敢拿来,我就把药丸全部塞你嘴里!”
  ”我巴不得呢,最后哭的应该是永逸吧?”烈儿抛下几点贼兮兮的笑声,拉着容虎消失在扶手的另一端。
  正巧秋星回来,进门就禀报道:”太后说她喜欢清静,要独自坐后面的大船……咦,怎么人都不见了?秋月呢?”
  凤鸣笑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秋星又惊又喜,拼命鼓掌道:”我正担心坐船无聊,这下不愁没有话题了,光是捉弄秋蓝和容虎就够我们闹的了。哈哈,我也要去打扮秋蓝。那个放绸缎和首饰的房间在哪?”
  罗登赶紧指明方向。
  凤鸣生平第一次做富豪,非常财大气粗,慷慨地道:”船上的绸缎和首饰随便用,不但秋蓝,你和秋月也要好好打扮打扮,喜欢什么就拿去好了。”
  秋星连声答应,欢天喜地地跑了。
  罗登道:”没想到少主到的第一天就遇见大喜事,船上也要布置一下,有点喜气才行。我去吩咐一下再过来伺候少主。”躬身退下。
  凤鸣看看周围,对容恬道:”好啦!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闲人了,该干点什么好呢?”
  容恬邪气地看着他,”我刚刚看那个最大的房间里面,好象也有一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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