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露琪亚蹙紧眉梢,探究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眸试图发现些什么。 “嗯,我是不怎么介意。不过,我能先问一下你究竟是什么人吗?身为旅祸的你为什么会与白莲姐熟识,而且……你到底有何企图?!”
一边不动声色的握住自己身侧冰凉的刀柄,闪烁着坚毅的光芒的浅紫色眼眸一瞬间凌厉起来。
“唔,这个问题么……呵呵——因为我此行只是为了寻她而来的啊。”把面前少女的动作尽收眼底的波风水门加深了唇角边的弧度,一边看着对方笑的圣光四射、春暖花开,一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毫无顾忌的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毕竟……白莲她的始乱终弃可是会伤害别人的非常不好的行为呢……你说是吧?!朽木小姐。”
“诶?!”音调陡然拔高,感到自己脆弱的小心脏狠狠抽搐两下的朽木露琪亚瞪大了紫色的通透眼眸,于一瞬间风中凌乱如魔似幻的浑身颤抖。
不可能的吧……我果、果然是出现幻、幻听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哆哆嗦嗦的抖出一句,少女以从所未有的虔诚祈祷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就是始乱终弃啊,有哪里不对吗?”微微歪头满脸无辜的青年疑惑的出声,顺带着残忍的打碎了对方那脆弱的幻想。
“没、没……不不不,我是说完全没有、完全没有……”朽木露琪亚囧着一张脸,慌乱的连连摆手,也只得欲哭无泪的在内心疯狂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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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莲悠闲地坐在队长室中的沙发上,老神在在的伶起茶壶又倒了杯茶,笑眯眯的举起来刚想要凑到唇边,笑容却陡然一僵。
这种恶寒的感觉到底算什么啊囧。该不会是有人在密谋算计什么吧……
墨眸微动,墨发少女看着坐在对面宽大的办公桌后毫无所觉的埋头努力工作的包包头少女继续不动声色的喝茶,对着对方盯着文件认真的神情轻笑着开口。“处理文件辛苦了,要来一杯茶吗?!雏森。”
“诶?!我就不用了,白莲队长。”雏森抬起头来严肃的拧紧眉,踌躇了一下,终还是有些疑惑和担忧的开口。“刚才的那两股异常强大的灵压……其中之一是更木队长吧……会没事吗?!”
“啊,是从朽木宅的方向传来的没错,。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我大哥在,不会有事的。”笑意盎然的用眼神示意对方放宽心,朽木白莲再次端起茶杯靠近唇边,一边低声自语。
“我又不是白痴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那么乖乖让你抓到。”
“什么?!”雏森桃看着墨发少女下意识的疑惑出声。
“不,没什么。你继续忙你的吧,雏森。”少女放下手中的茶杯,摸着下巴轻笑一声。“我刚刚只是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罢了……究竟是为什么月宫中的那只老兔子还不挂掉,老是缠着嫦娥可是会让后羿吃醋的哟~”
唔,反正泉奈有的是办法把那只黑毛红眼兔子给轰了。更何况还有空鹤那个暴力女在,完全不需要担心就是了。
雏森的表情明显的更加茫然了,而墨发少女只是望着窗外的景致但笑不语。
一时间室内静谧非常,只有‘沙沙’的落笔声不绝于耳。
“噗——咳咳……”
轻盈而落于指尖的黑色地狱蝶忠实的传递了信息,原本表情严肃的墨发少女侧耳一会突然不受控制的一口茶喷出,表情古怪。
“队长,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注意到对方的异样的雏森立刻丢下手中的笔,表情肃穆的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朽木白莲的面前。
“没事、没事,没啥大事。只不过是我有点受到了刺激罢了……”无力抚额的少女艰难的扯了扯唇角,心情复杂。
囧柚子哥你居然欲求不满到这种程度了么?!乃也忒强悍了点吧……
那个可是碎蜂诶碎蜂!
口胡,你居然把她给悄无声息的掳走了,乃叫我这个伪二少情何以堪啊喂!咱究竟要怎么向夜一大姐交代啊混蛋!为毛受伤的跟收拾烂摊子的总是我啊泪目。
朋友之间 浮竹十四郎
“南之心脏、北之瞳、西之指尖、东之脚趾、随风而聚集、驱雨而散去——缚道之五十八·掴趾追雀。”
虽然满满的不乐意不情愿,但是无奈的垮下肩膀的某个讨厌麻烦事但偏偏不经意间招惹了很多的麻烦事的杯具帝还是怨念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认命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也哀怨的在同时放弃掉屁股底下舒适的沙发,撇撇嘴杯具的开始亲自实施找人计划。
——果然是在流魂街么……
啧,这样的话你们俩那不止红果果还赛过绿泡泡的不容于世人的终极JQ可是迟早会被众人发现并阻止的哟。
托腮沉思中的朽木白莲下意识的拧紧眉,非常不理解宇智波鼬与碎蜂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以柚子哥的性子来看,绑架什么的根本就不该发生,那么,就是碎蜂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让他很在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恍恍惚惚中,背后再一次发寒,微冷的凉意顿时侵袭而来,原本就有些心神不宁的某人立时一个激灵,若有所思的‘倏’地低垂下头,有些心虚的抽了抽嘴角。
该不会有哪个被咱打击过而讨厌咱的谁在背后怨念着咱以期能够成功的诅咒咱以后买方便面永远只有调料包的吧……
啊哈,果然是错觉才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微微阖上眼帘,暗暗叹了口气。一想到刚刚根据搜索到的灵压所捕捉到的具体方位,墨发少女就不爽的抿紧了唇。
那个喜欢乱来的家伙居然真的越来越接近这里了,一定要采取措施避免双方碰面才行。否则,还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
“雏森。”想到这里的少女暗暗咬牙,蓦地抬起头,墨色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锐利以及慌乱被深深隐藏。
“在,队长。”等候在一边的雏森桃不慌不忙的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下令全员务必竭尽全力搜寻旅祸,我们将会有一场大战了。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明白吗?”直起身体的少女望着天边神色有些微凝重,冷静的吩咐。
不过也不需要太过担心,有大哥在再加上对方旅祸的身份,呵。意味不明的轻轻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哧。少女眨眨有些疲乏酸涩的眼眸,无奈的轻轻耸耸肩。
“明白了,朽木队长。”恭敬地低垂着头的雏森桃注视着视线平行处肆意张扬的羽织一角轻轻的勾唇,神情肃穆。
“明白就好,那么,我先出发了。”话音未落,少女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徒留原地紧握着拳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有些匆忙的一瞬间就模糊的背影的雏森桃。
“……是。”
——不、不会吧。
为什么感觉……
自家队长的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呢……囧。
旅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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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大笨蛋,真是卑鄙!给队长送药的应该是我才对啊,混蛋仙太郎!”远远地就能听到虎彻清音拔高的大嗓门,大门外的朽木白莲非常无奈的远目。
同样不甘示弱的死死护住手里的药碗的小椿仙太郎立刻回吼了回去。“哈,那又怎么样?难道‘先下手为强’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你是文盲么,白痴。”
“呵呵——‘后来者居上’这句话同样很有名哟~清音、仙太郎。”一只手拖住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夺过来的瓷碗,朽木白莲笑容可掬的歪歪头示意愣住了的二人回神。
“——白莲队长好!白莲队长辛苦了!居然让您亲自给浮竹队长送药,真是非常过意不去!”异口同声的弯腰鞠躬的二人立刻默契的再次用眼神厮杀起来。
一时间,火光噼里啪啦作响,连带着电闪雷鸣不止。
“这明明是我先说的话啊,白痴清音!”
“你还真的好意思跟女性争啊,有狐臭络腮胡的猴子、混蛋仙太郎!”
微不可见的轻轻抽了抽眼角,朽木白莲非常无语的看着面前再次陷入无三境界的二人,再瞅瞅手里漾起些微涟漪的药碗,轻笑着摇摇头,果断的转身。
“哟~浮竹队长。”笑吟吟的无视身后吵闹不止的二人的朽木白莲步伐稳定的踏进雨乾堂的大门,入目所及的长发男子闻声回头,随即露出浅淡的温润笑容。
缱绻在眼角眉梢的神情皆尽温柔,白色的长发微微起伏,目光温和的男人看着逆光而来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少女,薄唇轻启。
“呵呵——是白莲啊。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瞧您这话说的,难道没事就不能找浮竹队长您了么?这可真是让人伤心啊……”少女丝毫不以为意的挑眉,缓步径直走过去,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的沮丧意味,而且还随着接下来出口的话越发的灿烂起来。
“最近身体怎么样呢?啊呀呀,我可是有听清音说庭院里的那些漂亮的可怜盆栽又无缘无故的枯萎掉了呢……真的是好可惜哦……”
惋惜的蹙紧眉头,放好手中的药碗的少女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花草一副痛心疾首悲痛欲绝又悔不当初的模样。
“早知道就把那些花束通通绑架到朽木宅好了,以免他们总是凄惨的故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呐,浮竹队长?!”
“咳咳……我的身体早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苍白的面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浮竹十四郎轻咳了两声,有些窘迫的转移视线。
“……自己清楚?!”轻挑眉梢,朽木白莲微微瞪大了注视着他的那双通透暗沉的墨色眼眸,捂唇状似惊讶的诧异出声。
“原来您居然早就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的状况了啊……我还以为前辈您一直在闹小孩子脾气,不肯喝药呢。原来如此,您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状况,所以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压根就没有不好的地方了么。”
随即话锋一转,少女遗憾意味满满的叹了口气。伸手重新捧起方才搁在案几上的有些微烫的瓷碗,低垂着眉眼轻声叹息。
明明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却诡异的让另一边的男人一瞬间不安起来。
“看来竟然是我误会了呢……卯之花队长也真是的,干嘛说这种会让人家误会的话呢?!自作多情可是会让人处境尴尬的非常无礼的行为呀……”
“——不、白莲,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一瞬间慌乱起来的浮竹十四郎连忙伸手一把握住少女瘦弱紧致而暗含力量的手臂,急忙摇头。“抱歉,都是我的错,是我任性了,你千万别生气。”
“怎么?原来伟大的无所不能的从来不会生病的浮竹队长也有因为做错了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向别人道歉的时候啊,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紧呢。”
眉眼弯弯的墨色长发的少女完全没有在意自己阴阳怪气的语调,而是保持着脸上无辜笑容的弧度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急切的怀抱着有如将要上战场的战士般誓死如归的心情和觉悟苦着脸夺过自己手中的瓷碗一饮而尽的样子。
薄唇轻扬,少女墨色的眸底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奸诈和淡薄的笑意。
好歹朋友一场,咱都自我牺牲到了这种地步,这家伙要是还不肯乖乖喝药,那才是让人诧异呢。
“咳咳——”一口气灌药的结果自然是无一例外的被呛到了,无语挫败的暗自垂泪的少女一边纠结着无语问苍天、一边顺手给对方顺气。
——难道自己究其一生都只能是做保姆的料?!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清音和仙太郎看到屋子里诡异的状况和气场只得面面相觑,相视无语。
“噗哈哈——”一边看戏看得很欢乐的京乐春水终于抑制不住的喷笑出声,能够制住这个不爱吃药的家伙也非白莲丫头莫属了吧。
浮竹哟,看来你这辈子都注定只能被吃的死死的了。
“哟,花袍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状似诧异的眨眨眼,朽木白莲恍若此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一脸惊讶。
“……您是何时来的?!啊,难不成是身穿咸蛋超人的制服,以铁臂阿童木的姿势从天而降么……SOGA,这也就无怪乎我会没有看到您了哟~京乐队长。”惊呼一声,随即恍然大悟的右手侧握成拳轻击左掌,朽木白莲自顾自得低语,完全无视了某人僵硬的脸。
“……我一直在这里啊,不带你这么无视人的。白莲丫头,还是说……”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某大叔抖了抖嘴角,无视掉听不懂的绝对不是啥好话的语句,暧昧的视线来回扫过站在一起的俩人,京乐春水笑的意味深长。“我完全明白的哟……”
“那只是猥琐大叔你的存在感太过微薄了而已,以至于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不动声色的稍稍站远了些,无辜的眨眨眼,双手一摊,朽木白莲一脸正色。“这个可不能怪我啊,大叔。”
“……”
存在感稀薄……
下意识地瞅了眼对方身上的花色外套和脸上那太过明显的猥琐表情,忍俊不禁的浮竹十四郎无意间瞥到少女表面愈加灿烂明媚实则暗黑阴影式的无敌笑容时,顿时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明智的选择了闭嘴沉默。
“啊,对了。”自觉地一屁股坐到一边椅子上的朽木白莲托腮,以喃喃自语的音量小声嘀咕着。“刚刚来的时候,貌似有看到正在寻找自家不负责任的队长的七绪酱正往这边来哟~”
“咳,那什么,十四郎啊,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好了。”轻易的听到压得极低的音量的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某八番队队长蹑手蹑脚的企图逃脱升天。
幽灵一般出现在京乐春水的背后,对对方总是甩手掌柜的性格习以为常的伊势七绪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的开口,微微点头向二人示意后,毫不留情的一把拽过自家队长的衣领拖走。
“现在静灵庭已经一团乱了,队长您可真是有闲情逸致的给别人添麻烦呢。”
“……小七绪,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和十四郎讨论如何抓捕旅祸的问题而已。诶!你别动手啊喂!啊——”
对某人的惨状完全无视,墨发少女不以为意地转过头,看向一脸无奈的同情神色的长发男人,笑容满面的朽木白莲看着他轻声开口。
“唔,十三姨啊,我想温柔亲切又和善的你并不介意咱们来接着探讨如何才能让花朵开得更加美丽和茂盛的问题的吧——”
“……”浮竹抽搐,我有选择说不的权利么。
如若不是他们的性格和人生观天差地别,以至于声音蕴含的感情是那么的显而易见,可是轻易的就能让别人发现二人的声线是相同的呐。
“二姐——”气急败坏的露琪亚就在此时冲了进来,一下子瞥到了正在‘深情对望’的俩人。视线从自家队长和自家姐姐齐刷刷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诡异场景中快速掠过,最终到达望着自己表情明显的非常茫然的自家姐姐的侧脸上。
朽木露琪亚抽了抽唇角,表情古怪得很。一直憋着的话就这么冲动的脱口而出了,“二姐,你果然是对人家始乱终弃了么——”
闻言的朽木白莲立刻目瞪口呆。
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神马的朽木露琪亚立刻默默捂脸,什么叫祸从口出现在我可是体验到了啊喂!
前往现世 即将の开战
“……二姐你还是对人家始乱终弃了吗?!”
令人抽搐的惊悚话语脱口而出,朽木露琪亚立刻惊慌的捂住自己无意中做了祸源的嘴,心虚的双眼视线乱飘。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