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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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缘人-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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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历了俊俏师姐鬼魂事件,我越发的觉得奶奶讲过的,人心最可怕,是有一定道理的。

所谓人心,指的就是人的欲望。

人的欲望是多样的,也是无限的。

欲望是人类产生、发展、活动的一切动力。

却是如果欲望过分膨胀,当欲望变成了贪欲,那它就成了幸福的敌人。所以,才有了,知足者常乐。这句至理名言。

知足,讲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是在这个贪欲横行肆虐的年代,又有几个人真正知道知足是个什么意思。

倘若,当年莉莉妈妈不是因为一己私欲膨胀,想拆散俊俏师姐和龚共。而害的俊俏师姐丢了性命,又哪里来的这冤冤相报。

一夜的太过乏累,我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是,莉莉和谢一鸣都坐在我不远处。而我,却是躺在了莉莉之前躺的病床上面。

什么个情况?我腾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冉你再睡会儿,时间还早着呐。”莉莉看到我醒来,冲着我开口发音。

“呃,那个,我睡了多久。”瞟一眼隔着窗帘透射进来的大大阳光,刚刚睡醒的我。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年现在是什么时间。

“下午两点。”谢一鸣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如冰。

一听到谢一鸣讲,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我是直接醉了。

我是陪莉莉来医院住院检查,可现在呐,我是躺尸到刚才,这莉莉的检查什么的,全程我都没有参与。

我麻溜的穿鞋下床,询问莉莉头还疼不疼。

莉莉摇头说不疼,讲她额头上伤只是看起来严重。不过都是皮外伤而已,检查结果都是显示没事。

谢一鸣在我开始穿鞋下床的时候,则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我和莉莉出了病房,谢一鸣已经把出院手续给办好,把单据和剩余的钱交到我手里。

我接过谢一鸣递给我的单据和剩余的钱,对谢一鸣说声谢谢,和莉莉以及谢一鸣一起,打的回返流枫学院。

当的士经过麦当劳附近,谢一鸣让的士师傅稍等一下,就下车进入了麦当劳。

莉莉和我待在车上,莉莉告诉我,上午时候是谢一鸣陪着她做了各项检查。

我睡熟在椅子上,也是谢一鸣把我抱到了病床上,并替我脱了鞋子脱了外套替我盖好被子。

当谢一鸣陪着莉莉做完各项检查,就一直待在病房里。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谢一鸣也只是让她一个人去吃饭,谢一鸣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

听着莉莉的话,我的目光望向麦当劳里面买食物的谢一鸣,中午没吃饭,这会儿谢一鸣也是饿了吧。

莉莉刚讲完,谢一鸣就拎着一袋子吃食回返的士,把一袋子吃食全部递给我。

莉莉促狭的瞧着我,饿极了的我,望着手里的食物,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莉莉刚和我讲过,谢一鸣中午没吃饭,这谢一鸣买食物却是只给我买了一份,这算是要闹哪样。

“趁热吃,冷了就吃不成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谢一鸣,头也没回的开口发音。

“就是,小冉快点吃,别饿坏了,冷了就吃不成了。”莉莉附和着谢一鸣的话,用胳膊肘碰碰我,眼底的促狭味道更浓。

看到莉莉眼底愈发浓郁的促狭目光,我不禁扶额。我和谢一鸣,真心不是她自动脑补的那样,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

我对谢一鸣把整袋吃食都递给我的做法,也是吐槽无力。目测这袋食物,是我三顿都不一定能吃完的量。

饿了就吃,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我打来袋子,开始祭我的五脏庙。

吃饱之后,看着袋子里还剩下不少吃食,我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把袋子递向谢一鸣:“谢一鸣,你也吃点吧。”

“多谢。小冉吃饱了么。”谢一鸣扭头接过我递过去的袋子,目光望向我,唇角勾起清浅弧度。

“呃,吃饱了。”我实话实说,回答谢一鸣的问询。

谢一鸣的多谢两个字,让我心里吐槽,貌似这食物是谢一鸣买的吧,何来的他给我讲多谢两个字。

我的回答出口,谢一鸣唇角弧度加大,莉莉则是直接喷笑。

看到谢一鸣和莉莉的反应,我是后知后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尼玛,这谢一鸣怎么也这么无良,蛮擅长捉弄人,果决也是个腹黑的主。

出租车停在了流枫学院门口,我和莉莉以及谢一鸣下车,谢一鸣回返男生宿舍,我和莉莉一起回返女生宿舍。

“小冉,谢谢。”莉莉和我并排走在回返女生宿舍的路上,莉莉望着我,眼神黯然。

“别多想,都已经过去了。人孰能无过,过去了就别再提了。”我拉着莉莉的手,宽慰莉莉。

莉莉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不可谓小,对于一直生活在蜜糖罐里的莉莉来讲,可以用灭顶之灾来形容,却是莉莉最终挺了过来。

这样坚韧的莉莉,让我在心底给莉莉点赞。

“看着是过去了,可是已经烙印在我的心里了,这辈子,都是忘不掉的。”莉莉苦涩的笑着摇头。呆沟见血。

这个时候,莉莉的手机响了,是莉莉的妈妈打来的。

莉莉盯着手机好一会儿,才接了电话。

距离莉莉爸爸出事这么久,莉莉妈妈才给莉莉再次打来电话,我对于莉莉妈妈的做法,也是无语的很。

莉莉接了电话,很是平静的告诉我,她要回去参加她爸爸的葬礼,让我帮她请几天假,转身就朝着流枫学院门口走去。

望着莉莉离开的背影,我摇头叹息,独自回返寝室。我能帮助莉莉的,也只能到这一步,之后的她会和其妈妈如何相处,就只是她们自己的事情。

当我回返了寝室,就遭遇汤思可追问,问我莉莉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住院,现在情况怎么样,说谢一鸣早上打来电话,说莉莉遇到了事情,我需要在医院陪莉莉。

我告诉汤思可,莉莉是昨晚上和我一块儿时候,不小心摔伤,莉莉没什么大碍,这会儿已经出院回家去参加她爸爸的葬礼。

汤思可听到我的回答,放松了心情,感叹莉莉也是个可怜的,她爸爸怎么就说没就没了。

宿舍里的舍友附和着汤思可的话,都在讲,等莉莉回返寝室,大家一定要照顾好莉莉的情绪,讲话什么的都要注意,别惹了莉莉激动。

我坐在床上,听舍友们七嘴八舌议论,唇角勾起弧度。我的这几位舍友,都是本性良善的,虽说是嘴巴损点,同宿舍这几年,却是没有哪个互相急眼。

澹台璃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他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问我纸人是否已经准备妥当。

我告诉澹台璃,我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不用再劳累澹台璃出马。

澹台璃急急的追问我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回答澹台璃,我现在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澹台璃才算是放心下来。

“啧啧,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想着在小冉面前露一手呐,让小冉看看我的风采,这机会倒是自己长腿跑了。”澹台璃咂舌不已。

“得了吧你,自动语音留言你是想闹哪样,关键时候,链子直接崩盘,你还好意思贫。”对于澹台璃的咂舌,我毫不客气回击。澹台璃这标准属于,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冉你想让我当窦娥啊,我都说了七天之后和你联系。好吧,不管怎么说,我都算是没能帮上小冉,求原谅求别抛弃,小的给皇上叩头谢罪。”澹台璃委屈着声音发音。

“平身吧,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听到澹台璃那声音委屈,我是满脸黑线,想早早挂断电话,不用忍受澹台璃的人格分裂。

“有事啊皇上,别着急退朝。是这样的小冉,你有空时候再去教你扎纸人的店里走走,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澹台璃提醒着我。

“好的,知道了,回聊。”我在澹台璃话音落地,动作迅速挂了电话。

以我对澹台璃的了解,如果我不在这个时候挂上电话,澹台璃会继续的没完没了。

挂了澹台璃的电话,我决定再走一趟王大郎香裱店。澹台璃虽说多数时候没个正行,却是每次提醒我的话,都不会无的放矢。

我收拾下,跟汤思可讲我去图书馆,就背着背包去往FZ市香裱一条街王大郎香裱店。

前往王大郎香裱店,我远远就看到,王大郎香裱店内,有人正低声和王大郎讲些什么,表情很是着急。

我加快脚步,仔细辨识那人在讲些什么,只听到那人是在求王大郎,去他家帮忙驱鬼。

在FZ市流枫学院上学,我第一次来王大郎香裱店时候还是奶奶带我来的,等我第二次来到王大郎香裱店,也只是在年前时候。

从我第二次到王大郎香裱店购买物件之后,我到王大郎香裱店的次数才算是略显频繁,不过这略显频繁,加起来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对于王大郎,我称不上了解。

第一百零六章一窥本事高低

结合澹台璃的提醒,想到之前奶奶在我来FZ市求学时候,特意带我来到王大郎香裱店一次。再听到此刻王大郎香裱店内那人的话语,我只感我貌似一直错过了什么。

王大郎,不定是个高人,只是我不曾在意而已。

我的快步朝着王大郎香裱店走去,王大郎抬头看到我,止住了那人的继续发音。

“来了啊小冉。”王大郎从他店里迎了出来,上下打量我,应该是看我有没有受伤怎样。

“王伯,有生意啊。”我和王大郎打招呼,目光望向王大郎香裱店里的那人。

王大郎香裱店里那人。四十多岁,紧皱着额心,眼袋很是明显,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猛抽。

“是啊,有生意找上门来。小冉要不要一起去瞧一眼。”王大郎稍微迟疑下,就哈哈一笑,不再避讳我,且邀请我一起。呆肠阵亡。

“成啊,走着吧。”对于王大郎的邀请,我果断应下。

今天我来王大郎香裱店。本来就是想一窥王大郎还有什么本事,既然恰好遇到能一窥王大郎本事高低的机会,我又怎么会错过。

王大郎去楼上带了挎包,锁了香裱店的门,就带着我,随着那人一起出发。

那人是带了车来,我和王大郎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七拐八拐终是到达了目的地,那是FZ市较为偏僻的所在。

当车子停下,入目可见的,是一个大戏台子搭建在一个院子外面,生旦净末丑轮番上台表演,戏台下面围拢不少人在看唱戏。

在院子的门口,摆着几个花圈,大大的奠字在花圈的中央,白纸上写着挽联垂在花圈的两侧,看挽联的内容。死者应该是个男性。

车子停下,有一头戴白色孝布的人迎了上来,眼底张皇凝重。

带我们来的那人并没有和迎上来的人交流谈话,只是冲着迎来的人点点头,就带着王大郎匆匆朝着大门口走去,我紧随其后。

进入院子,我才发现,这院子并不是如在外面看到的那样,只是普通院子,而是那种两进的老式庭院。

这样的老式庭院,分内院和外院,外院和内院之间,有一个圆形的拱门。

外院里有不少戴着孝布的人在忙碌,外院与内院的拱形门口,有人在把守着。

我随着那人和王大郎身后,走进内院,只见内院里是空荡无人,那本应该陈列遗体的正房,此刻是房门紧闭。

正房是被人从外面反锁着,就连那窗户也是被人用木条从外面死死钉着。

“指尖都长出来了,我没有办法才让人把这房子给封了起来。”那人瑟缩下脑袋,声音有些发颤,对王大郎讲明情况。

王大郎点点头,径直走到正房门口,从口袋里摸出了个用白纸剪好的小小纸人,把那纸人顺着门缝给塞了进去。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大郎的动作,看他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王大郎口中念念有词,闭了双眸,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虚空画着图案。

王大郎口中的念念有词,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咒语,他画图案的动作很快,我只能大致知道,王大虚空画的图案应该是与八卦相关。

王大郎做完这些,就顿住了动作,盯着刚才他塞纸人进去正房的门缝处。

过了大概有三四分钟,王大郎塞入纸人的正房门缝处并没有异动,王大郎皱了皱眉头,从他的挎包里拿出一沓白纸剪好的纸人和蘸了朱砂的毛笔,示意那人打开正房门上的锁。

那人抖着掏出钥匙,把正房房门打开之后,立刻就闪到了一边。

此刻的天色已经昏黑,内院里诡异的安静和外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再看那人恐慌模样,我是有些头皮发麻,麻溜也从背包里摸出几张,对付俊俏师姐鬼魂剩下的符咒,握在掌心里。

尽管我认为王大郎不定是个高人,可也是不定不是,小命关紧,我必须的要有所准备,以面对突发状况。

那种完全的放心到高枕无忧感觉,除了奶奶能带给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带给我那种感觉。

王大郎右手握着蘸了朱砂的毛笔,左手拿着一沓用白纸剪好的纸人,用脚踢开正房的房门。

打开了房门的正房里面,漆黑一片,我清楚的看到,有一位老者的遗体躺在床板上。穿着宽大寿衣的老者遗体,头冲着正房门口,脚冲着正房靠墙位置摆放的条几。

紧挨着老者遗体头部位置,放着一个小小方桌,上面摆着老者的遗像。

老者的遗像前摆着两碟馒头,有一个香已经燃尽的香炉,另外还有两根已经熄灭的白色蜡烛。

王大郎沉稳的脚步走进正房,目光关注那木板上的老者遗体,我也谨慎跟随其后进入正房,那带我们来的人,则是远远后退到内院和外院相交处的拱门处。

刚才那人已经讲过指甲都已经长出来了,我确定眼前老者遗体是发生了尸变,却是老者遗体的手部被寿衣的宽袖给遮挡,我看不到老者遗体的手部变化。

此刻我看到的老者遗体外露部分,并无异常。

有一纸人片跌在老者遗体的正胸口位置,应该是刚才王大郎顺着门缝塞进正房的纸人片,只是白色的纸人片,现在已经呈现为黑色。

王大郎在距离老者遗体三步位置顿住脚步,右手握着蘸了朱砂的毛笔,飞快的在左手白纸剪成的纸人上面画出诛字,每画好一个纸人,王大郎就把那纸人投出,一直到手里的纸人所剩无几,王大郎才顿住动作。

那些个被王大郎投向老者遗体的纸人并没有跌落地面,皆悬空排列在一起,乍一看,如同待战的士兵,貌似只等将军令一发,就即可参加战斗。

这样的异象,让我睁大双眸,片刻不眨的看王大郎动作。

尼玛,太神奇了有木有,这王大郎是如何做到的,我心中咂舌感慨,立刻被王大郎露的这一手倾心不已,下定决心,日后定是要缠着王大郎教习我这手。

王大郎顿住画纸人的动作之后,右手蘸了朱砂的毛笔笔尖,虚空点向老者遗体,那些个悬空排列的纸人,立刻围绕着老者遗体,转个不停,把老者遗体给团团围在中间。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老者遗体腾的一下从床边上坐起来。

老者遗体的突然动作,把我惊的颤抖一下,条件反射止不住后退半步,更是握紧手中的符咒。

坐起来的老者遗体,紧闭着眼睛,挥手就去捉那些个围绕他的纸人。

当老者遗体挥手去捉那些个纸人时候,我看到,老者遗体的指甲,是尖长且呈现黑色的。

那些个悬空飘荡的纸人,随着王大郎右手笔尖的指挥,改变着围绕老者遗体的方位,倒是被没有被老者遗体捉到。

“陆是陆,水是水,有什么未了心愿,现在给你一刻钟时间道来。”王大郎沉声发音。

王大郎话语刚落,那老者遗体桀桀怪笑,那嘴唇边竟是这个时候露出两颗尖利獠牙。

这个时候,正房内的灯突然亮起,我扭头往外瞟上一眼,是带我们来的那人在内院和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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