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恐怖,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往墙角看,那个毛绒狗。到底里面有什么,那个良心究竟是什么,我总是走到跟前却迟迟无法动手去触碰它。我不想走,我是莫夕,我的人生难道就要结束,然后交接给我前世的上仙和道士?我不要,内心有股冲动想要毁掉那个毛绒狗,然后我就不用再受着被前世或者说前前世的困扰。
但是,心里隐隐有种不甘的感觉。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
一周其实很快,但是对于每天躺在床上的我来说,度日如年。
不过期间那个萌妹子来过一次,说是来道谢的。从她的话里可以确定一件事,大头说的第八个人就是她,而她的祖宗貌似和莫七爷有过什么关联,她之所以到大头老家去调查完全就是受到了尚楚河的诱导。现在看来,估计从尚楚河上大学开始就是针对陈薇设的一个圈套,要不是因为陈薇家里本身就是专业驱邪人世,估计用和我一样的方法就能取到她的心头血。而八个人心头血的用途已经从二郎帅哥那边得到证实,确实如大头的日记中所讲的,是为了开启人和妖两界之间的结界。
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和他们之前告诉我要发生的大事有关,总之,现在事情已经大条了,每天我望着窗外的时候总能看见突然冒出来的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并且数量众多。二郎帅哥就来过一次,那之后就一直上天去忙了。
我尽量暗示自己要保持什么都发生前的样子,下床后的第一天我开始讲话,他们全都吓了一跳。但是当我笑着说怎么还不去开店,是不是想坐吃山空的时候,阿寂和Tony君脸上都有了神采,只不过小喵和望舒一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我。
我还能怎么样,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无论如何,我想就这样保持下去,让一切继续停留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上,自欺欺人也好,逃避现实也好,我只是想让一切像原来一样。只不过,我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包括我自己。
生意依旧很好,我坐在里间对着电脑,望舒就坐在我的对面。他一直盯着我,没办法,我只好继续盯着电脑屏转移注意力。直到我听见厨房里传来要命的摔东西的声音时,我终于受不了了。
小喵把里面的杯子全都摔得粉碎,看见我进去,他头也没抬,继续拿起一个杯子往地下摔。
“不想呆可以走。”我强压住怒火,但是看见他垂着的脑袋实在气得很。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以前——”说到这他突然停下来盯着我,那表情是后悔吗?还是痛苦?我不在乎。
“我说了,不想呆可以滚。”我蹲在地上开始捡地上的碎玻璃,但是看见那些碎玻璃心里又一阵烦闷,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脚下没站稳就倒了过去。
然后就感觉到身旁吹过一阵风,Tony君叫唤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你去哪啊!”
走了,眼前不在冒金星的时候已经没了小喵的影子,我推开身后的望舒,他把手伸到我的脸边却被我推开了。他的表情,和小喵好像……
究竟夕霞上仙是个怎样的人,莫七爷是个怎样的人,他们心里的那人究竟是怎样的?好想知道……
为什么大头会那么恨我,为什么……
那种不甘心的感觉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觉得我忍受到了极致,冲出‘七夕’的门,外面的冷风吹得我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但是,决定的事无法再退步。
我几乎是跑回家的,大冬天跑得满头是汗,推开房门的时候,房内依旧很冷。没有人,小喵没有回来。我脚下的步子有些沉,进卧室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小喵坐在墙角,怀里抱着那个毛绒狗。
“你知道?”我声音不由自主地抖,我在怕什么?
他抬起头盯着我,两只金眼珠子此时毫无生气,过了好久他才点了点头,“那天你去洗澡的时候我看了那本日记,并且,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调查她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希望把那个东西取出来,然后就可以和莫七爷在一起了?”说这话的时候,我想我的心痛了,痛得很厉害,甚至痛得反胃了。但是,我还是强撑着笑了,我想我笑得一定很难看。
“你是那样想我的?”他站了起来,手里攥着那个毛绒狗向我走来。
我笑不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出眼泪了,没用的我一下就瘫软在地上,我想,就这样吧,莫夕再怎么样也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算了吧,成人之美,莫夕的价值已经到极致了。我这样想着,终于又笑着抬起头去看他,不曾料想,这次抬头几乎让我心都要跳出来。
那个毛绒狗就在我抬头的那一瞬间在小喵手里化成了灰烬,什么也没剩下。
我估计是吓呆了,呆了很久。最终他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我很混乱,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去开始清理地上的灰烬。
就这样了吗?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很空虚,我这是贱得没救了吧……
突然,我听见小喵叫唤了一声,我见他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实在觉得不对劲我就凑过去看,灰烬里面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排字:七师兄,我要你痛苦。
我不明白,这一切我依旧不明白。但是,就在那一瞬我的大脑犹如针刺。
痛苦,是啊,这是痛苦。
这就是所谓的记忆吗?眼前依然是小喵,只是此刻我看着他,脑海中的想法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由于自己的原因没有更新,万分抱歉,于是决定今晚通宵,码多少,更多少。
☆、1。1上仙好色
在我的认知里,恢复记忆,特别是几千年的记忆应该是个技术活加体力活。谁料,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前些年电视上的某种广告,女孩问医生:“开始了吗?”医生淡定地回答:“已经结束了。”
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各种画面在眼前飞驰么,不是应该捂着脑袋疼很久么,为什么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没有了。就像把已经接切好的东西使用Ctrl+V瞬间粘贴过来一样,我的脑容量瞬间暴增。
只是这样,我还是我,我是莫夕,只不过……
擦,这些记忆是什么……是什么!
节操君,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为什么!不能想啊不能想,那都不是我啊魂淡!我这样跟自己说着,然后抬头,然后无比淡定地看向小喵,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恢复那些该死的记忆了!
我欲哭无泪,为毛啊为毛,记忆这种东西究竟靠不靠谱?夕霞上仙,莫七爷,还有现在的莫夕,有差吗?!
现在才开始后悔,我前些天究竟在纠结些什么?我吃得什么飞醋?天,我盯着小喵的时候脑袋里面怎么全是那种限制级画面,魂淡啊魂淡,莫七爷,你的节操呢?!
还有夕霞上仙,这货真的是上仙吗?这货真的和我共用着一个灵魂吗?
吐槽无力,粗口无力,思考无力,YY无力,我要稍稍缓冲一下,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念了段咒,胸口的殷杀瞬间红光大作,就在我即将进入空间之时我冲小喵吼了一句:“别跟来!”
天知道这货跟着我进到那种没人的地方,会不会诱惑我兽性大发,天,我在想些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了,我要静一静,静一静……
这是……
举目四望,我竟到了一个我之前从没进过的空间,仔细看了看,呃,这是我当年还在做上仙的时候自己造的空间。空间不大,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是个农家小院。那件茅屋还在原来的地方,就连茅屋前的那颗苹果树都还在那里。树上的果子正红,我飞过去顺手摘了一个,送到嘴边,果然比超市里那些打了农药的好吃多了。
上仙啊上仙,我以前是上仙。是啊,灵魂只有一个,我又不是穿越,为毛我当时会纠结恢复记忆后就连人格也会不见?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就算没有记忆我也对那些经历万分抵触吧……
房间里依旧一丝灰尘也没有,古董床睡上去硬硬的,想着过些天自己弄张床垫进来肯定要舒服很多。一回头,书架上满满的全是书,呃,或者说,这间屋里除了这张床满满的全是书架。当年做出这个空间全是为了这些书啊!
这些书……
节操君,你竟然连上仙的牌子都不翻,你这是要逆天啊!
魂淡啊魂淡,为毛全是黄书啊,为毛啊为毛!好不容易看见本图册,打开一看,春宫图啊!当上仙的我是要有多寂寞……
一不小心从书架顶撞下来一副卷轴,这该不会是……
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那副卷轴,入眼之物简直要我鼻血狂流。果男啊!望舒仙君的肉体啊!这画画的那叫一个精致,那叫一个活灵活现,重点部位连马赛克都不打,最最重要的是左下角还有一个落款——夕霞。
这图要是被望舒看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要是再被小喵看到,天,我想都不敢想!
这是为什么,我,夕霞上仙,好端端一个上仙,一个战无不胜,可以号令十万天兵大败百万魔族的上仙,一个天庭唯一善于动手动脚的女上仙,究竟是为了什么变成这幅鬼样子?
欲哭无泪,回忆啊回忆,这是要有多心酸……
我之所以是上仙是因为我爸是上仙,我妈也是上仙,所以我长大后也就理所当然地当了上仙。只不过从小父母对我疏于管教,我又对这个神奇的世界表现出本能的好奇。特别是对男女一事上,那种好奇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于是我就开始潜心研究造空间,于是就有了空间,于是我就把我分散藏在天庭各角的图文资料转移进了空间。只是还有一本传说中的百年孤本被我偷偷放在二郎家门口的石缝里后就不见了,于是我后来特意找二郎理论过这个事情,于是我们的对话被周围路过的仙人听见后就传了出去,没出百年,我那好色的名号就传了出去。
我和二郎也算不打不相识,从那以后就成了朋友,由于他一直欠着我一本孤本,所以我也就一直用这件事来调戏他,这样的事情又再次让别的仙人看见,于是我的等级就晋升到了好色成狂。
年轻最大的优势就是不怕死,于是,当年,情窦初开的我勇敢地追求了号称天庭第一美男仙的望舒仙君,结果,被无情地拒绝。当时的望舒说得斩钉截铁,并且拒绝我的原因只有一个——幼稚。我堂堂一个掌管着十万天兵的武仙,他竟然敢说我幼稚?!我不服,我不甘,我心里的小宇宙燃啊燃……
于是,这一追就足足追了一千年。追到最后我已经连为什么要追他都忘记了,只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求我去嫁给他。这一千年里,我偷窥望舒仙君总共325789次,失手被捉52674次,被其他神仙看见92453次,总体算下来,安安全全得逞不过二十次。就凭着那二十次的经验,我绘制了这张望舒果男图。当时的我为了这张图兴奋了好几年,不过后来再想起这些事情,实在觉得脸面上挂不住。这期间,二郎一直是我坚强的后盾,现在想起来,这一世再见到二郎的时候我竟然没认出我那一世的好闺蜜,实在愧对我俩那几千年的姐妹情。
后来,我的爸妈云游回来,听说我的一系列英勇事迹后,气得揪着我的耳朵就到望舒和二郎的仙宅里去道歉了。结果,那一次望舒竟然开口帮我说了情。我以为,我和望舒的爱情马上就要发芽了。结果我爹妈心一横,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就没救了,所以就做出了一个影响我一生,或者说影响整个世界的决定。
年幼的我就那样被送下凡间历世劫。我下凡那天站在轮回井边上磨叽的半天,最终还是一咬牙跳了下去,就在最后回过头的那一眼我好像看见了望舒,就是那一眼我心里也乐得跟开了花一样,那时的我还天真地想,等我历完劫回来望舒估计就会就范了。
一口孟婆的苦汤咽下去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成了一个凡人,被一个道士收养。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道士是望舒特意去打点过的茅山掌门,而我那一世要历的恰好是情劫。
我从没想过这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么缺心眼的人,我的师父啊,堂堂茅山的掌门啊,你的思维到底是个什么模式啊,为了让我安全地渡过情劫,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我不动情,这还不够,他要做的是不让别人对我动情。
于是,作为一个大好的姑娘,在花一样的年华里被一个臭道士教育说:“小七,你是一个男子汉,真正的爷们,比你那些师兄弟都要爷们,你记住,你无论干什么都要比你的师兄弟还要爷们!”
年幼的我十分地好骗,仔仔细细遵循着师父的教导,一直以成为一个纯爷们为目标而不懈奋斗着。
五岁那年我问师父为什么师兄们要站着尿尿,师父说,因为他们没有我爷们。于是我很高兴,很荡漾。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顾名思义,对于我的教育培养一直都是关着门的,所以我也很少和师兄弟们接触,唯一的印象里面只有大师兄脸上那一圈凶残的胡子。
直到我七岁那年看见师叔的闺女穿着花裙子扎着红头绳好看得跟花似的,于是,我眼红了。我天真地跑去跟师父说:“师父,我要是打扮成春丫那样肯定比她好看!”
结果师父就急了,他紧紧握着我的肩膀,瞪着铜铃似的大眼说道:“小七,你是个男人啊,再好看你也是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你不能好看,你要爷们,就和你大师兄一样,等你成为师兄弟里面最爷们的一个,师父就把掌门传给你!”
我当时那叫一个天真无邪,一听见掌门二字,乐得都找不着北了。现在想起来,我那师父还真是奸诈无比,茅山多少年都没有一个成仙的,若是我一个上仙当了掌门,整个门派的地位都要提升。总之,我怀着以可比真正的爷们都要爷们的心成长到了16岁。
那一年,师父对我的月经初潮解释说是成为男人的蜕变,我当时很激动,我要成为真正的汉子了。还好我胸一直很平,不然,还真不敢想象我那个师父会怎样处理。那之后,师父的对我的教养更加严格,几乎不准我外出,于是越压抑就越容易爆发。每天夜里,我偷偷偷爬出墙,跟着师兄们跑到城里去鬼混。为了体现出我比任何人都要爷们这一事实,那些日子我做了很多现在连想都不好意思想的事情。
别人喝半斤酒,我就要喝两斤。别人赌十两,我就要赌一百两。别人欠钱就跑,我欠钱还要把人家的打手揍倒才跑。最后发展到,全城的混混看见我都要叫大哥……
但是,东窗事发来得很快。那天我正在床上,床上还有另一个人,是个女人,衣衫不整地女人。那是我第一次逛妓院,我正研究着女人的身体和我这个纯爷们的身体究竟哪里不一样,谁料还没研究透彻就被师父揪着耳朵回了山上。
我被关了三个月的禁闭,对此,我一直很怨念。为什么大师兄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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