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实力在七星灵皇,他们中哪里有人会是你的对手,不是羞辱我的那个白衣臭小子,也绝对不是那个长相小白脸一样的文弱书生,那就是……”
秦凤衣此时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那被自己讽刺和那白衣臭小子抱在一起的断袖之一,实力居然超过了大哥?天啦,那自己方才不是将脖子往刀口上送了一回?
“他们那三个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咳咳咳……刚刚秦宇已经将情报告诉了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是剑灵国首富谭耀文唯一的儿子谭天赐,其余两人没有线索,咳咳咳……”
“谭天赐?那个剑灵国唯一一个灵武不能的废材?他去哪里结交了这么两个强者?”秦凤衣双眼中再次透出一丝惊愕。
“到了剑灵国,你最好收敛一点,见到他们尽量不要跟他们发生碰撞,那白衣的少年对你敌意很重,如果你栽在他手中,绝对只有一条路可走……”
“咕……”秦凤衣听到这里之时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咳咳咳……那就是死……”秦凤啸被手帕捂住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怖的气息,让得秦凤衣害怕的别过头去,他这个大哥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脾气十分温和,可是她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而是城府极深,就连父亲都不敢太过管束他……
浩浩荡荡的人马在官道上前进着,渐渐的一个气势恢宏的城门在远方渐渐显现了轮廓,而距离他们很远的后面,三个人还在后面慢吞吞的行进着……
终于,到了夜幕落下之时,三个人才远远看到了巨大的城门,城门两边两排士兵严守着,正检查着进入城门的人,看着那些人手中的请柬。
“糟糕!”谭天赐看着城门口士兵的举动不由得皱眉惊呼一声,天血夜转过头疑惑的看向他,也停下了脚步低声问道:“怎么了?”
“这次剑灵国举办剑祭仪式,为了不出乱子,向各方受邀强者发了邀请函,在剑祭仪式期间,所有的人必须凭借邀请函才能进入剑灵国内,没有请帖的人一律不允许进入,就连我,我父亲大人也三番五次嘱咐我一定要带好他寄给我的邀请函,而那邀请函也在半路被冥夜兄弟爆掉的马车之上。”
天血夜听完谭天赐的话皱了皱眉,她抬头看向城门那里,几个没有请帖想要强行进入的人,都被士兵制服抓走了。
玄倒是无所谓,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依旧只是那假笑般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眸中却丝毫没有笑意,在他的心目中,除了天血夜的事情,其他的人与他无关。
天血夜左手托住右手的手肘,右手食指在太阳穴的附件轻轻敲打着,仿若在思考什么一般,当她抬起头看向那高高竖起的围墙周围毫无一个人影之时,一个想法在她的脑中出现。
“有办法了!”天血夜手指向着谭天赐和玄勾了勾,谭天赐疑惑的看了玄一眼,而玄只是向着天血夜的方向靠近,丝毫没有理会谭天赐,而谭天赐只得尴尬的别过头看向天血夜,唉,这冥玄眼里好似除了他的弟弟,已经没有任何人咯。
“天赐兄,这剑灵国的士兵换岗你知道是几时吗?”天血夜对着谭天赐问道。
“半夜子时,准时换岗。”谭天赐对于天血夜的问题疑惑了半分,随即看着她看向城门的样子立刻恍然大悟般,“冥夜兄弟,你是要?”
“对,城墙周围没有任何人看守,等到半夜子时换岗之时,我们就乘机从城墙翻过去,进入城内之后,一切就好办多了。”
“不行,剑灵国的城墙是运用特殊基石所铸,只要使用任何幻力或者内劲飞过去,城墙会全身散发火一般炙热的红光,届时就会引起城楼士兵的注意,这也是剑灵国只在城楼门口驻扎士兵,而城墙周围却空无一人的原因。”
天血夜听完了谭天赐的话不由得惊讶了半分,没想到这剑灵国的城墙居然如此特殊,不过随即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这更好办了,剑灵国的人码定没有人不借助幻力或者内劲高空飞行就肯定过不了城墙,那我们就直接用体力跳过去就好了……”
“啊?跳过去?冥夜兄弟,你跟我开什么玩笑,这城墙可是有十几丈高,人怎么可能跳得过去?”谭天赐听闻天血夜的话满脸的不相信,自己虽然没有幻力或者内劲,可是十几丈高的城墙,就算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用自身体力就可以翻过去。
“呵呵,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咱们就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等着子时的来临吧!”天血夜说着就向着城墙边缘的草丛走去,玄则含笑跟在她的身后,最后谭天赐也快速跟了上去。
子时,夜黑风高,翻墙进城夜……
“辛苦了,该我们上岗了,你们去休息吧!”一队队井然有序的士兵上前替白天的士兵接替着,交接带头的士兵顺便寒碜着,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轻松的换岗的同时,三道人影已经不知不觉的掠到了城墙之下。
抬头看着这仿若巨无霸一般的城墙,天血夜笑了笑,对着伏魔戒指一抹口中轻轻叫了一声,“猿坤!”
顿时谭天赐就看到一个浑身异常粗壮,肌肉发达毛发旺盛的粗狂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正别扭的弄着穿在自己身上的衣衫。
“主人,人类这衣服本山人还真是穿不习惯,你说本山人可不可以不穿了?直接跟以前一样裸着就可以了?”
天血夜翻了翻白眼无奈的道:“你是无所谓,可是没人想看一个毛猿变成的络腮毛人裸奔。”
“唉,真没办法,主人,你叫本山人出来干嘛,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这两天本山人在伏魔里面都快闷死了,终于可以出来活动下胫骨了,我出来时宝宝老大还很不高兴呢!”
“宝宝老大?”天血夜听到这里又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宝宝那小恶魔,居然给自己搞起帮派来了,有时间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嘿嘿嘿……”猿坤傻笑着摸着自己的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额头边也开始冒汗,宝宝老大曾经跟自己说过,不允许在主人面前称呼他为老大,完了,这次回去肯定要被修理一顿。
“好了,我们要过城墙去,你的身体强横度在众魔兽中是最好也是最强的,你能不能将我们三人带着跳跃过去?”天血夜指着上方那高高的城墙对着猿坤说道。
“这个破玩意儿?小意思,本山人连卧龙山脉的大山都跳跃过呢,这算什么东西,主人你等着啊!”猿坤不削的看着那在他眼里仿若门槛一般低的城墙,随即双手成拳,一瞬间肌肉爆发,整个面貌也在发生这变化。
而在一旁的谭天赐从他出现到现在突然身形兽化,双眼都瞪得圆圆的,喉咙中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猿坤不消半分就从人形变成了兽性状态泰坦巨猿的模样,九尺高的他低头对着天血夜点了点头,随即蹲下了身子,天血夜准备转身一把抓住谭天赐,可是玄已经先行动手,提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谭天赐就向着猿坤的左肩腾身飞去。
天血夜无所谓的拍了拍手,随即也跳上了猿坤的右肩,猿坤双肩托着三人,猩猩脸看了看那十几丈高的巨大城墙,一颗尖牙嬉笑着从厚厚的嘴唇中露出,随即猿坤身子微微一蹲,一个飞掠向着城墙飞去。
“啊…”突然升高的恐惧让得谭天赐不自觉的大叫出声,可是声音只出了一半便额然而止,只见玄一掌劈在了他的颈项,他整个人就张着嘴晕了过去,天血夜看着那转头向自己微笑着的玄,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玄哥哥对其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呢……
城楼的士兵,在那突然响起又断掉的声音响起时,都不由得停顿了下来看向四方,可是听了半会儿也没有动静,随即互相摇头望了望,应该是幻听吧!
“嗵……”轻微的声响在城楼内响起,猿坤此时已经着地,将天血夜几人也放了下来,天血夜看向四处,这里有着几颗碧绿的参天大树,刚好遮挡住了几人的身影,再加上半夜本就没有人烟,也没有人发现他们。
看来剑灵国的人对于他们这可以感应幻力和内劲的城墙有着很高的自信,居然城墙边真的一个人都没有防守。
“谢啦,你回去吧,到时候我会再叫你们!”天血夜拍了拍猿坤,随即猿坤叹了口气般最后化为一道影子消失在了伏魔之内。
“这是我在地心只是收服的圣王级魔兽,泰坦巨猿猿坤,很粗狂直性子的家伙。”天血夜对着玄一笑,仿佛在跟他解释着他没有参与的几年发生了什么一般。
玄温柔的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说:“我除了无极和小白外,这些年都没有其他的魔兽和幻灵!”
天血夜不由得笑了笑,玄这近乎报备的语气,要是落在别人的耳中,听起来肯定是另一番味道,可是对于这方面少一根筋的天血夜,她只是觉得开心而已,并无其他想法。
玄将提在手中的谭天赐放到眼前,手再次在他的颈项上一点,“啊!”谭天赐顿时扭着疼痛的脖子醒了过来。
“诶?我们进来了?”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谭天赐不由得叫到,随即四处看了看,向着天血夜问道:“那猿猴,不对,猿兄呢?”
天血夜笑了笑,“他是我的魔兽,叫猿坤,送我们过来后他已经回到空间戒指去了,好了,走吧,这里还要你带路,我们得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谭天赐点了点头,随即道:“去我的别庄,那里平时不会有人去,你们去了那里也比较安全,不会被人发现。”
“嗯!”天血夜点了点头,随即谭天赐带路,三人一起向着谭天赐别庄所在的地方走去……
第四章 想死,别脏了我的手
三人经过城内的主要大道后,谭天赐带着他们两人慢慢走向了一条相对比较偏僻的小路,路途中谭天赐为天血夜二人解释道:“因为我从小体质虚弱,所以要求父亲给我在城内偏僻的柳园建了一个别庄。”
“说是要静养,只是我不喜欢那剑灵国第一首富宅邸中那种铜臭味的气息,别庄里面只有同伯和同婶两个老人在里面打理,也顺便照料我的生活起居,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儿子现在应该也住在里面了,不过没事,同伯一家人都还不错,虽然孙子冷了点,可是他们都是善良人家,不会将你们的行踪透露出去的。
天血夜听着点了点头,这个谭天赐虽然病怏怏软趴趴的没用,可是做人还是不错的,老天真是不公,让这么一个人天生灵武不能修,成为一个废材,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可以让他远离世间的纷争……
而天血夜此时不知道的是,也正是这样的与世无争的谭天赐,最后为了一个人还是陷入了这一切的纷争之中,而且还险些断送了他的性命,当然,这是后话……
渐渐的,三人走进了一片巨大的柳树林,倒垂而下的柳枝在夜晚的风中徐徐飘起,看起来煞是一番美丽的风景……
在柳树林中走了半刻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庄前,上面刻画着柳园别庄四个大字,说是别庄,可是规模巨大的跟普通的山庄没有什么区别,看到这别庄,却让天血夜突然想起了天云山庄。
一想到天云山庄她随即想到了天霈苑还有天云城等人,当年大战之时,她一直在房间之内,并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可是从她最后看到现场的痕迹来看,那里并没有他们的尸体,显然他们应该是逃过了一劫,不知道他们几人,现在在何方,过得怎么样……
“同伯同婶,我回来了!”天血夜回忆的思绪被谭天赐敲门的声音惊醒过来,随即她也看向那紧闭的大门,过了没多久,房门之内传来传来人急促走来的声音,老人的话语也紧接着响起,“老婆子,你听到没,是少爷的声音,少爷回来了……”
“嗯嗯,是少爷没错,少爷回来了……”两个苍老的老翁和老妇的声音在门内高兴的响起……
谭天赐笑着往后一推,随即,“嘎吱……”门打开了,露出的是提着油灯披着两件淡薄的衣衫就匆匆起来的两位老人。
“少爷,真的是你?”那同婶看到谭天赐后,充满岁月痕迹布满皱着的脸上满是欢喜之意,那同伯脸上也满是欣喜。
“嗯,同伯同婶,这两位是我在外地结识的朋友,这位是冥夜、这位是冥玄,他们是两兄弟!”
“哦,请进请进,两位少爷都是我们少爷的朋友,那就是贵客,快请进……”两位老人一听谭天赐带了朋友回来,顿时热情的招呼着天血夜和玄两人,天血夜脸上也挂起一抹笑意,在谭天赐的带领下进入了庄园之内。
“少爷,你们是赶夜路到的吗?你的身体怎么吃的消啊?你和这两位少爷赶紧去大厅歇着,我和老头子去给你准备暖胃的食物还有洗澡水去。”
那同伯和同婶说做就做,根本容不得天血夜几人反驳,两人已经火急火燎的去忙碌去了,天血夜笑着看向谭天赐道:“有同伯和同婶两个人照料你,你也算是幸福了。”
“呵呵,是啊,我算是同伯同婶看着长大的,他们对我就像亲生孩子一样,他们的孩子比我小了四岁,今年刚好十七,只是这亦辰家伙对于有钱人家的孩子有着天生的敌意,从小和我也不亲近老是往外面跑,同伯同婶也花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可是这小子整天阴阴沉沉的野惯了,同伯同婶根本管不了他。”
“哦?同伯同婶的孩子才十七岁?以同伯和同婶的年纪那不是……”
“哈哈哈……”天血夜的话让得谭天赐大笑起来,“亦辰并不是同伯同婶的亲生儿子,而是他们从外面抱养回来的。”
“嗯!”天血夜这才觉得有理,要是同伯同婶的年纪有一个十七岁的孙子还差不多,儿子就太……
天血夜和玄在谭天赐的带领下来到的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偏厅,几人才刚坐下没多久,同婶就提着沏好的茶向着几人走来。
“同婶,替冥夜和冥玄兄弟在西厢准备一间客房,他们以后就在那边休息。”谭天赐对着同婶说道,而说完后他的双眼还暧昧的看了看天血夜和玄两人。
“嗯,好的,少爷,没问题,两兄弟就应该睡在一起,感情更好,呵呵……”同婶一边倒着茶一边说道。
天血夜听闻谭天赐的话不由得一愣,随即想要开口,可是一直冷冰冰没有说话的玄却比自己早一步说话,“两间房!”
“呃?”谭天赐和同婶在玄的话响起后都不由得困惑的看向他,只不过两人心中的想法完全不同而已,同婶以为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可是玄说出这几个字后,突然以为玄不喜欢自己的弟弟一般。
而谭天赐则是无语,自己好好的给他们创造机会,他居然这么轻易就错过了,不由得叹气摇了摇头。
“同婶,亦辰去哪里了?他还是没有回来住吗?”谭天赐随即突然向同婶问道,而那同婶,在谭天赐的话出口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在少爷走后是回来住了几天,还是经常跑出去,偶尔会回来看看我们老两口,嘴上虽然还是以前那样不饶人,可是却还是帮忙着我们做点活儿,可是现在他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回来了,少爷你别操心了,那孩子野惯了,也就随着他吧!”
“唉!”谭天赐叹了一口气,世间之事真是难料,自己只想要一份清静的日子能跟家人和和气气的生活在一起就好了,可是偏偏父亲一定要自己从商接手家里面的事业,而亦辰,同伯同婶只是希望他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面,陪着他们二老即可,可是亦辰偏偏又是个抱负远大,脾气倔强高傲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