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探险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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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探险物语-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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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就代表着‘污染’是在一瞬间从世界的边缘一点点向着中心吞噬过来的,这个过程很快,就算是时间站在我们这边也几乎让这个世界全部都沦陷在‘污染’之中。

    我们创造了一个容器,从概念上把‘污染’关了起来。我们是打算等到回去之后把‘污染’带给学院里面的老顽固看一看。

    但是等到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的伙伴回到了学院,‘污染’却还留在了这里。而我,则因为研究还没有结束,留在了这里,我们随意保存再来的星区之中。

    我用这个世界的名字来称呼她。

    猎月!

第三百五十章 记忆(2)()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们对这玩意并不是多么敏感,因为虚空之中没有时间。

    我的同伴们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这里,毕竟这个理论上到这个地方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才对,他们都是被我叫过来帮忙的。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叫来那么多人,毕竟我的人缘应该不是太好才对,毕竟当初在学院网上面挂了自己那么多造物的资料来着。

    他们毕竟只是来帮忙,所以也就陆续回去了,污染因为使用这个世界那些被吞噬的地方做的罐子装的,没有虚空指令——我称呼绝对世界管理权限的称呼——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这东西带走,不过我还是让他们帮忙带了个消息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人来帮忙看看,不过因为虚空时间的不对等性,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会等到我终于不耐烦为止。

    这是个遥远的等待,所以我决定先找机会睡一觉。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把我要进行的研究课题确认一下。

    灵魂,就是我需要研究的东西,即便对灵魂的了解在图书馆里面大有特有,但我还是选择了自己去探索,研究。

    这或许就是因为我骨子里面遗传了我的母亲的研究员血统吧,我的母亲是虚空之中最伟大的研究员——之一。

    她主要观测和确定的是空间上面的概念,在无尽虚空的一些地方我的母亲都是以空间之神的的概念存在,甚至完全是空间的化身。

    当然了大部分的世界自由空间之神的概念,甚至有些世界压根就没有空间的确定概念,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母亲是这虚空最伟大的研究员之一。

    我身上流淌着我的母亲的灵魂片段,换做凡人的说话就是我身体里面流淌着我的母亲的血液,但是因为我是第二代虚空原生物所以其实我压根没有血。

    在我沉睡之前,我确定了我接下来的研究项目,关于灵魂的极限还有精巧分割。

    我是灵魂学的大师(其实是上不封顶的,因为我确定除了少数几个规格外之外没有能够比我在灵魂上面理解更加深刻的),对于灵魂的极限一直都存有疑惑。

    为此,在沉睡之前我做了一个实验,实验的方向是当个体灵魂被切割成等量单位之后灵魂的强度变化。

    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学院图书馆里面关于灵魂的说法是错误的。

    学院的图书馆里面,真理掌控那个书架对面拐弯的一个老旧书架上面,我找到过一本已经落满灰尘的书籍,这很不可思议,要知道图书馆里面的时间是处于一种绝对静止,在那里面连夸克运动都不存在,又怎么可能会有灰尘。

    但是等我拿起这本书之后我觉得我知道了原因,书的名字很简单,洛的灵魂学实验。

    只是看到名字我就知道了原因,这是一本被尘封的书,大概来自上个虚无纪元。

    很抱歉在这里我给虚空冠上了时间单位,但是这是必不可少的,就像世界有创生也就会有末日,虚空其实也是。

    虚空其实一直在变化,这种变化很庞大却又很细微,虚空伸个懒腰能够让虚空之中所有的世界全部毁灭殆尽,却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是虚空的更迭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发生过不止一次,我曾经在某次逃课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碰巧听见了院长和这本书的作者争执。

    他们两个争执的话题其实很简单,就是要不要收拾一下熊孩子,当时我差点就要投案自首了但是还没有等我投案自首,他们的话题就从收拾极昼的熊孩子变成了这一次的虚空更迭。

    极昼那个组织我是知道的,曾经还邀请过我,但是我没有去,因为当时我的母亲就在一边。

    当时我是捂着我的屁股然后义正言辞的回绝了这个听起来一场有趣的邀请,等到后来我被我的父亲送到了学院里面之后我才知道那群熊孩子做了多么恐怖但是可笑的事情。

    这就是学院派和作死派的区别。

    虚空更迭并不按时间,因为虚空没有时间,据当时我偷听到的东西来看,大概就是发生一件让整个虚空震动的事情,上一次虚空变动是因为我们这种虚空原生物的诞生。

    那次虚空更迭几乎不痛不痒,但是我却听到院长说最基础的几种讯息组成被改变了,接下里的事情我并没有听到,因为我被同样逃课出来的某个混蛋给拉走玩去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多说了,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翻开了那本书,却只看到了一句话:综上所述,虚空之中,一切灵魂皆平等。

    虽然只看到了这句话,但是我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无言的恐惧,因为在翻开这本书之后我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天平的其中一边,另一边的东西一直在变,几乎虚空之中可能存在的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都出现在了另一边,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完全的平衡。

    在接下来我就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等我醒来之后就被人丢到了医务室里面。

    灵魂其实很繁杂,能够被称之为灵魂的东西在虚空之中有无数种,‘灵魂’只是一个大概的分类,有些是实体还有些是虚体,这些的重量又怎么可能一样。

    一开始我是这样以为的,后来我也做过实验,我用很多的灵魂来称量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灵魂不可能一样重。

    但是后来,我才明白,其实灵魂的平等不是重量,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平等。

    等我明白过来这件事情的时候,‘污染’诞生了。

    不过好在‘污染’已经被我们封印了,而且我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灵魂的极限,还有灵魂的纯粹程度对灵魂所产生的力量有什么影响,有多大的影响。

    为了这个实验,我找到了一个志愿者,她也是我曾经在学院里面的同学,是同届的一位好学生,也是我曾经暗恋的对象。

    只可惜她是战场派的。

    我没有资格去那个战场,不然当初就陪她一起去了,我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偏远的世界遇上她,所以当我知道参与实验的是她之后我就后悔了,但是一切已经迟了。

    灵魂是一种很难完全描述的东西,那个时候实验已经开始了,我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保持每一个动作的完美,这样或许能够让这次实验失败,但是,实验成功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记忆(3)() 
那次实验的志愿者被我称为原体,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原来这个人族是我认识的,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应该在战场上面杀敌的她回到这个偏远的世界里面,并且庇佑着一群凡人。

    她几乎失去了记忆,甚至连气息都改变了,这是我第一时间没有认出她的原因。

    毕竟在我的印象里面吗,她应该已经随着她的主人回到了她们坚守的土地,然后加官进爵了才对。

    等到实验已经开始之后,我猜从那灵魂深处的本源里面认出她来,但是那个时候已经迟了。

    迟了很久,实验一旦开始那么就没有办法结束,切割灵魂需要足够的耐心还有足够的精细。

    当我已经将原体的灵魂切割,才发现原来是她,那个时候我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只能一边祈祷这次实验室正确的。

    但我心里很清楚,成功的可能性太低。

    但最后,这次实验竟然成功了,但是我觉得我做了我一辈子里最大的过错。

    我把原体的灵魂成功的切割,并且按照人族之中的极端战力划分来进行归类。

    首先,我分离了愤怒,按照人族的七原罪来划分,这是暴怒。

    暴怒拥有极端的愤怒,像是一座一直在喷发的活火山一样,暴怒的力量无比强大。即便只是刚刚诞生却已经拥有永恒的实力。

    永恒是学院里面的一些理论派归类出来的一种等级制度,顾名思义,永恒阶位的存在本身便是永恒的,在无尽虚空之中也属于最强的那一类。

    就算是虚空本身也不可能抹灭已经成为永恒的存在。

    暴怒的实力刚一诞生就已经是永恒,这是完全超出我的预料的,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其实也只是永恒阶位,我属于第二代虚空原生物,一出生就是永恒阶位的,但恐怕永远也只有永恒阶位。

    除非我们的父辈全部被抹消,否则我们这些第二代虚空原生物永远都只能算是永恒阶位。

    但是暴怒却已经几乎和我齐平,她一出生就和我站在同一个阶位。

    当暴怒诞生的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虚空都愤怒了,但是没有。

    虚空毫无波动又或者虚空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前面说过的,虚空的更迭。

    我并不确定,因为我那个时候全心全意的都在进行这一次实验,只要有一点差错最后的结果就是香消玉殒的结果。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能够把三千万单位的灵魂随随便便的丢进恒星之中,也能够无视耳边痛苦的哀嚎,熄灭一颗恒星只为确定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否是真实。

    但是这一次,我却感觉实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想是同时处于两种状态,一边冷酷无比的进行着既定的切割灵魂的过程,一边无比煎熬的看着那个痛苦的灵魂。

    切割灵魂到底有多痛,我不知道,但是我敢确定那绝对比撕裂身体要痛苦。

    灵魂不存在麻醉的可能,所以切割原体灵魂的时候,原体是处于清醒的状态的,我看着她的脸上露出的痛苦,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

    我感到绝望。

    暴怒的状态很不稳定,我甚至在那个时候已经给他下达了死亡的预测,但是我错了,暴怒最后却逐渐变得稳定,当我看见原体脸上的温柔的时候,我才恍惚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原体安抚了暴怒,用封印的方式让暴怒的生命形态稳定下来。

    暴怒之后是,傲慢。

    傲慢的分离也非常的轻松,我分离出来的是充满了自信的灵魂,这和我一开始猜想几乎是相悖的,但是傲慢也同样非常的强大,并且在一开始就是可控的。

    贪婪的灵魂之中是无穷无尽的对食物的渴望,我想这可能是我把贪婪和暴食搞混了,毕竟这两个的概意太过相似,最重要的是我分离出来的贪婪灵魂已经是前面暴怒和傲慢的总和。

    接下来的懒惰和嫉妒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都是很健康的孩子,只是在看到越来越虚弱的原体的时候,我感到绝望,然后我疯狂了。

    最后的是**,理论上这应该是最后的一个步骤,但是我错了,灵魂之中绝对不止人族那边最偏执的七种原罪,还有很多,我将**分离之后,**却失控了。

    因为**想要完整,她想要回到灵魂被切割之前的状态,这是她想要的,也是她唯一的执念。

    最后实验被**搅乱了。

    原体的灵魂越来越虚弱,一开始我觉得当实验结束之后一切都会好的,但是我错了,即便是到最后,实验结束之后,她的灵魂还在衰弱。

    我疯狂了,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灵魂上面的东西不应该是我该去触碰的,我遭报应了。

    我应该是遭报应了,在我手中湮灭的灵魂不计其数,他们大部分都是被我当成了我的试验品。

    灵魂是平等的,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差不多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在虚空面前,一切平等。

    不论是一只蚂蚁还是一位神明。

    因为虚空就是一切,一切源自虚空,你也别问我这些问什么我会想到,其实这些也不是我想到的,只是那个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那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语,问我要不要拯救原体。

    我没有办法思考,因为那个时候我的灵魂都要崩溃,我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到底是否正确。

    我甚至已经忘记了那个时候的选择,但是怎么想应该都是确定的。

    或许是确定吧,在那之后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所有的绝望都烟消云散,我想是处在一种绝对冷酷的状态,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视角观测着我的所作所为。

    我想死站在第三人称,又像是在看一场第一人称的电影。

    我看见我嘴角勾着冷酷的微笑,然后随手间凝固了时间,我把已经分离出来的六种原罪灵魂放在了一起,然后将她们放在了我曾经用来测量灵魂重量的天平上面,不论是贪婪还是傲慢,不论是嫉妒还是懒惰,就连混杂了暴食和暴怒的灵魂以及最后最庞大的**,她们的重量都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在那个时候,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灵魂平等的其实不是重量,而是他们在虚空的面前,都是一样的卑微。”

第三百五十二章 记忆(4)() 
在称量灵魂之后,我看着自己将这六团灵魂放在了六个容器里面,接着丢进了一个突兀出现的空间裂缝里面。

    然后我看着瞪大了眼睛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原体,我听见了原体在喊我的名字,她在喊我名字的时候是那样的温柔,却让我越发的绝望。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她从来都没有忘记,原来她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了我。但是她是知道切割灵魂的不可能,凡人的灵魂是绝对不可能被用来切割的,毕竟灵魂的质量还是有差别的。

    即便在虚空之前一切的灵魂都是同样的卑微,但是本质上其实灵魂都不平等。

    这就和不论是黑蚂蚁还是白蚂蚁在食蚁兽的眼前恐怕除了口感之外没有任何的差别,又或许连口感的差别都没有。

    原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实验不可能成功,所以她决定用自己为代价让我的实验成功。

    原体她在求死。

    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原体会想死,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她最后残余的灵魂之中的温柔还有不舍,她看着我,但我知道她看着的不只是我。

    我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但是却因为一些言语上的误导导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玩那个方向上面去想。

    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其实就是被原体牵着鼻子再走,恐怕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太长的时间不见,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原体背后的某位是以什么出名的,真实的谎言,因为压根就没有说谎。

    我却感到了更加庞大的绝望,我记得我哭了,因为我感觉到我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的身体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但是却又是在我的控制之下。在我的感觉里,我抬起了手,抹掉了原体眼角流出的晶莹泪水。

    我看见原体笑了,这个时候我想起来,不论是什么时候,在我看向原体的时候她都是在笑的,有时温柔,有时娇蛮。

    就连刚才切割灵魂的时候,她都在笑。在那种直接撕裂灵魂的痛楚之中,她还是在笑,在对着我笑。

    绝望在蚕食着我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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