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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妖王身份的信物
“余老,你说本王不是父王的血肉,可有证据?呵呵,真是可笑之极,若你拿不出证据,就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回神的“妖王”凶狠地说道。他怎么就给忘了,他那位短命的大哥的本体可是从来都没有在众妖面前露过,就连他都不知道,众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管他那个好侄儿的本体是什么,就算是上古神,他也不怕。他不相信余老拿得出证据。
“你要证据是吗?好,老夫就给你证据。”原来当初妖王因为来不及把宫中的那个女人给弄出去,担心日后会有异变发生。所以他曾嘱咐过余华,若是那个女人与她所生的孩子安分守己的话,就不要说出真相,让他们娘俩留在王宫一生富贵。但若是他们贪心不足的话,那就把一切都说出来。当年,余华把青竹抱回宫时,那个女人咄咄相逼,他也只是证明了青华确实是王的孩子,没有做到那般绝。如今,眼前这个所谓的“妖王”却逼得他不得不拿出证据,证明一切。人证早就没了,王早已去,当年他情急之下找的那个影卫(也就是眼前“妖王”真正的爹)也死在魔神的手上。好在,王生前早就有所准备,今日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想必大家都见过老夫手中之物?”余老从怀中拿出一物,一块黑色的美玉,上面是一只神兽麒麟。
“这不是历代妖王象征身份的信物吗?”有人惊呼道。
“是啊,它怎会在余老的手中?”有人疑惑道。
“不对,王的手中也有一块,那余老手中这一块是不是假的?”又有人质疑道。
······总之,众说纷纭。
那个所谓的“妖王”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了,他没有想到余老拿出来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上的那块代表妖王身份的信物是假的。他也想要真的,可那日当他等魔神走后,颤颤悠悠,哆哆嗦嗦从衣柜里爬出来,来到大殿上时,看着满地的尸体,他吓得腿都软了。等他好不容易战战兢兢的来到他死去的“大哥”身旁时,被“大哥”身前的那个大窟窿又给吓了一跳。他强忍住心中的害怕,仔细的在“大哥”身上翻找着,可找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恼羞成怒的他,忘了害怕。站起来踹了他“大哥”两脚,狠狠道:“不要以为没有了那个东西,我就登不上王位。”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战,清醒了些许,身旁的死尸怎么都瞪着眼睛?难道是在瞪他吗?心在这一刻又惶恐了,趁着双脚还走得动的时候,他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大殿。回去后,他又去了“大哥”的寝宫内细细找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他不得不放弃,自己挖空心思的仿制了代表妖王身份的信物。当妖界的众人从悲痛中缓过气来的时候,他就凭着那块信物,登上了妖王之位。
☆、真假信物
“余老,你是何居心,拿块假的信物就想逼本王让位吗?”“妖王”还心存一丝侥幸,他在赌那信物无法分辨出真假。
“老夫手中的信物是真是假,放心,你等一会儿就会知晓。”余老不屑地鄙夷。以前放任他不管,是因为青竹殿下还没有找到,现在青竹殿下现身,他的妖王之位也该让出来了。
“如何鉴别真假妖王的信物,其实很简单。信物里有第一任妖王的精血,只要你二人把自己的血滴在信物上,若是妖王的血脉,信物必会有所反应。”余老肯定道。
“哼,本王凭什么相信你。”妖王有些心虚。
“老夫有没有空口说白话,你不妨验上一验。”余老不给“妖王”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就来到“妖王”的身边,抓住他的手就往他另一只手上的断剑抹去。
“啊······”看着血流不止的手腕,“妖王”痛得大叫。余老并不理会他,只是取了一滴他的血滴在黑麒麟额间的红点上。半晌,都不见红点有一丝反应,最后,反而是那滴血被红点所排斥,直接把它给弹了出去。
“你们可都看清楚了?”余老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族人,冷声问道。族人哑然,面显尴尬。
“那你们就睁大眼睛接着看好了。’余老也懒得理他们,转身的瞬间,却是一脸慈祥地看着青竹,“青竹殿下,该你了。”
“嗯。”青竹点了下头,直接咬破手指,让血滴在黑麒麟额间的红点上,也只是刹眼间,那红点就红芒大作,刺得众人都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等光芒退去,那滴血也被红点给笑纳了。
“他们两个谁才是妖王真正的血脉,想必你们心中都有数了吧。”余老冷哼道。
这般熟悉的场景一般也只是在每位妖王登位的当天才可以看到,而且修为越高,那红芒就越刺眼。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当日眼前的这位“妖王’登位时,也只是拿出信物在他们眼前晃了晃,并没有滴血验证。那日他谎称先祖给他托梦,他登位这日不宜见血,等日后再找个适当的机会完成仪式。众妖也不疑有它,就这样被他糊弄过去了。而自那之后,眼前的这位“妖王”是绝口不提仪式一事了。就算偶尔有那么几位不长眼的臣子提起,他也会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打发了。顺便给这几个不长眼的臣子挪个窝,妖界哪里苦寒,就派去哪里。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到他的面前提起那没有完成的仪式了。但眼下很显然青竹殿下的身份已不容置疑。倒是他们“妖王”的身份变得尴尬了。众妖面面相窥,不知所措。
“本王不信,这都是假的,本王怎么可能不是父王的孩子?”刚止了血的“妖王”,深受打击,脸色苍白的吼道。
“由不得你不信。若你老老实实地待在王宫,今日也不会有这一出,这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余老收起信物,冷哼道。心底暗暗庆幸当初青竹的父王把这块代表妖王的信物交给他保管,不然,今日就麻烦了。
☆、谁说只有我们几个的
“不是父王的孩子那又怎样?本王照样是妖界的王。你们又能把“本王”怎么样?”红了眼的“妖王”疯狂地嘶吼。
“是吗?你们还要认他为我们妖界的王吗?”余老声音陡然一寒,冷声问道。
“这······”众妖再一次面面相窥,不知该如何抉择。你说认吧,这“妖王”又是一个野种。这名不正,言不顺的,认得他们心里也别扭。你说不认吧,余老加青竹殿下,就算青竹殿下是传说中的九尾灵狐(其实他们压根儿就不相信余老所说的话),那又怎样?待会打起来,他们就俩人,还不定打得赢,也许最后等待他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本王”在这里承诺,若是今日你们替本王除去这两人,回去之后本王必定重重有赏。”“妖王”厉眸一扫,许下承诺。
众妖第一次如此纠结,不过,倒也有些妖没多加思索就走向了余老。也有些妖想了一下,略微迟疑后,还是选择了“妖王”,看着到自己这边的妖越来越多,“妖王”又得意嚣张了,指了指对面十几人:“呵呵,就凭你们这几个就想逼本王让位,那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真是笑死本王了。”
“谁说只有我们几个的?”青竹冷冽的声音很好的打断了“妖王”的得意,“你们都给本殿下出来露露脸吧,有人想你们想得紧呐!”
青竹的话音刚落,他的而身后就出现了许多的龙战士,“二殿下”,所有的龙战士在出现的那一刻,都化为人身,恭敬的称青竹为“二殿下”。看向青竹的眼神更是炙热。他们没有想到二殿下的身份完全可以与他们的大殿下比肩啊!亏他们刚开始还鄙视他,现在想想都惭愧。但在回眸的瞬间,又都凶狠地盯着已被他们的出现吓得瑟瑟发抖的“妖王”。
刚才这个所谓的“妖王”是如何羞辱龙族的二殿下,他们藏在暗处可都听得清清楚楚,龙族就不必说了,一个个气得龙须冲天,龙眼爆瞪,若不是二殿下先前有交代,不许他们惊了他的族人,让他们影在暗处,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他们擅自出现在众妖的眼前,否则他们也不会憋屈到现在。而九天之地的战士们与龙族是共同的作战伙伴,朝夕相伴了许久,早就感情深厚,对这位龙族的二殿下也很是喜爱,当然也容不得他们说他的坏话。这不,一个个也是气愤填膺,怒目圆瞪。
“你,你们,刚,刚才叫,叫他什么?”“妖王”颤抖的手指着青竹结结巴巴地问。请原谅他没有听得太清楚,太明白。他不希望那是真的。
“他是我龙族的二殿下。”啸天一脸自豪,站了出来说。
“龙族的二殿下?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被他给蒙骗了,他是妖啊!你们龙族不是最看不起妖族吗?你们,啊······”“妖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啸天突如其来的一掌给打飞了出去。他的惨叫声划破天际,等声音消失的时候,“妖王”摔落在不远的地方,身体颤栗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拜见妖王
众妖看得瞪大了眼,心底同时发出一个声音:“他们的“妖王”这就去了?”请原谅他们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开始那个嚣张跋扈的“妖王”眼一闭,脚一蹬,手一撒,丢下他们就这么去了?
“你们还有谁不服我家二殿下的,就尽管站出来,我一定好好教教他何为尊重。我龙族二殿下的身份不容置疑。”青竹殿下早就是啸天所敬仰的人了,现在又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就更加崇拜了,又怎许他被这些低贱的妖族看轻了去。
被啸天冷冽的眼神扫到的妖族腿都吓软了,冷汗直冒,身子抖得像筛子,一个个夹着脑袋,尽量降低存在感。心中直懊悔开始怎么就没有站到余老那边去,这一站错地方是要妖命的。而与余老站在一起的妖族,则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余老从错愕中舒展了眉头,看着身旁的青竹殿下,笑得一脸欣慰。
“怎么?刚才不是很威风吗?都跑到那个野种的身后站着去了,现在怎的都不吱声了?大爷可没有时间陪着你们耗下去。大爷我数三声,三声过后,就不用表态了。”啸天瞪着眼,不耐烦道。
众妖听了一愣,身子抖得更不成形了,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表态?要表什么态?”
“拜见妖王。”在啸天“二”刚叫出口,不知哪一个脑袋灵光的想到上面去了,他的声音刚刚响起,瞬间就被更大的声音给覆盖了,“拜见妖王。”声音此起彼伏,所有的妖族刹那间都朝着青竹跪拜了下来。余老要跪,却被青竹给拦下了,余老为了守护他父王,终身都未娶,他父王在世时,早就把余老当成义父看待。这一次余老又为了他,公然的与“妖王”对抗,他的恩情,青竹无以为报,又怎能让他跪自己?
看着眼前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妖族,青竹有些恍惚。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他不敢让人知道他妖族殿下的身份了?日子太长久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眼睛有些酸涩,青竹微微仰起头,闭了下眼,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给逼了回去。父王,母后,你们看到没有,竹儿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出来了。
“都起来吧。这一次本王就原谅你们,若再有下一次,本王决不轻饶。”青竹寒声说道。
“谢王不杀之恩。”众妖纷纷磕头谢恩,遂才颤悠悠地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刚刚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回去后,本王自会重重有赏。”当青竹的视线落在站在他身前的几十个族人的身上时,脸色明显缓和了,眼底有淡淡的欣赏。
“拥护王,是对前妖王最好的尽忠。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站出来大声说道。说完,还特意瞟了一眼那些开始站错队伍的族人,他鄙视他们。
“很好,本王记下你了。”青竹多看了此族人几眼,见他眼神坦荡,说话不亢不卑,心底甚是满意。
☆、打得可真欢了
余老在一旁看到青竹刚接手妖王之位,就能善罚分明,懂得驭人之术,心底甚慰。
“余爷爷,我们妖界这次来攻打仙界是被魔神逼着来的吗?”青竹问得含蓄。
“不是,魔神当日一入妖界,那个野种为了讨好魔神,就主动的臣服了。”余老不屑道。
“那就好。”青竹的松了口气,可一抬头就看到余老正诧异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余老误会了。咳了两声,对着众妖大声道:“本王现在有一事要交代下去,你们都听好了······”
青竹庆幸妖界的人还没有中此毒,他简要的说了一下变异的异香毒,说完后,就拿出姬然送给他的解药发了下去,并让所有的人当即就服了下去。
余老为自己开始误会青竹感到惭愧,见青竹这般为妖界着想,心中甚是感动。
“众妖听令,即刻跟随本王前去杀魔神,报血海深仇。”青竹一个手势,所有的龙族都又幻化为本体,青竹带上余老直接上了啸天的龙背,待余老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站在龙背上了,吓得他的腿一软,差一点就从半空摔了下去,好在青竹手快,抓住了他。
“余爷爷,不要怕,您就如本王的亲爷爷一样,啸天是不会见怪的。”青竹怎会不明白余老在怕什么。龙族对妖族的鄙视他是见过的,而且深有体会。余老这是怕惹恼妖族,给自己带来麻烦。
“是啊,余爷爷,您是二殿下的爷爷,也就是我的爷爷,您大可放心的在我的背上呆着,我乐意之至啊!哈哈哈······”啸天笑道。他这就是典型的爱屋及乌,想必只要是他们二殿下看重的人,他都是乐意之至的。
“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了。哈哈哈······”余老也是个爽快人,只是稍稍愣了下,就开心地答应了。
青竹这边没有费一兵一卒就夺回了王位,正在他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前往断魂崖。而反观仙帝那一边,可就没有这般幸遇了。
冥界的冥王带着部下刚一出通道就迎面遇上了仙帝,仙帝还来不及劝上两句,就被冥王一声“杀”给打断了,气得仙帝破口大骂,也不再与他客气,瞬间,两人就连发大招,拼上了。
这帝王都动了,下面的人且有不动之理,也都纷纷拿出各自的法宝,拼杀成一片。很快,双方都杀红了眼,惨叫不断,地上血流成河,遍地开红花。
“哟,打得可真欢了!你们擅闯仙界,打杀我仙界的人,可有问过本殿下同不同意?”突如其来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刚好盖住了热闹的打杀声,惨叫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很有默契地看向一处,眼神聚集之处是一个艳丽无比的男子,那男子正寒着脸,冷着眼看着他们,更准确的说,是看着冥界中人。
☆、墨玉的不安
“玉儿?他怎会来此处?”仙帝心中疑惑。按理说,姬然那边情况应该危急些,玉儿应该是去那边的。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轮到本殿下出手了。”墨玉祭出炎火剑,冷冷道。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