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罐自然不敢说不行了,“行,当然行了,所以说少夫人您料事如神,人中的女诸葛,就算足不出户都能够料的这么精准。”
“少拍马屁了,我跟云柔从小斗到大,她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钱罐,你是不是怀疑我什么?有话你就直说!”云初冷声道。
钱罐摇头,“小的真的只是在夸您呢,您难道听不出来?”
云初很不给面子的,“嗯,听不出来,我就觉得你在说我。”
钱罐吞了吞口水,好吧,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索性说个明白,“少夫人,虽然我家少爷现在下落不明,而且也被人污蔑说了那些不好听的,可是别人不相信他,您不该啊。”
“我有不相信他吗?”云初嘴角含笑,捉弄钱罐,是她现在的乐趣,真的很好玩,他一定是误会什么了,然后给他家主子鸣不平呢。
“咳咳……您表面上是没有。”
“我内心里也没有,不要污蔑我。”云初装作不高兴的道。
“这个,您心里最清楚了,只是就算您想着要做些什么,也好歹能我家少爷的消息落实了吧?我知道我钱罐人微言轻,拦不住您,也不敢拦您,就算是少爷真的怎样了,也舍不得让您为他守着,可是,这才多久啊,连半年都没过,您……”
“我怎么了?”云初眼看着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她是强压着的。
不过看不出,钱罐这小子还对叶辰挺衷心的,没白疼他。
“您……暗卫说了,昨天有个人影进了您的屋子,还是大半夜的,我问过青杏了,不是她,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说话这么慢吞吞的呢,“既然想要为你家少爷抱打不平,那就大声的说出来。”
好吧,说就说,钱罐把心一横,“何况那个人是个男的,而且一直呆到今早天亮之前才离开。”
“哦,就这事儿啊,所以你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有染,我对云柔的事儿也是那个男人为了讨好我,跟我说的?”云初反问。
钱罐大着胆子反问道:“不是吗?”
“嗯,算是吧,他好像也是为了讨好我才告诉我的,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每天来找我的是个男人没错,不过暗卫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么保护我的?那男人在我没生孩子之前就来了,到现在都一共月了,你们才发现?啧啧!”云初一脸嫌弃的道,起身她已经捂着嘴笑疯了。
因为钟夜辰说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就会有个结果,今晚,他便会正式的回来,所以,也没有必要瞒着了,只是没想到钱罐会来这么一出,逗逗他消磨下时间,也无妨。
“少夫人……我真的是看错您了!我家少爷对您那么好……是,是我们无能,让那个男人有了可乘之机!”钱罐真是又气又恨啊。
“钱罐你是不是想打我一顿?”云初故意问道。
钱罐没回答,那就应该是了。
半天钱罐没出声,“我是很想替少爷揍您,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您是小少爷的娘,而且少爷又那么疼你,你怎样了,少爷会心疼的,不过,我对您很失望。”
“钱罐,我都给你家少爷戴了绿帽子了,你都不打算打我一顿,或者跟老祖宗告我一状吗?”云初伸着懒腰,这些天除了坐着就是躺着,好像腰都粗了一圈了,她的*啊。
不巧,老祖宗想念小金孙,过来瞧瞧,听到云初在那里调侃钱罐,老小孩,小小小,老祖宗也忍不住加入了进来,一本正经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进门就问,“跟我说什么呀?”
钱罐都替云初捏了一把汗,虽然他起初还不怎么相信云初会背叛他家少爷,毕竟曾经爱得那么深,可是暗卫不会说谎,刚刚云初自己也承认了,不过他还没想好这事儿要怎么办,老祖宗却来了。
“钱罐小字,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们刚刚说什么男人呢?我年岁大了,听得不清楚,再说一遍。”老祖宗进了屋子,对着云初眨了眨眼睛道。
钱罐:“……老祖宗,您让少夫人自己跟您说吧,奴才……奴才说不出口。”
云初笑了笑,“哦,奶奶,钱罐说看到夜里有男人进了我的屋子。”
“那事实上有吗?”老祖宗都见过钟夜辰了,当然知道是钟夜辰了,就他那么疼媳妇,肯定是一有时间就会来的啊,而且她也知道,折子以及证据已经呈给皇上了。
关于丞相贪墨和叛国的证据,这次侯府是一定会洗刷冤屈的,刚刚她就已经收到了朝中老友的消息,皇上给侯府平反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最迟明天就能到了。
皇上他也不想想吗?她儿子还在前方呢,就算承受了莫大的冤屈也没有让敌人成功的踏入一步,再加上那些证据,他再宠信一个奸臣,他就是个糊涂蛋,何况这事儿不赶紧办,战事上出了什么岔子,也不能怪别人。
所以据说是一路快马加鞭的,看来侯府可以好好地给小金孙摆个满月宴了。
云初清了清嗓子,“有。”
“哦,有就有吧,你年纪轻,夜辰那小子不回来,你就找别的男人去吧,谁叫他自己笨呢!”老祖宗才舍不得呢,也就是嘴上说说。
钱罐本以为老祖宗会站在他这一头呢,可结果,怎么会是这样?
钱罐简直不能够相信任何人了,这可是最疼少爷的老祖宗啊?
“老祖宗……”
“嗯?你还有什么吗?没事儿就下去吧,我得好好看看这个胖娃娃,哎呀,尿了,云初,快,他尿了。”老祖宗本想抱的,可结果一抹,小家伙屁股底下湿了。
云初也就不再逗钱罐了,赶忙给小家伙换衣服,换尿布。
而钱罐,见没人搭理他,便自己离开了,他要好好冷静一下。
☆、第293章 乖,还有两天
本以为钟夜辰会早一点回来,不过他还是半夜回来的,倒是谁都没有惊动,暗卫又偷偷的去告诉钱罐了,“那个男人又去少夫人的屋子里了。”
钱罐烦躁的摆摆手,“去就去吧,连老祖宗都不管了,我一个奴才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我管,谁听啊?”
暗卫便灰溜溜的继续去守着了,其实若不是钟夜辰放松了戒备,让他们看见了,他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说是这么说,可钱罐还是觉得心里有个疙瘩,他倒要见见这个男人是什么模样,应该不算齐贤雅,他的武功还不至于让他可以夜闯侯府而不被察觉,云初说了,都来了很久了,他们只是才发现而已,更不会是贺君然,那个人有贼心没贼胆。
不过想到云初那些挑衅的话,钱罐又把暗卫给吼了回来,“先别走,你们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男人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你们这几天才发现,是不是半夜睡觉了?”
暗卫冤枉啊,他们不能够靠的太近,毕竟少夫人是个女的,总盯着人家女人瞧也不好,他们都是各自守护在一个地点,不会看到云初屋中的一切,但是外人来了又能发现。
但,他们居然真的没有发现?
暗卫搔搔头,“不能吧?我们一直看这呢。”
“少夫人亲口说的,那男人来了一个多月了,这还能有假?”钱罐知道云初是敢作敢当的,她连有男人进她的屋子都承认了,就不屑于说谎骗他,所以这事儿是真得。
暗卫还在那里摸不着头脑,钱罐烦躁的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奸夫是谁?”
事情解决了,钟夜辰也觉得浑身轻松,不过他这些天走窗户似乎走习惯了,居然有门都不记得走了,从窗户近来后,钟夜辰笑了笑,然后就往大床上挪。
云初一直在等着他,就怕发生什么变数,不听他亲口说没事儿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在等我?不是叫你先睡的吗?最近你总熬夜,对身子不好!”钟夜辰把云初抱了个满怀。
这会儿心疼她了,也不知道是谁,暴露了之后,每天晚上就要缠着她,亲亲又抱抱的,还准备做些羞羞的事儿。
“怎么这么晚?是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吗?”云初后仰着头,靠在他的胸上,仰着头,正好看到他的下巴,有些青青的胡茬。
“没有,一切顺利,那么多的证据,由不得他辩解,我就是去办了件事儿。”钟夜辰道。
“什么事儿?我等了你一晚上了。”云初不满的嘟着嘴。
钟夜辰看到她嘟着嘴,就忍不住亲了下去,霸道的不容云初退缩,只是这个姿势,他又那么用力的压下来,云初的脖子疼,可越往后缩,他就越紧追不放,眼看着腰都要弯过去了,云初只好往上挺了些。
她退,他进,而他进的时候,男人又坏心的退后了一些。
可恶,云初气的用脚根踩了他的脚尖,没有多用力,比起在碧云城见面的时候的力气小多了。
“还有,两天。”钟夜辰放开被他亲的红红的唇瓣。
云初瞪了他一眼,“怎没你满脑子都是这事儿啊。”
她是答应了他满月之后就可以给他,可是……能不能每天都要说啊,很紧张的。
钟夜辰故意的逗他,“我是说,儿子还有两天满月,不出意外,明天圣旨就下来了,侯府很快就会恢复往日的风光,哦不对,是比之前更风光,爹那里也传来了好消息,大军在一个月后就可以回来了。”
钟夜辰使坏的掐了下云初腰间的软肉,“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呢?小丫头,是不是太久没给你了,你也馋了?”
“都说当兵的没几个好的,果然,你都跟他们学坏了,谁馋了,哼,到时候你不要碰我,看我们谁忍不住。”云初又气又羞,这男人刚刚明明就是想让她误会,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钟夜辰忍不住又亲了亲,而且刚刚云初醒来后又给儿子喂了奶,衣服还没来的及系好,他就进来了,这会儿他的大手伸了进去,惩罚性的一捏,“当兵打仗,一年半载的见不到女人都是常事儿,都是正常男人,不能吃,还不能说说嘛!”
“你也跟他们说了?就是他们把你教坏了!”云初不满的道,只不过因为他捣乱的手,她的呼吸有些不稳,疼痛带着刺激,她被撩拨的有些热。
“如果这就是坏的话,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好像……大了一些!”钟夜辰的手已经停留在了云初的那里,还坏心的捏了捏。
刚开始她的奶水不好,长辈们就开始给她各种补,补到现在天天夜里涨奶,小家伙醒了还能吃两口,不醒的话,她又不能把他弄醒,都涨了,能不大吗?
“流氓,现在这里不属于你了。”云初道。
“那属于谁?你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我的,嗯?”那一个柔软的尾音,勾的本来就被撩拨的不行的云初,险些迷醉。
她指了指大床上睡着的小娃儿,“你儿子的,这两个都是他的,你敢抢试试?”
钟夜辰又是一捏,顺势就把云初压到了床上,云初担心的看着落下的位置,就怕压着儿子,钟夜辰怎么会允许这种失误发生呢,他准备去扯云初的衣服,准备先来点甜头,两天之后,再做个彻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针急切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云初眼见着钟夜辰的脸都绿了,他那里还是硬的。
青杏醒了,“谁呀?少夫人跟小少爷睡觉呢!”
“是我,青杏,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儿要见少夫人。”钱罐的声音闷闷的,好像不怎么高兴。
青杏打了个哈欠,“明早再来吧,少夫人睡着呢。”
“她没睡,青杏你要是不开门,我就踹门了,一道门拦不住我。”钱罐道。
钟夜辰看着已经把衣服穿的整齐的女人,其实里衣还散开着,只是外衣穿的整整齐齐,这样想着,钟夜辰就觉得下腹更加的灼热了,这女人还对着自己笑,简直是个妖精,他真想把她按到床上,不管她如何求饶都继续做。
“他怎么来了?”钟叶辰的声音里透着深深地不悦。
云初闲淡的道:“哦,来抓奸的,他说我屋里藏了个男人。”
“你没解释?”钟夜辰觉得这钱罐是有多蠢啊。
“没有,解释了怎没让你看到他多忠心啊,不过就是笨了点儿,”云初笑了笑,对着外间道:“青杏,让他进来吧。”
“是!”青杏听话的打开门,看到钱罐,忍不住数落了一句,“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非要大半夜的来,真是的。”
“你还有脸说,少夫人屋子里进来个男人,你都不知道,你是猪吗?”钱罐嘟囔了一句。
“你才是猪……等等,男人,少夫人……”青杏甩开钱罐,然后就冲了进来,此时屋中的蜡烛已经被点燃了,钟夜辰坐在那里,看不出喜怒,青杏傻了,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看了一便,紧接着又掐了掐自己的脸,疼的。
此时钱罐也大步走了进来。
二人齐齐的发出一声惊呼,“少……少爷!”
就连停顿都是一样的,云初笑吟吟的看着钱罐,“钱罐,看到我屋里的男人了?惊讶吗?啧啧,这要如何跟你家少爷交代呢?”
“少……少夫人,您为什么不早说呢?”钱罐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被耍了,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了,“少爷,您既然回来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啊,您知道我多担心您吗?”
那眼神,那语气,活像是幽怨的小媳妇。
钟夜辰没有笑,其实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回来了这么多次了,你们都没发现,以后我可不放心把初儿交给你们了,幸亏是我回来了,这要是别的男人,你把我的娘子弄丢了,你打算如何同我交代?”
“少夫人不会的,不会离开您的!”钱罐讨好的道。
“停,我记得不久前还有人质问我来着,还说我……”
钱罐冷汗都吓出来了,他家少夫人可是记仇的啊,少爷又回来了,她的主心骨回来了,还不得可劲儿的告状,“少夫人,小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云初翻了个白眼,“那我也不能白受了这委屈啊,夜辰,你是不是也不舍得。”
“嗯!”钟夜辰自然是向着云初的啊,何况等这俩人走了,他还要继续做没做完的事儿呢。
“好了,让他们先下去吧,青杏,今晚不用你守夜了,钱罐你自己想想要怎么将功补过,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我累了!”钟夜辰不等着云初再玩下去了,天色真得不早了,他要办正事儿了。
钱罐跟青杏退了出去。
云初还来不及惊呼呢,就再度被压在了床上,她看着男人像是要喷火一样的眼睛,提醒道:“夜辰,还有两天呢。”
“乖,我知道,不过这两天,可以解解馋。”
“我能拒绝吗?”云初弱弱的问道。
“你觉得呢?两天后你是不想下床了?嗯?”
“唔……大……色狼……”
眼看着就要继续的时候,再度被打断,一旁的小家伙醒了,嗓门很洪亮的哭出声来。
钟夜辰这次的脸就不止是绿了那么简单,阴森森的,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第294章 反咬一口
好事儿连番被打断,再好的脾气也会生气了,何况钟夜辰的脾气也算不上好的,对云初那是好的没话说,可是跟别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但是被钱罐打断,让人哭笑不得,至于自己的宝贝儿子,就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到了最后,钟夜辰只是亲了小家伙半天,“臭小子,你要是还想跟你娘睡一个屋子,就给我乖一点。”
好梦难续,不过好事想要继续还是很容易的,当钟夜辰再度亲上来的时候,云初是想要推开的,“太晚了,我们先睡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钟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