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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穿好送来的嫁衣,因为有些激动,手还在颤抖,外面快等不及的时候,她才把门打开。
小丫头看到云初的那一刻,惊的说不出话来,太美了,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难怪小侯爷会对云初姑娘这么痴迷呢,莫说男人了,是身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红色的嫁衣越发显得云初的脸白皙娇美,虽然还没有施粉,可即便如此,已经把很多人给下去了。
“我的脸有什么吗?”云初纳闷,刚刚自己洗过了呀,难道是没洗干净?
小丫头晃着脑袋,“不是,什么都没有,云初姑娘,您真的太美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娘子。”
云初面一红,“你这丫头!”
紧接着是等候了多时的嬷嬷们进来,梳妆打扮,再给云初开脸,有点儿疼,不过云初并没有惊叫,看到镜子美丽的自己,云初笑的如一朵花一样。
这一辈子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儿啊。
他爱她,而她,也很爱他。
此后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一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呀,小侯爷,您怎么来了,老祖宗吩咐过了,您今天可真的不能再随便见云初姑娘了!”小丫头青杏看到钟夜辰着实吓了一跳。
☆、第205章 闹洞房
“我就先看一眼,一眼就出来!”钟夜辰道,他是真的很心急想要看看云初穿着嫁衣的模样,本来之前试嫁衣的时候,他是想来看的,可云初说不行,要等到成亲当天才能看,可盼着盼着,终于盼到了成亲了吧,他还是不能看。
青杏简直是哭笑不得,“小侯爷,过了白天,从今晚上开始,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没人拦着你,快出去吧,等云初姑娘上好了妆就要盖该偷懒,您在这样,奴婢只能去找老祖宗去了。”
“得,小爷不看了还不行嘛,不过你的话说的好,钱罐,赏!”钟夜辰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见到谁都有赏。
青杏结果银子,福了福身,不过走两步却回头瞧瞧,就怕小侯爷使诈再跟过来。
钟夜辰倒是没有,青杏的话得了他的心,过了今天白天,等到盖头掀开了,他想怎么看都成。
青杏回头把门关上了,笑着道:“就没见过小侯爷这么心急的新郎官,这就巴巴的要过来瞧了。”
这话是说给云初听的,她那张脸本来就已经红透了,如今只是更红了,在荷花烛台的映衬下,云初显得出奇的美。
屋里的婆子们都看的傻眼了,早就知道未来的侯爷夫人不普通,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世,不过今日一见,才知道果然名不虚传,,眼前这个玲珑剔透像水晶瓶样的美人儿,简直比画上画的仙女还要好看。
有此感的不光是第一次见云初的喜婆子,就连那些嬷嬷们也是如此,薄施粉黛的云初,简直没得惊人。
还有几样没做完,云初就由着她们想折腾木偶一样折腾自己,直到盘好了发鬓,喜婆们一样样完成了复杂的工序,这才放过云初。
本来这会儿该有娘家人来陪新娘子的,可云初,除了方来娣一个小妹外,再也没有旁的亲人了,就算有,也跟没有差不多,人家都不认她。
不过云初倒是没有因此而感伤,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要想些开心的东西,才不要因为那些琐事而烦恼呢,想到刚刚钟夜辰那急切的样子,云初忍不住笑了笑,但又不好笑的太大声,只是咬着嘴唇,可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婆子们看到了。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啊,您可别咬,这刚好的妆可不能花了,重新来的的话耽误了吉时,小侯爷不得吃人啊!”婆子虽然是开着玩笑,可也不是假的,大户人家对这个格外的讲究,吉时吉日都是找人相看好的,错过了会对小两口,甚至整个家族都不好的。
云初起的早,所以没让人去叫醒小四,想着让她多睡一会儿,可人这么多,再加上钟夜辰刚刚那一闹,小死丫头还是醒了,揉着双眼从里屋出来,看到穿戴完毕的云初,瞪大了眼睛。
“三姐……”
云初应了一声,“怎么了?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真是太好看了!”这傻乎乎的样子显然是有些没睡醒的,不过众人却被小四丫头的模样给逗笑了。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响起来了,喜婆皱眉,“这离拜堂的时辰还远着呢,怎么这么早就放上鞭炮了,幸好咱们手快,已经给新年子收拾好了。”
因为云初就是从钟家出嫁,再被接回钟家,只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至少在晋城那却是百年来的头一份,所以很多规矩都是要改的,可别的可以改,拜堂的时辰不能改啊。
青杏笑着道:“您没瞧见我家小侯爷刚刚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吗?早点把人接上,他才早点放心,行了,盖上盖头吧,听说要绕晋城一圈呢,早点出发也是对的。”
婆子点头,给云初盖好了盖头。
在喧天的鼓乐中,云初上了花轿,因为没有父母,所以也没有拜别这一说了,直到坐在轿子上,云初的一颗心都是票票呼呼的,如在梦中一样。
侯府的门口早就在第一声鞭炮响起后聚集了些人,等到花轿出门后,人已经聚的里三层外三层了,不知道绕着晋城走一圈后,又会是如何的多。
钟夜辰那般损友看到他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不免打趣道:“钟兄,别的事儿可以心急,今晚的洞房可不能太急了,不然会吓着新娘子的。”
钟夜辰瞪了那人一眼,随后又觉得不够,补上了一脚才算罢休,天知道,他盼这一天盼了多久,想这一刻,又想了多久!
该死的!为何偏要在这时候和自己提这个话题,害得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绕晋城走了一圈,可就是要两个时辰,幸好云初他们出门早,不爱人呢真的赶不到在吉时的时候回来了。
花轿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又从这里进来,虽然是开创了晋城的先河,但也足以证明,云初是深受侯府上的疼爱的,哪怕没有娘家可以依靠,侯府便是她的依靠,既是婆家也是娘家。
这还有啥说的,至于之前的那些流言,早就不攻自破了,如今看到一对璧人肿成眷侣,大家伙也跟着开心。
“傻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踢轿门啊!”侯爷夫人看到钟夜辰在发傻,那边喜婆已经提醒两遍了,他还恍若未闻,所以侯爷夫人便忍不住自己提醒了一句。
钟夜辰笑了一下,然后依言踢了三脚轿门,喜婆子撩开轿帘,便将云初给搀扶了下来,云初因为盖着盖头,也就只能从缝隙看看外面。
一件大红锦绣嫁衣描金绣凤,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云初身姿如柳,纤长窈窕,莲步轻移,行动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灵动,让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钟夜辰的呼吸也瞬间顿住了,云初本就白皙,可是那手在大红色的嫁衣的映衬下,更衬得肤如凝脂,他拉着那双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可见二人都是有些激动和紧张的。
人群中的贺君然,看着他们牵着手,心中的酸楚再次涌了上来,今天他本不该来的,他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还是没办法,他忍不住的想要看看云初。
盖头下的那张脸,是如此的明媚,这些天他一闭上眼,便都是云初的样子,哭的笑的,开心的生气的,早知道他会爱上她,他绝对不会那么伤她的心,可是谁又知道会有这一天呢。
他曾经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看上云初这般任性顽劣的女子,可现在,他爱上了,却也晚了。
云初被钟夜辰牵着手,他的大手很温暖,云初把子交给他,让他带着自己一步步往前走,很是放心,别说盖着盖头了,就算闭上眼睛,她也绝对相信,钟夜辰便是自己的眼睛。
盖头下的云初,微笑了起来,心中说不出的甜蜜。
湛蓝的天空下,那一双璧人,身着红色喜服,男子俊美无双,女子身子窈窕,光看背影也知道定是个美人,男子笑的格外的灿烂,灼灼其华,叫一旁的那些花儿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钟夜辰拉着云初的手,步伐坚定,一步步跨过门槛,越过火盆,来到了长辈们跟前,在拜过天地之后,就被送入了洞房。
而钟夜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掀开盖头,看看他美丽的新娘子了,可是钟夜辰的那些朋友,就像是故意的似的,非要拦着钟夜辰喝酒,要不就是吵着来闹洞房,最后钟夜辰略施小计,来个金蝉脱壳才能够出来,进自己的新房却跟做贼似的,就怕被那群臭小子盯上,不放过他。
云初坐在红鸾锦被之上,屁股下面是咯人的花生枣子还有桂圆,她挪了挪身子,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今天从早上起来一直忙后到了现在,虽然她什么力也没出,可她却觉得很累。
有人推门而入,那双靴子她看的清楚,是她一针一线做的,其实还有些瑕疵,可钟夜辰却非说要留到成亲穿,果然,今天真的穿上了,云初的心中是很感动的。
幸福来不及细细的品味,钟夜辰已经挑起了她的盖头。
没了红盖头的遮挡,云初一下子觉得视线明亮多了,呼吸也顺畅了,她抬起头看着沈前的男人,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瞧,眼睛仿佛带这火一样炙热,云初害羞的低下头,可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勾的钟夜辰愿意用一辈子的温柔和宠爱来换。
只可惜小夫妻还来不及说些情话,新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呼啦啦的进来了好多人,个个说着吉利话,然后不知是谁喊着:“交杯酒,交杯酒,新郎新娘快喝交杯酒啊!”
云初脸上一红,这些人都是钟夜辰的好兄弟,她知道他们今天不会轻易放过她跟钟夜辰的。
交杯酒自然那是要喝的,可喝过了还不放过他们,非要让他们吃枣子,一颗枣子那么小用一根红线拴着,非要让他们两个去咬,一个人咬还不行,必须同时咬。
前几次云初不好上前,他们的目的云初当然知道了,可是不知是谁趁着钟夜辰去咬的时候,从后面推了云初一把,于是,那个大家期待已久的吻便来了。
☆、第206章 春宵一刻
云初跟那些大家闺秀比起来,已经算不上是脸皮薄的姑娘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钟夜辰亲吻,哪怕只是碰了一下,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钟夜辰瞧着她面上的那两朵红霞,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小娘子害羞了,他也就不再跟这些人瞎折腾了,“行了,都散了吧,不是说去喝喜酒吗?”
他那一众朋友见状,也知道什么事儿都要适可而止,钟小侯爷心疼小娘子那是有目共睹的,已经闹了一会儿了,便一哄着离开了。
云初见这些人走了,这才松口气,青杏则留在房中陪着云初,云初实在觉得头上的珠钗和凤冠累人,脖子都快酸了,“青杏,你快帮我把这些都摘下来吧,累死我了,成亲可真是累人的事儿。”
青杏笑了笑,“少夫人,一辈子就这么一回,累点儿也值得。”
云初笑了笑,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还嫁对了人,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桌上的龙凤蜡烛已经被点亮,随着天色渐浓,云初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狂跳,小手也觉得放在哪儿都碍事,其实她知道这是紧张的。
外面传来了婆子的声音,“小侯爷回房了。”
云初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房门就“砰”地一声被推开了,云初猛的抬头,看到刚刚推自己脑袋害的她跟钟夜辰吻上的罪魁祸首关锦元正扶着钟夜辰,踉踉跄跄的走进屋里,紧接着便是一阵熏人的酒气。
一眼瞧过去,他们两个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红,钟夜辰更是有些站不稳,身体压向了关锦元,然后看着云初痴痴的笑着,“娘子,我回来了!”
云初瞪了他一眼,关锦元知道云初泼辣的性子,心里有些发虚,这灌酒的人里,自己吵的可是最欢的,云初该不会找自己算账吧。
为了不让云初找自己的麻烦,关锦元聪明的准备赶紧离开,“那个,嫂夫人,人我给你送回来了,小弟我就先走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云初看着那明显是做贼心虚的背影,就知道这人准没干好事儿,钟夜辰不是爱喝酒的人,今天肯定是被这些家伙给灌的,青杏帮着把钟夜辰放到床上,然后识相的就离开了。
云初刚想说别走,帮她把钟夜辰的外衣脱下来,可青杏溜的比兔子还快呢,云初掐着腰,看着斜斜的躺在喜床上的男人,叹了口气,这会儿居然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怜之感。
不过还是有好事儿的,本来想到今晚洞房之夜她就紧张,现在他醉了,云初反倒是放开了,估计也只有她这么一个新娘子会这么想吧!
原以为青杏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可没想到这丫头很快便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热水和毛巾,云初会意,暗自夸赞,青杏不愧是老祖宗指派到自己房里的,是个聪明伶俐且细心的丫头。
“少夫人,这次,奴婢可真的下去,不再回来了!”青杏笑着道。
云初嗔了她一眼,便湿了毛巾,准备去给钟夜辰擦擦脸,走到窗前,云初忽然很想看看钟夜辰喝醉酒是什么丑态,毕竟他都看过自己的了,自己还没有看他的,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公平。
钟夜辰闭着眼,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像是在对云初温柔的笑着。
钟夜辰的容颜自然不用说,爹跟娘都是万里挑一的人,他能差到哪儿去,不仅不差,钟夜辰还集合了他父母的优点,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
云初替他擦了脸,又净了手,因为离的有些近,可以闻到他呼吸间喷出来的酒气。
接下来就是衣服了,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而且他这个姿势一个人霸占了一整张床,自己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守着他到天明啊,不是不可以,可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儿呢,云初准备先帮他把外套脱下来,然后再试着挪一下他,这个时候,多希望有个人来帮自己啊。
可是,举目望去,除了漫天的红色,哪里找到人影呢,这会儿不光是屋子里没人,就连小院里的人也被青杏赶走了。
奈何云初是好心,可钟夜辰身材高大,她鼓捣了半天,也没把衣服给他脱掉,还累的自己胳膊酸,气的云初一屁股坐在喜床上,衣服不脱也就算了,这叫她怎么躺么!
可不想这一屁股正好坐在了钟夜辰的手上,钟夜辰迷迷糊糊的醒来,带着醉意的眸子好看的发着光。
云初被那双眼睛看的浑身燥热了起来,而钟夜辰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拉倒在了自己的怀里,鼻息间是她的香气,这是云初自己调制的香料,弄好后还特意给钟夜辰闻了闻,他说喜欢,所以云初便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熏染上了这种味道。
原本还有些醉意,不过在嗅到这香气的时候,钟夜辰的酒就醒了一半了,他怀里抱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姑娘,等了那么久,熬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今天好好地给她疼爱么?
而现在,春宵一刻,岂能这么浪费呢。
云初的声音有些颤抖,“夜辰,你醒了?”
当然醒了,不醒了抱着她的人是谁呢?钟夜辰感受到怀里小人儿的紧张,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
“嗯,醒了,不醒的话不是要你独守空房了吗?”这话说的,云初又闹了个大红脸,独守空房怎么了?她很乐意的,总比对着个大色狼要好,时刻想要把她拆吃入腹,她紧张啊,害怕啊!
钟夜辰不等云初在说什么,他的心已经可控制不住的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