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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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汗-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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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氏见她出去了,犹豫了一下便坐到床边上,用手帕给薛崇训擦眼泪。不料就在这时,薛崇训忽然伸手抓了她的手。孙氏急忙缩手,可被他铁钳似的大手箍得紧紧的,挣脱不开,也就作罢。

    好在薛崇训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哭,没怎么着,孙氏也就松了一口气。过得许久,薛崇训大概是哭泪了,酒疯总算停下来,安静了许多。房间只剩两个人,一个躺着半睡半醒一个坐着,就这么默默相对。

    李妍儿大概在听雨湖那边的屋子里早就睡着了,小女孩白天玩闹得厉害,晚上都很早睡。孙氏想起床上躺的是女儿的夫君,感到很尴尬,想走手又被拽着,心说迫不得已,只能多坐会儿。

    薛崇训大概已经睡着了,孙氏便大胆地看了一眼,只见他白绸里衬半敞着,结实的胸肌在里面分为可爱。孙氏四顾无人,红着脸犹豫着伸手从他的领子里轻轻伸进去两个手指头,当接触到那充满弹性和阳刚之气的肌肉时,她真是愈紧张,更怕被人突然闯进来,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呼吸也不甚顺畅。

    她咬了一下嘴唇,疼得眉头一皱,方才镇定了一些,见薛崇训睡得死死的根本毫无知觉的样子,而且这是王爷的卧房,里面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除了近侍一般没人进来。当值的裴娘不是被叫出去了么?就是摸一下胸口而已,怎么可能就恰好被人撞见了?孙氏镇定地想了一回,长长呼出一口气,安心了不少。

第四十三章 暗香

    孙氏的指尖从薛崇训的胸口缓缓上移,触摸过锁骨、脖子,当抚摸到他的下巴时,她的手指顿时感觉到了胡须桩子,粗糙的触觉有种别样的感觉。薛崇训有时候会叫人给他修剪胡须,苦于没有刮胡刀,而且也不能全部刮干净了,此时的大部分男人都不习惯剪胡子,年近而立之年的人嘴上无|毛非得被怀疑是宦官。

    此时的薛崇训显得特别安静,除了沉重均匀的呼吸,再没有其他动静。他已经睡熟了,任孙氏摸着他的脸也毫无反应。

    周围也很安静,没有人的说话声,初春的夜晚连虫子的鸣叫都听不到。郎君已睡下,奴儿们不敢在这屋子周围喧哗,元宵节晚上也许有人还没睡,都到外院玩去了。

    孙氏默默地看着薛崇训的脸,打量着那坚毅流畅的面部曲线,虽然脸有点黑,但宽宽的额头、高高的鼻梁看起来十分正派,两道剑眉之间也是隐隐有股子英气。孙氏非常喜欢这样阳刚的脸,反而讨厌那些白嫩俊俏得带妩|媚之气的小生;她更喜欢他嘴里那口洁白的牙齿、还有收拾得很整齐干净的指甲,连他穿的这件洁白的白绸里衬在孙氏眼里都觉得十分顺眼。

    忽然之间她心里产生了想抱一下薛崇训的冲动,而且这种莫名的想法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被自己的莫名**弄得很紧张,连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毫无道理的想法,就像是本能一般,最原始的愿望,却很难克制;可是她能想到,面前这个男人不属于她,甚至是亲生女儿的……难道还有想和女儿抢东西的想法?那就太可笑了,而且这种事简直不会让世道所不容,被诟病是理所当然的。

    孙氏那美丽的大眼睛里有些迷离和忧伤,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地颤|动,她的颧骨有点高,不过这样的脸型更能反衬出下巴的娇|小,让瓜子脸型更加清丽秀气。

    安静的神情,波涛汹涌的内心。窗缝里吹来的微风,被风拂乱的际,犹如人凌乱的心情。

    这时她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那灯架,上面点着十几枝红蜡烛,把红黄颜色的亮光洒在房间里……如果,把烛火灭了,黑暗中能抱一下吧?

    但是裴娘等奴儿是知道孙氏还在房里没出去的,如果灭灯……反而欲盖弥彰。本来只是抱抱,说不定能被人怀疑出其他事儿来。

    孙氏的心绪杂乱,除了紧张担忧,还有道德的谴责。

    她又坐了许久,终于没去灭灯,只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木格子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紫色的幔帐拉上两层遮住灯光。床内的光线昏暗了一些,能让人安心。躺下去,她慢慢地靠近,贴近薛崇训的身体,轻轻伸出手臂抱住,手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男人的身体就是不同,不像小娘子那般柔软。孙氏感觉到那硬|邦|邦的身体,力量感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如住在结实耐用的房子里一样安心。如果他不是喝了酒,身上的酒气有点难闻,就更好了。

    可惜她的衣服太厚了,就算越抱越紧,也只能感觉个大概……不敢脱衣服,这样的亲密已经让她心口起伏砰砰乱跳了,又是担心又是紧张。

    她看了一眼薛崇训微微张开的打着轻酣的嘴,那口干净的牙齿和胡须桩子都让她心生异样。孙氏红着脸,终于忍不住凑上嘴去,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若即若离的一吻,她急忙离开去看薛崇训的脸,见他依然毫无反应,这才又将朱唇缓缓靠近。

    同时她的手指也摸到了薛崇训的胸口,抚摸着那结实的肌肉,手指慢慢向下,都是让她欣喜的线条。她的心更乱了,身子向上挪了挪,把自己的粉脖凑到了薛崇训的嘴上磨蹭,她的喘|息也愈沉重起来。

    “您是岳母大人?”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吓得孙氏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坐起来,只见昏暗的光线中薛崇训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完了……完了……

    孙氏的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去想严重后果和在薛崇训心中的形象崩塌,只是哭丧着脸喃喃道:“不是明明醉得不省人事睡着了么,怎地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

    薛崇训居然笑得出来,带着笑意道:“大唐的酒都是粮食酿的,不上头。好酒啊,醒得快,第二天还不头疼。”

    “哦……那就好,薛郎以后少饮一些,注意身子。你早些歇息……我,走了。”孙氏无比恐慌地就要去伸手掀幔帐。

    “这样就走不好吧?”薛崇训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只见孙氏的肩膀顿时一|颤,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

    薛崇训用不经意的眼神扫了一眼孙氏那丰腴的涨|鼓鼓的胸脯,还有那笔直的后背,曲线玲珑的腰身。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平稳了一下情绪,轻声说道:“大人不必害怕。”

    孙氏背对着坐在那里,任由薛崇训抓着手腕,也不挣扎也不说话,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薛崇训也坐了起来,慢慢靠近孙氏的身体,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用手抱住了她的肩膀。孙氏颤|声道:“我们……还是别这样了,万一被人知晓了传将出去,非得被天下人笑话唾弃。”

    薛崇训道:“院子里都是咱们家的人,就算被人知道,谁要是吃里扒外把这种事往外说,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人多嘴杂,宫里的丑事都能传出去,何况王府。”孙氏皱眉道,“……妍儿,要是知道母亲和夫君是那样的人,以后她会怎么看我们?”

    薛崇训柔声道:“大人把我和你说一块儿用‘我们’,叫我心里好生温暖啊。”

    孙氏的神情又是一种羞|臊,找不到话来了。

    薛崇训越抱越紧,然后干脆把大手从她的上衫下摆伸了进去,他的动作倒是干脆利索,直接往上摸,孙氏要按住制止时哪里还来得及,一个乳|房已经被抓住了。那只手粗糙而温暖,质感和温度让她身上都软了一头。

    那只大白兔真真是好东西,又软又滑又大,一只大手都抓不住,那种尽兴的触觉是多么让人愉快。乳|房的那种柔软,是世间上任何东西都无法比喻的。

    孙氏轻轻地惊呼了一声,便想挣脱,很快又见薛崇训的嘴也凑到自己脖子上了,呼吸之间的热乎乎的气儿真叫她全身都是一阵酥软。

    “不行……”孙氏恐慌道。

    薛崇训开始拉她的腰带了,她使劲拽住他的手,带着哭腔道:“别这样!我……我还没想好。”

    薛崇训没说话,一只手被抓,另一手便伸进她的裙子,摸她的翘|臀。她把腰往前一挺,焦急道:“刚才……刚才我只是想亲近一下,最多抱一下,没想要这样……我是你的长辈,快放手!”

    “大人的身段保养得真好,不过也正常,您好像本来就只比我大一岁而已,青春仍在啊。”薛崇训只当她半推半就,一面动手一面说。

    “无耻!”孙氏突然怒骂了一声,使劲拽了一把薛崇训的手,把它从裙子里拽了出来。

    薛崇训顿时愕然,动作也停下了,怔怔地看着她的脸,只见那长长的睫毛间闪着泪珠。他已经弄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了。

    孙氏也马上醒悟自己骂得太过分,估计让薛崇训有点生气,她又急忙好言道:“方才我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不是薛郎无耻,是我自己无耻,我都干了什么?”

    她一面说一面便流下泪来,身子不住地抽|搐,越哭越难受的样子。

    薛崇训怔怔地坐在那里,没法下手了。本来他是毫无道德压力的,但见孙氏是在真的反抗,而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如何来强的?本来他就不是个喜欢粗暴对待女人的人,相比之下,用冷暴力逼迫别人自己就范他更擅长。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又叹了一声道:“大人既然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哭了。”说罢轻轻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孙氏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刺绣手帕来擦了擦眼睛,冷冷道:“我要回去了。薛郎身边不是没有妻妾,和妍儿成婚都那么久了,还不同房像什么话?明儿我让妍儿来侍寝。”

    大概是孙氏的口气变化太快,让薛崇训有点生气了,他便故意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便不多挽留,大人出去的时候叫我的近侍进来侍寝,今晚是谁当值?”

    “裴娘。”孙氏低头道。

    “那好,一会大人出去的时候让裴娘进暖阁来睡。”

    “嗯……”孙氏掀开幔帐,坐到梳妆台前去整理仪容去了。

    薛崇训半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孙氏梳理头时的轻柔动作。她真是很有女人味,一个动作一个姿势都那么有女子柔美的感觉……坐姿也非常好看,挺直的背,内曲线的腰,还有坐着的时候臀的轮廓,十分美好。

    她整理得差不多了,头也不回地说:“我……回去了。”

    薛崇训没答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屏风后,空中仿佛还留着一阵暗香。

第四十四章 清泉

    薛崇训酒醒已八分,半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周围非常安静,没有人语没有虫鸣,更不像现代的城市有车子的声音,就算是繁华的长安城热闹的元宵佳节之夜,但这深门宅院早已把喧嚣隔绝其外了。

    静静的夜,他能听到孙氏的脚步声走出木格子门,然后拉上。接着是轻轻的女人说话声音,大概是孙氏在叫睡外面的裴娘。过得一会儿裴娘便进来了。

    始终没有听到薛崇训预见的一声“嘎吱”声,因为这卧房通向外面廊道还有一道两扇开的木门,如果孙氏出去,就能听到那样的一声门响。

    薛崇训挑开帘子,一面吩咐裴娘把茶水端过来,一面仍然注意听外头的声音。孙氏听说要裴娘侍寝,还在外头没走?薛崇训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裴娘的头还乱糟糟的,外衣也没穿,用手揉揉眼睛,脚上蹬着一双木屐就慢吞吞地去端茶水了。她未满十三岁就侍候薛崇训起居,都两年多了,现在虚岁已十六,这几年和薛崇训已是非常熟悉,平日根本就不见外,很随意地在这屋子里进出做事。大半夜的她自然不会去注意衣衫不整头凌乱。

    薛崇训对她也挺好,除了平日使唤,就像个妹子一样对待,时间一长反倒太熟悉没有了多少歪心思,因为他需要女人侍寝可以找另一个近侍董氏,董氏那丰腴身材和白|虎好东西挺能让男人**的。

    不过今晚薛崇训对裴娘却是动了心思,主要被孙氏勾得口干舌燥的,她又还悄悄躲在外面。

    反正裴娘也是他的通房丫头,这两年育也好,他觉得也该让裴娘侍寝了。待裴娘端水过来,他漱了口便说道:“裴娘,今晚我要让你侍寝可以?”

    裴娘怔了怔,有些吃惊,惺忪的睡眼也睁大了几分,不过没过一会她便低头轻轻点了点头,用蚊子扇翅膀一般的声音轻轻说道:“裴娘本就是郎君的人,郎君什么时候要都依您。”

    薛崇训对乖巧的裴娘十分满意,见她小鼻小眼尖下巴很可爱,这两年又一直呆房里养着没让干粗活,养得是细皮嫩肉愈娇|嫩。薛崇训其实对她的样子已是非常熟悉,不过这回也是专门打量了几眼,喃喃吟|道:“花开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吟罢说道:“那你还站着作甚,脱了衣服上来,今晚就挨着我睡。”

    “哦……”裴娘一副很自然而然的样子,确实她对薛崇训也是太熟悉了,毫无抵触,早就产生了归属感,就像一只养顺了的小猫一般。

    薛崇训下了床,走到洗脸架旁边,在铜盆里洗了手,洗了把脸这才返身回来,把两层幔帐给拉开了,床|上的光线顿时一亮。

    裴娘磨磨蹭蹭的,忽然灯光照进来头埋得更低,动作更慢。小娘子第一回大概还是害羞。

    薛崇训爬上床伸手便抓住了她的腰带活扣的地方,轻轻一拉便拉开了,另一只手便去掀她的交领亵衣。这时他便感觉到裴娘柔弱的身子轻轻一颤,他忙好言道:“别害怕,以后跟着我便是。”

    这句话对裴娘起到了不小的效果,她顿时大胆了些,说话也利索了,虽然仍旧很小声:“我应该怎么侍候郎君?”这个小丫头虽然平时很乖巧很听话,但心眼还是有的,就等的是薛崇训刚才那句话。

    “裴娘侍候了我那么久,今晚我侍候裴娘如何?”薛崇训笑道。

    “那可使不得……郎君轻一点就好了。”裴娘红着脸道。

    薛崇训用手背轻轻沿着那雪白娇|嫩的小|乳|沟拂过,滑向那平滑的小腹,好言安慰道:“没事的,就一开始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嗯……”

    薛崇训继续抚|摸欣赏着那美好的线条,一手把玩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白兔,赞不绝口,“以前忙不过来,裴娘这身子也非常不错的。”

    玉|体|横|陈的小娘身子,在薛崇训眼里就像一个崭新的东西一样。确实很新,那娇小的乳|房洁白无瑕,上头两颗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尖颜色娇|嫩|浅|红,一切都想春天里刚长出来的新红,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薛崇训用手指轻轻拨动她的乳|尖的时候,它们便俏皮地挺了起来。薛崇训埋头细看时,只见那淡红的乳|晕上还有一颗颗小米粒一般大小的颗粒。裴娘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轻轻地颤|动,敏感的小娘已经有了反应,鼻子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身子也偶尔扭两下。

    当薛崇训的大手抚摸到她的大|腿|内|侧上的肌肤时,她有些紧张起来,在手指拂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

    这小娘一副任取任夺的模样,躺着让薛崇训随心所欲,而她本身也不懂得太多。薛崇训便不再白费工夫,当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让裴娘把腿屈起,然后把住自己的早已怒的长物靠了过去。

    那|话|儿刚接触娇|嫩的|裂|缝,裴娘就更紧张了,一双小手紧紧拽住了被子一角。薛崇训上下磨了几个来回,二话不说便把腰一沉,进去一个头和一小截,就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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