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段蝶诗是个心思简单的姑娘,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如今眼中是满满的担忧,海棠看得真真切切的,心里一暖,正要开口说话,就被段蝶诗接下里的话给劈的里外都焦了。

    段蝶诗皱着眉头道:“你这唇怎么又红又肿的?吃药吃成这样的?我瞧着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可不是嘛,刚被一只恶狼给咬了。

    海棠脸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了,盛睿泽耳根也浮起一抹不自在的红色,他握拳在唇边,假意咳嗽了几声,试图转移段蝶诗的视线,可哪知她还煞有其事的凑过去,想瞧个更仔细。

    段晋辰到底年长通晓些男女之事,看海棠和盛睿泽的神情模样,心里有数那嘴唇红肿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泛起苦涩,眼底也浮起黯然,但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压下去了,上前拉了自家妹妹一把,“肯定是药苦的嘛,你不是也很怕吃药?”

    段蝶诗正要反驳,就看到海丰进了屋子,她瞧了一眼,耳根子泛红,说道:“哪次喝药你不是直接灌我的?母亲说水牛喝水都不是这样的。”

    海棠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海丰也勾了勾唇,看到心里的人露出这样的笑意,段蝶诗只觉心里更甜了,又觉得这样的海丰更玉树兰芝,吸引人。

    段蝶诗从婢女那拿过个纸袋子,搁到了榻边的小几上,说道:“这是我和我哥哥顺道买的,他说你身子不适,肯定嘴里没什么味道,特意买了些糕点和糖果给你。”

    这下是轮到段晋辰拼命咳嗽了,不是说好了是她买的吗?怎么又把自己给卖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盛睿泽一眼,见他并无异常神色,这才说道:“不过是顺路罢了。”

    段蝶诗眨着眼睛:“不顺路啊,不是特意绕到朱雀街那边去买的吗?你说那的糖果和糕点最好吃了。”

    段晋辰彻底不想说话了。

    盛睿泽来了也有一会儿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叮嘱海棠多注意身体,就要走了,段晋辰也跟着出去了,他一走,段蝶诗也不得不跟着走了。

    段蝶诗走出院子,本以为还能看到海丰,却只见到了杨氏,她又不好意思问,只好悻悻地上了马车,段晋辰和盛睿泽两人骑马而行。

    日头西下,天边卷着片残云,勾起一片火烧云,映衬着天色格外的美。

    盛睿泽手握着缰绳,开口道:“平治,你不用这样在意我的看法。”

    段晋辰身子一僵,看过去时正好对上盛睿泽的视线,两人相交十几年,对方心里想什么,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只听盛睿泽道:“我相信海棠,也相信你,我虽有时控制不住会去吃味,但也只是吃味而已。”

    段晋辰失笑道:“真该让那些卫禁军们看看堂堂指挥使大人吃味的模样,一定很好看。”

    盛睿泽反而笑了笑,“别笑话我,说不出你吃起味来比我还厉害。你知道的,你口味一向比我重。”

    这话到底是夸奖呢,还是夸奖呢?

    杨氏再进屋的时候看到海棠正在吃着糕点,她探过去一看,纸袋里的梅花酥颜色鲜艳,做工精细,栩栩如生,宛若一朵盛开的梅花,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糕点。

    杨氏拿起一块梅花糕,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还热着呢,小国公对你倒是有心,只是可惜了。”

    海棠声音绵软的唤道:“母亲……”

    杨氏觑了一眼,说道:“你和乘风都选了文定日子了,我怎么还会多想呢?不过如今看来,这乘风待你,还真是好。”

    海棠得意道:“那是,说明你女儿眼光好啊。”

    杨氏挑眉:“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蒋文华呢?”

    “哦,当初眼瞎了,现在是复明了,而且眼睛更亮了呢。”

    杨氏简直拿自己这女儿没辙。

    可海棠没想到晚上盛睿泽又来了,还是悄悄的来。她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就一直没入睡,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声音,紧张的捏着被子,那声音越来越大,她正打算叫大声叫睡在隔壁的妙竹时,忽听得耳边有人说道:“是我。”

    是盛睿泽,她这才松了口气,又马上下了床,鞋都没穿好就快步奔到窗前,悄悄打开了窗,盛睿泽一跃而进,又顺手把窗户关了。

    看到海棠只着中衣就过来开窗了,单薄的身子看得格外娇小,他皱眉道:“怎么不披件披风再过来开窗?”环视一圈又道,“妙竹呢?你还病着呢,身边怎么能没有人伺候着?”

    海棠睨了他一眼:“要是妙竹在,你还能进来?”

    “你早知道我要来了,把她打发走的?”盛睿泽眼底难掩笑意。

    “自作多情,我不习惯人伺候着,睡觉也不太喜欢旁边有人。”

    盛睿泽顿时眉头一皱:“那以后我们成亲了,要分房睡吗?”

    海棠听他口气好像怨妇一样,只觉好笑,抬手抚着他的眉毛:“我不喜欢旁边有人,可我喜欢有人抱着我睡啊。”

    盛睿泽的心好似被羽毛给撩过,酥酥麻麻的,他和她并排坐在床沿边,抚了抚她的鬓发,“晚晚真好。”

    看到他格外认真而专注的表情,海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意道:“我的好可不止这么点呢。”

    “嗯,我慢慢一点点的发现。”她娇小的手掌就这样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触感柔软。

正文 【160】被自己给震住了

    两人也不说话,就静静地肩并着肩坐着,盛睿泽看到小几上那个纸袋,说道:“那些糕点和糖果虽然好吃,别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海棠故意咂巴着嘴巴:“那糖可真甜呢,比你那奖励好多了。”看到他不着痕迹的蹙眉,她不由暗笑,这人还真是别扭的可爱,明明就怕自己只顾着出段晋辰送来的糖果,却又故意说对牙齿不好。

    说到奖励,盛睿泽就想起下午两人的吻,身子开始有些燥热,他也不说话,就那样丁丁地看着海棠,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一双眸子幽黑深邃,瞳仁里是她的倒影。

    盛睿泽忍不住轻轻摩挲起来,海棠抬抬眼,看他要亲自己,她连忙捂住嘴巴,闷闷道:“你再这么亲下去,可真的要传染给你了。”

    可盛睿泽哪里忍得住,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下子压了下来。这夜深人静的晚上,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亲吻,盛睿泽又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只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吻着吻着,盛睿泽就发现自己身体难耐了,到最后他不得不松开了海棠,重重喘息着,略微抬眼,看她含笑看着自己,顾盼生辉,他又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

    海棠感觉到盛睿泽的身体变得滚烫,只听他哑声道:“晚晚,我……”她顿时发窘的厉害,两人相拥,身子贴的近,都不是冬日里穿的那么多了,有个坚硬的木棍抵在自己腿上,她虽没有这方面经验,可是她前世看过那么多都市,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海棠低着脑袋,一张脸烧得通红,这情到浓时,难免有些情不自禁,她正想着盛睿泽接下来会怎么做,她忽然就被他给推开了。

    一推开盛睿泽马上就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窗户那,凉凉的夜风透过缝隙吹到脸上,可丝毫没能把他的燥热给压制下去,听到后面那浅浅的呼吸声,想着刚刚美人在怀的触感,他越发的难以把持了。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盛睿泽仓促的打开窗户跃了出去,转身关好窗户,却是连多看海棠一眼都没有,提起内力跃墙而出了。

    海棠哭笑不得,指挥使大人落荒而逃是几个意思?难道自己是洪水猛兽?可一想到刚刚那又热又硬的家伙抵着自己,她不由捂着脸,耳朵都烧熟了一样烫。

    等等!

    这样的感觉,她忽然想起有次她和盛睿泽正打算去巡检司拿辣椒种子,半路遇到有人厮杀就躲到了树上,那时候也有又热又硬的家伙抵着她的腰,她当时怎么说来着?

    “盛大人,可以把你的刀柄挪开一点吗?”

    刀柄……

    海棠彻底被自己给震住了,可又忍不住在想,那那天那个,到底是刀柄呢,还是那什么呢?

    盛睿泽回到盛府的时候,韩平一直在书房候着,他理了衣服,又吐纳了几口,这才恢复平日里冰山脸,踏进了书房里,淡淡开口道:“查到了?”

    韩平抱拳:“回大人,查到了,不过,他死了,看着似乎是劫杀。”

    盛睿泽双眼一眯,动作还真是快,不过这一来,杀人灭口的意图就更明显了。

    “还要继续查下去吗?”韩平征询自家大人的意见。

    “既然杀了,肯定把线索也都掐断了。不如守株待兔,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的。”盛睿泽掀开青瓷的杯盖,喝了口茶水。

    韩平道:“大人这茶冷了,卑职去沏壶热茶来。”

    “不必了,这正好。”他现在热的很,就是要用凉茶水来浇灭那股热,他又道,“就当作不知道海大人临死前和黑福见过,也别查了,换条线。”

    “换条线?”韩平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但这黑福孑然一身的,换哪条线去查?”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又自作聪明,盛睿泽不满道:“看来是离开上京久了,脑袋又变回榆木了?”

    “不是一直都是榆木吗?”韩平说的一本正经。

    盛睿泽眉目间都不由柔和了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从源头开始查,从黑福进海棠铺子当长工开始,或许更早,这些他们肯定不会都掐断的,你再顺着查到的顺藤摸瓜下去。”

    自家惜字如金又面瘫的大人,很难得会说这么长一段话,韩平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是,卑职明白。”

    “你去找个会武功的婢女来,要衷心可靠些。”

    “大人是要做通房吗?”韩平话音刚落,就感到扫到自己面前的那双眼睛沉得如墨般黑,那骤然散发出的冷冽让他背脊不由一僵,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讪笑道,“敲我这张臭嘴,大人怎么可能要通房呢?这婢女肯定是找来保护夫人的。大人对夫人的情意,那是如滔滔江水……”

    “好了。”不过韩平那声夫人,成功的让他的怒气减少一半,他睨了韩平一眼,“你要是把这溜须拍马的去对付那些念着你的姑娘,怕是孩子都抱上了。”

    韩平马上挺直了胸膛,一脸衷心道:“大人不成亲,卑职就不成亲,卑职要一直陪着大人,给大人解闷,只要大人有需要,卑职随叫随到!”

    这话怎么越听越离谱了?

    韩平看盛睿泽脸色又开始不对了,忙抬腿就往外走,还没迈出步伐,就听到盛睿泽又吩咐了声:“过几日裴府宴会,礼都备好了?”

    “大人放心,已备好。”

    书房又安静了下来,盛睿泽坐在案几前将今日没处理的信件都一封封看去,待全部处理好,已是后半夜了。书房里的烛火也不甚明亮,他拿起剪子挑了挑灯芯,烛光又亮了许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又拿出一把小刻刀,在专注的雕刻着什么。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正文 【161】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几天后是裴尚书的六十花甲大寿,因裴府的宗祠在坪洲,他就回了坪洲办这六十大寿。裴尚书在朝堂上也算是个人物,妹妹又是侯府的嫡妻,外甥又娶了长公主,这六十大寿当然是怎么隆重怎么来的。

    正因如此,裴尚书这次生辰请的都是达官贵人,坪洲有头有脸的人物,按理说海棠是不会来参加的,但裴秀就是存着要她难堪的心思,亲自将帖子送到了海家,海家三口人都在受邀行列。

    最后海棠只带了海丰一起来,就说海秋刚过世,杨氏心痛难忍一时病倒了在家休养。

    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晴空,姐弟俩也没坐马车,准备要一路漫步过去,却没想到盛睿泽早就在巷子口等着了。

    海棠看到盛睿泽,一件形色锦袍,晨光下柔泽淡红,金线绣作的纹饰点缀其间,配上中衣雪白的领口,愈加衬得兰枝玉树,她明明心里很欢喜,恨不得奔上去握着他的手,不过海丰在身边,又想着前几日他抵着自己的东西,脸微微泛红,上前道:“你怎过来了?”

    盛睿泽双手负在身后,“和你一起过去。”

    海丰抬头看了盛睿泽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对他这一做法赞同。自上次海家去盛府后,就有消息传出,盛睿泽要娶海棠做正妻,议论的人大有所在。但当事人一个不介意旁人的眼光,一个清冷的只要自己对海棠好就可以,外人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今天这一宴会,摆明了就是鸿门宴,裴秀安的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他劝阿姐不要去,可海棠还是应了下来了。

    他清楚记得海棠当时说的话,“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知道裴秀存了什么心思,她都将帖子送到家里来了,我若不去就是我不在理。她觊觎乘风,我若是一味退让,岂不是让别人鄙视我,笑话乘风?再者说,我相信乘风必能护我周全的。”

    盛睿泽和海棠走在前面,海丰故意落后两步,让他们可以聊些悄悄话,自己则和闵五随意聊着。

    “伸出手来。”盛睿泽忽然道。

    海棠眨眨眼,“干嘛?”

    “伸出手来你就知道了。”

    海棠伸出手,那双白皙的手心摊开,阳光落在那手心上,明明很寻常,可盛睿泽却看着那只手有些出神,握在手里的柔软感清晰浮了上来。

    “嗯?”海棠挑了挑眉。

    盛睿泽这才收回思绪,从衣袖里拿了个小木盒,放在她手心里,有些不自在道:“送你的。”

    “私相授受?”海棠笑着问道,看到盛睿泽蹙了蹙的眉,捂唇道,“呆子,逗你呢。”

    海棠笑的顾盼生辉,看得盛睿泽有些入神,他握着拳头在唇边咳嗽下,不自在的别过脸,“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肯定喜欢啊。”海棠把小盒子紧紧握在手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盛睿泽回过头,看她那双灵气十足的双眸里满满的真挚,还有一眼就能看到的对自己的欢喜,他喉结动了动,这样真性情,如此难得的海棠,蒋文华怎么就舍得这样糟践她?他又想起,当年海棠一味要嫁给蒋文华,那她这些话是不是也对小侯夜说过?虽然他不介意她的以往,可他心里还是嫉妒的酸涩,若他能早些认识海棠,她就不用经历蒋文华那渣男了。

    “怎么了?”海棠看盛睿泽有些黯下来的神色,难道自己说的太直接了,让他接受不了?可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让他知道你对他的心思,对他的感情啊。

    快到裴府,门口的马车也逐渐多了起来,渐渐堵住了路。马车里的贵人索性就下了马车,一路往裴府走去。

    盛睿泽虽是让人心生畏惧的活阎罗,可到底是指挥使大人,即使畏惧,上前打招呼的官员和贵人还是不少。

    海棠看他虽是有些不耐,但也没发作,还是一一应下,朝堂上总是免不了要打些招呼的,她索性让他那自己的去,她和海丰慢慢进去就好。

    盛睿泽点头:“好。闵五,你保护好海棠。”

    “卑职领命。”

    裴府的管事带着几个小厮在巷子口安排马车停顿,宰相门房七品官,这些贵人家的车夫们也都给管事面子,配合地把马车赶去后面那条巷子。

    忽听得有一粗狂的声音大喊道:“前面的都挪挪,公主马车到。”他口中的公主,除了千兰外还能是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