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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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军阀-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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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昭又将瓷杯子、牙刷和牙粉放好,说道:“新牙刷。”转身就撩布帘出内间,又噔的下了树屋。却是免得自己多话令她窘迫。
    在树下踱步,此时月明星稀,丛林中隐隐传来野兽的嚎叫。
    寻了个木墩坐下,点了颗雪茄,叶昭却是慢慢思索起广州的局势。
    今日早间,接到广州来信,上谕军机六百里加急,钦命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率马步兵一万五千余入粤,剿灭公平贼众。胜保为两广总督,总办策应。
    僧王来了,叶昭心里未免一沉,增格林沁多么骁勇善战自己深知,可说是自己假象中最强劲的对手之一。
    僧王屯兵肇庆,更统辖云贵旗兵绿营,朝廷军机们的用意很明显,僧王剿灭广西公平党,而自己则可腾出手来全力北伐与各路人马夹攻发匪。
    虽说上谕并无僧王总领南方军务之说,但爵位职务,自己比之都差了一筹,以僧王来平衡自己在南方日益增长的威望,想来乃是六王爷的妙手。
    两广总督,自己也知道早晚朝廷会补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看来庙堂上因为广东新政担心自己越走越远的声音可不弱。
    胜保更是僧王保荐之人,与僧王关系极为密切,有僧王撑腰,他这个两广总督倒真是来势汹汹呢。
    表面上来说胜保主要的职权还是统筹策应各路活跃在两粤的官兵,但广东的民事,他又岂会不插手?
    广东一地,对自己新政不满的守旧官员可不少,只是自己一手遮天,隐忍不敢发作而已,现在来了僧王,来了胜保,只怕以后的日子可就热闹了。
    自己却是要尽快将越南事务办妥,回广州主持大局,不能令胜保将广东日益蓬勃的革新进程打断,更要寻机会消弱僧王的实力,而红娘,也将面对异常艰苦的战斗。
    和僧王掰腕子,想想他身后那战无不胜蒙古铁骑之滚滚洪流,当世豪杰又有几人可当?
    默默掐灭了雪茄,叶昭仰头看着星空,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咣”一声,树屋上传来一声响,却是锦***奶正费力的将木盆拽出来,她头发湿漉漉的高高挽起,美人出浴,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叶昭快步上了树屋,想去帮忙,锦***奶却俏脸一红,低声说:“我自己来。”洗澡水怎可要其他男子假手?
    叶昭摇摇头,这个世界规矩实在太多,到现今自己还有些格格不入。
    锦***奶努力将木盆移到木屋敞口,吃力的将木盆翘起一角,水哗而落,她体态轻柔,曲线伸展,柔弱无骨,一举一动都极尽诱惑,此时美臀微翘,香肌玉隆,叶昭心下一跳,忙转过了目光。
    锦***奶回身进了里间。叶昭躺在厚厚的干草锦褥上,闭着眼睛,听着里屋的动静,要说心里能平静那是瞎话。
    现下想起,还心跳不已。
    “被咬了么?”叶昭见那小绿蛇颜色鲜艳,头呈三角,立时一惊,好像是条毒蛇。
    锦***奶俏脸吓得苍白,连连点头。
    锦***奶啊的一声,立时大羞,就想将小巧玉足从叶昭手中挣脱。
    可心下安定,叶昭心却怦怦跳起来,盈盈一握的莲足,小小的脚趾涂着淡淡的玫瑰红,无声的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触手处,滑腻温软,如丝如绵,叶昭一时意乱情迷,竟忍不住捧着小巧莲足送到嘴边,轻轻亲了下去。
    “啊!”锦***奶如遭电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恶人也会看上自己的身子?会对自己的身子感兴趣?他,他怎么会?
    这一刻,锦***奶竟然是惊讶比羞耻感更甚,从没想过自己这个恶人眼里的傻子还有吸引他之处。
    叶昭却几乎逃也似的放下锦***奶的莲足跑了出去,在外间站定,叶昭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确实,男人,想入非非免不了,可并不是说就一定要将想入非非的对象占有,不然和禽兽何异?
    同锦***奶相处,有时确实感觉很有意思,可今天的作为,未免过火。
    ***被蛇咬过的伤口可说无奈,但最后的举动可真就坏了人家名节了,虽说二夫人早就与那陶老二名存实亡,可毕竟是有夫之妇,在这个礼教社会,自己的举动等于玷污了她的清白。
    唉,叶昭突然就有些担心,二夫人会不会想不开?随即苦笑摇头,她可不是这样的性子,看能心安理得跟自己东跑西颠就可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安分人。但所谓的不安分也只是以这个时代标准而言,这种男女大防,有时候在她们心里,那可真比性命重要。
    好一会儿后,叶昭才讪讪的对里屋喊:“二夫人,出来睡?蛇虫太多,莫再伤了你。”
    “嗯,好。”锦***奶轻应了声,不一会儿,就慢慢迈着小莲步踱了出来。
    “睡这吧。”叶昭指了指干草锦褥。
    锦***奶轻颔粉腮,按照叶昭所指方向慢慢坐下,那小巧无比的绣花鞋猛地令叶昭思及方才妖冶的一幕,心下又跳了几跳,忙将目光转开。
    叶昭回身坐到了树屋屋口,双腿垂在外面,又摸出了一根雪茄点上。
    锦***奶双臂抱膝,坐姿俏丽可爱。
    叶昭知道现在解释什么只能令人更尴尬,锦***奶再怎么开明,就算现代女子,自己的行为也叫“耍流氓”。
    “荣大哥外面欠了多少银子?”问完叶昭就觉不妥,怎么都好像欺压良家妇女的混世魔王想拿银子堵人家嘴的调调。
    “不劳公爷费心,金凤有分数。”锦***奶轻声细语,倒听不出什么不满。
    叶昭点点头:“不过荣大哥看来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倒也不必强求,或许帮他置办几亩良田,收租度日,才是他的福气,人这一世,并不是腰缠万贯才叫活了一场,总要量力而为,强求徒增烦恼。”
    “金凤明白。”
    叶昭吸了口雪茄,道:“睡吧。”
    “嗯。”锦***奶却是听话的紧,很快拉过锦布单,轻轻侧身躺下。
    叶昭愕然,这些女人怎么都这样,红娘也是,非要成了自己娘子才乖乖听话;锦***奶就更怪了,亲了她一下,倒好像点了她死穴,可真是自己说什么就听什么了。'()'

第二十一章 威临
    黑压压的土人,一个个黑黝精赤,漫山遍野的从山脉丛林间涌现,更确切的说,他们灵活矫健的就好像黑猴子,拎着柴刀、棍棒,会使用武器而又凶残无比的猴子,蚂蚁般涌上平原,吞噬着中南半岛上一切阻挡他们道路的村庄、城镇。他们所过之处,村庄被夷平,城镇变成废墟,留下的是牛羊和平民血淋淋的残肢断骸。
    这就是起自老挝以狂暴的山民和丛林部落为主体组成的叛军,他们就好像瘟疫,在中南半岛肆孽,越战越强,就在十几天前,一万余名大越甲兵被他们撕成了碎片,大越名将都统李俞阵亡,嗣德帝精锐尽失,防卫都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土崩瓦解。
    此时的嗣德帝,心胆俱裂,正躲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瑟发抖。
    农洧尾骑在高头大马上,满意的看着漫山遍野黑压压的蚁群,此刻的他,志得意满。
    他乃是保乐州豪族,前朝黎王旧臣之后,早有灭阮氏取而代之之心,中国广西之变令他看到了良机,大越北疆不稳,叛乱者甚众,农洧尾登高一呼,联合早就暗通曲款的山区部落,立时在中南半岛掀起了历史上最骇人听闻的腥风血雨。
    此刻,看着漫山遍野蚁群般的嗜血狂暴战士,农洧尾觉得,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了。
    前方十几里,就是茶卫城,捍卫首都富春最后一个重镇,破了茶卫,富春唾手可得,真想早些看到阮福洪任和他的妃子们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丑态。
    农硥催马追上农洧尾,沉声道:“大王,听闻中国人水师使者到了我大越,要不要探子去打探打探,不要在富春城和他们起了冲突。” 农硥同为农氏一族,足智多谋,乃是农洧尾的谋士。
    农洧尾眸中精光一闪,狞声道:“中国人孱弱无能,使者在富春刚好,要么封我为大越国王,要么就将他们杀光!”
    农硥劝道:“中国水师不足虑,可就怕其收复广西后大军来犯!”
    农洧尾指着遍野悍卒,冷笑道:“我有百战百胜之勇士,何惧中国人?!”
    农硥心中长叹,不再言。
    永波号水手餐厅,因为嗣德帝带着十几名妃子避难变成了乱哄哄的菜市场,这些妃子服饰华丽,姿色各异,但匆忙逃难中,有的带了小婢,收拾了金银珠宝大包小包,有的地位低下只顾逃命,就怕嗣德帝甩下她,却是随身首饰都没带几件,此时未免自怨自哀,心疼的很,皇宫被贼兵占据后,那还不被贼兵搜刮一空?可再想想,能逃出来就谢天谢地了,落在贼兵之手的下场,想想都不寒而栗。
    一位姿容秀丽的王妃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悲戚,谁愿做亡国皇妃?她就是嗣德帝最宠爱的皇后阮氏。
    “娘娘,奴婢给您去倒杯水。”贴身宫女一边说,一边好奇的看着明妃手里那杯黑糊糊香浓扑鼻的“茶”,好像明妃极为钟爱黑茶,已经令宫女送上了第三杯。水手餐厅自比不得宫中,但有开水、茶和咖啡供应,倒不是专门为这些妃子准备,而是水兵们一直享有的福利。
    阮氏轻轻点头,心里却在祈祷,舰队快些-138看书网-,早日抵达中国,能有一处避难安身之所。
    距离水手餐厅不远艉楼二层宽敞的休息室,玻璃窗外,碧海蓝天,令人心旷神怡。可是室内却阴霾一片,长椅上坐着嗣德帝及三四名大臣,眼见都城就被贼兵所破,谁心里能亮堂起来?
    暂时避难到中***舰上,几名大臣也意见不一,有提议去中国避难的,也有要回都城誓与都城共存亡的。
    “主公,等各路勤王人马会师,必将农氏乱党尽诛。”侍卫大臣范文全宽慰着嗣德帝。
    谁也想不到,农氏之乱会席卷中南半岛,而北部因为中国广西之乱,也乱贼纷起,眼见农氏山贼匪兵攻州破府,直指都城,为今之计,只有暂避其锋,遣使者会和各路勤王官兵,与贼决战。
    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神采飞扬的中国少年统帅微笑踱步而入,众越臣纷纷站起见礼,嗣德帝也不得不起身,名份上本就是下国国主,更甭说现今还要人家庇护了。
    叶昭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国王,抱拳躬身:“大清景祥见过越南王。”
    见他态度谦和,全无倨傲之色,大臣们心里都一宽,毕竟少年得志,又此时此景,谁知道这位中国国公会不会全不将国主放在眼中?
    嗣德帝感觉也很舒服,忙走上几步,把臂道:“承国公大义施援,今日之恩,小王永铭于心。”
    随即更沉声道:“小王思量过,宁玉碎不瓦全,定要留下与贼决一雌雄,还请国公送小王南下永隆,重整旗鼓。”阮氏自永隆、嘉定起家,此二地豪族土兵也乃他立国根本。
    叶昭微微一笑,“倒不必急,我水师步兵营已在茶卫布防,待战事定再作计较不迟。”
    嗣德帝及众越臣都是一惊,中国水师步兵营不过千八百人,如何与贼势已成来势汹汹的番兵对抗?这位少年国公名声偌大,难道只是好大喜功之徒?
    旁人都默然不语,阮伯斋算是叶昭的老熟人,却是帮大家问出疑问心思:“公爷,贼兵挟数战数胜之新威,势大不可抗,正可谓一鼓作气,若破贼,只有暂避其锋忙,待贼势稍滞,破之则可。”
    叶昭微微一笑,“各位放心,若我水师难当贼势,再南下永隆未迟。”
    众越臣纷纷点头附和,有人心里却担心,水手都去参战只怕会被贼兵杀个精光,可不知道还有没有充足的人力驾船。
    叶昭走出休息室,微风拂面,遥望海天一色,突然笑着道:“这越南王是个励精图治的主呢。”
    水师管带马大勇一直紧跟在叶昭身边,听叶昭之言眼中闪过异彩,“非亡国之君,大帅,可要?”伸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他多少能估摸出大帅的心思,大帅来越南为什么?自不是来转一圈遛弯的,越南国王不是糊涂蛋,对大帅控制越南之策怕是个妨碍。
    叶昭笑着摆摆手:“非亡国之君,可国未必不亡,这天下大势,可不是一人之力能改变的,越南国上上下下抱残守缺,不足为虑,何况,要他亡国作甚?”
    “是,卑职好像明白了。”马大勇挠着头。
    叶昭一笑,他打仗是把好手,可这国际政治的花花道道他又哪里能看得透彻?
    “你说,裴天庆可会打一个漂亮仗?”此次茶卫伏击战以裴天庆统率八百水师步兵,有两千富春禁军配合作战,那禁军统领李将军未及禀明国主,凭一腔热血而去。
    听这个话题马大勇就来了精神,沉声道:“天庆多巧计,若我去,贼十不存一,却也自损八百;天庆去,贼十能留五,所率之部只伤毫发。”
    叶昭微微点头,马大勇适合打大仗、恶仗、硬仗,裴天庆心思慎密,以巧击拙,以少胜多乃是他的强项。
    希望这次不令自己失望,叶昭遥望西方起伏山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前面是茶卫!翻过去!就是美女、财宝堆成小山的富春城!你们还等什么?!等什么?!” 农洧尾弯刀竖起,声嘶力竭的大喊。
    “呜哇!”漫山遍野黑矮的土人们野兽般嚎叫,他们用棍子用刀片捶打着胸口,嚎叫着,铺天盖地的飞奔,从高山俯瞰,小小的茶卫城就好像黄油油的面包,成千上万黑蚂蚁从丘壑、田地、树林中蜂拥而出,汇集成一道黑流滚滚而来,毫无疑问,茶卫这块黄面包顷刻间就会被黑流淹没消失。
    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每当征服一座城镇,农洧尾心里都充满着狂热,想撕碎一切的狂热。
    只是这一次,好像有些不同。
    “轰”巨大的轰鸣声,石块飞扬,冲在最前面黑压压的蚁群被密集的爆炸炸得四散而飞,不时有残肢断骸落下。
    “嘭”密集的排枪,茶卫城墙上,竖起了黑洞洞的火枪,一面旗帜缓缓升起,黄色麒麟旗,随风飘扬。
    “中国人!”农洧尾皱起了眉头。
    土人们闻到血腥,却仿佛更加狂热,狂吼着冲向茶卫城,却随着密集的枪声被一排排撂倒。
    “大王,不能硬拼!” 农硥焦急的看着这一幕。
    “围城!我看他们能支持多久!” 农洧尾大声发令。
    夜幕渐渐降临。
    黑人土兵们却静悄悄的离开营地,白日间四野扎营,将茶卫城围拢,可农洧尾同农硥偷偷计议已定,连夜奔袭富春,中国水师尽在茶卫,此去一举攻破富春,将中国使者也顺便抓了,威逼中国人封自己为王。
    黑皮肤土人脚步轻盈,一个个就好像猫一般灵活,农洧尾相信,等明日中国水师发现留守的疑兵只是小股部队,自己的大军已经到了富春城下。
    有些佩服的看了眼农硥,这小子,还真是有头脑。
    “轰”,大概走出茶卫城十几里远,那令人颤栗的巨响突然又起,“啪”,密集的枪声在东侧土丘后响起。
    “大王,速退!” 农硥心沉到了谷底,不知道来了多少中国人,更不知道他们埋伏在哪里,对方火器威力巨大,只有侦察明白,再寻机会将其诱至丛林,才有机会给其致命重创。
    农洧尾也有些胆寒了,黑暗中,土丘上密密麻麻的枪声火花,也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
    “撤!撤!” 农洧尾大喊着,可此时,就见茶卫城中一条火把汇聚成的火龙从城中流出,快速向这边飞来,最前面火把一个个熄灭,显然是茶卫城中的中国人倾巢出动,要将自己围歼在此。
    可谁又知道,打着火把的李将军是多么无奈,两千多禁军,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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