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伴你,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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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伴你,不醉不归-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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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耳边低声道:“再过一段时日就能将你完完整整的吃掉了。”
说话间,是掩饰不了的期待和欲望。
苏瑾寒脸色通红,嗔怪道:“你再耍流氓,我就不理你了。”
毕竟还没有成亲,他却这样和她讨论那种事情,即便是苏瑾寒已经认定他了,也大感吃不消。
“好好好,不耍流氓,听你的,都听你的。”庄靖铖轻笑。
苏瑾寒这才满意的窝在他的怀里,和他轻声说着话。
屋外,苏恒默默的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听着里面的甜言蜜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前面两人闹的时候苏恒不在,但是两人不闹的时候,说话也是甜得让人掉牙的。
而苏恒听到这些甜腻的情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私下里就是这样相处的?这样腻腻歪歪的,有什么意思?
或许,他也该找个人试试这样的感觉?
苏恒若有所思的走了,没有再进门的意思。
而屋里的庄靖铖这时抬头往外看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苏瑾寒抬头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庄靖铖低低的应了一句。
他总不能说,他的大舅哥刚刚似乎在外头听墙根吧?
庄靖铖和苏瑾寒被赐婚的消息传了开来,与他们交好的,自然是纷纷送上祝福的,而和他们不对付的,诸如庄靖行和废太子之类的,就是满心的愤恨了。
当然,不管外界如何,两人的婚事都是敲定了吧。
毕竟皇上圣旨一下,却是不容更改的。
而钦天监也在接下去数日将好日子给挑了几个出来,最近的是来年正月二十,正值元宵之后数日,热闹又喜庆,但是离现在的时间却是不长了,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出头,准备起来却是紧迫。
还有几个日子分别在二月,三月还有五月,庄靖铖嫌弃太久了,最终却是定了正月二十的日子。
最后这日子报上去,庄靖铖本以为会遭到皇上的反对,却不想皇上那里直接就过了。
还下旨让宫中配合庄靖铖准备婚礼,让德妃全权负责,不管庄靖铖想要什么,都允了他,还让德妃主动张罗此事。
这样的态度让庄靖铖大吃一惊,不过有爽快赐婚在前,此刻的庄靖铖倒是淡定了。
更何况,有德妃帮忙准备婚事,对他来说只有利没有弊,所以庄靖铖在得到消息之后,散朝了直接便去了德妃的寝宫。
德妃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去,竟是已经沏好了茶在等他,见他进来,微微一笑,道:“无需多礼,坐下吧。”
庄靖铖也不客套,在一旁坐下。
“此番前来,是为了婚事吧。”德妃笑着开口。
庄靖铖抿了口茶水,点头道:“父皇特许娘娘帮忙筹备,允许后宫物资调动,我有些惊讶,便过来走一遭。”
“说到底你如今是陛下膝下最出色的皇儿,陛下曾经亏欠于你,如今想要补偿你,也不奇怪。”德妃温和的开口说道,似乎在解释皇上此番反常的行为。
庄靖铖闻言微微点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皇上的态度,他从来不会妄论什么。
“听陛下说你选了正月的那个日子,那距离如今可就只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又是过年,准备起来太过充满,确定不要挪后一些吗?”德妃关切的问。
庄靖铖闻言倒是轻轻的笑了:“不必了,赶就赶一些,只要婚礼盛大,不会叫她受了委屈便是好的。”
德妃失笑:“时间太赶的话,总会有些疏漏的,虽至于叫瑾寒受了委屈,但是现如今这个时候,她的嫁妆怕是都绣不出来,你要知道,京城中别的女子待嫁,可都是提前数月便开始准备绣嫁妆的,这时间太赶了,折腾的可是瑾寒那丫头。”
庄靖铖闻言顿时皱眉,眼中闪过些许纠结之色。
受累的是瑾寒吗?
“可是……我等不及想娶她过门了啊。”庄靖铖低低的呢喃。
德妃闻言微微一怔,看着庄靖铖没有立时回应。
“也罢,王府这边的事宜你不必担忧,我自会帮你准备妥当,不过瑾寒那边你去说一声,若是来得及便无妨,总不能因为一些琐事,耽误了你想抱得美人归的念头。”德妃低低的笑,笑声温和,看着庄靖铖的目光就如看着自家孩子那般宠溺。
庄靖铖闻言顿时心生感激,低低道:“多谢娘娘。”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你自小养在我身边,如我亲生儿子一般,又有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家孩子好的呢?”
回复(14)







 










  第191章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庄靖铖自小在德妃跟前养大,虽然他不曾叫过德妃母妃,平日相处也是平淡如常,但是庄靖铖对德妃的尊敬和爱护是毋庸置疑的。
此番庄靖铖和苏瑾寒的婚事终于定了,德妃帮忙操劳,也是正常,庄靖铖也不会和德妃客气。
于是在德妃那里说清了之后庄靖铖也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出宫去了苏府。
苏府之内,苏瑾寒正在和水兰还有水晓晓一起商议嫁妆的花样子,一屋子女子欢声笑语直接传到了刚刚踏进寒苑的庄靖铖的耳中。
庄靖铖站在院子里,隔着距离看着门内浅笑嫣然的苏瑾寒,眸光温和如水。
他最爱她无忧无虑笑起来的模样,柔柔的,软软的,只是看着,他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满足了。
他愿意倾尽一切守护她,叫她一直这般快乐无忧的过下去。
成亲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婚后他会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爱她,又有多想呵护她。
苏瑾寒正说着话,猛然察觉到有目光凝视在她身上,顿时警惕的抬眼看去,当看到视线的主人是庄靖铖时,顿时软了眉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顿时涌上了柔和又欣喜的目光。
忙不迭起身朝屋外而去:“你怎么过来了?”
庄靖铖更快一步踏入屋檐,“别过来,我身上寒气太重。”
说着抖了抖落在身上的雪花,这才催着苏瑾寒进屋。
屋里烧着炭火,暖和和的,屋里几个女人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见过靖王殿下。”
“不必多礼。”庄靖铖颔首。
“殿下来了,那小姐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过来。”水兰年长,知晓年轻人在一起定是难舍难分,当先开口说道。
“不必,你们既是过来商议嫁妆之事,便一起听了再走不迟。”庄靖铖开口。
水晓晓闻言眨了眨眼,她还以为靖王殿下那样大方,肯让她们和小姐在一起呢,没想到后一句便是叫她们听完再走。
殿下,你这样真的好吗?
水晓晓眨巴着眼看向苏瑾寒,眼中的神色很是奇异。
苏瑾寒叫她这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的移开了目光。
一行人重新落座,庄靖铖这才开口将日子都给说了,旋即道:“我的意思是就选正月二十那天,时间虽然紧迫,但是胜在等待的时间短,我在宫里也和德妃商量过了,她说会帮着筹备婚礼,只是嫁妆这边你能忙得过来吗?若是忙不过来,那就选后面的日子。”
庄靖铖看着苏瑾寒问道。
苏瑾寒眨了眨眼,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婚礼,好像是有点紧啊。
但是看着庄靖铖一本正经的模样,显然并不想换时间。
苏瑾寒将目光看向水兰祖孙。
水兰皱着眉,仔细的考虑着。
水晓晓却是道:“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些?这成亲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草率不得。”
庄靖铖道:“不会草率,王府这边一切事宜都会按照最高的规格来,如今只要嫁妆这边绣品能够绣好,那就不会有影响。”
“一定要这么赶吗?”苏瑾寒见水兰和水晓晓为难,犹豫着开口。
虽然她也想尽快嫁给庄靖铖,可是一则时间确实很紧,二则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太过为难旁人。
“我已经等不及要将你娶回家了,恨不能立刻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寒儿,你能理解我的,是吗?”庄靖铖眉眼温和的看着苏瑾寒,眼中是缱绻的笑意。
重生之后,苏瑾寒一直觉得自己是理智的,是理性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自己,被庄靖铖给蛊惑了。
一句他等不及要娶她,瞬间软了她的心扉。
苏瑾寒觉得,眼前便是隔着刀山火海,她怕是也心甘情愿的去闯。
更何况眼前一片坦途,要的,不过是她们赶一些而已。
所以苏瑾寒没有再犹豫,格外认真的点头:“你放心,嫁妆一定能赶上的。”
水晓晓看着苏瑾寒一脸被蛊惑了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啐了一口庄靖铖不要脸,竟然用美男计。
不过转瞬想想,苏瑾寒能够幸福,她却也是格外开心的。
说到底,她方才说时间太赶,也不过是怕委屈了苏瑾寒而已,怕婚礼不够隆重而已,却并不是怕自己和水兰累着。
毕竟苏瑾寒是她水家的恩人,她们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自然是盼着苏瑾寒好的。
庄靖铖也知道要赶制王妃规格的嫁妆,单靠苏瑾寒一人是不可能的,肯定是要水兰她们帮忙的,所以看向她们时目光也多了些温和,“如此就劳烦二位了。”
“王爷言重了,既然已经定下了,那我们便先回去准备,等小姐空了我们再过来商议花样子的事。”水兰客气的笑了笑,说。
花样子什么的自然是要商议决定的,但是绣线还有其他零碎的琐事,却是可以提前准备的。
眼看着庄靖铖想和苏瑾寒单独相处,水兰自然不会留下来碍眼,这点眼色她还是有的。
水兰她们走了之后,庄靖铖将苏瑾寒拉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辛苦你了。”
苏瑾寒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辛苦,成亲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在努力,我也不能闲着,谈何辛苦?”
庄靖铖知道她虽身为女子,但是行为处事却都透着落落大方和不输男子的大气,所以他从来也没有想着要将她禁锢在后院那一方小天地里。
事实上,只要能够确定安全,他并不介意让苏瑾寒去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两人沉浸在即将大婚的喜悦之中,便是时时刻刻呆在一块儿也不觉得腻歪,不时的耳鬓厮磨的亲吻,但更多的时候,庄靖铖却是在问他走之后,苏瑾寒在京城的近况。
相比起他几乎是睡过来的四个多月,他更想知道苏瑾寒在京城发生的一切。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苏瑾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将事情大大小小都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忘记说姑姑兰妃的事情。
她相信庄靖铖,连自己重生这样的大事都说了,更何况是兰妃的事情?她有这个自信,庄靖铖不会做出对她姑姑不利的事情来。
毕竟一旦对兰妃做点什么,就会暴露兰妃还活着的事情,那也就意味着她帮助兰妃逃离皇宫的事情遮掩不住,届时她苏瑾寒便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除非庄靖铖想要置她于死地,否则只会帮忙遮掩,而不是揭穿。
可是庄靖铖要置她于死地,会吗?可能吗?
果然,庄靖铖听苏瑾寒说她将兰妃给假死藏起来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切道:“藏严实了?有没有问题?会不会暴露,需不需要我帮忙?”
对于苏瑾寒将兰妃给藏起来的事情,庄靖铖自然是不会责备的,他只会想着怎么帮忙遮掩。
而且兰妃这个人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以往偶然撞上的时候,远远看着也觉得是个清雅如连的清贵女子,让人生不起恶意来。
更何况如今他和苏瑾寒在一起,苏瑾寒的家人便是他的家人,爱屋及乌这个道理,从来不会在他的身上例外。
更何况他和皇上之间亲情淡薄,帮着兰妃遮掩,他也不会有什么内疚的感觉。
苏瑾寒甜甜一笑,道:“不用,藏得好好的呢。只是为了要帮姑姑,提前收拾了皇后,没有将她留给你,你不会生我气吧?”
说着,苏瑾寒悄悄的打量了庄靖铖一番。
庄靖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你我之间何须分得那么清楚,你动手了与我动手了,又有什么区别?而且当年的事情也没那么简单。”
当年的事情,明面上看着是皇后所为,但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查证,庄靖铖却是确定了皇后不过是被人推出来摆在明面上的靶子而已,这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得好好的呢。
苏瑾寒闻言顿时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什么隐情?”
庄靖铖心里有些懊恼。
他在苏瑾寒的面前是不设防的,所有有些话根本就没有过过脑子,刚刚开口也是下意识的,却是叫她怀疑起了当初的事情。
对方能在他这么多年的追查下隐藏得这么深,显然是不可小觑的,苏瑾寒知道得多一分,便多了一分的危险,他如何会愿意呢?
正在庄靖铖想着怎么圆了这事儿的时候,腾策站在外头叫了他一声。
“主子。”
庄靖铖抬眼看去,见腾策眉宇间含着担忧和焦急,似乎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却又顾忌着他和苏瑾寒在一块儿不好说。
庄靖铖却没想这么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避开他和苏瑾寒的话题。
拍了拍苏瑾寒的手,庄靖铖道:“等我一会儿,腾策好像有事找我。”
苏瑾寒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腾策,知道他不是刻意躲避,便微微颔首。
庄靖铖这才起身走到门外。
腾策凑到庄靖铖的耳边说了什么话,然后苏瑾寒就看到庄靖铖皱起了眉,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腾策说完话,庄靖铖低低的吩咐了什么,旋即便走了进来。
苏瑾寒注意到,腾策并没有走。
“发生什么事了?”苏瑾寒下意识的觉得事情不对。
庄靖铖点头,拿过一旁放着的披风,道:“发生了些事情,下面的人不好处置,需要我亲自过去一趟。”
“我能跟你去吗?”苏瑾寒追问。
她不是那种不知道深浅的人,她这一问,只是想要确定事情的严重性而已。
庄靖铖闻言皱了皱眉,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来,而是耐心道:“外面风雪太大,不好出门,你身子不比我,容易冻着,老实在家里待着,准备好嫁妆,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便是。”
庄靖铖说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俯身在苏瑾寒的唇边轻吻,眼中是抹不去的欢喜之色。
苏瑾寒心里虽然担忧,但是却也叫他这般直白的感情表达给熏着了,红着脸颔首,纤细的手替他拢了拢披风,低声道:“好,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你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忘了还有我。”
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此刻的苏瑾寒对于庄靖铖的大业倒是看淡了几分,她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照顾好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平平安安的。
毕竟,若是伤着碰着或者死了,又拿什么去谈大业?
庄靖铖心知她的担忧,抱着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唇舌,摧枯拉朽的将她的气息吞到腹中,明明白白的表达着他的情感。
本在门口焦急的腾策见状顿时睁大了眼睛。
都快火烧眉毛了,主子竟然还在这里儿女情长?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主子和苏小姐在一起,简直就是珠联璧合,赏心悦目。
想着,腾策悄悄转过身,不再去看,此景虽美,但太虐狗,而且,谁知道主子会不会秋后算账啊?
若是给他个小鞋穿,他可受不住。
然而转身的时候,心头却也是一片火热,他知道,就在这京城的天空下,也有那么一个人会在家里等着他,温柔的眉眼,清润的嗓音,出淤泥而不染的身姿。
他想她了。
庄靖铖松开苏瑾寒的时候,苏瑾寒面色一片绯红,迷离的眼神让庄靖铖恨不得直接将她给压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他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再等一个月,她就能彻底的属于自己了。
依依不舍的分开,出了苏府的大门,庄靖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下人早就将庄靖铖的马给牵到了门口。
庄靖铖和腾策上马之后,直接策马疾驰,来到了城南的某个角落里。
此处不临街,一排房屋整齐的并排着,腾策带着庄靖铖来到此处靠着角落的地方。
这里同样是一处很普通的民房,两人双双入内。
“见过主子。”众人见庄靖铖进门,对着他行礼。
庄靖铖摆了摆手,来到墙角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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