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倔强的从我指缝中慢慢溜去
一滴一滴划破平静掩面叹息
或许我无力抗拒
或许我还记得曾经
记得你和我一起路过那些烂漫风景
心被冷漠拍打翻滚了几个世纪
爱情原来只是自己蒙蔽自己的东西
潇洒了谁又寂寞了谁
双手合十期盼命运不会再度让我沦陷
七月的风偷恋花的香气
七月的你又住进谁的心
烟花耀眼灼伤我的回忆
泪决了堤
你的承诺让我分辨不清
人说不定该更信自己
纪念你让我相信爱的美丽
现在就拥抱自己然后看清自己
我被半个人的生活一步一步的渐渐掩埋
我该害怕未来
怎么面对我的付出和你的离开
我用力呼吸让我感到生命的存在
我们经历的一切只是故事而结局太伤感
那些欣赏那些鼓励
像是皇帝的新装那么无奈
那些理解那些包容
只是人类那纯粹的伪善
我会记住你今天给我带来的一切伤害
我会怀念你昨天拿走的我心的另一半
七月的星偷恋云的神秘
七月的你又接受谁的心
日记清晰记录爱的轨迹
泪决了堤
你的离去让我分辨不清
人说不定都更爱自己
祭奠你让我痛恨爱的无情
现在就捡起自己不能放弃自己
时光倔强的从我指缝中慢慢溜去
一滴一滴划破平静掩面叹息
我已经无力抗拒
我还会记得曾经
记得你心意已决我如何挽回都力不从心
心被冷漠拍打翻滚了几个世纪
爱情只是帮助别人得到自己的工具
伤害了谁又亏欠了谁
双手合十期盼命运不会再度让我沦陷
我被半个人的生活一步一步的渐渐掩埋
我该害怕未来
怎么面对我的付出和你的离开
我用力呼吸让我感到生命的存在
我们经历的一切只是故事而结局太伤感
那些约定那些誓言
像皇帝的新装那么无奈
那些理解那些包容
只是人类那纯粹的伪善
我会记住你今天给我带来的一切伤害
我会怀念你昨天拿走的我心的另一半
第二十五章入梦来,遭反噬
没有想到自己的这把刀竟然遇到了对手,任昙魌就像看电影一样看着眼前两把刀战斗时所幻化出来的影像,就仿佛自己置身于古代的战场之中,那真实感,画面感特别的强烈。
正当任昙魌入迷的时候,这里面所有的灯莫名奇妙的全部熄灭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太平间里,唯独这两件兵刃在微微发着寒光,相互缠斗不休。
突然风雨不入的太平间突然刮起了狂风,那地面上落的厚厚的霜花也被这莫名的狂风给刮的飞了起来。
这景象就像是下起了大雪,那片片飘落的雪花在那两把稀世神兵微弱的寒光中显得格外的妖艳。
金铁交鸣之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大,相互缠斗近一个小时它们却是还没有分出胜负的迹象。突然寒月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声,直奔任昙魌飞了过来。而他自己的那把梦魂刀也紧随其后!
此刻在任昙魌的瞳孔里明显的映出了两点寒光!然后发现直射自己的两只眼睛!任昙魌吓的魂飞魄散,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就感觉眼前一黑……
“啊!”任昙魌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疼。他大叫的挣开了眼睛,却看见面前一张放大了的脸。
“林岚,你没事吧,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能看见,还能看见你!”任昙魌本来是以为自己的眼睛被那两件利刃给刺瞎了,但是现在却能看的见,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激动。
“别动,你快走火入魔了你知道不?刚才你的天眼部位一直在泛着红光,我才勉强用银针给镇住,这个时候你却醒了。”林岚一脸严肃的盯着任昙魌冷冷的说道。
想了一下,林岚继续问道:“你刚才在兰峰的梦里看见了什么,你怎么会如此激动?”
“我看到你,我,还有兰峰和小兰,我爷爷都在他梦里出现了,哦,我还要再去太平间去救小兰!”说着任昙魌就准备起床去救任天兰,又想到任天兰是被兰峰给弄到了太平间的一个密室之中,不由得怒从心起。
“我要杀了你!”任昙魌举起手来就想拿出他的梦魂刀,可是很遗憾的是他刚刚举起来的手又软绵绵的捶了下去。
“你干什么?”他用惊恐的眼睛看着旁边的林岚,因为此刻林岚用一根银针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兄弟少安毋躁,千万不要激动,此人暂时还不能动,难道你不想找你爷爷了吗?”
“爷爷……”任昙魌喃喃的说道,是啊,刚才在兰峰的梦里却是是看到了爷爷的身影,只是后来被寒月和梦魂相遇而耽搁下来,所以才没有能继续去寻找爷爷的下落。
“对了,林兄,你说刚才兰峰那个梦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他真的发生过,因为他梦里所发生的事情和我遇到的事情完全吻合。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现在的任昙魌都不知道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世界了,为何自从进太平间之后自己的人生轨道好像全部发生了改变,而且虚虚实实的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这就是天意!”林岚此刻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月光,故作高深的说道。自从入梦以后,它们已经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了,只是不知道兰峰的老婆为什么没有回来。
“林兄,你看,他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幽灵呀?”当任昙魌注意到这屋子里的情况的时候他却看到了这里到处游走的幽灵。
“有,有吗?我看看!”听他说完,林岚把他之前师父添加结印的柳树叶拿了出来,然后揉碎了在双眼的眼皮上擦了擦。这才往任昙魌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他看到了有几个孩子手拉手在兰峰屋子的上空漂浮着,慢慢的围着他们在转着圈,然后他看到那些孩子露出一双空洞洞的眼睛,顺着嘴角在往下流着浓黑色的血液模样甚是恐怖。而现在林岚到不奇怪这些幽灵,而是奇怪任昙魌,因为他知道任昙魌的法术都是来源于他爷爷,纵然是他也能眼观阴阳,但是他也必须的通过外界的工具来完成,比如经过法师设过结印的牛眼泪和柳树叶。但是他刚才明明没有看见任昙魌做过任何准备的。
它们阴阳师这行当虽然能眼观阴阳,但是却不会时时刻刻都把阴阳眼打开的,因为这样是会折损阳寿的。
“你的眼睛……”林岚欲言又止的看着任昙魌。
仿佛明白了什么,任昙魌也是感觉有些奇怪。所说在梦里他不做任何准备就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还有情可原,但是这可是在现实世界之中,纵然他不借助外物也得默念爷爷交给他开启阴阳眼的秘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和刚才的那个梦有关吧!”想起刚才的那个梦,任昙魌还有些后怕的说道。
“梦,什么梦?你刚才还没有和我讲清楚呢。”
于是任昙魌把兰峰的那个梦又详细的给他讲了一遍。说到动情处不免添油加醋的大肆夸张。
“形似新月的匕首……”林岚喃喃的说道。突然他双眼一亮惊呼道:“该不会是当年荆轲刺秦王所用的那把寒月刃吧?”说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为何当时自己没有在那里多等一会儿呢,说不定那就是自己的了。
“荆轲刺秦?”虽然之前也曾听爷爷讲过关于荆轲刺秦的故事,但是爷爷并没有讲当时荆轲用的是什么匕首。就知道他的匕首被弹在了柱子上,被抓之后便被杀死了。现在听说梦中所见的那把匕首竟然就是“寒月刃”,他怎不惊呼?
“对了!”突然任昙魌大叫一声,“我想到了,记得上次我去太平间的时候看见在墙角处李师叔的肋骨上确实有这么一把匕首,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对于宝物是没有人不向往的,何况对现在还未成年的他们呢,于是两个人也不管还躺在床上的兰峰和那些还漂浮在空中的鬼魂了。简单的做了个下准备就又往医院太平间出发了。
走了一会儿之后任昙魌站住了,然后疑惑的问道:“林兄不是说那里的雾妖还没有死吗?万一咱们再遇到他怎么办?”
“你呀!”林岚拍拍任昙魌的肩膀笑道,“你不是学了点法术吗,而且你还有叶知秋的那把梦魂刀在手,而且还有我在呢,咱们联手我还不信咱们就不是它的对手?”
“也是哦。”任昙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踏着月色继续往太平间走去了。
第二十六章恶鬼现,又见尸
月光下两个孤单的身影在步履蹒跚的往医院的路上飘飘幽幽,在别人看来这又是医院里的两只冤魂。
不知为什么每次和任昙魌走在一起的时候,林岚都觉得满身轻松,也许就是因为他可以破:除这医院的结界的缘故,总觉的在他的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当听到寒月刃和鸣鸿刀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战斗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由于多次的见鬼事件,医院为了辟谣在大门口挂了个条幅,上写:“相信科学,反对迷信,世间绝无鬼怪!”
但在任昙魌他们看来,这些显得有些苍白。定了下心情他们这次并没有走大门,而是走到了墙边,任昙魌飞刀再次出手,那泛着黄色光芒的梦魂刀像一个大钻一样死死的钉在了墙上。随后任昙魌胳膊上的弹簧扣一紧,他就如同会飞了一样向墙顶飞去。
当然这几仗高的墙并难不住从小就练习武艺的林岚,只见他纵身一越就翻过了墙。“噌”突然手腕处的梦魂刀发出一声鸣叫,仿佛是在暗示着前面有危险,任昙魌的也紧跟着一紧,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哆嗦。
“林兄,那把寒月刃有这么重要吗?要不咱不要了吧?我看此处也不应该我们再来!”不是任昙魌胆小才打的退堂鼓,实在是因为他真真的感觉到了危险在逼近。
“你可知道现在咱们已经进入了结印之内,在打败雾妖之前是不能离开此地的,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若如此说那人也太无耻下流了吧,如果打不过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想想也不对呀,平时医院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也没见有谁打败过雾妖骷髅就能安全的出了医院。
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对林岚讲了一下。林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其实走上咱们这一行,就注定了与平凡人的不同,有些事情咱们做的了凡人做不了,但反过来,他们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事,咱们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
既然如此,就算是前方有刀山火海他们也得去闯一闯了,区区雾妖又何足惧之,又不是没有打败过!任昙魌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带头走进了太平间。
很奇怪的是现在的太平间的场景和兰峰梦里的完全一样,只是没有了红衣女也没有了爷爷。任昙魌不免有些失望,可能是在兰峰的梦里,他的阴阳眼彻底的被鸣鸿刀和寒月刃给打开了,所以现在他不用在做什么准备工作,阴阳眼就一直处于开启的状态了。
走在太平间的走廊里,他看见每一个尸体的上方都有一个鬼魂,而且模样甚是吓人,你可以想象下,只有一半头颅出车祸的死者,也可以想象上吊舌头伸的长长的,满脸酱紫色的惨状。也可以想象满脸流血,两只眼珠子向外鼓鼓的,只有眼白没有眼珠的惨状等等。纵然之前见过此类景象的任昙魌也有一种担惊作呕的感觉。
随着渐渐的深入,里面的雾气也是越来越重,凭借着梦中的记忆,他拐了两个弯然后就找到了老道李天明的葬身之地。景物依旧只是心情却有很大的区别。他特意看了看老道胸前的那一把匕首。
看起来并没有梦中的那样发着寒光,没有一点神兵的样子,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匕首罢了,难怪一开始自己都没怎么在意。
林岚有些黯然的走到老道面前,半蹲着给他磕了一个头,然后哽咽的说道:“对不起,老李叔,您老就先在此安歇吧,我现在还没能找到你的侄子,但我一定会尽力的。”
说完他仔细的看了看老道胸前的那把刀,然后有些失望的说道:“任老弟,你说的梦里就是这把利刃?”他不可思议的把那把匕首拿在手里,反复的查看着,但是那浑身黝黑没有半分色泽新月形状的一把匕首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这,这……”一句话把任昙魌问了个大红脸,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看刚才林岚的表情可以确定之前林岚来过,和梦中的事情完全吻合,可是为何偏偏这把匕首不一样,还有自己的梦魂刀也没有什么反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要不这样吧,反正你也有一把刀了,而这也不过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了,这匕首就由我先代为保管了,等找到李叔的侄子再把这遗物给他吧!”林岚看似很无意的说道。
“那好吧,反正我也用不上,既然老李叔有遗言,那咱就帮他找到他的侄子吧,但是现在我想咱们还是先把任天兰救出来吧,此时不知道他家人要怎样担心呢!”到此刻他还不忘自己的好朋友。
林岚很小心的用布把那把形似弯月的刀给包了起来。看他那认真的样子,任昙魌笑骂一声:“哥们,走吧,一把破旧的匕首,至于你如此小心吗?”
“呵呵,虽然这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但是我很喜欢,我想也许会有一天,我把这匕首练习好的话,或许可以挑战于你。”林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二人调笑了一翻,但没多久脸色都沉了下来,因为他们越接近那个密室就越觉得空气越凝重,仿佛就要下雪一般。这种感觉就像是给人一种大兵压境一样。
在开启那厚厚的石门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很强的煞气直奔面门。“好冷啊!”他们不由得搓搓手,双手相抱以求能暂时的取暖。
“这里面怎么还有一具尸体!”刚进门他们就看见一张冰床,而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之前任昙魌说的是要救任天兰的,他没有想到怎么会有一个尸体。
“嗯,这个应该不是尸体,如果那个梦是真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叫云曦!和云峰有着很大的关系。”任昙魌想了下,然后所有所思的说到:“咱们先别管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任天兰。”
“可是任天兰在哪里呢?”林岚看了一圈儿也没有看到这哪里有任天兰的影子。
“没有……”任昙魌疑惑的问道,但他找了一圈也确实没有找到。无奈之下他们准备就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就在他们刚要出门的时候,任昙魌仿佛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回头向那床下看了看。结果还真在床下看见了任天兰那弱小孤单的身子。
“小兰,小兰………”他们喊了一会儿,但是却并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于是他们合力把任天兰从那冰床底下拉了出来!
被任昙魌抱在怀里的任天兰,满身的冰霜,小脸惨白惨白的,仿佛身上早已没有了温度,于是他把手放在任天兰的鼻子下面,看看有没有呼吸。
“怎么样?”旁边的林岚也是满脸的紧张。
“没呼吸了!怎么会这样?”任昙魌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活泼开朗的小丫头怎么会死了呢,此刻他是无比的伤心。
“我看看!”林岚也不信眼前的事实。于是他拨开了任昙魌,用手探了下他的鼻息然后又探了下任天兰脖子上的大动脉,然后有些惊喜的说到:“她,她还有气息,别伤心了,赶快救人!”
第二十七章巧设计,水冰封
“啊,不会吧!我看看!”任昙魌马上止住悲伤的心情,然后学着林岚的样子,用手指小心的按在了任天兰的脖子大动脉上,他确实感觉到有些微弱的气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鼻子下没有呼吸,而脖子上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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