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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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帝后-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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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黎国终究不是他的归宿。他需要安排好一切,才能和她长长久久。
  正思忖间,萧羽彦回来了。她推门走了进来,看神情有些失魂落魄。她恍恍惚惚地走到床边,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下一刻,她一个一骨碌滚进了他的怀中。穆顷白将她抱紧了,温声道:“时间不早了,睡吧。”
  她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不多时,如同往常一样,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穆顷白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总是要听着她的呼吸声才能入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已经不见了萧羽彦。他没有太过的意外,毕竟她近来政务繁忙,早朝提早些也是寻常的。只是她一定还没用早膳,穆顷白去了御膳房,准备了些糕点命人送给了她。
  晌午时分,她回来了。手里还抓着一捧花。
  这个季节,多数的花已经开败了。唯独是菊花还盛放着,一丛丛很是绚烂。
  他沉了脸色,不悦道:“这又是谁送你的花?”穆顷白打定了主意,管他是谁,总之这花要丢掉。
  萧羽彦笑了笑:“是我在御花园看到的,我母后种下的。偷偷摘了两朵来,送给你。”
  穆顷白接过了那朵花,越看这花越是可爱,怎么有人会忍心摧残呢?他嗅了嗅花上的味道,却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他向来觉得闻花的味道,是女子的行径。所以很少去闻花香,大约这种花就是这味道。
  萧羽彦坐在桌边,看着满桌自己爱吃的菜。今日还有红烧肉,香喷喷红艳艳的,很好吃的样子。她对沁弦道:“小弦子,去娶点酒来。”
  穆顷白疑惑地看着她:“今儿什么日子,还要喝酒?”
  “也不是什么日子,就是今天开荤了,高兴的。”萧羽彦笑了笑。
  “不可,你伤还未愈合。喝酒伤身。”
  说话间,酒已经取来了。萧羽彦撇了撇嘴:“那我这酒该怎么办?”
  穆顷白取了过来,笑道:“我替你喝。不过喝醉了做出什么事情,你可切莫后悔。”萧羽彦笑了笑,“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么,千杯不醉。”
  穆顷白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抬眼看着萧羽彦:“这要看跟谁喝,和你,一杯便醉了。”说罢仰头饮下了拿一杯酒。
  萧羽彦脸上的笑容隐去,低头吃了一口红烧肉。原本应该是齿颊留香的味道,对她而言却味同嚼蜡。

  第61章 囚禁男主

  几杯酒喝下去,萧羽彦忽然道:“我杀了月影。”
  穆顷白的手一顿,目光里带了一丝困惑:“你——你为何这么做?”
  “因为她重伤十七。太医说,十七如果坚持到明日,就会死。”一滴泪从萧羽彦的眼眶中滑落,“无论他能不能活下来,我都要月影陪葬!”
  “你为何知道月影这个人,她又如何和十七有牵扯的?”穆顷白的声音冷了下来。
  萧羽彦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着他。双目通红,她哽咽着说道:“穆顷白,你对我,究竟存的是什么居心?”
  穆顷白眯起眼睛看着她,忽然冷笑了一声:“我对你的居心?这些时日来你看不清么?萧羽彦,你是有多蠢!”
  “我是蠢。如果我不蠢,为什么要轻信两个齐国人?还想着要和你一起长长久久!”
  穆顷白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头晕目眩之下,他站起身,身形晃了晃,艰难地说道:“你……你给我下了药?”
  “软筋散。”萧羽彦与他拉开了距离,声音清冷而虚弱,“我发现你总是会中同一招。”
  他扶着桌子勉力撑着,良久才苦笑道:“因为从对你从不设防……羽儿,你问我存的是什么居心。我却想问问你,是否从未真正相信过我?”
  她有没有真的相信过他?萧羽彦扪心自问,没有。所有的自我欺骗,告诉自己要完全信任他的话,都是出于不信任。她从最初就提防着他是齐国人。
  她在这冰冷的皇位上,如履薄冰地过着无数个日日夜夜。生怕有一天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可她试图告诉过他,甚至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份。将自己最大的软肋暴露在他面前。那或许已经是她对他信任的极限了。
  但每次,他都仿佛有意识在逃避。如今想来,也许是他觉得她的爱太过负担吧。
  门外有人冲了进来,是沁弦带着宫人。穆顷白听到她冰冷的声音说道:“将他关押在隐牢之中,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穆顷白已经支撑不住,四肢一软,倒在了地上。萧羽彦转过头不去看他,良久,才听到沁弦来回报:“陛下,人已经关好了。用铁链穿了琵琶骨,应该是逃不掉了。”
  沁弦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应。他抬起头,看到萧羽彦的手颤抖着,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走吧,我们去看十七。”她转身向宫外走去。
  刚走到宫门口,忽然瞧见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向未央宫涌来。萧羽彦停下了脚步,韩云牧大步上前,抱拳道:“陛下,为保安全,请容臣进未央宫搜捕凶徒!”
  萧羽彦看着韩云牧和他身后的御林军,缓缓道:“凶徒已经伏法,寡人要亲自审问。此事大司马不必过问。”
  沁弦闻言,不由得捏了把汗。自打陛下登基以来,还虽时常口头上忤逆大司马。但在这样的事情上,她从来没有正面说过一个不字。但事情一涉及穆顷白,她总是方寸大乱。
  韩云牧深瞧了她一眼。沁弦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眼见着风雨欲来。两人间已经是剑拔弩张。
  但在萧羽彦的眼里,却全然不是如此。她神情恍惚地看了韩云牧一眼,轻声道:“寡人要去看看十七,大司马自便。”说罢便带着沁弦匆匆离去。
  韩云牧没有拦她。萧羽彦穿过重重的御林军,大步向着南书房走去。身后,大司马转身进了未央宫中。
  未央宫的外面站了不少宫人,但寝宫内却没什么人在。韩云牧早已经无数次来过这未央宫,却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
  这里除了萧羽彦生活过的痕迹,一切都是一式两份。显然那个人在这里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了,桌上还摆放着没来得及收拾掉的碗筷。
  他端起那杯酒嗅了嗅,在浓烈的酒香下掩盖了一些异常的气味。可屋子里并没有挣扎和打斗过的痕迹。可见向来儿女情长时,就会英雄气短。公子顷白那样的人,栽在女人手里的时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也罢,既然萧羽彦肯自己动手去收拾他,也省得他再去做这个坏人。近来她对他似乎少了许多敌意,他不想破坏掉。
  而此时此刻的萧羽彦,一脸担忧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巫医抹着头上的汗,紧张地劈了眼陛下。他早听说新晋的侍卫十七,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现在他躺在这里,看陛下担忧紧张的模样便可知道,他要是治不好十七,他就死定了!
  好在十七这伤虽然重,却堪堪避开了要害。再偏颇些许,他可能早就一命归西了。
  沁弦看着萧羽彦,忍不住劝道:“陛下,您的伤还未痊愈。不如歇下来喝口茶?”
  萧羽彦摆了摆手,双目炯炯盯着巫医。巫医顿时如芒在背,他小心翼翼拆开了纱布。一个窟窿顿时出现在眼前。几次看,这窟窿都触目惊心。
  “他究竟什么时候能醒来?”
  “回禀陛下……”巫医紧张地转过身。
  “你继续,别管寡人。”
  “喏。”
  巫医手上穿针引线,缝合了伤口。萧羽彦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回答寡人的问题?”
  巫医又要转身,萧羽彦怒道:“看好伤口。”
  巫医老人家委屈地转过了头,继续缝合起了伤口。
  萧羽彦心下焦急,更加快速地走来走去。巫医忍不住道:“陛下,你再走来走去,就要扇起风来了。到时候药洒不到伤口上,**人可能更难以醒来了。”
  这个时候巫医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萧羽彦只好悻悻地出了内堂,在外面负手走来走去。她现在除了这件事,什么也做不了。
  走了几圈,她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对沁弦道:“对了,穆顷白之事可曾告诉云洛?”
  “还没有。皇后娘娘近来一直和荀夫子一同研制迷香,连门都没出过。”
  “云洛只有三脚猫的功夫,荀夫子又是个病猫。你带着十七的手下去把人给我抓了,关在寿喜宫中。”
  “诺。”
  沁弦走了几步,萧羽彦又不放心地嘱托道:“云洛诡计多端,你去抓到时候,千万不要搭理她。进去直接拿人。”
  “奴才知道了。”
  沁弦应着出了南书房。萧羽彦拢着袖子,眉头紧锁,思索着云洛和穆顷白之事。
  他们兄妹而来前来黎国,真是疑点重重。荀夫子是墨门的人,云洛与他交好,究竟是偶然还是原本就相识?
  这一切的问题,她都找不到答案。为今之计,等十七醒来之后,她再去好好审问这兄妹二人。一切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没多久,沁弦便匆匆赶了回来,哭丧着脸。萧羽彦蹙眉道:“怎么了?”
  “奴才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人跑了?”
  沁弦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道:“皇后娘娘她……她跟荀夫子联起手来,摆了奴才一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两人不要信么。怎么会被摆了一道?”
  “这不能怪小弦子。是那两人太狡猾。”凛渊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萧羽彦看着他。
  “沁弦一进门,就发现云洛公主正在沐浴更衣。他自然有所忌惮,老荀也是撒泼耍混,直接要往刀上撞。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但是师弟你的命令,只是抓人,并不是杀人。所以给了两人机会,洒了一堆迷药迷晕了所有人,逃了。”
  沁弦点了点头,接口道:“幸好凛先生赶来,用嗅盐救了奴才。可皇后和荀夫子却跑了。”
  萧羽彦蹙眉道:“这可不好办了,两个都不是好惹的。这次纵虎归山,恐怕后患无穷。”
  凛渊笑了笑:“这可未必。要知道,这里是黎国,是你的天下。他们纵然有阴谋诡计,但也逃不过御林军的围捕。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更快引出他们俩来。”
  “什么办法?”
  “引蛇出洞!”
  凛渊附耳对萧羽彦耳语了几句,她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依你。”
  话音刚落,屋子里面传来巫医的叫声。萧羽彦连忙冲了进去,一掀开帘幕,便瞧见巫医张牙舞爪的,似乎在跳大神。
  而他的身后,十七正半跪着,一只手成鹰爪装锁住了巫医的喉咙,另一只手制住了他握着针的手。
  萧羽彦正要上前,却被凛渊拦住了。十七双目无神,似乎根本没有回复意识。
  “小十七,你醒醒。是我啊!”萧羽彦叫道。
  十七的手一僵,巫医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十七缓缓转过头,无神的眼看着萧羽彦,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凛渊低声道:“师弟,他可能是神识未名。你再说几句话安抚他一下。”
  “亲亲小十七,乖乖躺下。让大夫给你看病。”
  十七茫然地看着萧羽彦,伤口又崩裂了开来。但他却一动未动,眉头也不皱一下。
  一旁沁弦忽然道:“十七,主人命令你赶紧躺下。否则她便要动怒了。”
  话音刚落,十七立刻躺了下去,两只手交叠在肚子上,十分乖巧。巫医逃出生天,紧张地喘着气。
  萧羽彦上前道:“他现在如何了?”

  第62章 牢中吻

  巫医惊魂未定道:“鉴于**人这生龙活虎的状态,大约是无碍了。只是需要定时换药。”
  萧羽彦松了口气,打赏了巫医一些银两。过了一会儿,亲自替十七换了伤药,这才回到了自己宫中。
  天色已晚,萧羽彦回到未央宫。却发现宫中空无一人,以往无论她何时回来,总有那么一个人在等她。可是如今,只有宫灯在燃烧着。
  她坐在桌边,沁弦命宫人上了晚膳。她瞧了一眼,蹙眉道:“怎么今日如此简陋?”
  沁弦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萧羽彦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寡人没有胃口。沐浴更衣就寝。”
  可是说的容易,忽然少了个怀抱,这一夜也是辗转难眠。萧羽彦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抬起胳膊,却落了个空。她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枕边。心情忽然低落了下去。
  白日里事忙还不觉得,夜阑人静的时候,才越发感觉到孤寂。脑子里不断地回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对,就像是将彼此融入了骨血里。
  他对她的温柔,给她的吻,露出的每一个笑容,如今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么?
  萧羽彦简直想蒙起被子大哭一场。她拉了拉被褥,往头上一盖。还没酝酿好情绪,忽然听得有人声传来:“师弟,要是黎国百姓知道一国之君没了个男宠,就蒙着被子哭,该是何种心情?”
  萧羽彦拉下了被子,忿忿地蹬着凛渊:“师兄,这可是国君的寝宫,也是你能随意闯的?”
  “我不认国君,只认师弟。”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床前,啧啧道,“说句你不爱听的,以前我就觉得你女里女气的,跟小娘们儿似的。所以师弟你后来断了袖,师哥我一点都不意外。可你断袖就断吧,怎么偏偏跟公子顷白断上了?”
  “我不跟他断,难道跟你断?!”萧羽彦没好气道。
  “噫——”凛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那可不行,师兄要断袖,那也是跟——好吧,公子顷白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他不够真心。”
  这句话戳到了萧羽彦的痛处,她翻了个身,看着外面的月凉如水:“不是就不是吧。反正五国这形势,早晚都会打起来的。到时候兵戎相见,家国两难全,才叫痛苦。长痛不如短痛。”
  “你想得开就好。”凛渊飞身上了房梁,打了个呵欠道,“十七重伤未愈的这些时日,我就在你房梁上住着了。你尽快将云洛那丫头引出来。我总觉得她要使坏。”
  “放心吧。斩草除根的道理,我懂。”萧羽彦闷声道。
  一夜无眠,直到翌日清晨。萧羽彦才恹恹地上了朝。朝堂之上的气象为之一变,萧羽彦明显感觉到她这个国君说话有分量了许多。近来黎国没什么大事,一片风平浪静。
  她母后已经行至章中地界,再过七八日就能回来。萧若水和萧予柔都已经前往迎接。萧羽彦自是不必担心。
  下了朝,萧羽彦走在去往南书房的路上。忽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她停下了脚步。沁弦疑惑地询问道:“陛下有何打算?”
  萧羽彦沉吟了片刻,忽然提高了声音:“小弦子,云荀二贼走脱。估计还在宫中,寡人觉得十分不安全。你去请大司马调动一些御林军前来随侍。”
  “喏——”沁弦应了声,便匆匆离开。不一会儿就调动了一队御林军过来。
  萧羽彦带着人群浩浩荡荡去了南书房。不仅如此,她现在去哪里都是屁股后面拖了长长一条队伍,十分惹眼。
  接连三日。终于,她有些按捺不住了。一面喝着白粥一面对凛渊道:“师兄,这戏还要做多久?寡人十分不自在。”
  凛渊皱着眉头吃了一口青菜豆腐:“今晚差不多了。诶,你这儿的饭菜怎么这么简陋,还不如我梨园。”
  “我也纳闷儿呢,前些日子不是这样的。难不成我那些御厨只听小白……只听穆顷白的话,却不把寡人放在眼里?”
  “师弟,你这国君当得可真失败。”
  萧羽彦狠狠踢了凛渊一脚:“你等着,我亲政后。摆上一大桌,一百零八道菜,你不吃完不准走。”
  “好啊。我等着。”凛渊说完飞身上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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