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背后的妹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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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背后的妹砸-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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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得得觉得白元一这老头子变聪明了,居然拿话反刺她了,她不回来就成了不想他了?准时被容舍那混蛋教坏了。
  白得得其实也知晓这件事是没商量了,她现在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抹着眼泪道:“好,既然你这么狠心,我去就是了。可是你居然什么都不给我,连西器和东食也不许跟着,我一个人怎么生活啊?”
  白元一道:“她们跟着你去,你还怎么修行啊?”
  “那灵石呢,法器呢,你把我的灵石和法器都收走了,我现在连只鸡都打不过,你就不怕我早夭啊?你是不是其实是希望我赶紧死了,我爹娘好生二胎啊?”白得得又开始哭。
  白元一气得胡子直飞,“你胡说什么呀,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怎么养你的,白得得,你有良心没良心?”
  白得得当然有良心,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爷爷,你就把乾坤囊还给我吧。”
  “不行,宗主有交代,你们这次去,什么也不许带,不能有任何优待。”白元一道。
  “我上辈子是杀了容舍他爹还是他娘啊,他怎么就专跟我过不去啊?”白得得大吼道。
  “你还没那么大脸。”容舍的声音在白得得面前不远处响起。
  原来容舍前来是来送白得得走的。
  白得得一见容舍就来气,头一扭,拿后脑勺对着他,表示连说话都不屑跟他说。
  最后白得得是被容舍让人用网鱼的那种网兜强行拖走的。
  白得得在网兜里挣扎得跟鱼似的,哭喊着,“爷爷,爷爷。”一边哭一边朝他伸手,希望他能救她。
  白元一可再也忍不住老泪了,他也知道白得得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可是容舍说得对,他现在溺爱孩子就是害孩子。只是白元一实在有些舍不得,想着白得得从小娇生惯养,穿衣吃饭都有人伺候,这一去可就抓瞎了,身边两个跑腿的人都没有。
  “宗主,你看得得年纪还小,修为也低,是不是让东食跟着她去啊,免得她吃不好饭。”白元一向容舍求情道。
  “不行。”容舍断然拒绝道。
  “宗主,弟子也想跟着师傅去。她是我师傅,师傅去哪儿,弟子就去哪儿。”杜北生对容舍道。杜北生这样说可不是因为对白得得的感情深,他虽然感激白得得,却还没有到生死相随的地步。
  只是他看得出来,白得得一走,他也就没人管了。白元一事务繁忙,根本管不到他,而其他人见他与白得得亲近,都有嫉妒之心。因为白得得就是三脉的公主,谁能巴结上她谁就能得到无比的好处,而他杜北生,一个新来的小残废,不知道碍了多少人的路。就是凤真还有周金龙,对他也多有防备,怕被他夺了宠。
  容舍看了看杜北生,这一次居然没反对,“去吧。”
  杜北生朝容舍跪地一拜,再拜辞了白元一,“长老你放心吧,弟子一定会好生服侍师傅的。”
  “好孩子。”白元一摸了摸杜北生的脑袋,想着白得得收的这小徒弟品行倒还行,也算是跟白得得甘苦与共了。
  因为容舍亲自送白得得等名位修三代前去七宝宗,所以动用的是宗主座驾——琼鲸舟。舟以千年琼鲸骨为架,浑身洁白如玉,泛着宝光,缩小时可置于掌心,放大时可纳万人有余。而且琼鲸骨架坚硬,非普通法器可伤,筑台境以下难以轰开这艘琼鲸舟的防御罩。
  白得得对座驾是没敢想的,她想要个坐骑,都贵得离谱,白元一都没点头给她买。而容舍呢,拼爹成功,直接就跨过了坐骑到了座驾。
  所谓不患贫患不均也,白得得看得眼热,对容舍的不满就更多了几分,哪怕这人帮了她的大忙,她也还是对他喜欢不起来。
  而此刻白得得正坐在琼鲸舟的食堂里吃着大锅饭,却见两名白衣清纱的美人捧着飘香一品锅及碗筷送往容舍的精舍。
  白得得放下筷子,追着那两个美人而去。如果她鼻子没闻错的话,那一品锅里肯定有香山菌、真龙菇、八宝鱼、定山羊。这几样可都是好东西,在惊云城要吃这样一锅,大约需要一万下品灵石,而驴微一条裙子也不过才就这个价。
  这样奢靡的吃食,白得得以前也是享受过的,可是现在身无分文,只能闻之流泪。
  白得得跟着那两个美人穿过舟中花园,绕到月洞门后,却见有一汪碧池,那碧池中央的岛台上坐着一人,不是容舍又是谁。
  容舍正斜靠在矮榻上,一名青纱正为他揉捏肩膀,另一名则在斟酒。而池畔的白石台上,八名美人露脐美人正扭腰摆跨地跳舞。
  白得得躲在月洞门后偷看,牙齿都快咬碎了,容舍说她们几个好逸恶劳,要将她们等送去七宝宗受罪,而他自己呢,花天酒地,骄奢淫逸,怎么不先反省反省?一宗之主居然只是开田境,还不修炼,真是气煞人也。
  “出来吧。”容舍的声音从池心传出。
  白得得心知被发现了,整了整衣裳昂首挺胸地从月洞门后走了过去,朝容舍行了礼,“宗主可真是会享受。”走进了白得得才发现,容舍今日穿的是一整套奢香的定制袍服,价格贵得令人发指。
  结果却听容舍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次若再乱闯,就请执法堂执法。”
  得一宗上下尊卑分明,哪怕白得得在讨厌容舍,在他面前其实也不敢太放肆的。而宗主居处更是弟子不得窥视之所,因此容舍有此一言。
  白得得却是没想到容舍这样下她的脸,忍不住问道:“宗主可是在针对弟子?”她感觉自己讨厌容舍,其实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讨厌她在先,屡次损她颜面,因此有这样一问。
  “的确。”
  容舍居然应下了,这下白得得可傻眼了,根据她的经验,这人和人之间只要没有彻底撕破脸,总是需要蒙着遮羞布说话的,而容舍这是要跟她撕的节奏?
  “宗主为何如此?”白得得问。
  容舍扫了白得得一眼道:“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顺眼尔。”
  其实这句话白得得也经常对别人说,没想到今日风水轮流转,居然被容舍扔到了她面前。
  “你……”白得得那尊老敬长的虚伪可再也装不下去了。
  “所以才把你送去七宝宗,但愿你再也别回得一宗。”容舍道。
  白得得指着容舍的鼻子跳脚道:“你,你居然敢这样说,我要告诉我爷爷。”
  “你除了会告状还会什么?”容舍目含讽刺地看着白得得。
  “你……”
  白得得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就听容舍更欠揍地道:“你告状也无妨,你爷爷又奈我何?”
  这句话实在太伤人了,白得得都快哭了,拼不过爷爷,就是这么惨。最后白得得咬牙切齿道:“容舍,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到得一宗的。”
  容舍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的意思。
  白得得回到自己的屋子,撕了一件衣服做了个乱七八糟的布偶,拿着针就往那布偶上戳,“北生,你说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讨厌的人啊?我诅咒他早死早超生。”
  杜北生在旁边擦着桌子道:“我觉得宗主用的可能是激将法。他也是为了师傅好。”
  白得得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徒弟道:“你当你师傅我真是傻子吗?我知道他是在用激将法,可是我绝不会感激他。他这种人生得人嫌鬼厌,即使做好事,也依旧那么讨人嫌。我是不会喜欢的。还有,你也不许喜欢他,不许说他好话,师傅骂他一句,你就得骂他两句,师傅戳他一下,你就得戳他两下。”
  白得得将小布偶递给杜北生,“喏,拿去,你也戳几下,然后垫到床脚下,看我不压死他。”
  杜北生迟疑地接过小布偶,没敢往上扎。他这段时日虽然读了几本书,但还没开始修炼,他只知道修行者神通广大,说不定他戳了容舍的小布偶,容舍能知道。
  “怎么?你不听师傅的话?”白得得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可容不得人反对。
  “弟子不敢。”杜北生鼓起勇气往小布偶上戳了几下,虽说容舍他不敢得罪,但白得得他就更不敢得罪了,何况好歹也是她师傅,叫他读书念字,还要教他修行。杜北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
  白得得这才满意地摸了摸杜北生的头。睡觉之前她例行散发照镜子,对着给他铺床的杜北生道:“诶,小徒弟,你说师傅生得人见人爱,如果不是实力不济,早就是东荒十大美人之一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人看不顺眼啊?你说,师傅是不是很美很可爱?”
  杜北生其实很想说,就白得得这性子,本来就让人看不顺眼,可爱就更称不上了。至少杜北生就恨死了白得得这种性子的女人,可是因为白得得是他恩人,也是他师傅,所以杜北生才勉强忍受了她的性子。
  “诶,小徒弟,你听见我说话没有?”白得得对着镜子摸着脸道。
  “听见了,师傅在我心里就是东荒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杜北生忍着肉麻道。
  白得得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镜子上了床,“我就说嘛,容舍自己长得丑,连审美都畸形。”
  白得得睡着的时候,杜北生在旁边一旁的灯下看书,中途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白得得,有些发愁,他这师傅如此不着调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得一宗。
  虽然七宝宗和得一宗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但以琼鲸舟的速度,三日之后白得得一行人就到了七宝宗。


第13章 
  七宝宗位于东荒域南海的一处岛上,远远看去就像伫立在南海中的一座七宝塔,散发出七色宝光。还没靠近白得得就感觉到了一种威压,让人不自觉就想匍匐。
  白得得怎么看怎么觉得七宝宗这坐岛不像是天然的,反而像是大能炼制的法宝。如果是那样的,也不知道七宝宗的开派圣祖的炼器之道是有多惊才绝艳。原本五仙宗里就以七宝宗的炼器最强,如果不是因为白元一异军突起,得一宗的炼器根本就不会叫人看入眼里。
  只是以白得得现在的眼力还完全看不出那岛的奇特来,所以略微感叹了半句之后,注意力就被其他事物分散了。
  “得得,你说别人的校服怎么就这么好看,又白又仙,我们得一宗的却是黑不黑,绿不绿的,这究竟是什么人的审美啊?”说话的是得一宗一脉木长老的孙女儿大胖妹木可婉。
  得一宗以前是以炼丹而闻名,所以炼丹一门居于一脉,现在么则是风光大不如前,被三脉给超越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脉也就只比三脉差一点儿而已,可依旧是财大气粗,木可婉是丹药随便吃。
  结果吃得她不思修炼,全靠丹药增加修为,身体却又消化不了那许多丹药的药效,弄得现在胖得有白得得三倍之多,走起路来肉都在颤抖。
  白得得和木可婉以前没什么太大交情,两人各霸一方,现在则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心灵的距离立马就拉近了。
  “校服是开派圣祖定下来的,你难道还能指望他有多好的审美?”白得得吐槽道:“你听听咱们得一宗各处的名字就知道了,别的宗门炼丹的可以叫丹霞峰,宝丹峰,再不济也能让人一目了然地叫炼丹峰,就只有我们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没文化得名字都不会取。就他这种审美,这衣服用墨绿色估计是为了耐脏。”
  木可婉一脸欢喜地看着白得得,“你跟我想的一样诶,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只是下一刻白得得就往木可婉心上插刀了,“不过,真正的美人是可以驾驭任何丑衫的。”白得得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小腰细得一个巴掌几乎就遮住了,胸脯鼓鼓囊囊的挺拔,俨然是胸脯之下全是大长腿。这墨绿色衬得她越发肤光如雪,可不是异样鲜妍么。
  再且白得得的双唇红得好似烈焰一般,灼红配墨绿,一见就夺人神。
  木可婉总算知道她以前为什么没和白得得好上的原因了,这女人可真够自恋的。
  “等我以后成了宗主夫人,一定要把咱们各脉的名字改过来,再把这丑死人的校服给换了。”木可婉道。
  “宗主夫人?”白得得怀疑自己听错了。
  木可婉得意地笑了笑,其实刚才她那句话的重点就是为了炫耀宗主夫人四个字而已。
  “对啊,我奶奶说,要同宗主议亲。”木可婉洋洋得意地看着白得得,脸上就差没写着“快来巴结我”几个大字了。
  白得得愣了片刻之后然后开始爆笑,“哈哈,好好,你可一定要嫁给容舍,我等着你压死他。”想想那画面就格外美好。
  “什么压他?”木可婉问。她是个小清纯,连山都没怎么下过,主要是长太胖走路太累,不爱逛街。自然也就不如白得得这般“见多识广”。
  白得得跟木可婉咬耳朵道:“等你们两个进洞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木可婉脸一红,轻轻推了推白得得,“讨厌,说什么呢?”
  白得得将木可婉拉回来道:“我跟你说,前天我偷偷跟着宗主的侍女去了他的精舍,里面可是有十七八个小妖精在给他跳舞,啧啧,真是……你是未来宗主夫人,可得拿出你的派头来,去管管他!”
  木可婉眼睛一瞪,“你说真的?”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白得得道,她最多就是把小妖精的人数夸张了一点儿而已,那不是骗人,只是修辞手法罢了。“喏,宗主就在那边,你快过去问问情况,给他点儿下马威,不然你这几年不在,等你回去的时候,指不定他孩子都打酱油了。”
  木可婉一听都要哭了,提着裙摆就往容舍那边走过去。
  白得得回头对旁边的杜北生道:“这小妞实在是太天真了,我真怀疑她在七宝宗能不能活着回去。”
  杜北生凉凉地道:“多吃点儿苦就变聪明了。”
  白得得赞同地摸了摸杜北生的脑袋,“以后咱们要多帮帮她,千万别让她瘦下去,不然那画面就不美好了。”
  琼鲸舟停在七宝宗的码头时,七宝宗的宗主顾渊海亲自迎到了船前,可谓是给足了容舍面子。
  白得得五人静立在容舍身后听他们寒暄,她当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听到容舍说,“顾宗主,那我就将这五名弟子交托给贵宗了,请贵宗对他们一定一视同仁,就当是普通弟子。”
  “这是自然。”顾渊海道。
  正说着话,却听见有御剑破空之声传来,周遭原本安安静静的七宝宗弟子突然就抬头低呼了起来。
  白得得也跟着抬头望去,却见空中一人疾驰而来,那人蓝裙飘渺,脚下一柄星光剑,有星光于她足下闪耀,叫人白昼如见璀璨星空。
  待她弛近落地,远远看去五官虽不明,但那奢香特地为她定制的渐变星空裙却是格外引人注目。
  顾晓星神态端方,丽光四射,仿佛神女仙娥般,人还未走近,已有香气先到,叫人为之痴醉。
  等她走近,那绝色之容,绝代之姿顿时将人的三魂七魄都夺走了,恨不能化作她脚下的一颗星辰才好。
  这便是东荒第一美人,顾渊海的孙女顾晓星。也只有她,才能让奢香为她一人专门定制星空裙,除她之外再无人能得。这星空裙也就成了顾晓星的标志。
  白得得天天看自己,当然不会被顾小星的美貌所惑,就是看她身上那条裙子太眼热,也不知道她白得得什么时候才能有一条专属自己的大牌裙子。
  白得得环顾四周,七宝宗的弟子还好,毕竟是见惯了顾晓星的,而诸如容舍之流的得一宗弟子基本都被迷住了,连小豆丁杜北生都忘记合拢嘴了。
  白得得一巴掌呼在杜北生的脑袋上,“小小年纪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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