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裂开,内息也明显有些不调了。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竟然可以让对手内息不调,有受内伤的风险,让林枫不得不对恒宇的力量以及力量运用的爆发上暗自赞叹。
自己可是个苦修内功的人啊!简单的剑招居然也可以达到让人内息混乱的效果?这让林枫也重新对剑术有了新的看法。也渐渐重视起来。
恒宇的剑术毕竟只是在练剑水平,没法高明精确的运用的剑招。这简单的几十剑下来,势头是甚是威猛,甚至是卓有成效。但终究是有那么一招缓了下来。林枫也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逃脱出恒宇的追击,发起反击的。
林枫可不像恒宇练剑不久,虽然他近几年很少练剑了,但是因为小时候他父亲一直督促他狠练剑术的缘故,所以剑术也一直保持原来武剑的水平。武剑,那可是至少比恒宇高了一个等级啊!何况林枫还主修内功呢!
这一反击,恒宇是必败无疑。
林枫并没有使用内力,因为他不愿意在剑术上认输。这次故意激怒恒宇,与之比剑,更多的有查看恒宇修炼成效的缘故。故此,稳定了局势后,他也没急着取胜恒宇,只是用剑招来压制恒宇。
剑术上至少比恒宇高了一个等级的林枫可以说是没想到,自己单凭剑术上的优势要胜恒宇竟是如此费劲。林枫一个又一个剑招的挥使,机会与力量上都把持的同样的好,可恒宇却只是简单的重力劈挡。林枫依靠的是剑招,恒宇却向他展示了自己的灵巧身法。就是这般本就倾斜的天平,居然有稳固持平的倾向。
力量与步伐的配合,竟然能架得住林枫的剑招?很难让人接受。当然,有的时候,因为林峰的剑轻便灵巧的缘故,使得恒宇避免不了的被割破一些皮肤。可是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也是恒宇后面满身皮外伤的回到李府的缘故,当然有那么小部分是林枫有分寸的收手了。
就是这么一个力量组合身法,一个剑术境界有优势的两个人竟然胶着着打了很久,从午后打到傍晚。这样的结果让人难以理解。
恒宇是败了,几乎是力竭的倒下。
但同时林枫也并不怎么好受,虎口列出大大的口子,整个手臂都是麻的。并且,竟然真的轻微内伤了。战后,两人内息都是有些骚乱。
“他的表现让我震惊,他明明比我弱很多,却可以和我周旋那么久,而且最后我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我没有再为难他,任由他自己走了。我想我知道他那时候是往家里赶。”现在想来,林枫心中还是感慨万千。
“就是因为他的诡异身法,他的天赋,让我折服。我不知道他的身法在哪里学的,但是真的很有用。单是这一方面的成就,就已经很是了不起了。另外,还有一个是,他的学习能力也是远超常人,因为在切磋过程中,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应变能力在增强。我甚至曾有不敢放任他一直这样和我“对练”下去的念头闪过脑海。所以我决定做他的随从,为将来去完成我们的共同使命的路上用生命去保护他。当然,他真正还有让我钦佩的是,他在用剑的时候,那种执着的目光。在那个瞬间,我甚至是感觉他比我更加痴迷于武术。”
“李伯,也许你们是对的,不宜让他过早的知道自己所应该去背负的那些东西。毕竟那些事让人痛苦的,不利于他的成长。这样的话,他平静的习武,无论是在完成使命方面,还是前途方面都是他最好的选择。不管怎样,我希望他早日他背负的使命,了却我父亲甚至是我的遗憾。在这之前,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他的生命。”
“孩子,你父亲的遗憾,同样是我们这一辈人的遗憾。我们也希望早日完成,这个你放心就好。孩子,李伯在这里谢谢你了啊!”李惠民有些伤感。
程继功却笑了笑道:“孩子,我可以不可以请你帮个忙?使命的事,咱暂且还是不向恒宇提起。而在告诉他这些之前,我们先将他的武功提上来。这样一来,也有利于更好的去完成他的使命。我们需要挑事,就是…”
“你应该做的是这样……”根本就无需林枫答复,程继功直接在林枫耳边给其安排工作了。
说着,说着,恒宇师父眼里满是希冀,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了不久后的这些场景。
看着眼前这位带着面带微笑的前辈,林枫只觉得一阵胆寒啊!尴尬的笑了笑,便是默认了。另一边,心里已经帮恒宇祈祷了,谁让有这么一个师父呢!
躺在床上的恒宇,怎么会知道自己已经中枪了呢!痛苦,就在不久的将来等着他…
第十三章 屋顶有人
程继功、李惠民和林枫谈完话的时候,恒宇早已昏昏睡去,身子骨毕竟还是有些虚弱。中间也曾有好几回打着喷嚏被惊醒了,受凉了吗?恒宇怎么感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睡意终究是掩盖了所有的想法。
又是一天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恒宇感觉有些气力了,勉强能够坐起身来。吃过饭后,恒宇便开始回想当日与林枫交战的种种画面。当日打斗的情景,如连环画,一个接又一个画面的在脑海闪现,这对于他来说都是宝贵的经验。
虽然他很不想输,但是他现在承认他自己还是输了。这让他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这也没有什么可悲哀的,毕竟自己习武以来也只有那么久。反而是,较量的时候,那种力量感让恒宇感觉很是充实。同时,较量让他感悟到了自己的提升空间以及方向,这些都是他觉得很好的一面。
回忆起打斗的整个过程,林枫的剑招也一一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想起当初林枫是如何使用这些剑招的,自己又是如何的去破解这些剑招的。同时,恒宇也发现,林枫有时候的剑招是重复的,而自己仓促间所作的应对方法却不同,效果自然也是不同的。这让他不得不反思,不得不去总结,如何去破解某个单一剑招才是最有效的。
比如说,恒宇当日与林枫的对决中,曾有这么一个回合。林枫当时用的就是简单的两个斜劈、一个横扫的连贯组合,就对恒宇造成了有效伤害。
林枫当时用的就只是两个对称的斜向上劈,即使当时斜劈的过程中,林枫面对恒宇的重剑有些吃力。但是预期的目的也是达到了,恒宇的剑连续被向上弹开了两回。当林枫第三次起剑的时候,恒宇思维惯式的将高举的剑顺势斜下劈,以此来抵挡意料中林枫的斜上劈。可事实是出乎意料的,林枫给他来的是一剑横扫。
林枫的这一记横扫,恒宇彻底慌了。当下,他唯一还能够做的是身形向后作扭曲状。值得庆幸的是,师父注重对他的柔韧性训练,让他险险的躲过了这一关。即使这样,他还是受伤了,肚子上被挂了很长的一道口子。肚皮都差点被割破了。
更坏的是,恒宇的防御节奏错乱了,身形也是有些不协调。林枫借势就说是对恒宇一顿胖揍,颇有那“痛打落水狗”的意味。恒宇勉强应对着,一下便是多处受伤。虽然还不至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地步,但是也是充分让恒宇认识到了不小心落了下风,去势的后果由多么的严重。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只要自己换过一个架档方式,那就将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恒宇如果做的不是一味的架挡,不是呆板的认为,斜上劈只能用反向斜下劈去挡,那么恒宇当时的后果可能会好些。其实处在现在这样一个理智旁观的角度,恒宇觉得,如果当初自己在林枫刚使招时,给的的是两个向外的下摆,刚好可以推开林枫的剑,卸了人家的招。而且他自己也可以就这么顺着将剑往前挑,转为主动。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观者轻,而不解当局者情。身在局中,人永远无法完全理智客观的去应对;身在局外,轻松分析出个结果,却不一定是实用的。实战中,总有着靠经验去把握的时与势,所以归结在一起讲,还是实践比较重要。
当然,每一个剑招,都会有着多种不同的解法,个人武功的高低,破解的方法也就不同。像如果武功比对方强,即使对方使用了高深的剑法,你破解起来也是相对容易的。
恒宇在回想总结的过程中,同时也发现,自己在与林枫的交战中进步迅猛,似乎已经摸到了武剑的门槛,即将就会进入武剑第一阶段——武式。这让恒宇很期待再去是实战,期待获得印证,期待着进步。与林枫的一战说得上是恒宇的第一次实战,收获却是颇为丰厚。
当然,恒宇也想到了,师傅教导自己的,是一条厚积薄发的路线。第一次的实战,获得的进步将会是最大的。而自己在以后的成长路上,“天赋值”不会差。
又是有些天没有练内功了,恒宇心里都少有些怀恋,怀恋山上累过后,修炼内功所带来的,那种舒适,精精力充盈的感觉。
如果没错,这应该是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了。自那天与林枫对阵之后,自己便没有再修炼内功。那天还因为自己实在是力竭,傍晚走在路上便靠着一棵树久睡着了。第二天清晨才醒来,靠毅力勉强撑到家的。虽然没有使用过内力,但是恒宇似乎有感觉自己有受到内伤。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点上,恒宇躺在床上,对自己能否继续修炼内功有些担心了。那种内力带来的全身舒张、舒适的感觉没有了。没有了那种有东西在体内运行的感觉,恒宇发现连师父教的那内功心法也无法运转下去。此刻,他是多么的想修炼内功,似乎那样会变得比现在更加有力量,更加踏实。恒宇喜欢身体有力量的感觉,而不像现在这样病怏怏的。
很快夜幕降临,恒宇吃了晚饭,喝过药后,便安心躺下了。他迫切希望自己快些好,去印证一些东西。恒宇的母亲,没有再守在恒宇身畔,毕竟是真累了,也该好好休息会了。
李家大院点起了灯笼,还算是明亮,但毕竟有些阴暗的地方。此时,并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正悄悄的溜进了李家大院。这个黑色的身影,似是对李家大院很熟悉,轻巧的便躲过了李家家丁的巡视,一转眼间便上了屋顶。
这黑影上屋顶的那一刻,依旧还住在李府的程继功猛然的睁开了一下眼,然后又闭上了。
那人顺着屋脊,不久便摸到了恒宇的房顶上。睡梦中的恒宇并没有醒转过来,只是似乎潜意识中有些预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受伤中的恒宇,此时无论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药效的原因,都难以短时间内醒转过来,此刻,竟是毫无防备之力。
房间里,还有个伺候恒宇的丫鬟在照看着。
丫鬟此刻也是靠着床边的矮柜,正是在那打着盹儿……
第十四章 那些年,和小伙伴一起
恒宇回家,给李府添了不少欢乐,特别是恒宇二叔王冲,整天笑呵呵的。同时,李府还多住进了几个人,其实他们几个都是算被召回的。那就是恒宇儿时的几个玩伴,东、南、西、北。
东南西北是恒宇醒来后的几天被召回的。那时候他们一进李府就拥着进来看望恒宇。那时候,恒宇已身无大碍,还能勉强站起来。几个兄弟被召回了,的确也是高兴。没错,兄弟,可是恒宇没想到的是,等待他的是几个大大的拥抱,闹得他直呼疼。
恒宇已经在房间里呆了十来天,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最让他高兴的是,他的内力并没有丢失,反而是感觉有些长进。今天天气不错,几个儿时的伙伴说要去重温当年的欢乐。
是的,小时候他们在这上很多地方留下了足迹。但是,恒宇知道,此刻兄弟们说的,要去的,只是一个地方。
“少爷,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可苦了我们几个了。”在去的路上,在繁华的街道,一个高硕的青年在恒宇面前点头哈腰道。此时恒宇的身边,正围着四个这样的青年。这就是恒宇小时的玩伴。也是他的兄弟,其实是李家为恒宇儿时专门请的陪玩。
记得有说过,在恒宇四五岁的时候,李家除了给恒宇找了几个骨骼*的陪玩外,还往往会请着几个家丁贴身进行保护,因为那时局势有着更多的不稳定。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别提玩得有多么的逍遥自在。
“是啊!少爷,我们都很久没有再喝过酒了。特别是这云燕楼的女儿红,甚是想念啊!”此时另一个青年也说道。之前说话的那人是小东,此刻说话的是小西。
“呵呵,别说你们,就是我也很久没有喝过好酒了。走,咱这就去云燕楼。”恒宇笑道。
说起云燕楼,却是年月也并不久,可里面的好酒却是很有年月的那种。云燕楼是这个上唯一的妓院,而且妓女数目不多,平时很少接待客人。这里主要以卖酒来维持生计。
这里面还有很多外人看不明白的事,例如:没有人能够知道云燕楼里哪来那么多的好酒。
云燕楼每天都会有舞妓在跳舞,这为云燕楼招揽了不少客人。每当嫖客问起哪位姑娘的时候,老板娘大都会拒绝,奇怪的是没人闹事。
这里也有着很多厢房,很多男性牲口就一直住在这,他们甚至是没有找过任何工作。即使有,也是农收的时候,帮几个大户做几天短工。真不知他们用什么来维持生计。……
小时候的恒宇,在陪玩的引导下,还尝试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说阉青蛙,比如说生吃壁虎。
小时候的恒宇,身边总有四个小伙伴陪着,后边还跟着四个家丁。那时候的他们,大都只是在城里,或城的周边玩。记得有一回,他们去城东的山里,说要去掏鸟窝。结果路上碰到了一对偷情的野鸳鸯,光着身子在那一顿瞎搞。还搞得全身是汗,邋里邋遢的,搞得几个小孩子都瞪大了眼睛。你说,这不是缺德吗?诚心祸害小孩子不是。
当时几个小伙子就又是惊呼又是欢笑的,几个家丁也是闻声赶来。几个家丁那眼睛睁得叫一个大啊!还会笑。只是苦了男主角,一下就嫣了,至于往后是不是人生悲剧就不得而知。倒是那女人,却要从容得多,穿起衣服便走了过来。那风骚的少妇走起路来别有一番风韵。
明眼人一看就是知道恒宇是个少爷。那少妇也是径直走到恒宇身前,先是捧着他的脸,接着是捏着两边脸蛋就是往外拉。“瞪着个眼睛看干嘛!小小年纪就这么流氓。”
其他几个小伙伴也受了同等待遇,众人都是对当日记忆犹新。也是自打那天起成了几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而身后几个站得笔直,一本正经的家丁,却是吃了少妇几个大大的巴掌。“看什么看,喜欢啊!小心老娘榨干你们。”
从那以后,恒宇他们有了一个新的游戏项目——耍流氓。当然,这当中恒宇只是个裁判。每次,他都会指挥家丁去追几个提前跑开的小伙伴。谁被先抓住,被率先带回来,那么那个人就必须去看女的蹲茅厕,或者去偷女子的贴身衣物。这让东南西北没少挨揍受罪。
当然,最惨的还属小东,骨架是最粗实,可跑起来也慢啊!他始终是被抓得最多的一个。所以他也是这方面知识最全面的一个,也是这之中最流氓的一个。
最终,几个小伙伴学聪明了,干脆就往四个不同的方向跑。恒宇身边必须有家丁保护,如果有一边没有人去追,那就是裁判不公平。所以最终这个游戏也是告一段落了。而东南西北四个人的外号,当时也是由此而来。
由于以上种种,八九岁的时候,竟有些小混混的味道了,整天一群人招摇逛市的。
有着这么一群陪玩,恒宇小时候自是喝过酒的。那天,一群人路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