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第99章 第四次轮回结束
没有人知道尤金又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很高兴的样子; 为什么现在又冷冽了下来; 不过此刻这个冰冷的人才是他们的尤金始祖; 而不是之前那个喜怒形于色,哭的像孩子一样的人。
那些医生赶紧过来给潘瑶检查身体; 潘瑶始终一动没动; 至于尤金刚才的流泪; 也被她自动忽略。
医生们没有说话,默默的给潘瑶检查过身体之后就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潘瑶一个人; 她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冷笑了一声。
现在她的身体重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根本就起不了身,稍微挪动一下都会觉得很奋力,不过这个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命大,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又是被刀砍,又是被鞭子抽; 就这样还能活下来。
潘瑶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一个想法; 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太过复杂; 她这辈子也没有怀孕生过孩子,第一次生孩子结果还是个异种。
在床上躺着的这些天; 她无数次想过,如果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是怪物的话该有多好。
真是造化弄人,潘瑶苦笑了两声; 继续在床上躺着。
接下来的两天,尤金都没有出现,只是来了两个亚洲面孔的女人照顾她,她们会喂她一些好消化的流食,也会把水果捣成水果泥喂她。
潘瑶一直很乖,她们喂,她就吃,从来没有抵触过。而事实上,她连动都动不了,想抵触也没办法。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潘瑶被挪到了一个手术床上,她知道,她这是要被安排生产了。
她只是隐约记得,她好像被推着走了好久,本来还想趁着这个难得出来的机会记一下路线,好为以后的逃跑做准备,可是在路上的时候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临睡着之前她还在想,这些人还真是看得起自己,竟然在日常营养液中加了料。
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都一无所知。
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即便睁开眼,以她的视力却也什么都看不到。
而她自己正赤。裸的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不知什么东西给绑住了,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她想尽了办法也不能挣脱,甚至连她的混沌凌神刺也无用。到了后面,那东西似乎是感应到她的反抗,竟然突然活了过来,将她越箍越紧,唯有手腕和脚腕可以稍微活动。
潘瑶只好放弃挣扎,抬眼望去,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如浓稠墨汁般的黑暗,无论她放出火焰,还是拿出手电筒,这片诡异的黑暗都无法被照亮,仿佛这里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异空间。
潘瑶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她的肚子好像变轻了,整个人也变轻了。
这种情况从未有过,黑暗让她恐惧,让她想要大叫出声。
而事实上,她也叫了,愤怒的大喊,哀求的大喊,可是什么用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话。
她就好像到了一个无人的封闭空间,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终于,她叫的累了,再也叫不出来,只好停歇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身子害怕的想要蜷缩在一起,可是连这简单的动作她都做不到。
因为手脚被束缚了,她只能这样仰躺着,像是拈板上的鱼肉一样无力的躺着,不着寸缕的羞耻的躺着。
哭的累了,叫的累了,还因为刚生产的原因,困倦乏力的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本就睡得不踏实的她瞬间清醒。
“谁?”她惊恐的喊道。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好像已经到了身边,潘瑶竖起耳朵来听。
“砰!”
似乎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忽如其来的刺眼亮光让潘瑶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她终于适应,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尤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读懂。
似乎有恨意,有心疼,有疯狂,还有无奈……很多很多种复杂的感情都交织在他的脸上,潘瑶读不懂,或者说她也不想去读懂。
“放过我吧,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绑着我没有任何意义。”潘瑶瘫软在床上,低声哀求着。
尤金没有说话,还是看着她。
房间里沉默着。
而潘瑶趁着他没说话的工夫,暗暗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可越是打量,她的心就沉得越低。
这里不是之前她住的房间,虽然也一样的豪华,可到处都是封闭的,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四面能见到的就只有刷的雪白的墙壁。
整个房间虽然豪华,可这分明就是一间牢笼,连窗户都没有的牢笼,而她就是牢笼里的小鸟,不,她比小鸟还不如,小鸟最少还可以在牢笼里飞,可她不能,只能被锁着呆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
而这房间里虽然什么家具都有,沙发,桌椅,梳妆台、浴缸……但是潘瑶已经注意不到了,她眼里只剩下绑在自己四肢上的东西,那一根根的,明显是用人的骨头串接起来的‘链子’。
“尤金,你这是什么意思?”潘瑶仰头望着尤金,脸上爬满了惊恐。
“这是我的肋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包括这间房间,有它们在,就不用怕困不住你了。”尤金的手摸上潘瑶的身体,一寸一寸的轻抚,他低声呢喃着,“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很美吗?雪白的肌肤,银色的手环……啧啧,真美,美的让我都要忍不住了,只可惜你刚刚生产过,医生说还不能做那些事情,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我愿意等,等到可以的时候……”
而潘瑶却只觉得恐怖,他一定是疯了,彻底疯了。
“尤金,你放了我吧,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潘瑶觉得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像个性。奴一样被绑着,这样的耻辱,这样的无助……
“是啊,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人类,而我是伟大的新人类始祖,你可能不知道吧,外面的人类没剩下多少了,因为你的任性,因为你的逃跑,我让他们对人类展开清缴行动,我会履行承诺的,整个屋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是你一个人的小黑屋,而外面的人类,我会让他们全部灭亡,到最后,全世界只会剩下你一个人类。”
尤金的声音很平静,可就是这样平静的声音才让她更加的恐惧。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文章,有人在梦里梦见自己始终孤独,所有人都死了整个世界就他一个人,他孤独的哭泣,他和石头说话,和水说话……但是,他却不敢死,总是奢望着会忽然出现一个人,和他一样的人可以和他说话……
那个时候还觉得这个人真可怜,总是每天被同样的梦折磨着。
可现在……潘瑶觉得自己此刻的情况就是在向那种孤独前进,而那种孤独还不是来自梦里,是真正的现实。
“害怕了吗?害怕了你为什么还要逃走?!”看着潘瑶脸上出现难受的样子,尤金忍着心里的疼痛冷笑了起来。
潘瑶闭上了眼睛,半响后沉默的睁开眼睛说道:“尤金,放了我吧,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囚禁我有什么意思,你要得是性,有无数人可以给你性,何必呢……放了我吧。”
这是潘瑶第一次尝试着去说服尤金,在她的眼里,尤金要得就是性,是个人都可以,之所以认定自己只是因为那个怪圈,她逃脱不了的怪圈,遇到一个和克里斯长得一样的人,再被他们轮番折磨的怪圈。
“……”尤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手还是那样轻抚在她的身上,像是忍耐着什么。
“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潘瑶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吼出声。
尤金始终没有说话,他轻抚她的身体一圈,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倒出里面的药膏,开始在她的私。密处缓缓涂抹。
“你给我涂了什么?”潘瑶似乎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浸入自己的肌肤内,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尤金没有理会潘瑶的愤怒,涂完药膏后默默的坐在边上,细细的看着潘瑶的每一寸肌肤,似乎要把那些都记在心里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尤金终于站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潘瑶,哑着嗓子说道:“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永远。”
说完,他就不再停留,当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房间里再次回归黑暗。
这种黑暗持续到尤金再次过来,给她涂抹奇怪的药膏,陪她坐一会儿,然后等他再次离开的时候,房间里也会再次陷入黑暗。
她只能困在大床上,被动的接受黑暗,没有人来给她送吃的,她的生命是在用营养液来维持的,即便没有变成异种人,可在这一方面也和异种人无异了。
这样的生活不知持续了多久,黑暗使潘瑶近乎绝望,她不再和尤金说话,也不再哀求,每天都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因为手坏上的日期停止了变动,她已经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仿佛在她那里停止了流动。
尤金还是每天都会过来,他过来的这段时间,她会获得短暂的光明,慢慢的,她开始期待每天尤金的过来,哪怕心里对他的恨意越来越浓,但还是每天都期待着他过来,至少在他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所见之处才会变得有色彩,而不是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不然她怕等到离开这里的时候,她会忘记世界的颜色。
今天,尤金又过来了,感觉黑暗中多了亮光的时候,潘瑶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和平日里不一样的尤金。
平日尤金过来的时候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的,而今天他却是一身白色浴袍,在打开灯没多久就脱了浴袍,结实的身体上肌理分明,他缓缓朝着潘瑶所在的大床走了过来。
潘瑶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知道终究是躲不过的,她刚生育身体羸弱时候,他没有强迫她估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在他压上来的那一刻,她脑海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接着身体里有一股无名火被突然点燃,浑身燥热的厉害,尤其是那羞人的私密之处,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同时爬过,酥。痒的异常难受。
潘瑶为自己身体突然产生的异样感到非常愤怒,她总算知道过去一个月里,尤金给她涂抹的是什么药膏了……
这个变态的男人!
贴在身上的冰凉让潘瑶产生了难以抵抗的渴望,她紧咬着嘴唇,苦苦挣扎着,却在此时,尤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灵活的钻了进去。
呼吸不过来的潘瑶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在尤金的撩拨和药物的双重催化下,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很快就荡然无存,伸腿缠着尤金的腰身,主动迎合了上去。
整晚整晚,尤金一直在换着花样和潘瑶做,像是为了弥补这一个月以来没有动她的遗憾一般。在尤金的操控下,那些束缚着她四肢的肋骨如活物般伸长,支撑着她的身体,将她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而受到药物作用的潘瑶甚至比尤金更为疯狂,喘息、呻。吟、尖叫,潘瑶一次次被抛上云端,累到力竭晕倒后再被做醒,如此周而复始,失去理智的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当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靠坐在浸满水的浴缸里,而尤金同样坐在水里,正埋下头专心的替她清理那处红肿疼痛的地方。
感到体内的异样如潮水般褪去,潘瑶怨毒的盯着尤金的脑袋,一扬手,魅焰匕就出现在掌中,接着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额头。
“啪!”一声轻响,尤金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缓缓抬起头来,冷漠的说道:“我就不追究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但我想告诉你,你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你是伤害不了我的。”
“谁说我伤害不了你?”潘瑶闭上眼睛笑了笑,手腕一转,握着魅焰匕直接往自己的胸口扎去!
“你休想!”克斯里吓得面目扭曲,身形快如闪电,徒手就把魅焰匕夺下。而在魅焰匕脱手的那一刻,潘瑶被尤金一把揽过来,紧紧搂在了怀里。
两人的动作在浴缸里激起一串水花,尤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眸子里仿佛跳跃着一团一团的火焰,目眦欲裂的喊道:“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
感受到背后剧烈起伏的胸膛,自知难以逃脱的潘瑶面露凄楚之色,她视线转移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由得一愣,呐呐问道:“我生下来的那个……活着吗?”
听到她终于开始关心他们两人的后代,尤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长叹一声,语气竟有些苦涩:“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不在意,既然你不爱我,那让你恨我又何妨?”
尤金的话忽然让潘瑶感到一丝错觉,那相似的带着淡淡哀伤的语气,似乎身边的这个人变成了她印象中的克里斯,情不自禁的,她迷茫的喊了句:“克里斯?”
可是她刚出声,尤金就突然变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情绪,冷冷的盯了她半响,问道:“克里斯是谁?”这已经是第二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
潘瑶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着,不去看他。
她能感觉到那道炙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直到一根粗硬的东西蛮横的挤入自己肿痛的私密处,便知道又一次疯狂的掠夺开始了。
这一回,没有了药物的影响,潘瑶死死的咬着牙忍受,哪怕是再疼,或者是偶尔让她觉得羞耻的欢愉,她也都不会叫出声来,从始至终都是默默的承受。
她又一次晕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尤金已经离去,她被他的肋骨锁在了床上,整个房间再次回归黑暗。
潘瑶苦笑了一声,她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一个性。奴而已,一个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的性。奴。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好久,她开始惧怕黑暗,哪怕是尤金过来折磨她,那也比无尽的压抑的黑暗好一些。
渐渐的,潘瑶又出现了上次轮回中的症状,她的精神开始恍惚,她的记忆开始混乱,时常陷入一种浑噩迷蒙的状态。
每当周围变得黑暗,一声声稚嫩清脆的童音总会回荡在她耳边,不停地喊着她‘妈妈’,接着似乎有一个小孩蹦蹦跳跳的跑到她床前,她好奇的伸手摸上去,却惊恐的发现那小孩一张模糊的脸上根本没有五官,甚是骇人。
于是她开始害怕那个无面小孩的出现,甚至期待起尤金的来临,哪怕他的到来意味着新一轮的侵犯。
当黑暗来临时,无面小孩的声音让她濒临崩溃;当光亮出现时,尤金永无止境的欲。望让她饱受摧残。
在每日每夜的折磨中,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中,潘瑶的精神一日比一日恍惚,记忆一日比一日混乱,她的身体越来越消瘦,她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好几次产生了轻生了念头,如果不是靠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只怕早已咬舌自尽。而她的大脑为了保护机体,更是自动将痛苦的回忆片段剔除掉,使得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怀过一个孩子。
但在求生念头的驱使下,潘瑶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开始计算着时间,不停的默念数字。直到某一日,光亮再次来临时,她望着走进房间的尤金,忽然说话了。
“尤金,现在是哪年哪月哪日?”
这是潘瑶长时间以为第一次说话。
听着潘瑶突然开口,尤金脸上露出惊喜,之前潘瑶一直都不说话,每次无论他怎么做,怎么折磨,她都不叫不喊,像个布娃娃一样。可是这些他都不在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