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佳期春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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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佳期春尚好-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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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混乱。顾璟容抱着苏凌怡出了来,大声呼喊他侍从的名字:“卫攫,卫攫!”
  卫攫及两个侍从快步走过来,道:“将军,有何吩咐”
  “把王妃送到王爷的住处,请大夫过来。王妃中了迷药,恐有性命之忧。”
  “是。属下马上就去。”一侍从接过顾璟容怀里的人,快速领命下去。
  顾璟容看了他的背影,转过身,准备再次冲进火海。身边的卫攫立即察觉到他的意图,忙拦住他,道:“将军,不要进去了,里面的火势越来越大了,再进去恐怕。。。。”
  “让来!”顾璟容面无表情,“林小姐还在里面,我得去救她出来。”
  “将军,你这样做会没命的。要救人也是属下进去,若将军出了什么事,属下怎么向老夫人交代?”卫攫焦急的道。
  “无事,不必担心,本将军不会有事的。”顾璟容不为所动,制止他的动作,“我很快就会出来了,你便留在此处,等王爷回来。这里便交给你了。”说完这话,他又转身走近火海,全然不顾身后侍卫的呼喊,以手捂鼻,皱着眉头,走进了屋子。林惠涵,你可要撑住。
  当他避过大火,迈过重重障碍,来到刚刚那处时,只见林惠涵靠在墙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昏了过去一般。顾璟容大惊,忙快步来到她身边,俯下身子,伸出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试图摇醒她,“林四小姐,快醒醒!”
  林惠涵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俊朗的脸,正用着急的眼神看着她,嘴里仿佛在说着甚么。莫非她昏过去了?她揉了揉额头,借以让自己清醒过。
  顾璟容看她没什么大碍了,松了口气,搀扶着她起了来,道:“还好吧?”
  林惠涵使劲的掐了掐指尖,传来的痛觉让她彻底清醒了,忙点点头。头顶的大梁已完全被大火吞没,“噼啪”作响,摇摇欲坠。
  “那我们快点出去吧,这火势越来越大了,迟了就出不去了。”顾璟容张望下周围,对她道:“等下你要跟紧我,千万不能乱走。”
  顾璟容招招手,示意她跟上他的步伐,小心的避过燃烧着的木板,踢开地上的火炭,一步步慢慢移动。正在此时,头顶的大梁终于不堪重负,松动了几下,重重的掉了下来。林惠涵察觉有异,抬头一看,立即惊呼出口。顾璟容眼疾手快,迅速拉着她倒回去,抱着她的腰,在空地上打了个滚,避过了倒下来的大梁。
  一阵巨响过后,顾璟容动了动,双手撑着地,正好把身下的林惠涵圈在身下。抬起头,本想询问身下的女子可有事否,却猝不及防的对上她清澈有神的双眸,竟愣住了。
  林惠涵心跳极快,不知是被大火惊到,还是怎样,竟吓得不敢动弹。强制自己回过神来,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唤回他的意识。那一双眼幽深如湖,深不见底,她怕陷了进去,出不来。
  顾璟容被她的动作惊醒,忙放开束缚,不自然的爬起来,清了清喉咙,道;“刚才情况危急,不小心唐突了小姐,还请林小姐原谅。”
  林惠涵此时跟着也起了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掩饰脸上的红晕,故作镇定的道:“顾将军也是无心的,不必在意。”
  顾璟容转过头,看着出口。只见刚才的地方已被倒下的大梁完全堵住了,火焰串起一米多高,吐着黄色的舌头,时不时有火苗迸发,仿佛在向着二人宣示主权。这下连唯一的出路都被堵住了。
  她轻呼一声,“糟了,出口被堵住了,顾将军,这下我们要如何是好?”
  他皱起了眉头,打量着屋子,试图寻找另外的出路。突然瞥见旁边一扇槛窗,快步走过去,用力的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窗子被人钉上了,打不开的。”林惠涵道。
  顾璟容冷笑了一声,那些人想得挺周到的,看来已经密谋已久了。他本来正和法缘大师比较棋艺,下得正在兴头上,突而见这边浓烟滚滚,立即联想到出事了。待他和侍卫赶来,却发现门口把守的侍从已全部遇害,而王妃等人被下了迷药,困在火海中。纵火伤人,窗子又被封住,能下如此毒手的,绝非闲等之人。
  他果断的拿起旁边的木椅,双手抓住椅腿,用力往窗子上砸。砸了十余下,钉着的木板渐渐松动,到最后,完全被砸掉了。
  顾璟容把头探出去,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道:“看来这里是佛寺的后山。这里离倒不算高。”回过头,示意她快过来,“我先下去,然后你跟着跳。不必怕,我会在下面接住你。好了,赶紧过来,快没时间了,听懂了吗?”
  得到她的点头,他纵身跳了下去。林惠涵忙上前,担心的看向窗下。这一看,倒吓了一跳。只见此处离地下约有一层楼高,地上是一条一米余宽的青石板路,弯弯曲曲的通向佛寺。而顾璟容正安然无恙的站在地上,抬起头看她。这就是他说的不高?她哭笑不得。难道顾将军当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无敌吗
  顾璟容皱着眉头看她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样子,十分不满,像下命令一般,语气生硬而威严,“还在磨蹭什么,快点跳下来。快!”
  眼看大火快要烧过来了,林惠涵深吸一口气,拼了!双脚攀上窗棂,紧闭双眼,“嗖”的一声,纵身跳下去。
  转眼掉到一个温热的怀抱中,林惠涵松了口气,庆幸道,总算没有摔成肉饼。却突然感到抱着她的身子踉跄几步,直直的掉了下去。青石板路下面,则是一片陡坡,在她的惊呼声中,二人齐齐相拥着滚了下去。原来,顾璟容虽是接住了她,却低估了她跳下来的冲击力,一时站立不稳,然而怀里还抱着她,反应不过来,于是连带着她一起滚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突然感觉身旁的顾璟容似是撞上了什么硬物,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哼。
  刚才虽是二人一起滚下去,却因为顾璟容有意识的护住她,她并无大碍,迅速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爬起来。身边的顾璟容则软软的睡在地上,闭着双眼,身上的衣裳被划开几道,有几处还染着血,夹着零散的叶子,看上去一片狼藉。右侧是一棵大树,想必是撞上了它,才停了下来。
  林惠涵跪在地上,不顾自己身上的凌乱,俯下身子摇着他;语气急切紧张,“顾将军你没事吧?”
  摇了几下,身子的人总算有了反应,咳了几声,低沉的声音响起,“本将军没事,不必担心。这点小事对本将军算不了什么。”
  听了这话,林惠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人也太高看自己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逞强。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起来,靠在大树上。
  顾璟容坐稳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番,道:”你如何?没事吧。”
  

  ☆、上药

  山林里一片高高的古木,枝梢相互交错,伸展出茂密浓郁的叶子,遮挡住了刺目的日光,鸟雀时不时的鸣叫,更显得寂静。地上的落叶不多,也没有荒草肆意的生长,看样子这里常有人打理。
  顾璟容环顾一周,道:“此处常有人打理,应该有路通向佛寺,我去看看。”说着一手扶着树,试图站起来。刚走动一步,脚底突而传来钻心的痛,让他倒喝一口气,只得重新靠回去。
  “顾将军,你怎么了?”林惠涵忙上前扶着他,让他慢慢的坐下来,“该不会扭伤脚了吧?”
  “不知道。”他强忍着疼痛,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脚。这一看,才发现靴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深入到肉里。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竟染红了被划开的靴子处,红的刺眼。
  刚刚坐着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扯动了伤口,只觉那处火辣辣的痛。不但如此,貌似脚踝处还扭伤了,只要动一动,就会牵到伤口,一并发作,痛的他紧咬牙关。
  “顾将军,你的脚受伤了。”林惠涵轻呼出声,冷静的道,“快把靴子脱了,先止血再说。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止血的草药。”她站起来,去到不远处的荒草丛,弯下身子仔细寻找可以止血的草药。
  各种各样的草密密麻麻的长着,很难分辨的出哪些是甚么草。
  找到了!她眼前一亮,盯着乱草丛中几株绿油油的小草,会心一笑,把它们的叶子全部拔了,揉搓成一团。记得前世她和朋友一起去旅游时,朋友用过这种草敷伤口,十分有用。
  她把搓好的草药拿过去,命顾璟容伸出伤口,道:“这草药是专门止血的,不过会有一点痛,你先忍忍。”
  顾璟容满不在乎,哼了一声,道:“本将军沙场征战时受过比这还重的伤呢,不过区区小伤,有什么可怕的。”
  林惠涵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的话,折了根树枝,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将草药涂满他的伤口处。顾璟容见她不接话,以为她不信,心生不满,偏过头去看她,刚好可以看见她的侧脸。只见她此时正专心致致的敷着药,好看的侧脸上沾了一点灰,发梢上还有点凌乱,定是刚才滚下来时弄乱的,不过并不影响到她的形象。
  这让他不可抑止的想起在晋王府,她为侍女飞绿挺身而出时,那时他站在她身边,看见的也是这么一张侧脸,只不过那时的脸上满是倔强和坚决。而现在的脸则是一片宁静,还带着几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两张脸在他眼前重叠,又模糊起来。回忆远去,留在眼前的,愈发显得清晰,让他忘了要说的话,心中的不满也渐渐如风飘散,只怔怔的望着她。
  林惠涵全然不觉,只低着头上药。不一会儿,只见伤口的血慢慢的停了,她开心的露出笑,道:“好了,伤口的血止住了。顾将军,你现在觉得如何?”
  顾璟容回过神来,偏过头,不自然的咳了咳,道:“好很多了,此番麻烦林四小姐了。”
  “将军这是什么话?若不是将军,小女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过来呢。”
  “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顾璟容好奇的看着她熟练的收拾着东西,提出心底的疑问。一般的大家闺秀可不懂什么草药,更别说上药了。有时候他觉得这个女子就像一个谜,懂得不是一般的多,性子又好强,又大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她这样的女儿?他突然对林府二房生出一丝兴趣。
  听了他的话,林惠涵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不动声色的答道:“将军是说这个草药吗?我曾在林府老家的庄子上守孝时,曾见有婆子用过这种草药止血,当时挺感兴趣的,便记在心上了。没想到今日竟派上用场了。”
  药是上好了,可是没有绑伤口的布,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去找呢?若是不包扎好的话,恐伤口会被感染。在这没有消毒水和抵抗力弱的古代,万一感染了什么细菌,可不是闹着玩的。林惠涵盯着伤口发愁。
  “怎么了?"顾璟容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
  “我找不到包扎伤口的布。”
  顾璟容恍然,原来是这点小事,摆摆手,道:“无事,这点小伤,不用管,过几天便会好了。”
  “不行,”林惠涵很坚决的道,“一定要绑起来,万一伤口感染了,那可就麻烦了。”话音刚落,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她从腰间掏出一条素白色的罗帕,方方正正的,上面右下角只绣了一株寒梅,显得素净。这罗帕拿来包扎伤口还不错,她麻利的包好伤口处,打了个结,十分满意的看着它,松了口气,“这下好了。”
  顾璟容低头看着这素白的罗帕,挑了挑眉,并不说话。
  安置好这一切,林惠涵道:“顾将军,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看样子,一时之间他是不能走了。
  “不用怕,我们便在这里等吧。"顾璟容靠着树干,脸上并无一点慌张,反而一副悠闲的样子,仿佛出事的不是他一样,冷静的开口道,“等到王爷的人发现我们不在屋子里,自然会派人来找我们的。”
  “哦,我知道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没法子了,只有在这里等救兵来了。林惠涵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双手抱膝。
  “对了,顾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林惠涵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我和寺里的法源大师是故交,今日刚好约了他下棋。只没想到,竟会遇上这样的事。”他今日来这里,与大师下棋不过是个借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和晋王爷碰面。近来他们见面太过频繁了,恐引起别人的怀疑。这次王爷刚好要来永宁寺祈福,二人便约在这里见面,这样比较隐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你呢,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惠涵便把林府女眷在寺里还福,然后遇到晋王妃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到这,她才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顾将军,你说会是谁想要害晋王妃呢?"而且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让她死不可?
  顾璟容冷笑,除了左相的人,还会是谁呢?这一次的荆州贪墨一案,除掉了不少他埋下的人,他心里记恨,却又对晋王爷无可奈何。晋王爷身边常有侍卫,不好下手,便把主意打到了晋王妃身上。不过他是低估晋王妃的父亲靖郡王的势力了,若是靖郡王知晓自己的爱女被人如此陷害,哪还会不发怒?
  不过这样曲折黑暗的事,不宜让她知道。因而他只是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等回去再查吧。王爷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此事你便不必再管了。”
  “……"典型的大男人主义。
  

  ☆、回寺

  林惠涵在一旁靠着树干坐下,百无聊际的等待援兵到来。顾璟容也不再说话,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憩,还是在想什么。林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几声鸟叫,和风吹过而引起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
  这感觉让她有点不自在。
  她会感到不自在也不奇怪,任谁一个未出闺的女子,跟一个男子共处一“林”,而且这个男子还是个声名赫赫的镇国将军,也会觉得别扭吧,虽然这个将军颜值杠杠的。
  想到这,林惠涵偷偷偏过头去的打量他。只见他此时合上双眼,姿势优雅的坐靠在树下,身上被划破的几处破损已被他收拾好,不仔细看,还看不出什么。白玉冠发,一身玄色骑装像是专门为他而设的,衬托的他气宇轩昂,浑身透着王者才有的气势。
  说实话,顾璟容确实长得芝兰玉树,而且能力出众,家世显赫,放在现代,那可是个钻石级单身贵族。只不过据她对他的了解,他为人冷酷持重,不喜跟别人废话,又带有点王子病,傲气十足,虽然他的确有傲气的资本。最最令她不舒服的,是他太过聪明,善洞察人心,仿佛什么也瞒不了他,从她前几次和他打交道就能看出。面对他,她总有一种无力感,就好像有个人在背后盯着她、看穿她的感觉。
  不知道他这样的人,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妻子呢?林惠涵不禁暗暗猜测。嫁给他这样性子冷淡又大男人主义的人,那他妻子肯定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有些恶趣味的腹诽道。
  二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个时辰有余,等的林惠涵都快睡着了,还不见有人来找他们。正想闭目睡一会,突然耳边响起顾璟容清冷的声音,“那边有人过来了。”吓得她立马惊醒过来。
  顾璟容站起来,负手而立,凌厉的目光盯着声音来源。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
  林惠涵也站起来,整理身上的皱起的衣裳,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道:“来的是不是王爷派来的人?”千万不要是来对他们赶尽杀绝的那批人,她暗暗祈祷。
  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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