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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这边调查完了,还得调查一下有没有潜在情敌。
“唔,您是想问锦哥哥最喜欢的类型吗?太明显了,就一个字——美,锦哥哥最喜欢长得漂亮的人了,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过他的标准和平常人有点不一样哎……”
江姜默不作声地递给羊角辫小妹妹一根棒棒糖。
“哈哈,看在你诚心诚意地发问的份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只要比董家那个要定亲的小卓再漂亮一点点就可以了。”
“瞎说,至少是叶家大少那样的吧,哎——不对,我前几天看到他们两个人打起来了,阿麟应该从来不打长得漂亮的人,难道现在又换了口味?”
“切,说穿了就是个死颜控嘛,现在只是把LEVEL又提升了一个等级而已。”
“虽然听不懂但总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哦。”
……
隔日,李锦麟很高兴地抱着木瓜来炖汤的时候,江姜突然忧虑地抚摸着自己易容过的脸,问了一句,“你觉得董小姐长得漂亮吗?”
“呃,还好吧。”
“叶少爷呢?”
“虽然性格很暴躁,不过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梅小姐呢?”
“那还用说?我表姐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姐姐。”
“晏国公主呢?”
“传闻中倾国倾城,肯定不差的吧。”
“哦……”江姜把最想说的一句“我呢?”咽下,心念一转,又问道:“纳兰长生呢?”
哐当。
本来准备用来盛汤的碗掉在地上。
李锦麟很惋惜地捡起来,又换了一个。
'正文 第十九章'
淡定,淡定,纳兰长生是河西这一带成名已久的魔头,而且美貌异常,就算江姜拿她问自己关于别人长相的看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锦麟一边用青瓷碗盛着精心准备好的木瓜汤,一边自我安慰。
反正早就在那个女人因为妒忌把自己囚禁起来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绝不会再和对方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不过,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爱意也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魔头终究是魔头,哪怕对待自己再温柔,哪怕姿态摆得再卑微,骨子里的骄傲也是改变不了的,她的眼里根本容不下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所以,白衣魔头,桃花杀神,纳兰长生什么的,统统都忘掉吧……
即使偶然遇见过,也统统忘掉吧……
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抬起头来脸上的情绪已经不再波动,李锦麟捧着一碗木瓜汤很愉快地招呼道:“哥哥,我们来喝汤吧。”
江姜其实极不习惯他喊自己哥哥,毕竟心里多多少少存着等对方长大再负责的心思,被他这么一叫,无形中增添了几丝背德的罪恶感,故而有些脸红地劝道:“你以后,别叫我哥哥了,好吗?”
李锦麟见对方脸颊透红,虽然易容后的容貌已经不如以前所见那么令人惊艳,但清新秀隽,反倒有另外一种美感,不自觉地心神一荡,放下青瓷碗,走上前去亲了两口,逗弄道:“我偏要这么叫,你现在这样就像个大哥哥一样,不叫哥哥,难道要叫姐姐?”
江姜也忆起以前常被人错认成姐姐的经历,越发觉得保持现在的容貌实在是一件好事,一时也绝了让李锦麟看到自己真实面貌的心思,反正这孩子好像真的很喜欢现在的自己,如果贸然改了相貌,适应起来恐怕又要花好长的时间。
还是等以后吧……
“哥哥,再亲一口。”
凑过来的少年躯体身上清清爽爽的,应该是刚沐浴后不久,江姜不由自主地将人搂紧了,一边嗅着对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低下头吻他。
别的事情不能做,亲亲抱抱总是可以的吧,这个年纪的少年心性最是三心二意,要是不趁这个时候让他满足,一时憋不住了出去找外人怎么办?
这种事情做得不多,难免亲吻的时候会有点小麻烦,江姜估摸着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会很不舒服,手臂一伸,紧搂着他的腰,一拉一拽间调整成另一个姿势,让人结结实实跌在自己怀里,李锦麟大概是觉得这样子很新鲜,老老实实配合着保持这个压着人的动作。
江姜闭着眼道:“吻我。”
软糯的唇一下子凑了上来,江姜轻轻啃咬了一口,嫩得出水,不禁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小锦,你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
那边愣了好久,江姜心想大概是还没听明白,便仰起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唉,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都可以。”
“……???”
那边又沉默了好久,突然伸手环住江姜的脖颈,主动亲了上去,“我喜欢江姜。”
“你……唔……真的喜欢吗?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
“喜欢,不管变成什么样的我都能认出来的……啊唔——有点疼,轻点……”
“你……忍着点,我在学。”
江姜放开他的唇舌,喘息了一下,又贴了上去,撬开已经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唇,慢慢把舌尖探了进去。
进入得稍微有点深了,伏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似乎颤了一下。
这样算不算是在欺负连情爱之事都不大了解的孩子……?
就算是欺负吧,反正以后,肯定也会欺负得更深……
已经这么卖力地在满足他了,如果他还敢出去找别人的话,自己一定会把人欺负到连找人的力气都没有的……
江姜在接吻的间隙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并没有注意李锦麟已经在不满地推他了,“嗯唔……难受,头晕,下次再这么亲好不好?”
江姜想起刚才接吻时对方的生涩反应,不由高兴起来,李锦麟低下头,用侧脸磨蹭着他的脖颈,不自觉地喃喃道:“江姜姐姐……”
虽然上辈子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外柔内刚的大姐姐,但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感觉和印象中的不一样……
这种粗暴又疼痛的吻法,应该只有纳兰长生那个魔头才做得出来吧?
江姜受了他近乎是在讨好的举动,虽然觉得姐姐这个称呼极为突兀,但一时间心里不知为何软了一片,又浅啄了几下他的脸颊,这才把人放开,“这次弄疼你了,下次我会很小心的。”
李锦麟嗅着江姜身上令人心安的外衣熏香,顿时心满意足,这才把快要凉掉的木瓜汤端过来,坐在那边一勺一勺地喂,“听蔬果摊的柴老板说,这个是从南国一路运过来的,吃了可以……呃,让身材变好。”
江姜不疑有他,尽数喝下,等到嘴里都是木瓜的味道,才突然有些迟疑地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身材?”
隐约记得这孩子的好友似乎说过他瘦巴巴的,难道这个地方其实比较欣赏壮硕一点的身材?
“喜欢软软的……”李锦麟说着突然抱着江姜瘦削的肩膀伤感起来,“好硬。”
虽然他在前不久偶然发现表姐其实是个隐藏很深的平胸,但表姐抱起来还是一样软软的很舒服,为什么江姜一瘦下来就变得这么硬?
江姜听到他的抱怨,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地把木瓜汤里剩下的肉骨头啃光了。
原来他喜欢胖一点的,那自己以后要努力吃胖一点,才能变得软软的来抱他!
李锦麟看到江姜把自己精心熬的肉骨头啃光了,顿觉一阵欣慰,抱住人道:“我就知道江姜最好了,我昨天炖汤给表姐的时候,她表面接下,其实过了不久就把那汤倒掉了。”
江姜沉吟道:“也许梅小姐怕喝了会长胖?所谓燕瘦环肥,现在似乎比较时兴弱柳扶风的美。”
李锦麟脸红道:“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个,可是,小乔说,女人的某些方面很重要,是万万不能妥协的。”
江姜虽然听不甚明白,但也隐隐被这姐弟情深感动了,忍不住道:“你这样关心她,梅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李锦麟高兴地倾身吻了一下江姜额心的朱砂,又拿自己的手掌跟他比了比,“我愿意天天给你炖汤,等到我可以娶亲的年纪,江姜的身材一定能变得很好。”
哪知江姜听到“娶亲”两个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原来自己这么用心地想迎合他的喜好,到头来,他心里还是想要娶别的女人?
偏偏这个时候,李锦麟还是若无其事地在碰他的掌心,江姜心里猛地一揪,紧抓着那只手不放。
小小的,嫩嫩的,要是等他长大后,可就没有这么美好的触感了。
而且,长大后还会老是想娶别的女人。
要是一直保持着现在这个模样就好了……
反正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能做一些事情的,只要动作轻一些,小心一些就好了……
……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江姜想着想着,不由有点魔怔了,又低下头开始亲吻,李锦麟闭上眼,与他十指相扣,觉得亲上来的嘴唇变得甜津津的。
肯定不是他炖的汤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呢?
片刻后,两个人才分开唇舌,江姜拍着他的后背温声道:“今天就先这样,你要是这个时辰再不回去,梅小姐会担心的。”
李锦麟一看外面的天色,想到这回是偷跑出来的,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告别。
幸亏回去得早,没让晚回家一步的梅子青看出异常,李锦麟窝在软绵绵的床榻里,开始闭着眼睛假寐。
躺了一阵,梅子青大约是忙着做别的事,没空过来检查,李锦麟无聊地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突然觉得身上开始发热了。
好热……
连嗓子都开始变得难受起来。
明明今天没有乱吃什么东西啊……
说不出话……
体内仿佛被烈火灼烧的他没有注意到,原本被自己钉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突然破开一个小洞。
一只冰蓝色的小纸鹤顺着那洞口摇摇晃晃地飞进来。
好像热度稍微降下去了一点……什么东西在耳边扑棱扑棱地动?
李锦麟把眼睛睁开了一点点,抓住视野中不停乱动的东西。
凉凉的,上面似乎附有灵力。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捏紧了那只冰蓝色的小纸鹤,在上面印上了修士界公用的求救信号。
'正文 第二十章'
且说这边,李锦麟正躺在榻上被体内陡然升高的热度弄得辗转反侧的时候,原本在房外忙活的梅子青恰好推门进来了。
今天天气热,梅子青恰好外面只穿着一件轻薄中单,隐约可以透出里面浅色亵衣的颜色,她又是先天的偏寒体质,大夏天亦能浑身清爽,李锦麟在以往夏夜酷暑难耐之时最喜欢抱着表姐睡,这个时候又如何忍得住?只等人一近身,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梅子青怀里,在那对于年轻女子而言十分贫瘠的胸部上磨蹭了两下,梅子青微微张开嘴,险些要出声制止他,后来见李锦麟脸色泛红,神情有些混乱不清,一摸额头,热得烫人,心下不忍,反倒把自己的一只手臂伸到他的腋下,另一手搭在腰间,把人牢牢实实的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刚好是被人仰面抱着的,李锦麟抬头看梅子青,见她脸上惯常的不施粉黛,肤色却白皙透亮,不知是多少富家小姐要用珍珠燕窝才能娇养出来的,一时感慨自己表姐的天生丽质,心里又痒痒的,身上又热热的,把头靠在梅子青的胸口,双手环上去将人搂紧了,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也幸亏两人是表姐弟,多少长得有些相似,使得这种情景看上去更像姐弟而非举止暧昧的男女。
梅子青抱着表弟,觉得他身上似乎烧得越来越厉害了,正要起身先去倒杯水来,谁知李锦麟一离了自己就像丢了救命稻草一样难受,嘴里直叫“表姐不要走”,紧蹙眉尖的模样令人放心不下,梅子青只得用自己微凉的掌背偎着他滚烫的脸颊,不时摩挲几下,柔声诱哄道:“乖,你烧得这么厉害,表姐得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李锦麟眼巴巴地盯着梅子青的眼睛看了半响,终究还是舍不得抱起来凉爽至极的表姐,摇了摇头,把人搂得更紧,耍赖道:“我只要表姐就可以了,不要大夫。”
这个时候他估计烧得有些糊涂了,觉得梅子青的身体裹得太厚,如果能够把外面这件薄衫除去,一定会更加凉爽,那薄衫里透出来的亵衣颜色又格外的鲜嫩诱人,竟让他产生了想解开看看的念头,指尖刚碰到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梅子青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似的,立刻伸手把他的右掌包进自己的手心,反倒就着这个掌心叠着掌背的动作引导他解自己的衣服,“要是热的话,应该这么脱……”
李锦麟迷迷糊糊地随着梅子青的动作解开自己的衣扣,渐渐露出表姐特地给自己做的里衣,尺寸稍微大了些,此时由于被汗水浸湿,宽松柔软地贴在身上,梅子青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胸前那处隐隐透出嫩色的两个小突起,腰身搂起来似乎也是偏窄,一时之间不自在地移开眼,李锦麟见梅子青只脱他的衣服,却不肯把她的衣服也一起褪下来,衣衫齐整地抱着几乎快要半裸的自己,莫名地觉得这样子是极不公平的,一双手继续执拗地伸上去,想去解表姐的衣扣。
梅子青既无奈又略微带点责怪的看他一眼,李锦麟心里好不委屈,可惜能解衣服的两只手都被表姐抓住了,梅子青轻轻捏了捏似乎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心下一软,扳过他的脸亲了一下被汗珠覆着的额头,说话的声音几乎是带着溺爱的,“听话啊,这样是不行的……”
李锦麟失望地扭过头去,不让她亲,梅子青怔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吻着他的脸蛋,这里面倒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色|意味,纯粹是对孩子的怜爱,李锦麟被这轻柔的力道亲得舒服,越发觉得自己的表姐真是唇齿生香,便放软了身体,靠在梅子青怀里任她亲吻,临到要碰到唇角那里,梅子青细看之下才注意到李锦麟的唇瓣水润艳红的,有点微微肿着,上面仿佛还留着齿痕,分明就是刚跑出去被别的人不知亲了多久才造成的,心里猛地一纠紧,鬼使神差地继续亲那一直被自己有意避开的地方,力道稍重地含吮了一下,李锦麟从没被这个温柔的表姐这么对待过,一时吃痛地闪躲开了,下意识地推开这个和平常有点不一样的表姐,退到床榻的里侧去。
梅子青也意识到刚才的确吓着了他,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和表弟接吻过的味道,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竟然还有些甜甜的,脸上不由一热,轻轻把身体挪过去哄道:“阿麟,听话……”
李锦麟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是要他听话地被亲还是被抱,只敏感地觉得表姐刚才似乎在生什么气,当下任由梅子青凑过来把自己搂了,也没再继续那么粗暴地吻自己,只用微凉掌心去摸他的额头,“嗯……这次烧得好像很厉害,就算不请大夫,也得喝药。”
李锦麟一点都不想喝药,只想和表姐就这么亲亲密密地抱着,谁知这会儿体内那股邪火竟窜得更厉害了,连抱着体质偏寒的梅子青也不管用,脑子被烧得昏昏沉沉的,话都说不利落了,“不,不喝药,我要表姐。”跟着就开始嗅梅子青身上浑然天成的香气,印象中表姐一直都穿着高领的服饰,这会儿只穿着薄衣,露出白皙的脖颈,凑近细看,那里有一处极小极小的突起处。
“这个……是什么东西?”
在高热之中,李锦麟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竟一时也想不起来长在那里的该是什么,只觉得新鲜,因而搂了梅子青的后颈在那小突起处用舌尖舔了一下,梅子青的身体陡然一僵,当场就想推开他,李锦麟的力气虽然不大,但此时手脚并用地缠住表姐,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