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败家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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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败家福晋- 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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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贵妃只觉得眼前一个恍惚,那是用尽全力的一个耳光,重重落下的力道,让令贵妃不但脸颊剧痛火辣,连带着身子也是一个趔趄,便直接扑到在地,宛若五体投地般趴在了愉妃跟前!
  令贵妃只觉得右耳一片轰鸣,左耳中便听到了乾隆陛下的怒吼:“你当真是傻子不成?!你给暗中送去福寿膏,是好心?!”
  乾隆陛下盛怒中带着冷笑,“魏家在江浙经营众多,魏家人岂会不知福寿膏之害?你又岂会不知?!”
  令贵妃捂着自己高肿的右脸,眼中满是惊恐与失措,“皇上……”
  “竟然是你!!”乾隆陛下怒极冲头,眼中再度一片赤红,“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永琪!!”
  这话,等同是定罪!令贵妃眼中一片灰败,她已经无力翻盘了!她心中不禁泛起浓浓的惊恐,皇上会杀了她的!!令贵妃身子开始簌簌颤抖。


第四九〇章、乾隆吐血
  看着令贵妃已经无法辩驳,愉妃急忙膝行上前,直乾隆陛下脚边儿,“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和永琪做主!时隔九年了,害死永琪的人却足足逍遥了九年!他九泉之下,魂魄何安?!”
  说到此处,愉妃已经泣不成声,“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却要白发送黑发人!若是天命,臣妾也便认了!可他是被人生生毒害的!”
  愉妃,意在要求皇帝赐死令贵妃,以慰荣王在天之灵!
  这样的话,也就只有愉妃能说。
  乾隆陛下也不禁触动伤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又岂止是你一人?”说着,乾隆陛下不禁恨意更深,他不由攥紧了拳头,看着跪在底下的皇后与令贵妃二人。
  乾隆陛下怒意汹涌,“你们两个!害死了朕的至亲骨肉,害死了朕的结发妻子!!”
  皇后急了,“皇上,臣妾没有害端慧太子!”
  “住口!!”乾隆陛下的怒吼声宛若一记炸雷,“你们两个都该死!都该千刀万剐!!”
  皇后老脸刷的白了,她跟令贵妃的罪责是不一样的啊,她顶多是误导了高氏!又不是他害死端慧太子的!
  永瑆急忙道:“汗阿玛,如今尚在南巡中,江浙重臣俱在,皇家内事,不宜让外臣知晓!还请汗阿玛暂熄雷霆之怒,待回京之后,再做计较!”说着,永瑆忙磕了个头,如是恳求。
  乾隆陛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力方才压下了心口的滔天怒火,“王进保!传福灵安、福隆安兄弟二人!”
  乾隆陛下传召大哥二哥,是为了分派任务,“福灵安,你是散秩大臣,即日起负责押解皇后回京,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接近、探视!亦不得有分毫消息传递!!!”
  “嗻!”大哥福灵安神色肃然,分毫不问缘由,便接旨从命。
  很快,两个御前太监上前,将这位最尊贵的皇后给生生架了起来。皇后慌了神,“不!我没有害端慧太子!皇上!您为什么不信臣妾!!臣妾可是您的妻子啊!!”
  妻子?只怕在乾隆陛下眼中,只有结发妻子孝贤皇后,才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妻子,皇后也是皇后而已。
  紧接着,令贵妃则交由二阿哥福隆安这个额驸负责看管押送,一样是不得任何人探视、接近,不得有丝毫消息泄露!
  相比皇后的大嚎大叫,令贵妃便安静多了,大概是真的绝望了吧。
  处理了皇后和令贵妃,乾隆陛下看着殿外漆黑的夜色,老脸突然一片酱红发紫!永瑆见状不妙,急忙近前,“汗阿玛,您……”
  “噗——”一口暗红的鲜血喷了出来。
  乾隆陛下,竟然,被气到吐血!
  “汗阿玛!”永瑆惊呼着,急忙扶住老父,对着殿外大喊:“来人啊!快传太医!”
  这个夜晚,注定将是不眠之夜。
  这一天,乾隆陛下知晓了自己嫡出两个儿子是如何死的,甚至连元后也是因为两度承受丧子打击,才郁郁而终。
  而这两个罪魁祸首,一个被他封为皇后,另一个被他宠爱了一辈子,还封为贵妃之尊!!
  乾隆陛下如何能承受得住?!当着那两个罪魁祸首的面,乾隆陛下极尽全力压制着,二人被关押之后,便终于压制不住,一口老血倒喷而出,人也直接晕厥过去了。
  在太医们的合力施救之下,第二天傍晚,乾隆陛下才总算苏醒了过来。
  而永瑆作为儿子,自然是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皇父醒来,他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快步上前,跪在龙榻跟前,“汗阿玛,您总算醒了!您可吓坏儿子了!”
  乾隆陛下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立刻启程回京!”
  永瑆急忙道:“汗阿玛,您的圣体……”
  乾隆陛下强撑着病体爬了起来,“朕还没有老到走不动了!立刻回京!!”
  如此强硬,永瑆劝阻不得,只得连夜筹备回銮事宜。
  于是杭州行宫上上下下陷入了一片忙碌中,这一场南巡,悠悠哉哉而来,急急忙忙而归。
  因此才四月里,便回到了紫禁城。
  皇后与令贵妃当然不可能再回到他们那奢华的寝宫了,直接被送去了宝华殿西侧的荒僻年久失修的宫苑,也就是说所谓的冷宫。
  回程的一路上,乾隆陛下的几个儿子,几乎都是随侍御前,因为他们要侍疾。唯独令贵妃所出的十五阿哥、十七阿哥却不得近御前半步。
  可想而知,他们身为人子,肯定是要想法设法为生母求情的。
  回到了紫禁城,为生母求情的皇子又多了一个人,十二阿哥。他单薄的身躯跪在了养心殿外,顶着毒辣的日头,为皇后求情,陪他跪着的是十二福晋乌日珠占。
  已经跪了整整一个时辰了,乌日珠占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已经是脸色发白、身躯摇晃,却仍旧是一脸倔强,乌日珠占叹了口气,“爷,咱们不知情况,就这么贸贸然来跪着求情……”
  十二阿哥死死咬着发白发干的嘴唇,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台阶底下跪着的那一溜人:十五阿哥永琰、九公主丰克里宜尔哈以及十七阿哥永璘。除了和静公主,令贵妃的子女悉数在此。
  十二阿哥又看了看自己的福晋:“你回去照顾珍儿吧,我自己在这儿跪着就行了。”
  乌日珠占皱了皱眉头,“我并非是肯陪着爷一起求情!”——何况跪上几个时辰,她完全撑得住,可十二爷再这么跪下去……肯定得晕过去。
  “我只是觉得,应该先打听清楚缘由。”汗阿玛匆忙回宫,竟把皇额娘和令贵妃一并打入了冷宫,御前的人嘴巴极严,银子愣是分毫塞不进去!
  这个时候,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身贝勒吉服的永瑆肃色走了出来,扫视了一干台阶底下跪着一干人等。
  十二阿哥满脸都是急切之色:“十一哥,汗阿玛肯见我了吗?!”
  满头热汗的十五阿哥也急忙问:“十一哥,汗阿玛怎么样了?!”
  永瑆几步走下了台阶,板着脸道:“汗阿玛口谕,让你们都退下,不得在此逗留!”
  众人眼中纷纷难掩绝望,他们跪了一个多时辰,竟连汗阿玛的面都见不到!十二阿哥身躯一晃,险些倒下。


第四九一章、不能容忍之罪
  十七阿哥永璘年少急躁,已经忍不住问出了口:“十一哥!我额娘到底做错了什么?汗阿玛要这样处罚她?!”
  十五阿哥圆脸凝肃,心道:只怕是额娘做的一些孽暴露了……
  十二阿哥急忙爬了起来,踉跄着上前一把抓住永瑆的马蹄袖:“十一哥,我不求你帮我跟汗阿玛求情,只求你告诉我事情,南巡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皇额娘到底因何触怒了汗阿玛?!”
  “无可奉告!”永瑆扫了一眼弟弟妹妹,嘴里只给出了这四个无情的字眼儿。
  “你——”十二阿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怒红。
  乌日珠占低眉一忖,忙郑重屈膝一礼,面上带着恳求:“是汗阿玛不许十一哥多言,还是十一哥不愿相告?若是前者,我们自当无话可说,可若是后者,也请十一哥告之缘由。”
  十二福晋这般条理清晰、又诚意恳求,叫永瑆神色一怔,他迟钝了片刻,方才低声道:“我只能告诉你们,汗阿玛圣意已经无可转圜。无论是皇后还是令贵妃,犯下的都是汗阿玛不能容忍的罪过。”
  十二阿哥急了,“到底是什么不能容忍的罪过?!”
  永瑆淡然睨了十二阿哥一眼,直接连理都不理,转身便要离去。
  十五阿哥永琰急忙上前一步,“十一哥,我方才瞧见愉妃娘娘和兰贵人往冷宫方向去了,可是奉汗阿玛旨意前去问讯?”
  永瑆转头看了弟弟一眼,脸上分明写着你倒是还不算太蠢。
  十五阿哥脸色有些发白:“愉妃娘娘……五哥,难道五哥的死……与我额娘……”十五阿哥越说越艰难,脸上的神色也愈发苦涩凄然。
  永瑆不做声,这样的举动,等同默认。
  十五阿哥的看懂了永瑆此刻的表情,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十七阿哥永璘上前扶了一把,永璘尚幼,自小眼中的额娘是温柔宽仁的,哪怕对下人都是温声细语,又怎么可能与五哥的死有关,“十五哥,这不可能的!额娘她那么温柔仁善!”
  “温柔仁善?!”十五阿哥苦笑中带着自嘲,“十七弟,你还小。”
  传达了乾隆陛下口谕,永瑆兀自回到了殿中。
  和敬大公主正坐在龙榻前的绣墩上,眼睛有些红红的,“皇额娘去世的时候,汗阿玛便吐过一次血。”
  永瑆叹了口气,“那时候汗阿玛正当壮年。”而如今,汗阿玛已经是花甲之年,这一口血着实伤的不轻,汗阿玛又非要立刻回銮,一路舟车劳顿,根本没好好歇息,所以一回京便又病倒在了龙榻上。
  大公主眼泪簌簌落下,“若非我执着揭开当年秘辛,汗阿玛也不会如此。”
  此刻乾隆陛下喝了药,已经昏昏沉沉睡去了,沉睡前下达了旨意,不见十二阿哥也不见令贵妃所出的子女,并命愉妃与兰贵人前去冷宫审问辉发那拉氏与魏氏。没错,手谕上是如此称呼二人的,在乾隆陛下眼中,二人早已不是皇后和贵妃,而是两个罪妇。
  “大姐姐。”永瑆上前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作孽的是她们。”
  旁边四六八三位皇子兀自相觑着,虽然他们也不晓得为何皇后与令贵妃同时被发落冷宫,但大约也猜得到,只怕是是与元后所出的两位嫡兄弟之死有关。
  众皇子之长的履郡王永珹上前道:“大姐姐,你昨晚已经守了一夜了,这里交给我我们几个便是。”
  大公主已经是个年近五十的妇人了,早已不年轻,哪里禁得起整夜侍疾?加之心情悲痛,早已是脸色憔悴,眼圈红肿,身子也早就疲惫不堪了。
  大公主看了看还在沉沉昏睡中的皇父,又想到冷宫里继后与魏氏,尚且没有发落呢,她不禁咬了咬牙齿。
  永瑆如何不懂大公主的心思,忙低声道:“大姐姐只管放心,愉妃和兰贵人共同审问,互为监督,都不会徇私的。”
  大公主点了点头,“我实在没想到,七弟竟然是被……”大公主一想到杭州行宫那个夜晚所揭露出来的一切,不禁恨入骨髓,此刻她恨魏氏绝对远胜继后!!
  永瑆笑了笑:“放心,她活不成了。”害死了汗阿玛两个儿子,还直接导致汗阿玛心爱的发妻忧伤而终,这份恨,汗阿玛绝对不会比大姐姐轻分毫!
  乾隆陛下本就是个年老之人,又经历了这番,这身子骨委实损耗不轻,傍晚的时候才堪堪醒来。看着龙榻上昏睡的老父,永瑆叹了口气。此番揭露的事实,远比前世更加沉重,以至于汗阿玛竟承受不住……这非他所能料,但会演变到如此地步,亦是他一手推波助澜所致……永瑆眼中不禁浮起三分愧色。
  半个时辰后,乾隆陛下幽幽醒来。
  身为长子的永珹赶忙捧了药上去,服侍汤药。
  用了药,永瑆禀报:“汗阿玛,愉母妃和兰贵人已经审问过了,此刻就在偏殿,等着回禀呢。您看……”
  乾隆陛下一听这话,立刻强撑着爬了起来,“叫她们进来!咳咳!”
  愉妃和兰贵人,一个是宫里资历最深的嫔妃,一个是入宫未久的年轻贵人,二人的年龄差距,只怕都能做祖孙了,然而两人确实共侍一夫,该以姐妹相称。
  几个皇子见状,连忙退避一侧。
  行了礼之后,愉妃正色道:“启禀皇上,臣妾前去冷宫审问,魏氏缄口不言,一字不发,想来是已经没有什么要辩驳的了。”
  乾隆陛下苍老的脸上泛起一如杭州行宫那夜的寒杀之意,“也就是说,她已经认罪了。”
  “是!”愉妃正色道,旋即又道:“不过皇后娘娘极力否认,还写下血书,让臣妾转呈皇上预览。”说着,愉妃从袖中取出了满是血迹的白帛,交给了太监王进保呈至皇帝跟前御览。
  乾隆陛下只随意扫了一眼,便冷笑道:“还是那些陈词滥调!与杭州行宫里那些狡辩,毫无二致!”
  兰贵人松了一口气,她恨恨道:“皇上圣明!辉发那拉氏不过就是狡辩罢了!”
  愉妃睨了兰贵人一眼,便忙道:“皇上,皇后对于谋害顺妃、嫁祸魏氏之事,已供认不讳,却绝不承认唆使慧贤皇贵妃加害端慧太子一事。”
  兰贵人俏脸上恨意更浓:“不过就是避重就轻罢了!辉发那拉氏不过就是瞧着,往事陈年依旧,证据不足,便索性打死不认,存着蒙蔽圣上的妄想!”
  乾隆陛下点了点头,“此言有理。”
  愉妃蹙了蹙眉,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皇后啊皇后,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皇上心中对你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再加上兰贵人谗言不断,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第四九二章、魏氏必须死
  愉妃抬头,正色道:“敢问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皇后和魏氏?”
  兰贵人咬牙恨恨道:“谋害嫡皇子、戕害后妃,她们两个犯下的罪过,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说着,兰贵人也察觉自己的言语举止狰狞,又连忙柔声道:“若皇上顾念往日情分,赐她们全尸,便已是莫大的恩赐了。”
  看到此情此景,居长的履郡王永珹终于还是上前一步,拱手道:“汗阿玛,皇后娘娘贵为中宫,事关她的处置,绝非小事。还请汗阿玛慎重处理,以免惹朝堂动荡、群臣不安。”
  乾隆陛下眉头深锁,“此事,朕心意已定,不必多言!”
  永珹很乖觉地闭上了嘴巴,他又不是皇后的儿子,不过是出于朝堂安稳考虑,才稍加劝诫罢了。于是,永珹退回了一旁。
  乾隆陛下扫了一眼旁边的四个儿子,摆了摆手:“朕已无大碍,你们都不必侍疾了,都回吧。”
  已无大碍?永瑆看着皇父那张病气颓丧的脸,这哪里是无大碍的样子?
  可身为儿子,也只得听从老父吩咐,哥几个忙跪了安,齐声道:“还请汗阿玛务必保重龙体!”
  然后就各回各家了。
  愉妃见众皇子已退,终于按捺不住道:“皇上,关于皇后如何处置,或许您还需要考量一二,但魏氏……并无关乎朝堂。”
  这是在催促皇帝赶紧处死魏氏,魏氏不死,愉妃寝食难安!
  兰贵人乖巧地坐在一旁绣墩上,为乾隆陛下揉着腿,一句话也不多嘴。魏氏不过是利用她搬到皇后罢了,至于魏氏是死是活,她并不在意。
  乾隆陛下打量了愉妃一眼,“你倒是很心急。”
  愉妃赶忙再度噗通跪了下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毒恨之意:“是,臣妾很心急!害死永琪的人一日不偿命,臣妾寝食难安!”
  乾隆陛下看着愉妃此刻的模样,不由喟然一叹,“她害死了朕的至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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