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后对于楚子安的做法并没有任何的不悦,毕竟那安贵妃也真的是可怜,更重要的是楚皇后也清楚,若是今后楚子安真的可以问鼎那个位置,这个污点就绝对不可以有。
“是祥妃做的?”楚皇后的声音夹杂着恨。
楚子安点点头,其实对于楚皇后和祥妃之间的争斗楚子安也是清楚几分的,更知道楚皇后被祥妃给害的只有楚夏然一个孩子,这样的恨对于楚皇后来说一直憋在心里。——
楚皇后是一个聪明的甚至可以隐忍的女人,所以哪怕心里怀着这么大仇恨,但却可以和祥妃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但如今,楚皇后觉得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
“你想怎么做?”楚皇后一开口,已经是愿意相帮,毕竟楚皇后如今可以指望的也只有楚子安这个儿子了,家族抛弃,夫君不可靠,楚皇后想要今后过的好,想要女儿过的好,唯一的办法就是楚子安登位。
楚子安白皙无暇堪比女子肌肤的脸上,呈现一股阴影,低语中将这后宫就要翻了过来。
正事说完之后,楚皇后的心里也松了几分,便让楚子安和霍初兰两个人在皇后宫中走走,毕竟楚皇后看出来了,在几人商议事情的时候,楚子安的目光可是看着霍初兰不放。
楚子安对着皇后笑着道谢之后,大大方方的拉着霍初兰就入了霍初兰的院子,完全没有一个男子不应该入女子闺阁的自觉,而霍初兰已经不想在说什么了。
楚子安来到霍初兰的房间,直接倒在霍初兰的床上,还没有等霍初兰开口让楚子安起来就看到楚子安已经闭上了眼睛。霍初兰仔细一看,才发现楚子安的眼睛下面有些青灰,因为楚子安的肌肤本就苍白所以就更加的明显。
霍初兰虽然这些日子不在楚子安身边,但也知道楚子安并非像表面上那么的悠闲,想着,霍初兰就将被子展开为楚子安盖上被子,而她自己则是坐在那里,绣着嬷嬷吩咐过的腰绣的绣品。
楚子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坐在床边拿着针线的霍初兰身上,一张娇颜素净如梅却美艳无比,眉目如画唇如朱砂,一身浅色的绣罗裙隐隐坠地,发丝如墨,一时间竟是楚子安的眼里都装满了颜色。
看着这样的一幕,楚子安突然不想起身,就那样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注视着霍初兰,想着今后这个女人就会是自己的妻,与自己同进退,陪自己喜怒哀乐,楚子安就觉得生活再也不会那样枯燥无味了。
楚子安看了很久,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霍初兰的目光已经看向自己,楚子安也不起身,支起一只胳膊撑起自己的脑袋,声音带着醒来的磁性“绣什么呢?”
霍初兰将手中绣的一半的绣品给微微摊开,无奈的说道“是一个手帕!”那手帕上正绣着一朵盛放的红梅,对于霍初兰来说虽然她会绣东西,但是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绣这些东西了,真是有些磨砺她的耐心。
楚子安微微将被子给掀开,自己起身。因为刚刚躺着的时候楚子安并没有脱衣服,所以此时楚子安身上的衣服除了有些褶皱外并不碍事,他来到霍初兰身边,有些黯然的说道“我以为,你是给我做的衣服!”
霍初兰将手帕一放,有些不好意思,按说女子在出嫁前的确要给男子绣衣服,可是霍初兰有些害羞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如今听楚子安这样说,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因为要给楚子安做衣服,霍初兰问楚子安的尺寸,却不想楚子安不屑的问道“你以为我自己会做衣服?尺寸不是应该你自己来量吗?”所以等霍初兰给楚子安量尺寸的时候,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
当楚子安离开的时候,霍初兰在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出来…
☆、186皇后病倒,芹妃嚣张
“你们说,这世道可真是奇怪,皇后娘娘竟然病了,这不,如今这后宫的大权都在祥妃的手中呢!”
御花园内,坐着七八位妃嫔,这些妃嫔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坐在那里竟然比起那满园子的姹紫嫣红还要美丽,一个个端庄的优雅的妖魅的坐在那里,讨论着近些日子宫中所发生的大事。
“是啊,这皇后一病,总是需要人来协助打理六宫的,只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让祥妃来打理六宫,怎么看都有些意外啊?毕竟,那两位…”一位妃子有些忌惮的说道。
楚皇后虽然看似端庄大方,但是这些女人都知道楚皇后和祥妃一直都不对付,在楚皇看不到的私下里,这两人都明争暗斗多少回,有些时候就是她们也被殃及。
“要我说啊,皇后这病怕是被气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如今芹妃猖狂成什么样子了吗?仗着身孕,连行礼都不做了!”妃嫔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皇后代表着威严,宫中其他的妃嫔就算怀孕了,还从没有听说过哪一个被免了行礼。但是芹妃还没有行礼就说自己不舒服,如今这皇宫怕是除了皇后谁也不能沾染半分。
“也不知道这芹妃怎么回事,明明和皇后乃是同枝可是却处处和皇后作对,难不成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比的过皇后娘娘?再说了,本妃看芹妃那肚子,像是个女儿!”一个妃子酸溜溜的说道。
虽然皇宫很大,后宫中的女人也很多,但是有孩子的女人却极少,那么妃子有些是曾经怀孕的时候就流产了,有些孩子就算生出来也都无缘无故的死了,再后来宫中就没有女人怀孕了,如今这皇室子嗣十分单薄。
后宫的女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而此时祥妃的宫殿中,祥妃坐在那里看着内务府将这个月宫中的开支等各个账本拿到她的手中,祥妃摸着这些账本,眼眸闪过痴迷。只是普通的账本,但代表的却是后宫的权利,这么多年她连这些账本的边角都没有摸到,如今楚皇后突然生病,倒是让自己接触到一个皇后可以接触的东西。
“母妃!”楚本看着拿着账本不看,只是不停抚摸的母妃出声提醒。等祥妃回过神来的时候,楚本开口“母妃,如今母后生病,若是母妃这个时候可以将宫中的一些大权握在手中,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哪怕今后母后的病好了,母妃你也可以将母后给拿捏的紧紧的!”——
楚本今日身着王爷的官服站在那里,眉眼生的不错但其中有些东西太过于阴暗,倒是生生将他的俊美折损几分。楚本也是听说了楚皇后身子不适将后宫大权放了些,这才急急赶入宫中。
楚本不是没有怀疑过楚皇后的病怎么来的这样蹊跷,可是皇后的宫殿本来就很严密,更不要提楚皇后的寝殿了。不过,楚本也觉得,不论楚皇后有什么计谋,都不会放权,用这样的办法来。
祥妃刚刚失态也不过是因为心里惦记太久的东西突然呈现自己眼前,没有控制好自己罢了。如今听到儿子的声音,祥妃点点头“本妃都明白,不论皇后此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权既然到了本妃手中,想拿走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楚本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祥妃看了下账本做了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都是平日里楚皇后该做的事情,后宫的风向似乎变了几分,有些嫔妃越发的靠近祥妃,而皇后宫中,因为楚皇后病了就免了请安,让这些嫔妃越发的肆无忌惮,也让皇后宫中越发的安静下来。
今日,祥妃在处理很多事情之后,想起这些日子芹妃越发的放肆,她本来接受掌管六宫的事务就繁忙,可是芹妃却还是提出很多无理的要求,如今六宫中不论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芹妃那里,可是芹妃还是不满意,几次三番让宫女前来要这个那个,一来二去祥妃已经不悦了,但芹妃的肚子让祥妃也是有苦说不出。
“你说,芹妃需要先前才由他国进贡的深海珍珠?”祥妃看着跪在那里的宫女,声音已然有些不悦。那深海珍珠乃是前些日子一个小国进贡给楚国的,因为东西实在稀罕所以就放入了库存中,却不想这才几日那芹妃就来要。祥妃想着,这些日子芹妃已经从自己手中要了太多的珍宝,虽然说这些东西不是自己的,乃是内务府的,可是如今她代理掌管六宫,若是这些贵重的东西再这样少下去,祥妃知道自己怕是会落得一个不会管理六宫的名声。
“本妃知道了!”祥妃摆摆手让那宫女下去,这些日子祥妃也知道管理六宫并不容易,就说后宫这么多人的开销就是头疼的一件事情,更不要提那些后宫女人今天这样明天那样。——
“祥妃娘娘,我们家芹妃娘娘如今怀着龙子,心情不好就等着那珍珠呢!”婢女不仅仅没有走,反而越发的放肆起来。这婢女一直跟随在芹妃身边,随着芹妃受宠她也越来越不懂事,以为自家芹妃在宫中无人能比。
祥妃拿起手边的茶盏就砸了过去,那宫女根本没有躲过,一张还算秀丽的脸颊就这样被茶盏给砸破,让宫女顿时就哭了出来。可祥妃听着宫女的哭泣声,越发的觉得不吉利,让嬷嬷将那宫女给脱了下去,狠狠的掌嘴。
等到将那掌嘴的宫女给扔出宫殿的时候,祥妃想了想还是让人将那深海珍珠给拿了过来。不是祥妃怕了芹妃,不说祥妃在这宫中的资历,就说祥妃如今有一个十分能干的儿子,一个势力强劲的母族,和芹妃相比起来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只不过祥妃清楚,如今她握着管理六宫的权利,一个不好,或许会惹来麻烦,所以就只能先委屈下自己,顺着芹妃了。
那宫女回去后,果不其然就告状了。如今芹妃的肚子还没有显,月份也还小,但因为宫中这么多年就她一个人有孕,就是楚皇也是经常过来,对芹妃的赏赐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些日子,芹妃觉得这宫中没有一个人敢惹自己,她本来还想娶踩皇后,可是皇后竟然称病连大权都放下来了,芹妃再怎么想也不能闯入皇后宫中。
不过,楚皇后的放权和称病在芹妃和卫府看来就是楚皇后在示弱,所以如今芹妃觉得自己就要登上皇后的位置,更觉得楚皇后怕是不需要多久就要让位了。
芹妃正要发怒的时候,祥妃却过来了,祥妃不仅仅过来了还带来了宫中的几个比较得宠的妃嫔,几个妃子入了芹妃的宫殿,就看到芹妃宫殿不论是摆放的还是用的无疑不是最好的,就是她们也是不能相比,一时之间众人的心里都有些嫉妒。
“原来是各位姐姐过来了,妹妹身子重怕是不能好好招待几位姐姐了!”芹妃此时坐在雕花的大床上,头上带着的簪子乃是如今宫中最为流行的一种,而她盖着的被子也是一匹都万金的素锦被子。
祥妃的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笑着开口“妹妹如今怀着孩子,还是躺着的好。听闻妹妹想要深海珍珠,这不,本妃就亲自来给妹妹送来了!”——
祥妃此言,让那些嫔妃都有些恼怒,要知道这深海珍珠可是一个好东西,带在身边有着养颜的功效,这些嫔妃都向祥妃要过但祥妃都没有给,如今却巴巴的给芹妃送来,这些妃嫔心里都不好受,觉得好东西都给芹妃给占用了。
祥妃看着几位嫔妃不好的嫉妒的脸色,眼里闪过满意。今日她带来的几位嫔妃不仅仅是比较得宠的,还是十分不好相与的,她要让这些女人都讨厌芹妃,至于她们嫉妒之后会做些什么,祥妃可就管不了了。
芹妃看着宫女呈上来的深海珍珠,果然美丽的很,不论是色泽还是明亮都不是一般的珍珠可以相比的,可是芹妃想到自己贴身宫女被打,还是开口“祥妃这是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枣吗?这深海珍珠并不是祥妃的东西,如今本妃怀着身子,就是皇上都说了若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祥妃,如今祥妃这是不听皇上的吩咐吗?”
祥妃没有想到没有脑子的芹妃会这样说,拿着帕子捂着唇角含笑“芹妃妹妹可真会开玩笑,皇上宠爱妹妹本妃是知道,这深海珍珠本妃不是送来了吗?”
祥妃这样说,意思也是息事宁人,更是给了芹妃面子,但是如今独得恩宠的芹妃却不肯罢了,笑着开口“是啊,祥妃姐姐如今掌管六宫,如今连这宫女的事情都做了!”
这话可谓十分的打脸,就是坐在那里的几位嫔妃都觉得这芹妃可真是目中无人,就是皇后娘娘也从没有这样过,更不要提曾经那些得宠的妃嫔了,哪一个这样无礼过。
祥妃的脸色若是说刚开始还不好,那么现在怒火就已经爬上了脸庞,祥妃甚至想要上前将那目中无人的芹妃给狠狠的打一顿,但是看着芹妃的肚子却什么都不可以做。
祥妃后来就气哄哄的离开,芹妃因为祥妃似乎忍让的做法在今后越发的猖狂起来,后来些日子里几乎没有嫔妃想要靠近芹妃,平日里也都躲着芹妃,就是祥妃也是如此,芹妃要什么,她给但是却再也不见芹妃。
而这些日子,楚皇后就在自己的宫殿里教导霍初兰很多身为人妇的东西,这些事情楚皇后曾经教导过楚夏然,如今算是再一次教导,不过好在不论是楚夏然还是霍初兰都是十分聪慧的女子,举一反三不是难事,让楚皇后并不需要多费心。——
今日,霍初兰照样在自己的院落用了早膳后去了楚皇后那里请安,外人都以为楚皇后患病身子不适所以放权,却不知道楚皇后根本就是装病,为的就是她们的计划。
“母后!”霍初兰微微行礼“母后,可用了早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霍初兰也知道楚皇后并没有多么难以相处,所以慢慢的相处下来,霍初兰也没有刚刚开始的谨慎和小心。
楚皇后此时正坐在软榻上,但身姿却还是端正,脸色有些苍白憔悴,不过这脸色可不是楚皇后真的生病了,而是服用一种药让楚皇后看起来病怏怏的罢了。
楚皇后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听到霍初兰的声音将书本放下,楚皇后蹭经验而是一个有名的才女,如今虽然呆在深宫但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看几眼那些书本。
“来了?今日,本宫竟然多用了一小碗粥!”楚皇后笑着开口,这些日子没有那些女人来烦她,楚皇后虽然因为用药气色不好,但心情却是不错的。
霍初兰来到楚皇后的身边,钱嬷嬷立刻端来一张椅子,霍初兰道谢后缓缓坐下,笑着开口“那是因为今日宫中怕是有喜事,所以母后才胃口好!”
楚皇后点点头,两人含笑但心里都清楚事情怕是要成了。果不其然,在中午的时候,就听到钱嬷嬷说宫中已经乱成一团,原来是芹妃流血了,御医都过去了,就是楚皇都惊动了也过去了。
怀孕流血可不是小事,若是一个没有弄好怕是就是流产,这下子宫中可不闹翻天了,楚皇对这个孩子越看重,那么这个孩子若是有了闪失就越麻烦。
楚皇后听了钱嬷嬷的禀告后,素来端庄的脸色闪过讥讽。卫府因为芹妃怀孕,这些日子不仅仅运用卫府的势力去扶持芹妃,竟然还暗中抽去楚皇后的一些势力,要知道楚皇后的很多势力也是曾经卫府的人,如今这些人听从的也还是卫府的命令。好在楚皇后在宫中这么多年也不是都靠着母族,所以虽然损失一些但也算是好事。——
“母后,可需要过去看看?”霍初兰问道,这么些日子听着芹妃的嚣张跋扈,终于等到那一日,而霍初兰兴奋的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祥妃,祥妃乃是楚本的母妃,对于霍初兰来说一样是仇人。
楚皇后从软榻上起身,霍初兰连忙上前扶起楚皇后。楚皇后意味深长的开口“虽然本宫身子不适,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本宫怎么可能听不到风声,若是这个时候本宫都不出现,怕是要惹人嚼舌了!”
楚皇后是知道后宫的那些女人的,一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