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妹妹相比,他还是想要弟弟。
要是有弟弟的话,就可以和他玩将军打仗了,到时候他当将军。弟弟当小兵……
小勺子心里有了期盼,加之墨乙和孙琉璃这段时间。也有意无意的代替秦承嗣教他一些“兄友弟恭”“人多好办事”的道理,小家伙愈发期待弟弟的到来。
甚至急迫到,每日都要问母亲好几遍,“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墨乙叔叔给他做了小刀、小弓”“娘娘。我给弟弟买了小马”“姨母又给我做衣服了,给弟弟”……
池玲珑看着愈发懂事的大儿子,心里爱的不行。
小家伙最近很少出去跑了。也不再向以前一样四处疯玩,到了饭点才会主动回来。
他现在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总是依偎着母亲,眨巴着满是灵气的黑眸,满是孺慕之情的看着母亲,小小的人儿好似也已经知道,若是有了弟弟妹妹,就会分他的宠,他敏感的已经开始担心了一样。
每每这时,池玲珑总忍不住抱着儿子亲亲抱抱,惹来秦承嗣蹙眉不赞同的目光,可池玲珑也总是一次两次无视。
与秦承嗣的不喜相比,明显儿子的感受更重要么。
池玲珑继续安心养胎,转眼时间又进了八月。
今年依旧如往年一样,中秋节要在西山过。
八月初,这时候各家执掌中馈的当家主妇们,都要开始张罗迎来送往的节礼,准备各种应酬和宴席了。
池玲珑这两年管家,已经能很好的将送礼和回礼之事处理好,可这次因为怀了双胎,秦王府众人也当真是恨不能将她当国宝一样供起来。
别说让她忙着去处理各种内务了,现在她闲的简直快要发霉了。
至于迎来送往一应礼节上的事情,墨乙全权代劳了,且乐此不彼。
这事情秦王府众人都觉得很正常,然而,外边消息灵通的勋贵府邸,在闻言秦王府本该祖母行使的掌家大权,旁落到秦承嗣身边的左右手墨乙身上时,不免更加想入非非了,也越发觉得,秦王妃的身子,怕是当真不好了……
不管外人怎么想,怎样私下商量着,用不用第三次送些贵重药材去秦王府,到了八月十五前几天,各府举行的宴席时,池玲珑依旧没有露面。
不过,到了此时,即便贵妇和贵女们心里有点想法,也再不敢像之前一样,自以为无人知的,在内宅议论着秦王妃命不久矣的事情。
毕竟,一个多月前,卫国公府一家女眷在西山郊游,不知怎的得罪了一群猴子,被那群猴子从山上一直接追到山下,没命的跑。
卫国公府的女眷们,在那次“猴追”事件中,全都挂了彩,几乎人人都鼻青脸肿的,头上身上还满是酸臭的,隔着大老远都能让人嗅道的腐烂果子味儿,她们头上、脸上、身上,也全都是青黄交加的烂果子、枯树叶和泥巴,那模样,当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尤其是满身珠翠罗绮的卫国公夫人及其府上二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珠宝闪闪发光,让那些猴子喜欢上了,绝大多数猴子都开始对她们“动手动脚”起来。
不仅跳到她们身上,抓住头发扯簪子猛力拽,甚至还扒掉了两人的外衣,和挂着腰带的荷包,系着玉石的络子等物。
现在是夏天,女眷穿着本就单薄,现在身上的衣物,顶多了也就是一件纱制衣裙,里边穿上里衣,再便是肚兜了。
经由那些猴子大力的撕扯,她们的外衣被扯掉了不说,内衣撕烂了,肚兜更是衣衫不整的断了带子,露出两个白白大大的*来,在她们狼狈逃窜时,那两团白肉像小兔子似的蹦啊跳的,别提多招人眼。
卫国公府一家几十口丫鬟婆子仓皇逃奔,好不容易遇到一行人马,却原来是秦王亲自带着几个侍卫,去西山行宫之上的洞窟中,取出了几件大兴王朝时期的文字刻板,要给王妃赏玩。
逃窜的卫国公府一行人,见了秦王就像是见了救星,大老远就开始呼救。
只可惜,秦王连马都没停,便一路飞驰过去,只留下卫国公府一行女眷,就这样招摇过市,从山上直接跑到卫国公府别院门口,一路上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卫国公府的女眷就这样丢脸丢的众人皆知。L
☆、395 不止两个
有关卫国公府女眷被猴群“调戏欺侮”了的事情,在月前闹得尽人皆知。
按说发生这样失贞的事情,为了不让娘家和婆家人,因自己没脸做人,家里的姑娘嫁不出去,回了几个府上的名声,当事者是应该为表清白,自尽了断以平息事端的。
可惜,卫国公府的女眷脸皮也当真是厚,回府哭嚎过后,回过神来,却又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只嗷嗷叫着秦王见死不救,要让家里男人去朝上状告秦王,又声嘶力竭的到处吆喝,那猴群肯定是秦王想法弄来的,为的就是给要算计她们,让她们不得好死。
呵,呵呵……
这谣言经由卫国公夫人的口传出去后,闻言的人也都是醉了。
说什么秦王见死不救,你倒是说出个秦王必须救你的理由啊?
卫国公府和秦王府本就没有什么太好的交情,秦王救你们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你们一个一品的国公府,还想倒行逆施,状告超品秦王府,确定不是吃错药了?
再说了,说什么那猴群是秦王设法弄来,就是为了让你们不得好死的,秦王有本事和畜生们沟通么,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孤陋寡闻的不知道?
说秦王让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是做了什么事情了,才让秦王能舍得下这么重的本,宁愿两个府邸不死不休,也要让你们不好过的?
没话说了吧?
这事情要是深究起来,难免就又追究到了有关秦王妃“重病难治”“秦王府操持王妃丧事”“秦王马上要克死妻儿”这谣言上头。
众多的勋贵府邸,也都不是聋子瞎子,若是有心查探,自然能知道这谣言。归根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所以,你们都这么诅咒秦王府一家不得安宁,秦王妃和小世子去死上一死了,这事儿别说搁秦王身上,想来,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子,妻儿被人这样诅咒。都忍不住拎刀和你们拼命;更何况这事儿是发生在素来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又护短成性的秦王身上了。
秦王没有在查明真相后,亲自上门去卫国公府讨个公道。或是在弘远帝跟前奏你们一本“妖言惑众,恶逆犯上,大不敬”之罪,已经是看在弘远帝的面子上。不想让他两边为难,所以。你们这次还上赶着给秦王府身上扣屎盆子,当真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虽说,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心里也觉得那猴群之事。确实像是秦王府的手笔。
可是,证据呢,没有证据。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想要攀诬秦王,当真不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不管卫国公夫人和二夫人最后怎么哭嚎不休,在他们闹出这一连串丢人的事情后,也当真被卫国公关了禁闭,至今为止一个月时间了,也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过面。
听说,卫国公夫人在被国公爷训斥一顿后,终于后知后觉羞耻心大发,自己羞臊之下,高烧不退,至今都昏迷在床,怏怏的起不来身的。
而至于最后,卫国公亲自负荆请罪到秦王府门前,两家又到底和解没有,这事儿他们不知,可经由这事儿,他们被家里男人和父兄好生敲打、警告、责罚一顿,也再不敢说秦王府的是非了。
毕竟连卫国公府,太后都在秦王手上吃了亏,她们胆小,经过此事,也确实被震慑住了。
说到太后,这个最初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秦王妃身染重疾”的老太太,在卫国公府事毕后,可能也是被她那好外甥的雷霆手段骇住了,再或者是“做贼心虚”,这一月来,也身体不适,但有外命妇求见,也都不见,不知真实情况如何。
池玲珑是不知晓这两个月来,西山的风云变幻的,不过,若是她知道了,她男人因为别人咒她死,就想法让被人因为名誉受损,只能去死一死,绝对会为这个高明的主意鼓掌叫好。
不过,这么阴损的法子,可绝对不是秦承嗣想出来的,而是墨乙和孙琉璃两人一唱一和,折腾出来的。
执行者自然是墨乙和秦王府手下,至于下在卫国公夫人等人身上的,可以让猴群兴奋发疯的药粉,乃是孙琉璃倾情提供,免费的,不收任何费用。
就因为那天墨乙和孙琉璃商量这事儿,两人聊得兴头了,碰巧乾世子到秦王府找秦承嗣叙话,见到了在假山凉亭上相谈甚欢的两人,素来云淡风轻的面容都变了。
为此,在孙琉璃奕奕然离去后,乾世子也直接揽了墨乙出去吃酒,准备友好交流一下。
墨乙被灌得醉醺醺回府,英俊的面容上多了两个黑眼圈,下巴都青了,为此半个月没出府不说,自此后见到孙琉璃,必定要有第三人在场,才肯多言,就唯恐某个醋缸,在收到什么消息后,又吃些酸醋,对他动手脚。
这都是前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到现如今为止,虽然已经很少有人再提及,然而,到底该伤心的都上了心。
八月十五中秋节,宫里有晚宴,池玲珑借口身子不适,没有出席。
秦承嗣倒是过去参加了,不过半个时辰功夫,也又回来了,池玲珑没听那人说什么,第二天,倒是听阿壬说,因为太后身子不适,染了风寒,中秋晚宴早早就散了,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值得提及的事情。
中秋节过后,隔天便是启程回京的日子。
秦王府的行装都收拾好了,早早的装了车,在八月十七这一天,也随御驾返回京都。
过了八月中,池玲珑已经坐稳了胎。
因为在西山这两个多月的日子过的舒心,养的又好,她气色很好,面颊白里透红,眸光盈盈似水,满是妇人媚人的风情,让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丢了魂。
她脸上明显长肉了,身上也有了些小肉,惹得秦承嗣喜爱不已,每晚都要上手对她揉捏一番才满意。
当然,因为怀孕的原因,胸脯又大了一圈,本就鼓鼓的,现在更是沉甸甸的,胸衣都小的没法穿了。
秦承嗣本就对她这里喜爱非常,平常时尚且要啃噬一番才肯入睡,现在更是不分白天夜晚,只要看见她,眼神必会下移,随之目光转为暗沉幽深,也不知道是果真就对她这两团喜之爱之,还是因为禁欲时间长了,难免躁动难耐。
御驾回京的时候,池玲珑依旧没在人前露面。
哪怕是中途在驿站歇脚,她也被丫鬟和墨乙等人环环围在正中间,外人几乎都看不到她。
当然,也正因为看不见她的人,猜不透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更加无人敢往秦王心上插刀,在这个时候提及“命不久矣的亲秦王妃”了。
回程的路途走的很慢,因为太后风寒未愈,弘远帝要当孝子,便下令全军人马放缓赶路速度,只要能在九月进京即可,其余路程可慢慢走。
因为有了太后身子不适的原因,万余人马都放慢了行进步伐,这正好如了池玲珑的意。
准备启程时,她还担心赶路过快,身子会不适,还担心会见红、流产的事情,她还忧心忡忡的将这事儿告知给秦承嗣,谁料,那人却早有准备,只告诉她一切放心就好。
她早先还不知道秦承嗣有什么准备,现如今太后风寒十余天,迟迟不得康复,……池玲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秦承嗣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了。
不过,就是秦承嗣动了手脚,她也只有欣喜的份儿,也不会觉得那男人心狠手辣,忘恩负义。
毕竟,太后这人本身就挺莫名其妙、阴阳怪气的。
让她受些罪,又绝不会致命,池玲珑心安理得的很,还觉得有些解气,一点也不觉得折腾一个六旬的老太太,有什么过分和不好意思。
到了八月二十五日的时候,大军才行了将近四分之三的路程,还需再行将近四天,才可到京;而这一日,是秦承嗣的二十一岁生辰,仍旧是在路上过的。
池玲珑没有特意给秦承嗣准备生辰贺礼,只绣了一副美人宽衣解带、欲露不露的帕子给秦承嗣做贺礼。
至于那美人的脸,自然是她的。
秦承嗣仔细审视了那帕子上的美人一番,看她长腿轻抬、酥胸半露,美背肌肤细如凝脂,媚眼如丝,小嘴儿呵气如兰,一副妥妥的勾人妖精的模样,眸中墨色酝酿开来。
本想将眼前人就地正法,儿子脸上一块儿黑一块白,捧着自己亲手给父亲烤焦的红薯过来,献宝了。
秦承嗣无奈,只能在小家伙殷切的目光下,微蹙眉头吃了一半,其余奖赏给儿子他娘和小儿,惹来小勺子兴奋的到处乱窜,开心的四处宣扬。
这一晚夫妻小心翼翼的颠鸾倒凤一番自不必说,只说第二天,看到表姐给自己诊脉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了,池玲珑有些心虚,开始坐立不安,担心表姐会训斥她怀孕的人了,还不知道顾惜着肚子。
池玲珑忧心忡忡,孙琉璃看着她已经显怀的肚子,比她更忧心。
那里边,好似不止是两个啊……L
☆、396 表哥归
这一日,再给池玲珑诊过脉后,孙琉璃眉头紧蹙的回了后边一辆车,准备写信给大哥,好让他能尽快赶路回京。
七月和碧月去了前边一辆车,侍候池玲珑休息了,孙琉璃便让碧云给她准备纸笔,磨好墨汁,便拿着狼毫,快速写起书信来。
她将这些时日池玲珑的脉象变化都详尽的写在纸张上,想要让大哥确认一下,自己的诊断有没有错误。
若果真是自己学艺不精,认错了脉,且还罢了,但若自己的猜测,确实是对的,那表妹的肚子里,不就应该是有,有……
孙琉璃激动的心跳过快,手也发颤,面颊上泛出魅人的红晕,美眸中也似含了秋水,她浑身燥热不已,写的的字迹都有些飘忽不定了,然而,这时车厢内所有人都可以看出,她是真正亢奋了,兴奋的不行了。
虽然不知这一向内敛稳重的表姑娘,为何会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车厢内坐着的六月和碧云两人,却也没有过多好奇。
她们心中其实只是觉得,孙琉璃只是在给孙无极写信,描述到王妃怀了双胎的事情,激动不已;却完全不知,池玲珑的肚子里,怕不仅仅只是怀了两个。
马车缓缓行进,如原本计划的那样,在八月二十九日下午进了京都城门。
秦承嗣护送御驾进宫,池玲珑就在墨乙和阿壬的护持下,回了秦王府。
将近九月的天气,这时候的京都已经没了多少热度,暑气几乎也都消退干净,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倒是适合养胎。
池玲珑回了秦王府后,真是看着哪里都顺眼,原本不觉得离开家有多想念,可直到进了致远斋那一刻,当真没有更激动了。
池玲珑就像个巡视自家田庄的土地主一样,将致远斋里里外外巡视一遍,满意的点头。最后才怏怏不舍的回了内室歇息。
小勺子已经拉着魏释锦去“后山”看他养的小动物了。到不需要池玲珑操心,因而,池玲珑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到了秦王府,就像是回到了一个被钢铁水泥围起来的城堡,池玲珑满满都是安心,睡觉也更酣甜。
等晚上秦承嗣回来。一家人一道用了晚膳,准备去花园散步时。墨乙就拿了一张帖子过来了。
却原来是池明瑄知道了他们今日回京,特意送了请帖过来,想后日过来探望她。
“后天没什么事儿,让明瑄过来府上可以么?”池玲珑问秦承嗣道。
到目前为止。有关她怀孕的消息还没有流传出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