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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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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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女人连声说,这才缓过神,忙去给倒了热水。

    这户人家有三间卧房,有俩间是常年住人的,另有一间也放了张床,但是堆了很多杂物,女主人一面收拾一面说:“这间房是预备等孩子大了给孩子住的,但孩子现在还小,还跟我睡一块呢,最近放假他去他姑家和她表哥表姐玩去了。大爷,您看这房我收拾出来给您住行吗?至于大妹子要是不嫌弃,晚上就和我凑合一晚吧,我那房,床大,寻常我和我儿子俩个人横着睡都嫌大。”

    容老头随口接到:“那你男人呢?他晚上不回来?”

    女人顿了顿,叹了口气,“唉,三年前就走了,厂子里出了事,失了火,旁的人都跑了出来,就他傻,说什么抢救国家财产,非得往里冲,好了,人没了,丢下我娘儿俩不说,还叫公公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厂子里呢也不给个说法,说什么国家也有困难,就给发了个光荣证,补贴了九十五块钱,一百二十五斤的粮票五斤猪肉,就那些钱和东西还是我硬要的,否则就给发个证,就算完事了。我家一好好的大活人,命没了……”

    “行了行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怎么还跟人提这事!”这家的老头子站在门口出声打断道,虽是训斥的语气,却充满了无可奈何。

    女人没说话,满脸的委屈,别过脸,眼泪鼻涕在袖子上擦了擦。

    容老头一脸的感同身受,却没有就此打住的自觉,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容晓蓉说:“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理解呢,我们叔侄俩也是苦命人……”然后他就絮絮叨叨的将自己家的那一堆子悲惨往事给说了遍。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很快的,容老头便与这家人熟络了起来,快到饭点,女主人去厨房做饭,容老头就从包裹里拿了一小袋白米,又小心翼翼的捧出一条酱肉。

    饭刚做好,这家的孩子突然回来了,也才八、九岁,蹦蹦跳跳的很是可爱,就是太瘦了,小竹竿一般,他刚一进门就嚷嚷着,“妈妈,你在烧什么?好香啊!”

    女人走出来,问,“你怎么回来了?你姑知道吗?”

    男孩不开心的踢着脚,说:“姑姑给哥哥姐姐发糖吃,就不给我。我不待他们家了。”

    女人面上难看,看了公婆一眼,几人都没说话,女人拉了男孩到厨房去,说:“算了算了,不给就不给吧,明儿妈给你买,说着话就拉着他的手去了厨房,说:“妈给你洗洗手,准备吃饭。”

    容晓蓉手中拿着几颗糖果走进厨房的时候,女人正用筷子夹着东西往男孩儿嘴里送,容晓蓉出现的毫无预兆,女人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就是一下子将东西塞进了孩子嘴里,孩子含糊不清的嚷着“烫”,但仍旧包着嘴,舍不得吐掉,俩眼泪花。

    女人满脸烧的通红,手足无措的看着容晓蓉,她的边上正放着一碟热气腾腾的酱肉。

    容晓蓉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是十分不解的回望着女人,说:“我吓到你了?”

    女人面上烧的更红。

    容晓蓉眨了眨眼,噙了笑意,走到男孩面前,弓着腰,展开掌心,四颗水果糖,用彩色的糖纸包着。

    容老头宠侄女一直当她是小孩子,经过渝市他看到火车站的小卖部有卖水果糖的,便拿出一毛钱买了五个给她。

    容晓蓉不喜欢吃零食,奈何容老头太过热情,都拨开了送她嘴边了,容晓蓉只得张嘴。

正文 第12章、寻找前世的我

    饭菜上桌后,女人的表情一直不大自然,容晓蓉就没弄明白到底怎么了,后来还是容老头拿起那碟子酱肉热情的往这家人的碗里赶,口内说着,“你们吃啊!吃啊!别客气啊!”几人拉扯客气的厉害,容晓蓉才恍然反应过来,这年代物资还相对匮乏,有些地方连肚子都还填不饱呢,更不要说顿顿有肉了。一碟酱肉或许对这样的人家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珍馐美味了。

    女人的碗被容老头夹了好几块酱肉,大略是不好意思,忙从碗里夹出来又要往容晓蓉碗里送,口内道:“好东西还是给大妹子吃吧。”

    容晓蓉反应机敏,忙抱住碗躲了去,女人夹的肉就毫无意外的掉在了桌子上,女人笑,“你躲什么躲啊。”

    容晓蓉将碗护的紧,说:“你别客气,我减肥!”

    “啥?”众人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事。

    容老头问:“减肥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已经将酱肉重新夹回了碗里,却没舍得吃,就堆在碗沿上,笑了起来,“你这姑娘还真有意思,吃饭都吃不饱了,还减肥。”

    容晓蓉附和着笑,只能说上一世她被养的太好,养成了挑嘴的坏毛病。这一世吧,虽然环境艰苦了许多,但容老头是抱着饿死他自己也不叫侄女吃不好的心态来养她的,因此她肚子里并不缺油水,所以也并不显得那般的馋。不过,以她的性子就算馋的都想吃人肉了,也绝对不会表露出半分的。怎地?傲娇呗!

    晚饭后,女人收拾了碗筷,老太太去刷的碗,女人便和儿子商量,让他和爷爷奶奶凑合着睡俩晚。

    孩子倒也乖巧,只是一个劲的问妈妈,容老头叔侄是家里的什么亲戚。

    女人怕孩子到外面胡说,就编瞎话骗他,说是自己娘家的远房亲戚,女人是外省的,娘家离这里隔了一千多里的路,自她嫁过来这么多年,统共也就回去过俩次,因此男孩儿对姨娘舅舅之类的称呼颇陌生,此刻听说是外爷爷,表姨,高兴的什么似的,真拿他们当亲戚了。

    容晓蓉是不喜欢和人挤一张床的,因为她会别扭,她上一世虽然孤独着长大,却也养成了她独立自主的习惯,有些习性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总之是根深蒂固了。

    容晓蓉说:“你还是带孩子睡吧,我看那屋有块门板,放平了铺上被子也能睡。”这是她一早就做好的决定,之前没说,是怕这家人客气,回头又絮絮叨叨劝个没完。

    容老头乐了,“还是我家大妞儿机灵。”言毕不等这家人说话,自己将那门板放地上了,又将自己的行李打开,铺了被褥,又说:“大小刚刚好,够我老头子舒舒服服睡一觉了。”

    那家人少不得又说了许多抱歉愧疚的话,容老头无所谓的摆摆手,“庄稼人没的那么多穷讲究,往年田间地头哪里没睡过,你们也早点歇着吧,去吧,去吧。”

    容晓蓉洗净了脸,回了来,见容老头已经躺下了,她蹲在他身边说:“你不洗一洗?”

    容老头说:“吃过饭我就从院子里的水缸里头舀了一瓢水洗过脸了,你快些睡吧,我听说彭县有个紫彭山,明儿反正也没事,大伯带你去溜溜。”

    容晓蓉动也没动,说:“大伯,你身上有多少钱?”

    容老头说:“你放心,这俩日住宿吃饭的钱总是有的,现在也不知道你大姐夫大姐的日子过的怎么样了……”他说着话便坐起了身,又道:“大伯跟你交个实底,我这次带你过去,若是你大姐他们的日子过的难,你留下,我还回团结村去。往后每年有了收成换了钱就给你寄过去,你先别跟我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伯丢下你,大伯也不放心啊。可是人长一张嘴总要吃饭不是,你要是进了部队,吃喝都是国家的了,大伯也不操这份闲心了,可是大伯还是要回去啊。你大伯母,还有你爷爷奶奶都还在老家呢。”

    容晓蓉突然就明白过来他为何要带那么多行李了。

    说是行李其实装的绝大多数都是吃的东西,米啊,面啊,腌过的肉之类的。容晓蓉之前还道他是小民意识,细想想,他不过是不想拖累人,即使是投奔亲闺女,也不想自己成为旁人的负担。

    容老头说着话儿,不自觉的就从厚衣襟子内掏出了个红色的塑料袋,塑料袋打开里面有条洗的发白烂了边角的蓝手绢,再掀开,一卷钞票,一卷粮票,都用橡皮筋扎紧了,还包着许多五分二分的零钱。

    容晓蓉一把从他手里拿了过去,说:“从今后这些钱我来保管了。”独独给他留了一小把钢镚。

    容老头半晌没回过神。

    容晓蓉已然将那些钱塞口袋你装好,掀了被子躺下了。

    容老头犹犹豫豫的喊,“大妞儿,你一个小姑娘要这么多钱干啥呀?”

    “你这算是先借给我的,等我有了钱加倍还你,”容晓蓉想了想又补充道:“大伯,你辛苦了一辈子的人了,别想那么多,我会给你养老的,”即使将来我有机会离开,我也会给你安排妥当,所以请放心。

    次日,容晓蓉起了个大早,她告诉容老头自己今天要出去走走逛逛,不到晚上不回来。

    容老头不放心,非得跟着一起,容晓蓉朝天翻了俩个白眼,容老头就不敢再多说了。

    容老头原本就怕容晓蓉,说是怕其实就是因为太娇惯,太疼爱,处处怕她不顺心,事事迁就,才显得“怕”,而现在他是真的有些“怕”,总觉得这丫头自从落水后,变成了很有主意的大姑娘了。

    容晓蓉今日没穿那厚重的军大衣,而是轻装上阵,只是仍旧围巾帽子将自己包好,到了彭县汽车站,买了张去S市的票,坐了大概两个小时,汽车到站。

    容晓蓉紧张了一路,心内七上八下,然后依照记忆中爷爷说过的街道名,问了路人具体的方向后,依循着模糊的记忆找了去。

    如今是八五年,如果说这仅仅只是一次时空之旅,那么她已经出生,并且四岁的这一年,他的爷爷带她在这座城市住了整整一年。

    爷爷是大学教授,擅长国画,每年的寒暑假都会带着她四处旅游,画画。爷爷算是个颇有知名度的画家,他的画卖的很好,因此,在容晓蓉儿时的记忆里他们家从来就没有因为钱发愁过。

正文 第13章、找人

    越往前走,尘封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容晓蓉克制不住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且不论她即将要遇到小时候的自己会是怎样一番诡异情形,她此刻的心情却是激动惆怅又感慨无限的,她自小是爷爷带大,祖孙二人感情深厚,直到十三岁那年爷爷突发心脏病去世,那时她还与爷爷吵架来着,闹着住在同学那不回家,就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悔恨是心底永远的伤,结了疤,可到底留了伤痕。

    熟悉的二层洋楼,还有院子内那亲切的芭蕉,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碰上那道铁门时又犹豫着不敢拍了。

    没错的,那院子是记忆中的样子,仿似怕惊醒美梦一般,她连呼吸都放慢了。

    如果说,这就是她穿越到这一世的原因,那她真的打心眼里感谢穿越大神了。

    “喂!你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啥呢!”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瞬间将容晓蓉从天堂拽到人间。

    容晓蓉眨了眨眼,就见一个红衣裳蓝裤子的中年女人臂弯上挽着个菜篮子,一脸防备的瞪着她。女人干瘦干瘦的,即使现在穿着棉衣,也能从她突出的颧骨看出她衣服底下的骷髅骨架。

    容晓蓉看了看她,又看看那二层洋楼,有点难以置信,“您……您住这?”

    “废话!”中年女人开始从口袋里掏钥匙,容晓蓉一时没站开,还被她推了一把。

    容晓蓉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火气这样大,但仍旧不死心道:“请问,这里有没有住过一位叫做容云益的老先生?”

    女人白了她一眼,恰在此时,从里头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肚子。

    容晓蓉看去,在这样一个年代,能胖成这样的委实难得。

    男人却在见到容晓蓉时眼睛亮了起来,热络道:“这位大妹子,找人?”

    容晓蓉点点头,问,“请问您认识一位叫容云益的老先生吗?他以前住过这里。”

    “容云益啊……”男人砸吧着嘴,一副貌似我听说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

    容晓蓉重燃希望,眼巴巴的看着他。

    女人却再也忍受不住,冲容晓蓉破口大骂,“我说你这姑娘有病吧?大清早上的跑人家家门口找人,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一家人在这住了有十几年了,怎么现在的姑娘都不学好呢?见着人家住的好点,生活好些的就往上凑,都是些什么人啊……”

    女人泼辣的很,嗓门也嚷的大,引得左右邻居都开了窗户看热闹,男人脸上无光,也气着了,数落起女人,“你这老娘们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人家姑娘就问个人嘛,你态度好点会死人啊?”

    女人怒气更甚,“会死人!当然会死人!陈强,你给老娘记着,你要是再敢拈花惹草,老娘就死给你看……”

    俩人先是吵,再是互相推搡,最后竟打了起来,女人杀猪般的嚎叫,男人面上凶狠,骂骂咧咧。容晓蓉目瞪口呆,她就是问个人,也能引发一场家庭血案?

    左右邻居们听到动静,自然也纷纷出了屋,劝架的劝架,看热闹的看热闹,也有不嫌事大的指着容晓蓉来了句,“那个不会真是陈强的小相好吧?挺漂亮的姑娘呀,怎么做这种事啊!”

    容晓蓉吓的神色一肃,连连摆手,“我就是个路人甲,乙丙丁。”

    另一个大爷不耐的叹了句,“陈强家属这是要疯了不成?因为个路过的都能吵起来!姑娘,这里没你的事了,快走吧,走吧,走吧!”

    容晓蓉哪儿还敢停留,拢了拢围巾,转身就走。

    走出大老远,她渐渐放慢了步子,心里止不住的难过。

    S市还是那个S市,但是人却不同了,即使是一模一样的房屋道路,甚至花草都没有变过,但却没有她熟悉的人了。

    他的爷爷不住在那里,左右邻居也都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彷徨,孤单。

    容晓蓉越走越慢,最后在一处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或许是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安静的坐了会,慢慢平复心中的难过,有时她真羡慕那些遇到个什么事就大声哭出来的女孩子,据说发泄完了心里就会畅快了。她打小就不爱哭,后来被前男友劈腿后,她压根就不会哭了。

    大概坐了有半个小时,容晓蓉渐渐也想明白了,或许这个时空原本就不是她存在的那个时空吧,也罢,且行且看吧,她放弃了追寻过往记忆的想法,打算回去,她出来这么久,容老头肯定要担心了。

    容晓蓉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到了公园里,天气很冷,她抱着双臂找寻公园的出口。

    走不多时,突然见公园的一处围着一群人,经过时,她听到有人在用蹩脚的英语问话,有人高声道:“泉子,你行不行啊!你不是A大的高材生吗?怎么连个小娃子都说不明白!”

    那个叫孙泉的小伙子急的抓耳挠腮,急吼吼道:“我是A大的没错,但我又不是外语系的!”

    有姑娘立刻袒护道:“孙泉哥才上了一学期啊,能说成这样不容易了,就你能!是呀,你高三都复读了三年了,按理说英语也该不差啊,你倒是说说看呀!”

    有人恍然大悟般的来了句,“该不会这洋娃娃压根说的就不是英语吧!”

    众人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也都是好心,但显然吓到了另一人。

    容晓蓉原本都过去了,却突听的一声小女孩的哭叫声,“我要妈妈!妈妈,我想回家!”

    容晓蓉不由的顿住了脚,后退了两步,从人缝中看到个四五岁的洋娃娃,怀里还抱了个玩具熊,身上粉粉的衣裳,说不出的可爱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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