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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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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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晓蓉注意到,每当她说起高城的时候,眼睛都是亮亮的,关于那天他救下她的事以及后来在医院的情形,她描述了很多次。每当这时,她的结束语都是,“幸好我和郑郑明和没什么,我是清清白白的,还是完璧之身,简直被那黑诊所害死,我恨死那黑诊所了。”

    回应她的,永远只是容晓蓉冷清的面容,淡淡的笑。

    姚微微曾说过,“你太冷淡了,你这样我都没办法和你做朋友了。”

    她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声。

    后来下雪,雪越来越大,姚微微起先还会打一个电话说:“下雪了,我出行不方便,今天就不过来看你了。”

    再后来,便断了消息。

    容晓蓉看向窗外厚厚的积雪,心想,“她大概已经走出来了。”

    从此后,除非避无可避,她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自己,更别提,每次她见面都会提一句的“大恩大德,我将来一定会报答你。”

    不值一提的小忙,不曾期望过的友情。

    失去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说句心里话,容晓蓉还挺为她高兴的,人这一生总会遭遇许多挫折,有的人扛不过就此一蹶不振。她还是幸运的,在灾难的转角处溜了个弯,又有惊无险的回到平坦大道,她能站起来,是件好事。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那般的幸运。

    因为见过姚微微最初的模样——骄傲、自信、美丽,所以才会对那个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她永远保持疏淡的一抹微笑吧。

    一个人一旦不愿意用自己最真实的面目示人,这段关系又怎会持续长久?

    而宋蔚然在那次当众向她示好被拒,后来见面又碰了她几个硬钉子,面上也对她淡了下来。

    容晓蓉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调整后,虽不能完全将宋蔚然和徐泽亚分裂开,但如今再见面也能正常打招呼,点头微笑了,不过也仅止于此。

    她这人执拗的很,眼里容不得沙子,心病难医,她已放弃治疗。

    撇开这俩个人,还有个人让她颇为无奈。

    现在她每周都能收到高城的信,最近大雪封路,她昨天才收到积压在一起的他的三封信。

    信的开头永远都是这样的:容晓蓉同志,见字如见吾,近来身体可好?心情愉快否?

    结尾永远情景呼应,祝: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信的内容也很正派,亦如他给人的印象,绝无一句见不得人的暧昧之语,通常都是介绍他这一周的生活作息,以及遇到的趣事,战友们如何如何,这里的气候如何如何,就连部队的警犬拉肚子了都要提一提。有时候还会说起他小时候的趣事。不过看那信件前言不搭后语的,更像是断断续续记录的日记。仿似一日操劳下来,闲来无事写个感想心得什么的,或几十个或几百个字,零零散散凑成一封信。

    容晓蓉也不是每封信都看,看了,也是跳着看,她速度快,对于这种流水账似的毫无营养的信件,她更不会浪费时间。她总是将信乱丢。每每高岭看见了,都会小心翼翼的收好,哥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读的认真,跟做理解似的。她有个铁盒子专门收纳哥哥的信,

    容晓蓉是从来不回信的,高岭则每封信必回。

    她是个温柔贴心的姑娘,总不愿叫任何人失望。

    只是,她有时候也会嘀咕,以往哥哥也关心她,一个月打一次电话已经很好啦,自从她考上大学后,初时隔个三五天就打个电话,真真叫她感动,现在不打电话了,改每周写一次信了。

    收件人:容晓蓉。

    第一封信,她是没敢拆,后来见容晓蓉搁书桌上,一直搁到第二封信都寄来了,她问了声。

    容晓蓉说:“哦,我忘了,反正是你哥的信,你想看就看吧。”

    她就拆了看了,内容平平,第二封亦是如此,不像是特意写给容晓蓉的。

    后来她就顿悟了,敢情她时常劝说哥哥的话奏效了,晓蓉毕竟是长辈,他们身为晚辈要尊重她。所以,哥哥为表尊重,每次都将收信人写成容晓蓉。

    容晓蓉对此不置可否。高城何样心思她焉有不知的道理,不过她不信他能坚持多久。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上一世她唯一的一次恋爱是因为她本身就不够坚定。她的心理医生告诉她,她是因为父母婚姻的不幸,青春期又被男孩子骚扰,尤其是高一那年亲眼目睹追求自己的男孩采用极端的方式示爱,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才形成了扭曲的爱情观婚姻观亦或者说心理阴影。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缺乏安全感,偏执,对人性的不信任都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次美好的爱情,因为她从根子上就已经用自我想象毁灭了那么美好的感情。

    她松动了,才有了徐泽亚的有机可乘。而徐泽亚本人又是那般的优秀迷人,体贴温柔,她相信,不仅是她,任何女孩子在他的温柔攻势下都会丢盔弃甲。

    曾经,她的确也美好的悸动过。

    可惜了……

    不过,现如今的她,经过千锤百炼,早已是无懈可击了。

    她阻止不了旁人喜欢她,只能让自己的心静水无波。

    高城坚持不了多久的,关于这一点,她很自信。

    但,有一个人却出乎了她的意料,那就是高岭。

    本以为高岭见识过了自己热情过后的冷漠,遭遇了她的阴晴不定,拒人于千里之外后,不说离自己远远的,至少心里该有了隔阂,可是她像从来都没有过那些不愉快似的。在姚微微主动和容晓蓉交好的那段时间,她也是被排挤在外。但,只要容晓蓉回头,她必定在那,没有任何芥蒂的围绕在她身边,照顾她,陪伴她。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啊,港湾。

    港湾?无论她在外漂泊多久,经历多少风浪,多么的无理取闹,任性自私,高岭对她的好从未变过。

    她竟有点点的依赖了,这种感觉真可怕。

    所以,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别太把旁人对自己的感情当真,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依赖,靠不住的,迟早都会远离自己的,所有美好的感情,她是没有这福气拥有的。

正文 第115章、逐渐适应的大学生活

    第115章、

    临近期末考试,同学们都在积极的复习筹备中,无一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虽然这个年代的大学生都是包分配的,考上大学基本上可以说是有了铁饭碗,无后顾之忧的。但A大不是那种不入流的大学,学院内学术氛围浓郁,自由度高,但在成绩考核方面也异常严格,大学期间累计四门挂科且毕业补考还有不过的是没有毕业证的。凡有一门没及格,这一学年的奖学金也甭指望了,超过四门没及格,直接卷铺盖滚蛋。

    能考进A大的也都是各个地方拔尖的孩子,在学习的自觉性自律性方面也远超普通的孩子。除了极少数的只求及格放飞自我,绝大多数都还是很认真的在刻苦学习。

    自从考试表出来后,容晓蓉也完全进入了备考状态。

    她不仅从杏林苑小区搬回了宿舍,就连上下课,自习也都和同学们一起了。

    高岭是晓蓉的坚定拥护者,她到哪儿她就在哪儿,再说哥哥也屡次三番叮嘱了,要她生活上多照顾晓蓉,她不能有负所托!

    不过关于晓蓉搬回宿舍这事,任高岭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与晓蓉在一起那么久,她有多会享受,多龟毛,高岭自是领教个完全。所以尽管晓蓉比旁人聪慧有门道赚的多,但也花的快,常常入不敷出,哀叹这年代物质条件太差,赚钱的门路太少。

    很多时候在高岭看来完全能将就一下,她偏不。用她的话说“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不断折腾,等折腾够了,就可以安心进坟墓了。”

    按理说像容晓蓉这样乐于享受的人,小区住着远比宿舍舒坦啊,不说别的,单就有暖气这一条,她就没理由搬回来。再说了,前几天她哥才打了一笔钱过来,再三叮嘱她,天冷就开暖气,不要舍不得钱,不用给他省,感动的高岭都哭了,要知道他哥可是个非常非常节省的人,若不然他哪有钱买房子?买房这事连他们爸妈都不知道。

    高岭想不通,问了,容晓蓉反问她,“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你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

    高岭当然知道勾践这是忍辱负重,奋发图强,最终苦尽甘来,可是她还是不明白,这到底关容晓蓉什么事啊。

    几日后,容晓蓉写着作业,突然凑到她耳边,“岭岭呀,你说本院设立了特等奖学金,有五百块,是吧?”

    高岭一怔,“听说过。”

    五百块呀,快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可是一笔大钱。

    高岭愣了会神就反应过来了,“你是想拿这笔奖学金?”

    容晓蓉叹了口气,“我欠了你不少钱,也该连本带利的还了。”她俩的钱一直放在一起花,早就搞不清谁欠谁的了。

    “我说过,你不欠我钱,这学期你也挣了不少,每一笔开销我都用小本子记着呢,你还经常给咱家买了许多……(没什么用处的东西),我也在用,说到底,还是我欠了你的。”

    “那你昨儿才给了我五十块呢。”

    “我听你的话,我都不用我自己的私房钱了,这都是我哥给的。”

    容晓蓉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曾经自己说过的话,哈的一声大笑出声。

    自习室内同学们都在认真温书,被这一声笑,惊的都抬起了头。

    “走走走,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容晓蓉破不好意思,推了高岭出教室。

    昏黄的路灯照射着惨白的积雪,容晓蓉笑嘻嘻的将胳膊搭在高岭身上,几乎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高岭也不吭声,随她高兴。

    这天气越来越冷,高岭发觉晓蓉阴冷的脾性却越来越阳光开朗了,趋于初时二人交好的那段时光了。

    就像……就像她刚接触她的那会儿,面上常带笑容,活泼又热情。

    她难以理解晓蓉的变化,心里头自是万般高兴的。

    不过她倒没有班里其他同学那般的大惊小怪,她挂在嘴里的口头禅就是,“我们家晓蓉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我早就说过是你们误会她了,她本来就很好。”

    “晓蓉,你给我拿个主意呗,苗童娟的那条围巾到底该怎么办啊?”高岭纠结欲死。

    自从知晓高岭是高城的妹妹后,苗童娟也不知怎么想的,拐弯抹角的从高岭要了高城的地址,后来就偷偷摸摸给他写了俩封信。

    信件石沉大海,杳无回音后,苗童娟也没再有什么表示了。倒是自从下雪后,学校内兴起了一阵打毛线的热潮。

    女孩子们都是巧手,钩围巾的,织手套帽子的,还有本事更大的,打了线衣线裤的。她们不光给自己打,也给家中父母兄弟打,但绝大多数都织给了自己的男朋友。

    学校里的男生也以收到女生的围巾手套为荣。

    苗童娟织的那条深蓝色的围巾手套,高岭之前也瞧见过,因为买的时候苗童娟特意喊了高岭一起,还问了许多话,高岭当时没往心里去。

    直到高城将这一套围巾手套寄回给高岭,又将苗童娟给他写过两封信的事给说了,拜托她劝劝她同学,她才晓得,原来苗童娟对自家大哥是有意思的。

    那一瞬间的感觉,说不惊讶吧,想到苗童娟在学校里的受欢迎程度,她还是惊的掉了下巴,她怎么会看上我哥!但要说多么多么惊讶的话,又会想到,她哥那样的人,人品模样家世样样不缺,有好女孩喜欢上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高城将“女孩的心意”直接退给了高岭,让她处理,这就叫她犯难了。

    其实高城的想法很简单,他考虑到苗童娟和容晓蓉是一个班的,早听说过女孩子间是没有秘密的,若是苗童娟这般对自己示好,叫容晓蓉误会了,那可是他千千万万不愿听说的事。

    他自认清自己的心后,也认定了晓蓉这个人,任何会叫心上人误会的事,他都会雷厉风行的扼杀在摇篮中。说是叫高岭处理,不过就是想叫晓蓉看明白他这个人是很坚定很专一的。

    “姚微微……单兆君……现在又来个苗童娟,”容晓蓉支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过,“光我知道就有三个,还有我不知道的呢,你哥是属孔雀的吗?只要一开屏,雌的全被吸引了去!”

    “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年也不知怎么了。”

    “交桃花运了呗,赵团长要是知道了,可得乐坏!”

    “光我妈乐坏有什么用,也得我哥愿意啊!我看啊,这三位都没戏,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我哥怎么想的。讲真,我还挺期待我哥能给我找个什么样的嫂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啊?”

    容晓蓉浑不在意的拍了拍她的肩,“王八配绿豆,什么样的箩配什么样的筐,这根本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高岭捂着嘴直乐,“晓蓉,你越来越接地气了。”

    自习完回宿舍,有少数没上自习的,宿舍门开着,女生们坐在床上织毛衣。

    陈宝林经过时,少不得多管闲事了句,“都快期末了,精力该往书本上放一放了,别就只顾着给男朋友织毛衣耽误了学习。”

    女生大都笑骂着回了句,“知道啦,知道啦,班长就跟我妈似的,什么都管。”

    也有个别的瘪瘪嘴,不屑一顾。

    一踏进宿舍门,艾萍萍正坐在桌子前织一件男士毛衣,面前放了几本书,也不知看进去了还是没看进去。

    俩人对视了眼,艾萍萍心虚的收回了目光,手里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陈宝林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又瞅了一眼窝在床上看书的卫茹,还好,不是闲书。陈宝林转身去了水房,洗过脸后回来,端了脚盆坐在凳子上泡脚,目光落在对面容晓蓉的床上,幽幽的开口了,“你们不是好奇容晓蓉为什么突然搬回来住了吗?我想我现在大概是知道原因了。”

    艾萍萍停了手里的动作,一脸好奇,其实她也是替马俊好奇,她本身并不是个好奇宝宝,在遇到马俊之前,她也是个只要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的性子,“为什么呀?”

    “现在都快十点半了,我都上自习回来了,她和高岭又去了图书馆。”

    艾萍萍将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渐渐有些明白过来,面上微变,可仍旧埋头织毛衣。

    “像容晓蓉和高岭那样学习好的,临近期末都开始冲刺了,你怎么反而不认真学习,尽耽误时间呢?要是挂科了……”

    艾萍萍手一滑,停了停,有些毛躁道:“离考试不还有十天呢,到那时候我再熬夜看书就是了,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吧。英语嘛,反正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马俊感冒了,我想这俩天赶紧把这件毛衣织给他,哎呦,好班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大不了我今晚熬夜,我保证明天我就认真看书上自习了。”

    陈宝林叹了口气,嘟囔了句,“你心里有数就好。”

    卫茹的脸遮在《英语语法》书后,突然阴阳怪气的笑了,“难怪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重男轻女,女生外向,这一有了男朋友,连自己上大学最该回报的人都忘了。”

    这句话老扎心了。

    艾萍萍沉了脸,眼泪一条线的流了出来,嗡嗡道:“你什么意思?我之前已经给我妈打了一整套的帽子手套围巾寄回去了,我一直把我妈放在第一位,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你还不是躲在宿舍里看了一整晚的武侠,也没见你去上自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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