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惊喜的发现,避孕套还可以称呼为安全套等等。或者,换个称呼,可以更好的,更容易让大清的老百姓接受,避免一些“尴尬”和难为情?当然,皇阿玛也可以给它另外取个更为合适的名字。
想到这点,胤礽就把有关于避孕套名字的事儿,也郑重的都给写了上去。
林林总总的都写完以后,又检查一遍,确认是有条有理,清晰公整,简单明了,在心里点点头。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发现刚刚九点多,估摸着这个时候自家皇阿玛应该还没睡,胤礽快速的收拾好书房,亲自拿着他刚刚写好的几页纸,带着宫人们,又回到了乾清宫。
康熙皇帝确实还没有睡,独自坐在御书房里头,正捧着一本书在研读。他看到儿子这么晚来乾清宫,也没有一点儿惊讶。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臭小子。
他就猜到以这小子雷厉风行的性子,又是被宠的越来越任性随意,肯定憋不到明天来找他。
接过儿子递过来的这几页纸张,康熙皇帝也没当下就开始翻阅,而是先安排胤礽去休息,“这都快九点半了,明早儿四点半就要早起。你今儿就在乾清宫的房间休息,不要在耽误,赶紧的去。”
等儿子乖巧的答应了,又乖巧的去梳洗准备就寝的时候,康熙皇帝才拿起那几页纸张,好奇的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安全套,保险套,如意套,小雨衣,肾衣,这些个名字的时候,脸色果然如胤礽猜想的那样,轻松多了。对于儿子在这上面提到的,带套套可以预防一些传染疾病的事儿,心里也很是认同。
这天下大多数的男人,其实并没有三妻四妾的本事,就算有,他也按奈不住去秦楼楚馆寻花问柳的心思。而秦楼楚馆里面,除了那几个头牌,其他的女子一天都不知道会接待多少客人。怎么可能没有个病痛传染?
更何况,一般有名望有真本事的大夫,都不喜欢给这些秦楼楚馆里面出来的人看诊,她们就算是真的得了什么会传染的病症,估计自己也不知道,非要等到病大发了才能察觉。可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已经传染给多少个客人了。
当然,这些被传染的人里面,最无辜的,就是那些被间接传染的良家妇女了。
康熙皇帝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也罢,就当是日行一善。上天看在眼里,就会保佑儿子无病无灾的,健康平安到老。
想通了的康熙皇帝,自是去梳洗休息。
如此这般,如今胤礽每天的大清宫廷生活,虽然偶尔会有些小波折,但因为有着康熙皇帝的爱护和疼爱,大体上总是顺顺利利的。所以他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无忧无虑的一夜好眠。
可是他却不知道,被他理所当然的安排下去,让阿茹娜格格接触一下熊姑娘的这个事儿,给本就心思有些重的大格格带来的影响。
大格格自从收到传话后,今儿一个下午都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现在这都大半夜了,还是没睡着。呆太子居然让她去接触其他的女孩子,还要把人弄进玩具处,简直是,太,呆了有没有。
那个熊姑娘,她在四年前的几次赏花宴上,其实有留意过。
一个过分聪明,早熟有主见的小姑娘,不爱说话,很沉默。当然这也正常,一个庶出的姑娘,能不缺吃不缺穿,没有遭受任何虐待的长大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如何要求她和嫡出一样的明艳大方,爽朗活波?
她也知道呆太子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而那个小姑娘就算是进了玩具处,估计也不会有胆子去勾搭太子殿下。可是她还是不开心,心里堵得慌。
把呆太子写给她的那封上下只有几十个字的,“情书”,从床头柜里摸了出来,凑着跳动纤弱的烛光,又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逐字逐句的品了品。
心里细细的琢磨着“你放心”这三个字,才把信又重新宝贝的在床头柜里放好,脑海里回忆着上次他们二人的见面。
他对她还是很包容,明知道自己是故意哭闹给他看的,可还是心软的答应了这门亲事,就好像在四年前的孝东陵,他曾经说的那样,只要是她要的,他都会一一的应下。
一丝丝甜蜜,一点点酸涩,还有些对那个呆子不懂风情的怨愤,各自滋味交杂在心里,酥酥麻麻的,无所适从的大格格,就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回忆到最后,画面停留在她趴在呆太子的脖颈间,那一刻的亲密。
她可以清晰的嗅到他身体里透出来的味道儿,干净,清爽,纯粹,让她打心眼儿里感到舒适,温暖,安全。让她想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他,永远不撒手。
他衣领上的龙涎香熏香,带着来自遥远海洋的咸咸的味道,有点儿干燥,有点儿沉厚,云淡风轻,清香绵延,就好像是一簇小火苗永不停歇的燃烧着干木头,虽然是很微弱的光热,却也能让她切实的感受到,其中的那份朴素,原始的温度。
闻起来就有一种恒古不变的古老的感觉,也是一种可以带给他人安全感的气味儿。
大格格在心里发出一声狼嚎,嘴里咬着被角,狠狠的想着,怎么能让他更进一步的喜欢她一点儿才好。
又想到上次因为她满脸的鼻涕眼泪,没有亲成的事儿,阿茹娜咬牙发誓,等到他们大婚的晚上,她一定要把脸洗的干干净净的,让他好好的亲亲她,额头,研究,鼻子,嘴巴。
简直是太可恶了,太过分了有没有,从来没有主动抱过她,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抱了抱他,算是小小的亲密接触了一次,呆太子居然还认为她不守规矩礼制。
还好,她现在碰他,他的身体不会条件反射的变得僵硬了。
折腾了这些年,终于让呆太子接受了和她的婚事,阿茹娜格格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一定要忍住,忍住,不能过于心急。那根木头就是一个实心儿的,急不来。
既然她先喜欢上了,那就只能慢慢的耗着。
当然,大婚以后,就不能和以前那样,和他不管不顾,眼泪鼻涕的哭闹,啊,要怎么办才好吆?
大格格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首先,额娘教导的那些道道儿是必须要谨慎注意的,不能太皇太后,皇太后,格格们和小阿哥们挑出她的小刺儿。
其次,其次···其次要怎么做才好?
费尽心思的要想方设法儿的大格格,听到了远远的传来更夫报更的声音,缠绵悱恻的思绪瞬间被打断,这让她有些生气转过身来,抬头朝窗外看去。
透过玻璃窗户遥望着天边的那轮残月,在心里头计算一下日期,正好还有十天就是六月初六了。
也罢,既然呆太子开口了,她明儿就去会会那位熊姑娘。如果她不干涉她父亲和呆太子的恩怨,她就拉一把;如果,···那就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自觉想通了的阿茹娜格格,给自己盖好了被子,终于安心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写了这一章,感觉自己也好像恋爱啊。 嗷嗷,
第113章 飞机
第二天一大早; 大格格刚刚起床梳洗完毕; 就收到她昨儿派出去的小厮传回来的,有关熊家幼女这四年在京城的所有消息。
稍作思量,心里有了大致的主意,大格格开始精心的打扮自己。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终于把自个儿倒腾的满意了的大格格,就去给钮钴禄福晋的院子里例行请安; 顺便报备一声儿要出府的事儿。
钮钴禄福晋也觉得,女儿这些日子不是忙着各种琐事儿,就是跟着嬷嬷学习各种礼仪礼节,也确实是需要一个人出门放松放松。更何况,去的还是自己的地盘; 根本无需担心。
自家闺女只要没遇到和太子殿下相关的事儿; 那就是个妥妥的小人精儿,这京城,能欺负到她身上的都在皇宫里头。
于是; 被自家额娘开开心心的欢送出门的大格格; 就带着两大队伍侍女侍卫们,乘着内务府给他特质的马车; 慢悠悠的出了皇城。
京城新办的平民女子学院目前一共有六个; 都是建在外城区。四个外城各有一个; 另外还有两个贵族女子学院集中接收来自大清各个民族,各个地方,甚至是周边藩属小国的格格小姐们。
熊文林小姑娘学习的这个学院; 位于西城区,和瓜尔佳府其实不算远。学院里边儿还有一些来自富户小官家的女娃儿们和那些平民家的女儿一起进学。
带有皇家和瓜尔佳府标志的马车,稳稳的行驶在西城区的沥青主干道上,路上的行人见到了都自动的避让开来。
觉得马车里有点儿闷的大格格,就稍稍打开马车上的安全玻璃窗户,让京城晚春稍稍显得干燥的空气透进来些许。
一瞬间,四九城的人们各种热闹喧嚣的声音,透过薄薄的轻纱和窄窄的窗户缝儿,也都一一传入大格格的耳朵。
“糖葫芦,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个,不甜不要钱哩。”
“卖报卖报,昨天出的《藤萝日报》,还有没买的没有?没买的快来买喔,只有二十份了。”
“二小子,先给我们店里送来三份,别等会儿你又给卖光了。”
“王老爹,你这趟可是又拉了俩贵客?”
“嘿嘿,孙老弟,能来京城地界儿的,哪个不是贵客?”
“王老哥说的在理儿,这位新来的孙老弟,你别担心,我们这电瓶车接送客人的生意多得很。那些外乡人只要到了我们京城的地界儿,都会不自觉的跟着遵守我们京城的规矩,变得斯斯文文的,出手特别大方。”
“好嘞,老弟就承了各位老哥的吉言,各位老哥今晚上都去我家喝两盅不?我家婆娘烧的一手好卤菜。”
随着马车缓缓地移动,大格格距离官办的出租车行聚集地越来越远,渐渐的听不清那几位车夫的吆喝了。
京城经过这四五年的发展,可谓是比以前繁华多了,四九城的几个大门每天都是车水马龙,不管是出城的,还是进城的,都排了好长长的队伍。
以前各个城门口的车夫把式们,现在都人手一辆绿色的三轮电瓶车,被朝廷统一管理的有条有理,统一收费条目。
就跟阿茹娜做游魂的时候,看到的那些滴滴车,出租车一样。当然,大清京城的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三轮小电瓶车,上面挂着个挡风遮雨的大罩子。
其实,电瓶车和拖拉机刚刚研制出来的时候,康熙皇帝是同意三品以上的官员们在四九城开拖拉机的。
可是自从他发现拖拉机带来的环境污染和嘈杂后,就果断的下了禁令,四九城里头不允许任何人跑拖拉机。
哪怕是现在拖拉机已经改进的非常良好,体积变得小了很多,没有噪音,更是不冒大黑烟,康熙皇帝也还是坚持这个政策。
京城的贵族大官儿们,从开始的敢怒不敢言,到现在的接受良好,甚至是大力的支持这个政策,也确实证明了康熙皇帝这一条禁令的英明之处。
四九城就这么大的一点儿地盘,如果各家各户都开着拖拉机,光停车的地儿都不够,全都堵在路上得了。
“大格格,云雾到了。”贴身侍女小粉红站在马车前,恭敬的和大格格报备。
沉浸在乱七八糟各种想法里头的大格格,反应过来,自己从马车里面打开了马车门,动作利索的钻了出来。
她今儿穿的是一件香色的小风衣,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大帽子,挡住了半边小脸,只能看到圆润的双下巴和嫣红的嘴唇,保养的黑亮柔顺的长直发,编成的两根细长的大辫子,卷成了三个小圆圈儿,柔顺的团在两边的颈窝里。
整个人显得活泼生动,灵气十足,却又不失大家女子的高贵清爽,知书达理。
不热不烫的,温度正好的太阳光照在大格格的光洁白皙的脸蛋儿上,一根根细小的绒毛微微可见,还带有一点儿婴儿肥的腮边,有几根调皮的小碎发,随着轻风摇摆。
侍女大红微微眯了眼睛,移开放在大格格身上的目光。
大格格身上的气势,这两年是越发的逼人了。
尤其是和太子殿下的婚事定下来以后。
大格格可能自己没有察觉,可是她们这些伺候了大格格多年的贴身下人,却是都已经明显的发现,大格格就好像是经过了在蚕蛹中数年酝酿的小毛毛虫一样,太子殿下伸过来一根手指头,把蛹撕开了一条小缝隙,休眠中的毛毛虫就被惊醒了。
它努力的挣扎着爬了出来,不再迷茫,不怕受伤,破茧重生,成功化蝶,张开了五彩缤纷的羽翼,在阳光下展翅飞翔,在花香里自由自在的扑凌徜徉,迎接着太子殿下给予的新生活。
大格格随意的往马车傍边一站,亭亭玉立的身影,秀丽如画的容貌,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云雾院子里的美艳多姿的荷花,对比大格格的风采气度,也要害羞的自愧弗如。
人人都说古时候的西施长的很美,小粉红也跟着自家格格读了不少诗词。都说古往今来那些文人墨客怎么的“丽句写丽人”,可是小粉红却觉得,大格格的美,才是古今无人可与匹敌的。
既有女子的粉妆玉琢,烂漫清雅,“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让男子忍不住的心生欢喜疼爱;又有男子的风华绝代,满腹才华,为人处世缜密周全,让女子情不自禁的心生向往和依赖。
敏感多思的阿茹娜格格察觉了,侍女大红刚刚看向她时的羞涩视线,只不理会。她稍稍低头,自己微微的调整了一下头上挡风防尘的大帽子。
时下满人女子都喜欢到发型屋去烫个小波浪,大卷发什么的。可是向来都很是留心观察胤礽一举一动的大格格,却发现了胤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他生活中的一些小习惯,小细节。
于是大格格认为,太子殿下这个人,看似云淡风轻的,万事大度能容,其实特别的别扭圪塔。
他看到三格格那头因为不停的烫,糟蹋的有些干枯毛躁的头发,会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伤眼;看到五格格梳着蓬松的大马尾,会不自觉的远远的站着不靠近,怕被五格格的头发飘到脸上。
所以,阿茹娜就努力的回想着,她作为游魂的时候曾经见过的,后世的那些流行的少女打扮,每天换着大小花样儿,梳个和时下潮流不一样的,干净利索的发型。
她自己折腾的云雾女子护肤休闲中心,也有烫头发这些服务,可是大格格本人从来不烫头发。只是想着法儿把自己的这头秀发给保养的更黑,更亮,更柔顺,最好让那个呆子能喜欢的多看几眼。
进到云雾里面的二楼,专门给自己留的那间单间儿,训练有素的侍女们在悄悄儿的摆放点心和茶具。大格格站在窗边,看着外头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繁交杂的各种声音,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她以前其实很不喜欢这街道上的生气勃勃,烟火味儿,因为那样会更加显得自己这个孤魂野鬼凄凉孤绝。可是现在她却能从这大清国一草一木,一车一马,找到太子殿下这几年在大清国做下的功绩,察觉到他留下的温暖的气息。
太子殿下本人木呆呆的,毫无情趣,更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却是一心想着,要把大清的老百姓都操持的活力四射,生机勃勃的。
真的是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人。
一般情况下,再英明神武的伟人,活到了一定的岁数,或者是到了老了的时候,都是自私自利的,把人性中的丑陋贪婪尽显。始皇帝,汉武帝,唐太宗,她上辈子的康熙皇帝,都不外是。
就好比她,她上辈子有一段时间就是,甚至是更为疯狂。
还好他经历了从荣极到圈禁的一生后,又得天之幸,经历了中原大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