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子是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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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女配-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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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黑衣人闪躲不及,硬生生的被两个同伴戳了两个血窟窿。
  闵应趁着他们来不及反应的功夫,乘胜追击。
  一刀一个,砍的甚是爽快。
  一旁的乐湛看的直接闭上了眼,场面实在是,有些……血腥。
  最后剩下的那个背着包袱的,看到同伴都倒下了。
  刚抽出剑准备做最后的反抗,被闵应一刀背给砍晕了过去。
  “世子,完事了吗?”乐湛还眯着眼睛,只能试探的问道。
  “完事了,过来让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
  闵应一只手扶着刀,伸出一只手抹了把鼻尖上的汗珠。
  “一个都不许落下”
  “这个人先等一下”闵应上前将查探了下,将那刚刚一直紧紧抱着包袱的人的面巾挑下。
  “将他单独带回去”闵应将那包袱拿起,掂了掂轻重,并没有立即打开。
  让人来将那些黑衣人清理干净,闵应自己进了正房的内室。
  这是那广陵知府的卧房。
  一进门,博古架上摆了几件玉器古玩。
  可能是刚刚经过大灾,家底薄了许多的缘故,这博古架上并没有放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但是在正中间的一个空格,引起了闵应的注意。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上面本来应该是有尊粉彩瓷瓶的。
  他将手里的包袱解开,里面果然是那尊粉彩瓷瓶。
  上面的釉色透亮,色彩明艳,在这博古架上,也是属于能值点银子的了。
  可是这点银子也不值当四个人来偷。
  应该是这瓶子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又或者是它本身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闵应只有手里的火折子可以借光。
  他又翻找了一遍屋里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广陵知府与他人来往的信件,连着今日,已经三次了。
  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世子,已经打扫妥当了。”
  乐湛进来时,恰好看到闵应正在翻看那已经翻烂了的书信。
  “将这些信件都给我带回去”上一次闵应来就想将这信件带走。
  但是知府夫人以这是知府大人的遗物为由,求了荣王的情,没让人带走。
  如今这次可由不得她了。
  知府大人死后,这后衙已经不能住人。
  这东西没收拾好拿回去,是他们家里人的疏忽。
  “好了,那几个死了的可有什么异常?”闵应又将那包袱重新系好,交给了乐湛,让他小心拿着。
  “并无什么异常”乐湛脱口道,但是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若非说有什么异样,那三人的面相都是扔在人堆里,不好寻见的那种,其他的,暂时还未发现。”
  “嗯,先回去吧”
  闵应将手里的火折子吹灭,与乐湛两人推门走了出去。
  ……
  “什么,还未回来?”闵应回去时,顺便问了下门房,他爹荣王回来没有。
  结果竟然是没有。
  这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他爹这是真想做甩手掌柜不成?
  不对,此事有些不对头。
  “我父王是何时出门的?身边带了多少人?”
  “回世子,荣王是巳时出的门,身边就带了两名护卫。”那门房努力回想了一会儿,回道。
  “可看到他是往哪边去了?”闵应接着问道。
  巳时出去的,如今已经是戌时。
  这长达六个时辰的时间,荣王能去哪里?
  “往东走的,但是王爷去哪儿小的就不清楚了。”那门房面上有些为难的道。
  “等会儿我手书一封,你送到城北王首领那里,让他帮忙寻一下父王”闵应他们带的人手不多,只能向禁军求助。
  好在来广陵的这一路上,他与这禁军首领也颇投脾气,而且以他荣王世子的身份,他应该不会推拒闵应的求助。
  ……
  “怎样?可找着了?”
  闵应看到那人摇了摇头,脸上刚升起的希望,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在下在城郊的树林里发现了几匹马,但是并未发现王爷”
  禁军统领一摆手,其手下将寻获的几匹马牵进了院子。
  其中一匹上面的辔头马鞍,门房上前辨认了一下,确实是早上荣王骑走的那匹。
  “世子,王爷失踪,是不是要立即上报给圣上?”禁军统领拱手问道。
  “嗯,劳烦统领了”闵应颔了颔首的谢道。
  如今闵应的人手不够,只能上报朝廷。
  让皇上多加派些人手,来帮忙寻找他父王的下落。
  荣王这个时候失踪,还真是火上浇油啊。
  “在那找到马匹的地方,可还有什么线索?”按理说若是强行将人带走,那里应该有打斗挣扎的痕迹。
  “没有,我们的人去的时候,这几匹马都在那安静的垂着脑袋吃草。地上除了被它们啃噬的草地有些斑驳,并无其他异样。”那统领努力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怎么会?”右手轻轻的摩挲着下巴,闵应脸上的凝重之色愈加深了。
  荣王身边的那两名护卫,武功也不算差。
  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被人给带走。
  除非……
  除非他们是在没有丝毫反抗的情况下被带走的。
  而可以让他们没有反抗的原因,只有两个。
  一是,他们与那些人认识,心甘情愿的跟他们走的。
  二则是,那群人有绝对的实力,他们三人知道反抗没用。
  所以选择识时务的束手就擒。
  这两种结果,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有劳统领了”闵应抱拳谢道。
  不管找着没找着,总归是让人奔波了大半夜。
  送走了禁军统领,闵应疾步往荣王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间里倒没什么繁复贵重的东西,毕竟只是暂住,并未劳师动众的让人准备太多没用的东西。
  “世子,您找什么?”乐湛看到闵应一直在翻找荣王桌案上的东西,也想上前帮忙,但是却不知道从何找起。
  闵应还在不停的翻找着,可是将桌案翻了个身底朝天,也并未寻见。
  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荣王的卧榻前。
  将手探入塌上的玉枕下。
  “找到了”
  闵应手里握着的是把明黄色的圣旨,看的一旁的乐湛有些发懵。
  他家世子费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找圣旨?
  “这不是普通的圣旨”闵应将圣旨打开,看到上面虬劲有力的字,脸上才多了几分安心。
  这圣旨是皇上专门为荣王所颁,就是顾及这次的赈灾粮短缺。
  上面明确说明,若是有需要,可以让荣王暂时到旁邻的州府调借漕粮。
  今年的漕粮还未运送进京,所以各州府的粮仓此时大抵还是满的。
  若是想要劫走荣王,闵应能想到的,所图的应该也就是这些漕粮了。
  毕竟这东南各州府的漕粮,占着大梁全国税粮的一大半。
  若是攥在手中,也是个颇大的筹码。

  ☆、第四十六章

  “等会儿你吩咐门房,让他这些天好好盯着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他们掳了他父王,不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算了,总得拍出点水花来。
  “是”乐湛领命道。
  “备马,我们再出去一次”闵应将圣旨收起,面上有些冷峻。
  “世子,我们去哪儿?”
  “城郊树林”
  总归他要自己去看一下,别再遗漏下什么蛛丝马迹。
  闵应对荣王虽然没有什么多么深厚的父子之情,但是总归父子一场。
  也可能是荣王年纪大了的缘故,收了心思,这些年没再往王府里添人。
  如今周氏与他相处,也是相敬如宾。
  闵应对他也已经渐渐没有那么排斥。
  荣王也应该是觉察出来了,闵应不会甘心像他一样做个胸无大志的闲散王爷。
  所以他选择尽自己所能,助闵应一臂之力。
  就像此次出来赈灾,他将大部分露脸的机会都给了闵应。
  宁愿留给世人一个他昏庸无能,有负帝心的样子。
  ……
  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闵应和乐湛才赶到城郊的那片树林。
  这是片槐树林,槐树属阴。
  再加上今夜的月亮时隐时现,不停的被厚厚的云彩掩住,又放出。
  所以这光线也是晦暗的很。
  闵应和乐湛手里各拿着一支火把,才勉强能视物。
  “世子,这里怎么让人感觉阴森森的”乐湛一只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还握着把剑,做着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槐树属阴,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月亮又被称为太阴。如今还有一个时辰天亮,也是一日之中阴气颇盛的时候,所以你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
  闵应一边将火把放低,细细探查着地上的痕迹,边头也未回的,冷静的分析道。
  “世……世子,您可别吓小的”乐湛打着哆嗦,但脸上还是强装着镇定,脚下的步子也未停下。
  “跟着”闵应无奈的回头撇了一眼,道。
  “世子,要不然我们天亮再来?”乐湛看离着闵应远了。又赶紧快走了几步。
  “别废话,帮我拿着点。”
  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闵应将手里的火把递给乐湛。
  他伸手一抓,手里的东西让他的脸上挂上了些许的疑惑。
  “竹叶?”乐湛看到闵应手上的东西,同样惊讶道。
  “这是槐树林,怎么会有竹叶?”而且这竹叶看上去,又有些大,不像一般竹叶那样纤细小巧。
  乐湛凑近了仔细观察道。
  “这不是竹叶,这是笋叶”闵应将手上的叶片翻折过来,这上面有些斑驳的黑点,叶片摸着粗糙,而且还这样大。
  应该是晒干的笋叶。
  上一世,闵应去南方旅游时,也见到过。
  “就算是笋叶,这里也不该是它出现的地方啊”乐湛将火把递的近了些,好让闵应能看的清楚些。
  “此处附近可有竹林?”
  闵应抬头问道,手里的干笋叶子也未放下。
  “小的也不清楚”
  “天明之后派人到附近查探一下”闵应揉搓了一下,这叶子干燥的很。
  可是这槐树林里的地上还有些湿漉漉的。
  昨日晚上天刚下过雨,这槐树林里的槐树枝叶繁盛,都是些老树。
  白天这槐树林里想必也是遮天蔽日的,见不着几寸日光。
  所以白天一天,这地上也没干透。
  可是这笋叶却干燥的很,像是被人专门晾晒过一般。
  但是这种东西不耐烧,不能像柴火似的卖钱。
  有晒它的功夫,多捡些干柴卖钱了。
  所以一般人是不愿意费那把子力气的。
  “不用在附近问了,明日直接上北边的村子里看看”
  上次下雨,也就广陵南边下的大点,所以想要干燥的笋叶,得往北边去找。
  若是这笋叶是那掳走他父王的人所留,那闵应就能大体知道寻人的方向了。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是那伙歹人故意留下,是想来混淆他视听的。
  天明的很快,闵应和乐湛回去时,天已经大亮。
  “让零六、零七进来”闵应让他们两人一直在暗处跟着,也算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个重要的筹码。
  “主子”零六的头发高高束起,不管是眼神,还还是周身的气质,都透着一股子凌厉。
  “主子有何事吩咐?”零七看着年纪跟闵应差不多大,脸上永远带着副机灵像。
  两人俱身着一件黑色箭袖袍子,这是闵应专门给他们七人特制的袍子,并为其起名曰:作战服。
  “你立即回趟京城,帮我将这封信想办法送到皇上手里”闵应将手里已经晾的差不多的信装进信封里,用火漆印封好。
  “是”零六上前接过。
  “你与零二接上头之后,让他派两人将刘乾监视起来”这刘乾是工部尚书,这广陵的大坝,有一半是由他主持修建修葺。
  他也是因为如此,才在去年吏部考核时被评了个中上,被皇上擢拔为工部尚书。
  他在广陵时就曾与广陵知府来往甚密,若说这大坝款项贪墨之事有工部的人插手,闵应有六分的把握会是他。
  “零七,你帮我查一下这次广陵洪灾,受灾最为严重的几个县镇”闵应吩咐完京城的事,复又看向一脸机灵的零七。
  “主子,现在要紧的不是找回王爷,和找出杀害穆宏伯和那广陵知府的凶手吗?”怎么突然让他查探什么灾情去了?
  零七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今这各处赈灾的事宜已经交给了底下的各郡县衙门,早就不用他们操心。
  “主子让你去你就去,废话这么多”零六轻拍了下零七的脑袋,低声喝道。
  “主子,你看见没,零六老是拍我脑袋,我如今不长个子,定是他给拍的。”
  零七往一侧退了两步,一脸幽怨的看着闵应。
  “你个子小是天生的,就跟他不拍你你就能长大个儿似的。”闵应说的时候一脸严肃,说完摆了摆手,就让他俩下去了。
  丝毫没有给人留下反驳的机会。
  零七一脸懵的出去,零六冷峻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咧着嘴拍了拍他的肩膀,纵身一跃,人就消失在院子里。
  叹了口气,闵应看了看手里的荷包,又塞进了怀里。
  他如今是理解到了,忙的脚不沾地是种什么感觉了。
  他已经两天一夜未阖眼,此时困倦的就想倒头大睡一场。
  可是他不能如此,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做。
  他沐浴换了身衣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下。
  桌案上放的还是那尊粉彩的瓷瓶,他已经不知道翻来覆去看了几次,还是没有钻研出里面的门道。
  暂时不管它,闵应又拿出那知府的信件。
  其中还有本杂记,夹杂在那书信中一块儿被捎带回来的。
  这信件与那粉彩瓷瓶一样,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烦躁的将东西放下,闵应将头埋在双手中。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感觉到一点头绪也没有。
  “世子,世子”乐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何事?”闵应心中有些烦闷,语气中也捎带了些。
  “火气这样盛,谁招惹你了”清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闵应惊喜的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那我就走了”说罢,一身雪青色袍子的穆雨棠就作势要离开。
  今日她还是作的男装打扮。
  这样出来轻便些,也不容易引人注目。
  “哎…那个”闵应急的起身,抓耳挠腮,一时间嘴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坐下把”穆雨棠转身看到闵应一脸窘态,无奈的笑了笑。
  将抬起的脚迈了回来。
  “这茶要我自己倒吗?”
  “我倒,我倒”闵应从桌案后走出,摸起八仙桌上的茶壶,茶已经凉了。
  “乐湛——乐湛”
  “世子,有何吩咐?”乐湛听到叫他,试探着推门进来。
  “泡茶”
  闵应将茶壶递给他。
  “是”
  乐湛接过茶壶,朝着穆雨棠腼腆的笑了笑,就转身向隔壁耳房走去。
  这屋里又只剩下闵应与穆雨棠两人。
  “咳——咳”闵应心虚瞄了一眼穆雨棠,又装作看向他处。
  上次从穆家走的匆忙,又因着这几日事情缠身,他竟也一直未去看她,不知道她生气了没有。
  ……

  ☆、第四十七章

  “我听说,你近日事务繁杂。就想你既然不得空,不若我来看你,也是一样的”穆雨棠接过乐湛手里的茶,脸上始终带着浅笑。
  但是闵应却不自在的打了个寒颤。
  “雨棠,是不是因为那日你那个妹妹……”闵应虽有些结巴,但是眼神却坚定的很。“我对她绝对没有什么想法。”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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